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公主让小影交给您的信?”
方夜将信递给商邡,商邡放下手中的笔疑问的看着手中的信。
这个死丫头去了大夏这么久,总算是送来一封信了。
商邡打开心以后看着里面的内容忽然就沉默了,方夜看着商邡看着信比看信以前的心情变得更加差了,不解的道:“公主是说了什么吗?”
商邡一气将信扔给方夜,方夜看清楚信的内容以后,总算是明白商邡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
信中说道,他们拿到这等信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希望商邡不要迁怒大夏也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
这一切她自己会处理好,希望商邡不到紧要关头的时候不要牵扯进来。
这信的内容分明就是字字句句都在让商邡不要牵扯其中,也不要迁怒于人,甚至连插手都不行。
商邡被自己的侄女儿这么嫌弃能不气吗?
“王上……”
“你说这个死丫头,不拿自己命当回事就算了,好不容易来封信就告诉我这个?居然还不让老子插手保护她,怎么的?老子是累赘还是什么?这么嫌弃老子?”
方夜看着商邡都气的爆粗口了,不免好心提醒道:“王上,还有人在呢……”
商邡看着一屋子的婢女奴才,气的直接是语无伦次。
哪有侄女儿这么嫌弃舅舅的?
“传太子,给本王传太子,快点!”
“是!”
公公应声,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去太子的宫里。
商夏岭一进书房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甚至还有些觉得自己危险的感觉。
方夜将信递给商夏岭,商夏岭看了信之后终于明白自己父王怎么会气成这样了。
“你说你这个表妹是不是翅膀硬了?”
“是是是,儿臣定然好好说道说道她!”
商夏岭附和着商邡的心情,不顺着商邡的心情走,自己等下又要被骂得狗血淋头。
商邡冷冽的看着商夏岭,“你立刻马上动身去大夏,给本王讨个说法回来!”
“是。”
商夏岭立刻夺门而出,这种时候还是溜之大吉,不然等下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他可是承受不了。
商邡冷哼两声。
你偏不让老子参与,老子偏偏就要参与给你看!
“小影。”
商夏岭一出宫门就叫了小影的名字,小影一下出现在商夏岭的面前。
“太子殿下。”
商夏岭看着小影一笑,“给我说说吧,那丫头又在玩什么把戏。”
“是。”
小影一五一十的把千雪卿最近经历的告诉了商夏岭,其中最让商夏岭觉得最为吃惊的便是,千雪卿竟然原因与侧妃同一天进门,这不就等于在告诉别人。
她这个正妃与侧妃没什么区别的意思吗?
“小姐,小姐!”
抚雪一下子跑进屋,千雪卿看着急急忙忙的抚雪和平时得淡定的抚雪简直是区别太大。
“干嘛,大惊小怪的,难道鬼子进村了不是?你还有伤不知道?”
抚雪看着千雪卿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咋咋呼呼的道:“溱潼醒了!”
“溱潼醒了!”
千雪卿一下子站起来,赶紧拿着桌子上的头纱戴在头上,千雪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反手将抚雪关在屋子里。
溱潼是小七在路上捡回来的,因为认得他,所以小七并没有见死不救,只是私自将他带回来,最后千雪卿还是知道了,不过并没有迁怒与溱潼。
抚雪刚跟着出去,“嘭”一下,门一关倒是自己碰一鼻子的灰。
“这是什么地方?”
溱潼睁开眼看着面前木屋和一旁还是热气腾腾的药,千雪卿立刻打开门走进去,本来一开始是抚雪在喂药的。
这药喂一半抚雪就感觉溱潼要醒了,所以急急忙忙的跑到自己屋子里去。
“公子醒了?”
千雪卿像装作没事人一样走过去,溱潼看着面前的女子,疑问,“是姑娘救了在下?”
“公子说笑,是我的婢女救了公子,方才还给公子喂药,恐怕是有急事出去了吧。”
千雪卿正要端着药继续喂溱潼的时候,溱潼抢过药碗,“在下自己来就好,不劳烦姑娘了。”
千雪看着溱潼一口气喝下剩下的药,撇撇嘴,这一口气喝完她倒是省事多了。
溱潼喝完药立刻起身拿着旁边桌子上的配剑便转身准备想走,“公子要离开?”
千雪卿见状立刻询问,溱潼停下脚步看着千雪卿道:“姑娘在下有要事在身,他日再来答谢姑娘。”
溱潼一出门,千雪卿就急了。
这个臭小子明明自己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好不容易醒来还急急忙忙的要走,真的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吧?
“小七!”
“是。”
千雪卿叫住小七,小七立刻会意跟上溱潼的脚步,溱潼察觉到的时候小七已经先溱潼一步在溱潼的睡穴插上了一根银针。
溱潼还来不及看清楚是谁,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千雪卿从里屋走出来看着睡在地上的溱潼,摘下脸上的面纱,叹了一口气,“送他回王府吧,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
小七带着溱潼离开,千雪卿便将门打开让屋里得抚雪走了出来,刚才的一切抚雪站在门口听得请清楚楚。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离开这么久了,采儿或许就真的不会被欺负了吗?。
“小姐,什么时候打算接采儿回来?”
千雪卿坐在石凳上沉思,她也想接采儿回来,可是如果王府里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肯定会有人起疑心的啊。
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还是得从长计议啊。”
“参加王爷。”
采儿看着冷倾修进屋拂了拂身子,站在一旁。
虽然采儿知道一切实情,但是看着冷倾修被蒙在鼓里还十分痛苦的样子,忽然有些的于心不忍,但是她又不能出卖千雪卿。
所以采儿选择了沉默。
“这件事不简单,采儿你跟在卿儿身边就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而且现在连抚雪都不见了。”
千雪卿有什么异常的,采儿是真的想不出来。但是采儿记得千雪卿说过一句话,“奴婢记得王妃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就说玲儿的声音和那天她落水的声音很像。”
冷倾修看向床上躺着的人,明明什么都不是的人,可是他却没有办法证明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什么人,证明她不是他的卿儿。
冷倾修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就是千雪卿。
“王爷,沐柔听说王爷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这样下去可不行,王爷……”
“滚!”
沐柔听着屋子里边的怒吼声,本来想壮起胆子推门进去,可是听见里面的人这么大发雷霆,沐柔还是有些害怕。
让人端着食物离开。
“王爷不能这样,应该好好爱护自己才是,王妃在天之灵看了才放心。”
“你也觉得她是千雪卿?”
冷倾修反问,采儿一愣,看着冷无心的举动不解。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手臂上的痣,千雪卿身体的每个地方和部分他看得是一清二楚,虽然都是在酒精的驱使下他才会那么做。
更加可怕的是,冷倾修觉得千雪卿似乎不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就跟喝酒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
冷倾修本来想这件事以后告诉她的,可是现在他似乎没有机会了。
溱潼在王府大门口醒了过来,看着面前安王府三个打字,立刻走了进去,溱潼看着里面的一片白色,忽然有些迷茫。
该不会……
溱潼加快了脚步走进去,果然千雪卿已经是不是……
冷倾修感觉到了溱潼的气息,立刻冲出们抓住溱潼的脖子,溱潼看着暴怒的冷倾修不敢解释,
因为自己的任务的确是没有完成,是因为自己让千雪卿出事的,如果自己再厉害一点她或许就不会再出事。
冷倾修见溱潼没多,掐住溱潼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你为什么不多护着一会儿。”
溱潼见冷倾修松手立刻跪在地上,“是溱潼的错,溱潼没有完成王爷交代的事,王爷惩罚也是应该的。”
溱潼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去追一个刺客竟然会手这么种的伤,他竟然也没有发觉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如果他当时没去……
千雪卿肯定不会是这样。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冷倾修无奈的叹息道。
这件事他又怎么能怪得了旁人呢,明明自己当天就感觉到了实情的不对劲,可是自己还是没有跟去。
明明自己平时都会跟着去她去的地方,可是偏偏那天就因为赌气所以没去,自己如果去的话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那天宫门外围突然多了很多的暗卫和巡逻的人,溱潼以为只是因为突然宫中聚集太多人加强守卫,可是现在想来当时小影他们肯定就已经被拦在宫门口。
那天那些人都是有目的性的在游荡,而他们的目的就是王妃。”
所以冷倾修那天以为那个人会来对付他的那天,恰恰相反是那个人准备去杀千雪卿的那一天。
所以都是那个人做的是吗?
“小东西,你可不能去只能留在家里看门。”
墨柒准备带着一些普通的东西去千雪卿哪儿,可是偏偏这个小东西像是知道了一样的缠着他不放。
墨柒看着小东西真的是万般无奈,抱起地上的小东西就道:“只能一次,如果你不想害死她的话,只能去这一次。”
小东西依偎在墨柒怀里不同与平常的温顺,墨柒就当是它答应了,抱着它纵身一跃消失在人群之中。
“抚雪,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千雪卿坐在石凳上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会儿又摸自己的脸,总是觉得自己脸上的肉好多,来这里这几天她可是光顾着吃,什么都没干。
简直是人生巅峰,吃了睡睡了吃,简直过得不要太好……
夜晚。
方凌晨坐在房间里看着冷倾修对着千雪卿的尸体含情脉脉,大半夜找自己来却又不说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他对她的爱?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方凌晨觉得冷倾修的沉默,完全是不对劲的,他平日有什么就说什么,可是今天却一句话也没说。
“那个叫玲儿的人是太后的亲信……”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的脸庞,不知道现在的他该怎么做,如果再一直追查下去,他一定会查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
“亲信,所以……”
方凌晨嘀咕了几下,瞬间摇摇头,她虽然狠辣,可是卿儿毕竟是她的孙媳妇儿怎么可能会下这么恨的手。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呢?而且卿儿对她并没有什么威胁才才对。”
千雪卿不过是个普通人,顶多就是她的孙媳妇的身份,其余根本就没有一点和她扯上关系,怎么可能下此毒手。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卿儿有一件事与她有关,卿儿在查她母亲当年的事,恐怕……”
冷倾修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当年的事真的与太后有关,可是当年他记得,那个人见过最后一面的人便是冷岑,在那儿之后就落水而亡这一点来看,的确是很让人匪夷所思。
虽然最后一面是冷岑,可是在那儿以前皇后,太后二人那个人都是见过的,根本就不能排除这三个人的其中任何一个人。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年的事他们都在,都参与过。
“那你……”
方凌晨看着冷倾修十分为难的样子,这件事放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一边是自己所爱尸骨未寒,一边是养育自己十几年的亲人,若是没她冷倾修也不会安然无恙的活到今日。
这仇报与不报仅仅只是在一念之间……
冷倾修闭了一下眼睛,痛苦的看向千雪卿。
卿儿,原谅我,我不能再查下去了,卿儿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方凌晨看着冷倾修的一举一动,似乎他自己已经有了答案,那自己也不必再留在这里了,方凌晨转身出了府,看着今夜很美的月亮与星星。
他知道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千雪卿。
那么卿儿,此时此刻的你又在那儿呢?是否安全?身上的毒是不是也清楚了呢?
夜里,无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