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卿知道绿玉活不长,墨柒虽然冷漠到时间绿玉得罪的人太多,有多少希望她死绿玉自己心里很清楚。
千雪卿走进屋里直接倒了一杯茶喝,方凌晨看见了刚想阻止,“唉,你别……”
千雪卿看着方凌晨一脸的死定了,啪叽了几下嘴巴,“怎么一股子腥味儿”
方凌晨拍了拍冷倾修的肩膀,示意他自己看着办吧。
“你的脸让我看看好不好?”
千雪卿遮住自己的脸,又到了一杯水,“看我脸干什么,回你王府自个儿看你小情人去。”
千雪卿干净利落的一口气喝点杯子里茶水,把她关在地下那么久,也不给她留点水什么的,现在渴死她了,冷倾修还给她整得这么糟心。
家里小小情人不去关心她脸干什么。
“卿儿!”
冷倾带着懊恼的叫了千雪卿,千雪卿听见了却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墨柒看着两个现在这样子,才成亲几天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别喝了,本少主让人给你沏壶新的,喝自己血都喝得这么津津有味。”
“噗。”
千雪卿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看着墨柒一脸的嫌弃,“你说什么?”
墨柒耸肩,指着方凌晨道:“让他给你看看,比起丑更想漂亮一点吧?”
千雪卿听见墨柒的话,觉得很奇怪因为他话自己总是决绝不了,而且还能十分听话。
千雪卿点头,方凌晨见千雪卿同意了走到千雪卿的左边坐下,千雪卿就把手放下来让方凌晨看着。
方凌晨原本做好了准备,可是看见千雪卿伤口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番。
“为什么茶杯里是我的血,你们……”
千雪卿是没有想过绿玉会这么变态,划她一刀就算了,居然还拿她的血来泡茶给他们喝,真的是没有比这个更变态的事了。
“忍着点,会有点疼,”
方凌晨拿着随身的药粉撒在千雪卿的脸上,千雪卿感觉药粉撒在自己脸上被咬的那个时候简直是专心的疼。
方凌晨看着药粉让血停止,用清水洗掉千雪卿脸上已经干掉的血渍,千雪卿深吸一口气。
冷倾修看千雪卿疼的难受的样子,想上前又怕千雪卿不愿意,耽误方凌晨治疗。
方凌晨清洗干净以后,千雪卿看着方凌晨熟练的动作一问,“会留疤吗?”
方凌晨拧干帕子,转身给千雪卿的擦干净,“知道会留疤,还能倔强?”
千雪卿拉了拉方凌晨的袖子,“会不会啊。”
方凌晨看着千雪卿一脸紧张,以为千雪卿十分在意自己的面容,一脸自信的告诉她,:“不会,你也不想想我是谁。”
千雪卿听见方凌晨说不会心里顿时有些失落,拉着方凌晨的衣服,方凌晨疑问的看你千雪卿,千雪卿悄悄的用口型道:“一会你说伤口会留疤。”
方凌晨一阵疑问为什么要说谎,方凌晨看了一眼冷倾修担忧的样子,也没多想直接就同意了。
反正能看冷倾修又气又急的样子机会是不多的。
“好了,不过可惜会留疤。”
冷倾修上沉声,墨柒也默认的看着千雪卿的一举一动,方凌晨说的话虽然有时半真半假,但是他的医术从来没有差过一分。
他说会那就是会,简直是毫无疑问的一句话。
千雪卿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忽然有些疑问,绿玉不会拿那么大一个地下室养这个小玩意吧,难道不会觉得太大材小用了吗?
墨柒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千雪卿怀里的小东西,的确不容易惹眼,但是有心人一看都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只是这小东西如果真的是绿玉养的,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易主,不是应该守在绿玉身边的吗?
“你怀里的小东西是从那里得到的?”
墨柒开口问道。
千雪卿看了自己怀里躺着的小东西,笑了一下顺顺毛,“绿玉房间里的密道,是它带我出了点,你认得它吗?”
“灵狐,至于有什么用,本少主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灵狐通常都是生长在温暖的适合生存的地方,在大商也只是偶尔所见,更别说在大夏这个有寒冬的地方,更加难见这种动物。
千雪卿顺着小东西的毛发,原来是狐狸,怪不得尾巴那么长,长得又不像松鼠的样子。
“原来,你是狐狸啊。”
千雪卿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小东西,这个小东西是不能带进王府的,别人见它这么可爱又是她的东西伤害了怎么办。
“说起灵狐的话,我记得,当年……”
“方凌晨。”
方凌晨刚想要说什么,冷倾修立刻厉声呵斥,方凌晨立刻停住嘴。
千雪卿看着冷倾修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对于灵狐的身世是更加的好奇。
墨柒冷冷一笑,冷倾修不让方凌晨说他偏要说,知道这件事的又岂止方凌晨一个。
“当年,来和亲的公主随身便携带这么一只灵狐,后来下人们只是偶尔见一下,渐渐的下人就连灵狐的身影也不见,有人说可能不适合这里的水土或许是死了,有人也说或许是逃走了。
这么看来,是属于后者了?”
墨柒看着千雪卿怀里的灵狐一笑,这么说来的话这灵狐跟着千雪卿的原因就水落石出了,当年是她母亲带来的灵狐。
而今这灵狐跟着她也不足为奇了。
和亲的公主?
千雪卿想了一下,她所知道的和亲公主岂不是就是自己的母亲吗。
千雪卿突然看向冷倾修,所以这就是冷倾修阻止方凌晨告诉她的原因吗?
是因为不想她记仇,还是不想她知道。
“卿儿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尴尬又有些害怕,自从遇见她之后冷倾修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冷倾修。
冷倾修已经没有了随心所欲的心和毫无顾忌的人。
“是,知道了。”
千雪卿站起来将怀里的小东西递给墨柒,小东西似乎还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千雪卿摸着它的小脑袋笑笑,“他可是有吃不完的肉,而且我还欠你一顿肉,会还你的。”
墨柒接过小东西,它好像听懂一样一头扎进墨柒的怀里,千雪卿笑笑,“照顾好,不然找你算账。”
千雪卿说完就走出房间完全对于冷倾修是爱答不理,方凌晨拍了拍冷倾修的肩膀,“我说过她很记仇吧?”
千雪卿坐上之前和方凌晨一起坐的马车,抚雪和采儿也跟着坐在里面,抚雪和采儿看见千雪卿脸上的伤口不免有些担心。
“小姐,不要难过一定会有办法恢复的。”
“是啊,小姐一定会好起来的。”
采儿一开口千雪卿就想吐血,那有这么安慰人的,照这样下去,千雪卿就算是想忘记都不能忘记了好吧。
“你们先下去吧。”
冷倾修一进马车,抚雪和采儿就被赶了下去,千雪卿望了冷倾修一眼转身转过头。
冷倾修见千雪卿对自己还是爱答不理的样子,冷倾修干咳几声坐在千雪卿的旁边,冷倾修看着千雪卿又干咳几声。
千雪卿还是不理冷倾修,冷倾修准备再咳几声的时候,千雪卿就道:“王爷有病找方世子便是,在这治不了病。”
“卿而,刚才是我脾气不好,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你是王爷何罪之有,有罪的是我才对。”
方凌晨和抚雪采儿听见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禁一笑,“我赌十两十天,你家小姐就不气了。”
“二十两,小姐会气很久。”
抚雪摇摇头,“我赌一百两,小姐气不气全在心情。”
抚雪跟着千雪卿的时间是最久,早就知道千雪卿做事全看心情,心情好她就忙着报仇,心情不好呢她就闹着悲伤。
所以冷倾修再怎么说,也只会让千雪卿更加的悲伤而已。
“小东西,你很喜欢吃肉?”
墨柒摸着怀里的毛绒的小东西笑道:“轻语。”
“少主。”
轻语拱手站在一旁,墨柒就抱着怀里么小东西温柔一笑,“去准备些肉食来。”
“是。”
轻语退了出去。
墨柒就抱着小东西躺在软榻上,墨柒的手若有若无的顺着小东西的毛发,墨柒看着千雪卿原本坐的位置微微一笑。
“她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所以小东西你一定要好好吃,不然她可是要怪我的。”
小东西头抬起来了一下又软下去,直接趴在软榻上对于墨柒的话,它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轻语,绿玉姑娘的伤……”
掌柜的本来不想多事,可是绿玉的伤很重没有墨柒的吩咐他又不好擅自做主,毕竟绿玉是已经让墨柒出手的人。
即便不死在墨柒的手上也会死在别人手上。
轻语微微皱眉。
这件事他还是要问问墨柒,究竟是死还是活全在墨柒一句话。
绿玉这次做的事,墨柒无论如何是再也不会原谅的了。
“少主。”
轻语将肉放在桌子上,墨柒的听见了拍了拍小东西的头,小东西问着味道跳了下去。
“少主,绿玉……”
墨柒依靠在软榻上眉眼一笑,“待会墨家庄,交给凌凌。”
轻语一愣,交给凌凌绿玉那里还能活?
“是。”
轻语转身便退了出去。
凌凌与绿玉向来就是死敌,何况交给凌凌处置的人,向来都是背叛者,落在他手里的人从来都是消失不见,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过。
“听说了没有,安王妃的脸被毁了。”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好大一条疤痕,你说这安王见了岂不是见都不愿意见?还好当初太子没有娶她。”
“你们说安王会不会修了安王妃?”
“我看这事八九不离十了,谁会让一个被毁容的人坐王妃之位。”
“我看也是。”
千雪卿听见外面的议论声,真是感叹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她这都还没回王府就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了。
她这要是明天出来,明天岂不是得被他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这群人消息还真的是传得够快的啊。
“王爷,你听见了吗?”
千雪卿看着冷倾紧闭眼睛,千雪卿知道冷倾修是在闭目养神并没有真的睡着,周围的一切他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冷倾修睁开眼里,带着疑问的问千雪卿,“什么意思?”
千雪卿只是淡淡的一笑,“外面的人已经想让王爷休了我了,王爷没有听见?”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苦笑着,冷倾修知道议论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打击,何况还是那样的议论声。
“不会,谁都不要想。”
千雪卿看着冷倾修刺客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该信还是该怀疑,因为一个人想要骗你他总是能够想到办法去骗你。
“冷倾修,你知道吗?其实从你去樊净寺救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可以值得我信任,但是那个人时候你犹豫了,因为你心里想的是沐柔,所以我才决定去大商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可是当我去到大商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你知道你父皇为什么要让我嫁给你吗?”
千雪卿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因为太冷岑的众多皇子中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冷倾,所以自己如果有什么意外就可以全部推给冷倾修。
所以不想成为冷倾修负担的她,竟然成了他身边的一枚定时炸弹。
想想都觉得好笑,千雪卿看着冷倾修又道:“因为在他的儿子当中只有你与我年纪相仿,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在害怕,因为我一旦回到大商,我舅舅就会报当年他犯下滑稽可笑的仇。”
冷倾修想上前,千雪卿直接拒绝,看着冷倾修道:“你听我说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商,你说你来接我我信了,你在大婚之日娶妾我也认了,我只是觉得她是你喜欢的所以无所谓。
但是,我现在只是想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或者你干脆一点告诉我,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因为我承受不起锥心刺骨的痛。”
千雪卿本来想走到什么地步就到什么地步,可是千雪卿越觉得自己越往下走就陷得越深,等到她自己无法自拔的时候,再来告诉她。
之前的所有都是为了让她信任,得到她身上得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