“我……”
沐柔看着千雪柔欲言又止又哭了出来,沐柔这一哭惹得其他女眷纷纷怜悯,尤其是那些放过母亲的妇人。
“沐小姐,这别哭了。有什么我们好好聊聊。”
“是啊,太后来了看到可要生气的,沐小姐快别哭了。”
千雪柔假装的安慰着沐柔,有意无意的看向千雪卿,“沐姐姐,别哭了,虽然正妃之位被人抢了去,可是王爷也答应娶你了啊,这样也算好的。”
千雪柔此话一出,大家忽然都了然于胸的看向千雪卿,千雪卿一愣。
合着这一句就是看着没人帮她撑腰,故意哭来让别人讨厌她的?
这个千雪柔还真是玩得一手好心机啊,可是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
“是啊,沐姐姐可别哭了,这正妃之位禾夏也不想要啊,可是王爷非要给禾夏,禾夏拒绝了好多次可是王爷就是不愿意,要是沐姐姐喜欢禾夏再去同王爷说说?”
千雪柔听着千雪卿的话差点气的七窍生烟了,往日千雪卿从来都是在意嫡庶之分的人,怎么现在非但不挣反而还愿意让。
这和以往的千雪卿真的是有大不同。
“太后,禾夏公主真的没事吗?”
嬷嬷看着一群人将千雪卿围在中间,实在是有些担心。
“那丫头要是这么容易认输,这安王妃的位置迟早也要换人。”
嬷嬷给太后倒了一杯茶,太后端着茶杯慢悠悠的试着味道。
太后看着千雪卿是越看越喜欢,可是千雪卿若是不长心,这王妃的地位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抢走。
为了千雪卿今后,她是得多加锻炼着孩子。
“修儿。”
冷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冷倾修。
“你不是答应朕不娶千雪卿,这又是为何?”
冷倾修冷笑。
“父皇怕是弄错了,这千雪卿是父皇你硬塞给儿臣的。”
冷岑看着冷倾修乖张的样子,气的青筋暴起,“朕平日不见你如此听话!”
冷倾修拱手,“父皇此言差矣,儿臣府中的确缺位王妃,父皇亲自钦点儿臣自然不敢拒绝。”
“滚!滚出去!”
冷岑抬手就将茶杯扔向冷倾修,冷倾修不躲硬是接了茶杯,额头流了血。
冷倾修抬头看着冷岑冷冷的道:“儿!臣!告!退!”
“沐姐姐?”
千雪卿看着沐柔突然不哭了,小声的叫了一声。
沐柔瞪了千雪卿一眼转身站起来弄弄自己的衣服,将手里的小虫子放在大家面前,“方才是这虫子咬了我一口,实在是疼得难受,公主误会沐柔了。”
千雪卿抓住沐柔手里的毛毛虫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这虫子的确是该死。”
千雪卿走到湖边将虫子扔了下去,大家这才放心下来。
“阿,荷花真好看。”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都聚集在千雪卿的地上纷纷看着湖里的荷花。
千雪卿站在亭子边缘感觉自己都快挤掉下去了,忽然一只手用力的推了千雪卿一把,千雪卿一头就栽进湖里。
“阿!公主,落水了,来人啊,公主落水了!”
不知是谁这么一喊,这群人顿时慌了手脚,急急忙忙的去找人。
千雪掉进湖里的时候憋了一大口气,千雪卿透过湖面看向湖岸上的人,那个人既然推她下来一定会看看她有没有浮起来。
姐姐我当年可是游泳冠军,就你们这点花花肠子姐姐还不知道?
千雪卿在湖里游啊游,游啊游,忽然有人跳进水里,千雪卿立刻闭上眼睛装作溺水的样子。
千雪卿本以为那人是来救她的,可是没想那人却捂住她的口鼻,将她往湖的深处拉。
千雪卿大惊立刻反应过来,用力踢了那人一脚,那人明显没有想到千雪卿会松开了手,千雪卿奋力的往上游。
那人立马追了上来。
冷倾修刚回到亭子边看着周围比前面还多的人,眉头紧锁。
沐柔看着冷倾修开了立刻上前,“王爷,您受伤了?”
“发生了何事?”
冷倾修甩开沐柔的手看向一旁的婢女,婢女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道:“回王爷的话,公主,公主掉进湖里了。”
“你说什么?”
冷倾修的声音立刻比刚才更加冰冷了几分,可是沐柔却看见冷倾修眼里满是担忧。
“王爷!”
冷倾修来到岸边二话不说的跳了进去,沐柔站在岸边大喊。
千雪卿,你最好死了,最好不要活着回来。
抚雪刚站在南的墙上便看见一个嬷嬷提着食盒进了屋子过一会儿出来,嬷嬷手上全是血,嬷嬷还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嬷嬷手上这血很明显不是她的,而是里面那个人的血。
“她又发疯了?”
另一个嬷嬷看着嬷嬷手上的血,突然开口问道嬷嬷擦擦干净手上的血道:“可不是嘛,好歹以前也是贵妃,今日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唉,她也算是个可怜人。”
另外一个嬷嬷便是惋惜和可怜,抚雪刚要潜进去,溱潼就抓住了抚雪的肩膀,抚雪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
“出事了,跟我回去!”
溱潼抓住抚雪的肩膀,虽然他也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人,但是现在事态紧迫不得不放弃现在的想法,赶回去。
抚雪一愣,这会儿能出什么事?
难道是千雪卿出事了?千雪卿前些日子才把暗卫分散到个个地方打探消息,今日都不在身边就这么巧?
抚雪赶紧跟上了溱潼的脚步。
千雪卿又被那人抓住。明显一看这个人就是一个水性很好的人,千雪卿在水里待了那么久自然是斗不过他。
千雪卿看着平静的水面,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要呜呼哀哉了。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还没谈恋爱呢,我还没坐拥几千万豪宅呢,难道我就是天煞孤星注定孤独?
那也让我有钱啊!
千雪卿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千雪卿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和那人纠缠,那人拉住千雪卿就往湖底游。
“修儿!”
太后急忙赶过来想要阻止冷倾修,可是冷倾修已经跳进湖里。
冷倾修跳进湖里不停的找,这个湖虽然小可是却很深,湖里到处不见千雪卿的身影。
冷倾修忽然看见什么飘了上来,冷倾修伸手一捞是女人的手帕,冷倾修记得这是千雪卿常戴在身上的手帕。
冷倾修顺着手帕的位置继续往里游,没多久就看见千雪卿的身体在不停地往下沉,冷倾修加快了速度游到千雪卿身边,顺势渡了一口气给千雪卿。
冷倾修抱着千雪卿的腰不停地往上游。
“哗啦!”
“上来了,上来了!”
冷倾修抱着千雪卿走出湖里。
“传太医,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冷倾修抱着千雪卿快步离开了湖边。
冷倾修才不会信千雪卿会掉湖里,千雪卿这么机灵怎么肯定会掉湖里,如果不是有人存心的话。
这丫头早就找到了保命的机会。
“王爷,公主溺水严重,恐怕……”
“治不好,本王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
太医们跪在地上吓的浑身直哆嗦。
冷倾修就坐在旁边眼睛都不动的看着太医诊治,太后看着冷倾修面如死灰的样子走了过来,拍了拍冷倾修的肩膀宽慰着冷倾修道:“那丫头,不会有事的。”
冷倾修揉了揉额头,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心里痛苦不堪。
为何我才离开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你就发生这样事,为何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过了半日之久,几位太医才勉强的抢回千雪卿这条命。
冷倾修让太医们都出去,起身坐在千雪卿身边,摸了摸千雪卿的脸。
“你一定会没事的。”
“噗通!”
冷倾修眼前子黑的栽倒在地,溱潼大叫。
“王爷!”
翌日。
溱潼站在屋子里看着右边昏迷不醒的千雪卿,再看着左边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的冷倾修,突然有一种无奈的心情。
这两口子生病还得赶在一起,赶在一起就算了,某人还非得和人一个房间。
“溱潼。”
冷倾修揉了揉脑袋坐起来,溱潼立刻上前去扶住冷倾修。
冷倾修看着床上的千雪卿,“扶我过去。”
“是。”
溱潼放下手中的剑,扶着冷倾修坐在千雪卿的身边。
方凌晨一进屋就看见冷倾修柔情似水的一面,“咳,我说王爷啊,您病着呢不好好休息起来干嘛?而且干嘛非得和公主一个房间?”
“别废话!”
冷倾修温怒。
“是是是!”
方凌晨打开药箱取出几根银针,看着冷倾修连发火的怒气都没了,也懒得和他计较。
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凶,怪不得这火降不下去。
方凌晨把了把脉,却意外的发现千雪卿脉象平稳,根本就像没事人,本想用银针刺激刺激千雪卿的。
可是现在看来却是不用了。
“没事。”
“没事?”冷倾修看着方凌晨疑问,这人都昏迷了却说没事?
“没事为什么不醒?”
方凌晨收拾好东西站起来道:“这就是王爷的问题了,这人溺水不同于其他病立竿见影,溺水得好生调养,至于何时醒,我也不清楚了。
不过……”
“不过什么?”
冷倾修立刻关切的问道,方凌晨看着冷倾修紧张的样子笑道:“我看王爷的病比较严重。”
“本王?”
方凌晨点点头,“见便喜悦,不见便担忧,梦是一人想见也是一人,此病名为相思。”
冷倾修听的稀里糊涂的,方凌晨却不言明走出了方门。
看着今日阳光明媚,正是一日好天气啊。
方凌晨原以为冷倾修会极度讨厌千雪卿,却不想他却是那个越陷越深的人。
“真是事事无常啊!”
方凌晨感叹着。
冷倾修看着床上的人,什么见不见的,什么相思病的,冷倾修现在只是知道,只要千雪卿能够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比什么都好。
千雪卿躺在床上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边白茫茫,起身下了床,身后的床也忽然一变成了烟雾。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自己升天了?”
千雪卿看着白茫茫一片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千雪卿刚走几步就觉得自己像没走一样的在原地踏步。
千雪卿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分不清东南西北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千雪卿一直往前走,隐隐约约看着前面好像有一个人,千雪卿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你是谁?”
女子转身看着千雪卿邪魅一笑,“我是你啊!”
千雪卿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女人,“你是真的千雪卿……”
女子笑道:“这世间何时不是真真假假?我那么爱他,我把一切给了他,他却那么侮辱我,你说假不假?”
千雪卿一愣。
“你说的是冷无心?”
突然画风一转,女人抓住千雪卿的肩膀狂妄的笑道:“你想回去吗?可惜你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你等等,你等等!”
千雪卿追着女子,女子却突然的消失不见。
千雪卿猛然的睁开眼睛,看着古色古香的房间,她又回来了。
千雪卿突然感觉手臂发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的手臂,千雪卿暗骂,“我好歹也是病人,竟然这么欺负姑奶奶?那个不要命的?”
千雪卿大叫,冷倾修从梦中惊醒看着千雪卿红眉毛绿眼睛的瞪着自己,冷倾修一喜将千雪卿抱在怀中。
“你终于醒了。”
千雪卿被这一抱突然有点懵逼,这货难道是没吃药?
这么温柔?假的冷倾修吧?难道又是梦?
千雪卿伸手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不疼啊,真的是能?
“死女人,你掐我做什么!”
冷倾修吃痛的叫出声,千雪卿立刻松开手看着冷倾修疼得眉头一皱。
千雪卿哈哈直笑:“我说嘛,我的肉怎么硬邦邦的,手感这么差!”
冷倾修怒瞪,千雪卿立刻闭嘴。
这个死女人还是昏迷得好,醒了居然这么不老实还掐他,掐就算了还嫌弃他肉硬。
冷倾修负起离开。
抚雪看着冷倾修气呼呼满脸疑问的端着水进去,抚雪一进门看着千雪卿坐在床上,一脸果然的样子。
果然啊,只有她家小姐能把王爷气成那个样子了。
“小姐,人王爷好歹也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七个日夜,你怎么还气王爷呢。”
抚雪都忍不住替冷倾修打抱不平了,抚雪把水放着用帕子打湿了水拧干递给千雪卿,千雪卿擦完脸看着抚雪不知道该惊讶还是还讽刺了。
“他照顾我七个日夜?你说得太夸张了吧。”
“真的,府里的人都知道,而且好几次太后娘娘来看你我们都亲眼看见王爷给你洗脸的。”
采儿端着吃的进屋,千雪卿一吻立马馋得把所有事抛掷脑后。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嗝。”
千雪卿打了一个饱嗝看着采儿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采儿收拾着碗筷看向抚雪,抚雪整理好床铺以后道:“王爷每日都让人准备,说是怕你醒了没东西吃。”
千雪卿白眼,又是冷倾修,怎么她睡了一觉醒来所有人都帮着冷倾修了呢?
还是说这都是真的?
“那是谁救的我?”
“王爷!”
采儿和抚雪异口同声的道,千雪卿错愕的眨巴几下眼睛,“你们怎么知道?”
采儿放下碗筷,十分兴奋的道:“整个帝都都知道了。”
啥?
千雪卿皱眉,要不要这么夸张?
这么说这都是真的了?刚才冷倾修气着走的,既然是救命恩人嘛,那总是得谢谢的。
千雪卿刚一站起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姐!”
“王爷,公主,公主……”
“怎么了?”
冷倾修刚看了下书平定了一下心情,这会又听见关于千雪卿的事。
王管家跪在地上,“公主晕过去了!”
“啪嗒。”
冷倾修将书一扔快步的走去千雪卿的房间,抚雪坐在床头看着晕过去的千雪卿。
“怎么回事!”
抚雪立刻站起来,“小姐只是吃了一点东西,起来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冷倾修上前看着千雪红润的脸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去找世子。”
“是。”
抚雪关上门走了出去。
冷倾修替千雪卿盖了盖被子,看着千雪卿是又气又笑的,“你这死女人,为什么总是让人这么担心呢?”
千雪卿一听抚雪走了,居然还能听见冷倾修这么宠溺的一句话,突然一下起身就抱住冷倾修,冷倾修身体忽然僵住。
千雪卿看着冷倾修没有动,“啪叽”一下亲了冷倾修一口快速的躲进被子里。
冷倾修摸了摸脸,忽然恍然大悟站起来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千雪卿道:“你竟然轻薄本王!”
千雪卿本来偷笑的脸突然停住,掀开被子看着冷倾修绯红的脸千雪卿一愣,是谁说的冷倾修阅女无数?
这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小白兔啊?
千雪卿看着冷倾修坏笑,霸气挺直身板道:“我就轻薄你怎么了!”
冷倾修嘴角一勾,将千雪卿拥入怀中看着低头看着千雪卿道:“轻薄归轻薄,只是轻薄也是要负责的,不如礼尚往来可好?”
千雪卿看着冷倾修邪魅的笑容浑身直哆嗦,她能不能收回她刚才说的话。
这是披着小白兔的大灰狼啊。
“王爷,那个,那个,那个我刚才是不小心的。”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想逃,偷笑道:“这么快就认输了?”
“是是是,王爷是高手,我可是新人玩不起的。”
冷倾修松开手千雪卿就回到被子里躺着,千雪卿不得不承认冷倾修有一句话说对了,她认输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冷倾修她就自己输了。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安静下来,一猜就知道这蠢女人又往其他地方瞎想了,冷倾修替千雪卿盖好被子,宠溺的道:“蠢女人,又在稀里糊涂的想什么。”
千雪卿背过去不理冷倾,现在她可是到好,心也管不住,眼睛也管不住。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这样子是在跟自己怄气?
方凌晨站在门外十分尴尬,这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他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啊。
“世子怎么还不进去。”
“你别!”
方凌晨话还没有说完抚雪就已经推门进去,方凌晨扶额,这两个小丫头怎么就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呢?
里屋那人那是病了,就是想调皮一下罢了。
冷倾修听见声音飞快的坐好,方凌晨翻了一个白眼进屋。
“来,我看看这是那病了!”
方凌晨刚要给千雪卿把脉,千雪卿手往杯子里一躲,方凌晨看向冷倾修。
冷倾修无奈坐过去,将千雪卿的手拉出来,千雪卿还想躲,冷倾修沉声道:“乖,别闹。”
方凌撇嘴开始把脉,看着脉象千雪是没什么大病了,方凌晨手一松,冷倾修将千雪卿的手盖好等着方凌晨的答案。
“无碍了,只是嘴里少闹多休息。”
冷倾修一听总算是放下心来。
千雪卿掀开被子看着冷倾修放心的脸忽然坐起来拉住冷倾修的手,冷倾修看向千雪卿不解。
“你救我那天,有在水里看见什么人吗?”
“水里?”
冷倾修疑问了一下,千雪卿点点头。
“未曾,我救你时你身边就你一个人而已。”
“我一个人?”千雪卿低头不解。
不管那个人水性究竟是如何好,千雪卿也能判断那个人是那群随从里的其中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不确保她死了才离开,反而这么大意。
难道说那个人连自己也没有想到冷倾修会下来救她,所以落荒而逃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那日水里还有他人?”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沉声,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千雪卿点点头。
“那天我是被推下去的,我水性本来不差,我在水底找着推我下去的人,可是没多久湖里突然跳进来一个人用力的把我往下拽。”
“可是我下去的时候水里就你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岸边,你可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千雪卿摇摇头,她不但没有看清不那个人的脸,她连穿的什么衣服她都不知道,她只是忙着逃走根本就没有好好看他是谁。
“你好好休息,这件事交给我。”
冷倾修扶着千雪卿躺回床上,冷倾修和方凌晨走了出去,抚雪转身给千雪卿倒了一杯茶。
千雪卿一下坐起来,“我要出去。”
“是。”
抚雪对于千雪卿的命令从来不拒绝,除非非常危险,她才会拦住千雪卿。
“这件事你怎么看?”
方凌晨随着冷倾修进了书房,刚才两个人之间的君臣之礼忽然消失不见,方凌晨坐在冷倾修对面看着黑棋的走势,道:“往小了说,这人虽是冲着千雪卿而来,可也是不为是一个上策,若千雪卿一死你自然是难逃罪责,他必然会将你赶出帝都,而冷无心算是坐稳了这位置。”
方凌晨将黑棋放到右侧一处时,白棋便出现了危机,子落不悔!
“可往大了说,这人无疑是在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让人是防不胜防。”
冷倾修沉默。
这个人的目的他的确是一点都猜不透,无论千雪卿是生是死,无论大小,只要千雪卿一死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可是这样做对冷无心却是坏事一件,谁不知道商邡是出了名的宠千雪卿,若是站在杀了千雪卿以大夏国的兵力自然是抵挡不了大商。
所以这人断然不是冷无心的人。
千雪卿刚出门就有侍卫将千雪卿出门的事情告诉溱潼,再由溱潼转告冷倾修。
“王爷。”
“何事?”
“方才公主出了王府!”
冷倾修温怒,“这女人真是晕了好,一整天不消停?”
方凌晨在一旁看着冷倾修笑道:“是这样吗?我看人家晕的时候,某人可是担心得不得了。”
冷倾修将白棋扔向方凌晨,方凌晨一躲笑着看冷倾修。
方凌晨识趣儿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