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王妃是训夫界扛把子

   “参加皇上,皇上金安。”

   “快快快,起身,都是自家人那来这么多礼仪。”

   冷岑看着商夏岭跪在地上立刻命人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商夏岭坐下,商夏岭看着搬来的椅子微微一笑,心中却是嫉妒的嫌弃。

   “皇上,父王让我来求皇上给个交代,总不能就这样让舍妹平白无故的离开人世,父王还说如果不行的话他会自己亲自过来问皇上要个交代,只不过到时候是一命还是两命,侄儿就不知了。”

   众所周知,商夏柔也死于溺水,今日她的女儿也同样溺水,传出去怎么不会让人猜疑里面的猫腻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商夏岭却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冷岑,冷岑搬过来的椅子商夏岭坐都没有坐,直言自己这次来大夏的来意。

   其实就是为了要一个交代,如果这件事没有结果,恐怕总是会有人付出代价。

   “夏岭这是哪儿的话,卿儿离开朕也是十分的伤心,可是卿儿是失足落水已是定局,再查已经是毫无意义的,夏岭这是要朕交代什么?”

   冷岑微微的皱起眉头看向商夏岭。

   倒不是冷岑怕两国引发战况,虽说大商这些年的确是兵强马壮了不少,可是他大夏依然也是不差。

   只是这兵戎相见对于无辜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太平盛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所以他自己是不愿意主动去挑起战乱的。

   商夏岭看着冷岑,目光忽然变得深邃,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丝的冷意,“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夏岭告退。”

   商夏岭退了出去,便看着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冷倾修,冷倾修冷冽的眼神看着商夏岭。

   “卿儿的死我一定会查明白,在这之前我不会让卿儿列入你们皇室皇陵,当年你父亲怎么对的姑姑我就怎么对你!”

   商夏岭看着冷倾修说完,甩袖离开。

   父债子还,这句话没有错。

   这一切对于冷倾修来说或许都不重要,因为冷倾修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千雪卿真的死了,可是他又没有办法证明一切。

   或许是自私的以为她还活着,又或许是自己假装她还活着,千雪卿在的时候就特别讨厌宫里的一切,不进去皇陵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千雪卿真的不在了吗?

   冷倾修握了握自己的手,指甲陷入肉里,明明是梦,可是为什么他感觉这一切这么真实呢……

   “你看他,目光涣散,神情呆滞,怎么说他还是不愿意信,卿儿已经死了,你又何苦为难他,他不也是算你妹夫吗?”

   方凌晨和商夏岭并肩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忽然有些呆滞又忽然傻笑的冷倾修,方凌晨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这一切对于冷倾修来说真的是太残忍了一点。

   “那你呢?你觉得卿儿死了吗?你以为只有他会痛吗?只有他不愿意相信吗?方兄未免眼光太过短浅了!”

   商夏岭看着冷倾修的确是有点像方凌晨说的那样,可是他还是不信,冷倾修明明就是喜欢家里的小情人,这会儿却在他面前装什么深情!

   以为他是傻子吗?

   方凌晨语塞。

   千雪卿没死的事,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了,这将是个永久的秘密,他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再过不久她依然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爹,千雪卿死了,那我与太子的婚期会不会被搁置啊!”

   “混账东西,她是你姐姐,你就这么说话的?”

   千诚挚忽然听见千雪柔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真是后悔自己平时太放纵这个女儿,导致现在一发不可收拾!

   连千雪卿的一半都比不上!

   “老爷,你凶柔儿干什么!”

   慕夏说完放下碗筷将柔儿护在怀里,眼里全是宠溺。

   千诚挚见了简直是气得吃不下饭,直接扔下筷子离开,“都是你惯的!”

   千雪柔看着千诚挚生气离开,拉了拉慕夏的衣服道:“娘,该不会我又不能嫁给太子殿下了吧。”

   “没事的,不用怕,婚约不变。”

   慕夏顺着千雪柔的头发满脸的宠溺。

   千诚挚回到书房直接将门关上,不让任何一个人进去。

   千诚挚走进书房,转动了一下旁边的按钮,书柜突然向两端移动,中间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密道。

   千诚挚点了灯便举着走了进去,走了很长一段路的千诚挚用于在一处冰床上停下来,将灯放在一旁的灯架上,走近冰床。

   床上躺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因为周围寒冷的原因让女子的面貌和肉身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千诚挚摸着女子的脸庞,忽然疯笑道:“你知道吗?我们的女儿也死了,竟然和你当年的死法一模一样,这是不是老天给我报应?

   当年他一心只有心里的人,让我替他成亲洞房,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变爱上了你,可是你呢?你的眼里永远只有那个不要你的男人。

   你看,你还不是一样死了全都是因为他懦弱无能,如果不是她,你就不会死了,我们的女儿也不会死。”

   千诚挚站起来一脸凶狠的看着病床上已经逝去的人,“你看着吧,我一定会把他的江山冠上我千字的姓氏!”

   千诚挚替床上的人整理好了衣服,拿着灯转身离开了密道。

   冰床上的人因为躺在冰床之上,尸身不得腐烂依旧保存着原来完好无缺的面容,这让千诚挚更加的为之疯狂。

   停留在了最美的年纪。

   他一直以为她没有死,只是认为她睡着了而已,所以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做给她看。

   “不是吧,这小东西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千雪卿看着怀里吃了跟没吃一样的小东西,顿时瞪大眼睛看着小东西,似乎想要从它身上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一样。

   小东西哼哼两声表示不满,千雪卿听了忍不住往它脑袋上打了两下,“一只鸭我就吃了个腿,其余的全给你吃了,你还不满足?你是猪吗你?迟早给你吃垮。”

   千雪卿看着小东西生气不理她的样子无奈一笑,这货明明这么一小只吃得却比她还多,不怕变成猪吗?

   “抚雪,带着它去遛遛,我还真怕它长成猪了!”

   千雪卿将小东西递给抚雪,抚雪看着怀里的灵狐一笑,“是。”

   抚雪抱着小东西离开,千雪卿就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骨头无奈的开口道:“养不起啊,万一把我吃穷了怎么办。”

   千雪卿看着一桌子的残骸真的是欲哭无泪,这小东西是真的太能吃了。

   墨柒忽然听见千雪卿折磨一说,忽然开口道:“你这么一说,本少主倒是想起来这小东西在我那儿可是一日一只鸭,三餐不定时的猪羊肉,而且还不吃内脏专门挑一些上好的肉。

   这么算下来的话,一日最少也是一百两,你算着给吧。”

   “你说什么?”

   千雪卿听见墨柒的话,咋舌。

   本来以为墨柒只是说着玩的,看着墨柒这么一本正经的算账那里像什么开玩笑,直接炸毛的站起来,气的咬牙切齿。

   千雪卿盯着抚雪离开的方向,等着一会儿抚雪带着小东西回来,她就把它拿去炖了。

   这丫的,吃得太挑嘴了,这么吃下去就跑有座金矿也得被吃垮!

   墨柒看着千雪卿气得牙痒痒的样子忍不住一笑,“哄你的,不和算,你那红坊阁给本少主的报酬一日也多过一百两了,本少主就当拿来养小东西了,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帮你的忙就当是你欠本少主的人情。”

   千雪卿听见墨柒不谈钱了,咧着嘴一笑,坐下道:“不谈银子什么都好说!”

   墨柒看着千雪卿翻脸的舒服,简直不要太快了,所以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变脸怪物。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不过,我很好奇我这手上的东西和头上的东西不是都是独一无二的吗?你是去哪儿弄来的啊?”

   千雪卿看着自己手上手链和头上的发簪,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东西,能把它们做到以假乱真的样子看起来真的不简单。

   墨柒却简单一笑,“本少主的墨家庄要什么没什么?尤其是你这种以假乱真的造假师一抓一大把。”

   千雪卿看着墨柒这么自豪撇嘴。

   说到底也是,这墨家连方凌晨自己都这么想要接近,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家。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来做庄主夫人?”

   墨柒看着千雪卿沉思,以为被自己的话下了一跳,开口就道。

   千雪卿看着墨柒脸上的调笑,俨然一看就像登徒浪子,而且现在这个墨柒就像脱缰的二哈一样,放出来就开始乱咬乱说话。

   一点都不像之前认识的墨柒那么严谨,一看也是身体里住了一个逗比的类型。

   “你是双重人格吗?”

   墨柒忽然一愣,听见自己没有听过的词语一脸懵逼的道:“什么,什么是双重人格?”

   千雪卿听见墨柒反问,突然闭嘴的看着墨柒一笑,“没有,就是傻傻的意思。”

   墨柒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千雪卿干笑了几下,墨柒的才反应过来看着千雪卿道:“你居然骂本少主是傻子?”

   “我,它其实就是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的意思,是我说太简单粗暴了。”

   千雪卿顿时欲哭无泪,她就是懒得解释才说傻的。

   她要怎么解释墨柒才会相信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而且自己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先在这里玩着,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不许捣乱啊!”

   墨柒特意警告千雪卿,千雪卿耸耸肩,“去吧去吧。”

   这好歹也是她的地盘吧,要捣乱也是别人捣乱那能轮到她来,不过话说开来,整日闷在这里真是无聊透顶,不如趁机摸出去玩玩?

   “巧儿,这样真的能行吗?”

   沐柔看着自己这一身与千雪卿一样的打扮风格,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万一被冷倾修识破的话自己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娘娘放心,王爷整日喝酒分不清的,到时娘娘只要坐在床上背对着王爷就行,一切便如娘娘所愿。”

   巧儿替沐柔戴着最后一枚发簪之后,一脸笑意。

   沐柔看着镜子里和千雪卿一样的妆饰,相似的衣服,如果不看脸还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

   因为她自己都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只是为何,她爱的这么辛苦,竟然玩扮做别的女人才可以得到他的青睐。

   真是可笑。

   “我去,你是把店家的的酒窖都搬到你这儿来了吧。”

   方凌晨看着一地的酒瓶子,喝了这么多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明明知道自己不会醉,还要喝。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墨柒以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此赴约而来,却不想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即便他喝死和我自己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谁让你看,是让你劝他。”

   他才没有那种闲心,找个人来看难得一看的风景,伸手就拿点冷倾修手中的酒瓶子,冷倾修握了握已经空了的手。

   “给我。”

   “你别喝了,我知道你没醉!”

   “给我!”

   方凌晨将酒瓶子藏在身后,冷倾修见他不给,转身就去拿另外一瓶酒。

   墨柒看着这么多酒瓶子,疑问,“你的背后可以藏得住多少?”

   最多不过就四五瓶子酒,这里怎么说也有一二十瓶子酒,怎么可能藏得住。

   “冷倾修,够了,我说你够了,你不是要替卿儿查明死因吗?你整日这么继续消沉,卿儿如何还以清白?”

   “清白?”冷倾修放声大笑,“清白又如何?找到了,她就会回来吗?找到了她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吗?”

   冷倾修懒得再搭理这两个人,继续喝酒,只有醉了他才能见到她。

   她肯定很恨自己,不然怎么会连他的梦里都不愿意出现,不恨自己又是因为什么。

   方凌晨看着这么颓废的冷倾修还是第一次见,他母妃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

   “不过是一女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实在是想不通。

   “你若深爱一个人,即便为她去死也不足为奇,何况只是喝喝酒罢了。”

   墨柒觉得他只不过是意志消沉了,等时间一长肯定也就习惯了,开始慢慢的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