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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王妃是训夫界扛把子

   “扶桑哥哥,真的没有了吗?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吗?”

   沐柔拉着季扶桑的手看着季扶桑,面容十分的痛苦和憔悴,季扶桑看了心中不免有几分难过。

   “没有了,那人已经死了,这药已经被发现了,不能再用了!”

   季扶桑将手搭在沐柔的肩膀上,宽慰着沐柔,沐柔顺势靠在季扶桑的肩上,千雪卿低头就能看见沐柔脸上的巴掌印。

   季扶桑突然一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沐柔立刻用手去挡住自己的脸,一脸唯唯诺诺的道:“扶桑哥哥不重要的,毕竟是我不好,王妃娘娘打也是应该的。”

   “是她?千雪卿!”

   季扶桑紧握拳头愤怒的看着沐柔脸上快要被打出血的巴掌印。

   “疼吗?”

   季扶桑想用手去触碰,但是还是怕自己动作粗鲁伤害到她,季扶桑还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沐柔捂着脸摇头道:“不疼。”

   “娘娘,时辰到了。”

   巧儿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沐柔看着季扶桑,季扶桑自然也听见了巧儿的声音,安慰着沐柔道:“你别急,没事的,千雪卿她一定会死的。”

   季扶桑说完立刻消失不见,巧儿听着里面没声了立刻拿着药推门进去,“娘娘,奴婢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巧儿看着沐柔脸上几乎还红着的脸,有些害怕的问道,沐柔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微微一笑,“本妃看,你是把平常的怨气都打在本妃的脸上吧?”

   “奴婢不敢!”

   巧儿立刻跪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沐柔低头看着巧儿的样子,伸手扶起巧儿,一脸慈爱的笑着道:“傻丫头,方才是本妃让你打的,怎么会怪罪你呢?是吧。”

   巧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手中的药粉撒了一地,巧儿害怕得又跪在地上,“奴婢,奴婢……”

   沐柔看着撒了一地上的药粉,眼神忽然一冷,“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确是该掌嘴。”

   “是。”

   沐柔转身去了软榻上,巧儿看着沐柔闭着眼睛,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声音大点!”

   巧儿听见,立刻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

   于是房间里阵阵的巴掌声,让门口的人都忍不住想,一向温柔体贴的侧妃娘娘竟然也会发这么大的火。

   巧儿究竟是犯了什么错,竟然惹得侧妃娘娘这么的不愉快。

   “你这小东西,你现在居然这么能吃的?”

   千雪卿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盘鸡肉被小东西瞬间吃得干干净净,立刻抱着小东西看了又看,完全就没有变化!

   这肚子也没鼓,腮帮子也没有东西,千雪卿捏了捏灵狐的脸,一脸疑问,“你这是把吃的吃哪去了?身子不长,肚子也不长,你怕是吃了假的肉吧。”

   “噗呲。”

   墨柒听见千雪卿的话,噗呲一笑的没忍住看着千雪卿道:“你那小东西啊,可聪明呢,只是把吃的藏起来,为的就是怕自己以后没得吃,懂吧?”

   “就像仓鼠?”

   千雪卿忽然想到仓鼠也是这样的,下意识的开口,墨柒一愣,“什么是仓鼠?老鼠吗?”

   “不是,不是,不是老鼠,就是一种特别可爱的小动物而已。”

   千雪卿立刻摆手否认,这个时候要说是老鼠,这小东西还不得闹翻天了。

   千雪卿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仓鼠是什么啊,而且这个动物这里就算有也会被当做老鼠吧?

   千雪卿揉了揉脑袋,真是搞不懂最近是怎么搞得,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晕的,好像浑身都是病一样的。

   墨柒看着千雪卿的动作有些迟钝的疑问,千雪卿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受。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抚雪见了立刻扶住千雪卿,千雪卿还来不及说话眼前一黑就倒在抚雪的怀里。

   “小姐,小姐!”

   抚雪和采儿连忙叫了几声千雪卿都没有回应,墨柒见状立刻吩咐人去叫了轻语。

   抚雪采儿两个人扶着千雪卿躺在墨柒的软榻上,轻语拿着药箱进来立刻放下给千雪卿把了把脉,轻语眉头一皱的松开手。

   “少主。”

   “说。”

   墨柒看着轻语的表情,心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因为轻语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几乎就是到不可回转的地步。

   而且。这个毒很厉害!

   “小姐是中的毒叫梧,即是一种淡淡梧桐树香味却不易让人察觉的毒,此毒只需要不再服用就会自己好,一般用来瘦身的药用可能高一些,但是服用过量还是会致死。”

   “那为何会晕倒。”

   轻语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食物,“大概是因为突然吃得太多,过激了吧,不过等下就会醒来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墨柒看着千雪卿朝着轻语挥了挥手,轻语便退了下去,抚雪看着轻语刚才的话和方凌晨说的话一般无二自然也没有起疑心。

   只是静静的站在千雪卿的身边,小东西似乎也是因为千雪卿晕倒,而十分的担心,待在千雪卿的旁边一直不肯离开,墨柒见了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了出去。

   墨柒感觉到身后没有什么异常,转身就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少主。”

   在房间里等待墨柒已久的轻语见到墨柒以后,单膝跪在地上像是等着墨柒的命令一般。

   墨柒看着轻语则是坐在椅子上道:“说吧,究竟是什么原因。”

   “小姐没有中毒,但是却是中了江下一带特别罕见的蛊虫,中蛊者除了长期晕厥以外,若强行让蛊虫离开自身,中蛊者也会暴毙而亡。”

   墨柒忽然手一紧,“难道没有办法?”

   轻语十分的犹豫这个办法到底要不要说,如果说了大概只是会白白浪费了另一个人命。

   墨柒看着轻语的模样道:“你是不是有办法。”

   轻语见瞒不下去只好开口道:“只要找到比小姐还好的血,蛊虫便会自己离开,另外一种方法就是找到下蛊虫的本人,让它自己离开。”

   墨柒总算是听明白了,所以简单来说就是强行让它离开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找到血缘比千雪卿要好,或者是找到养蛊虫本身的人让他,让它们离开。

   可是,他又去哪里找到比她还要好的血!

   但是,第二条俨然是不可取的,如果他愿意让它们离开,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让它们生长在千雪卿的身体里。

   可是,既然轻语都能查出来,可是为什么方凌晨当时就没有一点感觉,难道说这蛊虫还有什么特的地方吗?

   “这蛊虫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然为什方凌晨是医圣,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轻语似乎明白墨柒的意思点点头道:“这蛊只有在晕厥的前一个时辰才能察觉得到,过了时间就像睡着了一样不易让人察觉。”

   墨柒听见轻语这么一说,那一切就都有得解释了,所以方凌晨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江下一带都是专制蛊虫,在江下可以说只要是稍微不注意就会中蛊。

   而最为出名的便是一种可以控制记忆的蛊虫,如果说施蛊者是沐柔的话,为什么不买他反而买一种让人不易察觉也不会很快就死的蛊虫。

   这蛊虫存在的意义真的只是在千雪卿的身体里活着吗?

   蛊虫的生存不超过两个月,如果自然蛊虫死期,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千雪卿就会在两个月之后突然暴毙而亡?

   可是,那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还是说那个人在两个月之后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者还是他在策划什么,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就是为了等待那天的到来是吗?

   “你家王妃娘娘呢?怎么不见人?”

   冷倾修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无字以后,放下手中的毛笔,“让她出去了,过几日商夏岭要来,本王也不能这么扣着她不放。”

   方凌晨听见冷倾修这么无私的话一笑,“你不怕她会再受伤了吗?”

   冷倾修沉默不言,方凌晨看着冷倾修看着桌子上的字沉默,于是打趣的开口道:“墨柒可是连续两次告诉我,如果要他出手必须要用卿儿换,你能切痛割爱吗?”

   “你觉得呢?”

   冷倾修反问,墨汁撒了一地,方凌晨见了嘴角一弯继续打趣冷倾修道:“你若不放下她,墨柒就不会帮助我们的。”

   冷倾修就毛笔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脸冷气四射的看着方凌晨道:“本王若诚心想要这位置,又何必让他出手,让他出手的代价太大,何况本王有能力,何须用一个女人来了交换!”

   方凌晨闻声,微微一笑。

   虽然方凌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冷倾修改变了想法,但是他还是要谢谢那个人,把一个一向与世无争的人弄得一番斗志昂扬,的确是很有难耐。

   “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过几日你的大舅子来了,看见现在这个状况,恐怕你百口莫辩吧?”

   方凌晨现在是什么都不怕,就怕千雪卿的表哥他的大舅子知道现在的状况,一气之下告诉商邡的话,以那大爷的性子还不得连夜加鞭的赶着过来把人带走不是。

   冷倾修一想起这个就头疼,值得庆幸的是,不是商邡亲自来,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是无处安放了。

   对于同时娶妻妾的一点,在这里几乎是少有的从古至今也没有多少和这个相同的事,妾与妻始终是有所不同。

   “还有,提醒你一下那个人已经有了动作,我想你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单独外出了。”

   “是吗?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除去我,这么怕人夺权的话,当初他就不应该坐在那个位置。”

   冷倾修冷笑,他影忍到现在就是为了让那个人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为了让他体会人世间失去至亲的痛苦。

   这也是他活着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而是更加的想让痛彻心扉!

   方凌晨微微语顿,有件事他还是没有确定,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冷倾修得好,万一只是虚惊一场的话,未免有些让人恐慌。

   关于千雪卿的事,他还是查清楚比较好,不然这家伙听风就是雨的,面对千雪卿的事简直就是冒冒失失,那里还有平日的井然有序!

   千雪卿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和自己房间不同的格局和不同的色调,这里一看明显就不是她的房间。

   她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和墨柒放假差不多的布置,想着这里应该是给客人住的吧。

   “你醒了?”

   墨柒端着水果放在桌子上,随手拿了一张小凳子坐在千雪卿的前面,“那个计划,你当真要做?你可知那么选择的话,你现在的一切就会一无所有。”

   “我现在有什么好吗?”

   千雪卿拿了一个梨就放进口中。

   她现在是爹不疼,在别人眼中是插足者的人,忘记不忘记没有什么分别,何况她只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安全一点。

   “我的毒无解对吧?”

   “你不过就是普通的毒,有什么解决不了?”

   千雪卿看着墨柒故意装傻来逃避回答她的问题,将吃了一半的梨放在桌子上,抬头望着墨柒“蛊毒。”

   “你听谁说的,哪有什么蛊毒。”

   墨柒眼神故意闪躲就怕看见千雪卿的眼神,让自己动摇或者她看见些什么。

   千雪卿耸肩,既然他不愿意说,她再逼她也是没有办法的了。

   “江下一带虽以商闻名,可众人皆知江下盛产蛊毒,而一直是江下一带的人,从小便习得此法,虽闻商,但这蛊毒的名气也不小!”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江下一带出蛊这事虽然不是秘密,可是在大夏已经严禁江下人来帝都,而江下因为此毒也让人避而远之,她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千雪卿伸了一个懒腰,接着继续躺在床上,“你可别忘了,我有一个从江下而来的姨娘,现在的太师夫人。”

   在她的那个时代,这些东西被人传颂,除去了夸张的说法便是神乎其神,好像走哪儿都得防着一样,不过她肯定不能说她本来就知道啊。

   “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吧,吃过饭再回王府应该没关系吧。”

   千雪卿没有搭话,墨柒起身看着千雪卿的背影无声叹气着离开。

   这丫头就是太过于聪明了,好像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在走,一切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