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么简单的吗?”
千雪卿看着碗里的一碗红色的水,一脸的懵逼,真的只是花瓣的水,可以这么红的吗?”
“只是缓解毒素,彻底解读还是要将花瓣磨成粉,然后吃下。”
“嗯?”
千雪卿听见方夜的话眉头皱成一团,这是什么意思啊?又是喝水又是吃花的,世界上还有这么简单的解毒方法吗?
“你不懂就算,躺着休息去。”
方夜看着千雪卿对这方面完全是个一窍不通的样子就来气,千雪卿看着方夜离开楞楞的站在一旁。
所以自己这是被嫌弃了吗?
千雪卿脸黑成一团的走进自己的房间躺下,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行,于是又走了出去。
方凌晨看着千雪卿走出去,“等一下,我刚刚看见的是我二叔吧?”
千雪卿闻言看向方凌,这时他才想起了方凌晨压根就不知道方夜在这里的事情,嘴角一弯,“谁知道呢,指不定是什么江湖术士,怕……”
“你,你,你!”
方凌晨直接千雪卿差点气绝过去,“你怎么能让江湖术士来看,你又不是……”
方凌晨甩袖朝着方夜去的方向,快步走去。
千雪卿不知道就算了,影七自己也跟着胡闹吗,这毒是什么人都能解的吗?
万一一个不小心冷倾修没了,他去那里找一个冷倾修还给皇帝?普通人就算了,可冷倾修偏偏是一国王爷。
不明不白死了,他还能脱罪不是?
简直是太胡闹了!
千雪卿挑眉笑着跟在后面,等下有好戏看了。
“影七,你去把他扶起来。”
影七立刻将冷倾修扶起来,方夜刚准备喂药,“啪”一下门碎成两半,吓得方夜手里的药洒了几滴出来,方夜看着药一点的心疼。
这么名贵的药尽然洒出来了。
“你给我放下,你什么人竟然敢乱用药,你可要知道他是谁,出事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方夜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放下手中的药,转过头看向方凌晨。
方凌晨看着方夜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神色突然的慌张起来,“二,二,二叔,我……”
“你?你什么你,你这个臭小子知不知道那药多贵重,居然敢吓老子?”
方夜走过去就捏着方凌晨的耳朵,气的都快脑冲血了。
“二叔,二叔,你怎也说粗话了。”
方凌晨刚想抬手松开方夜的手,方夜一个用力,“老子不管说粗话,老子还要打你!”
方凌晨疼得直接从方夜的手下躲开,站到一旁捂着自己耳朵,“不就是几滴药么,我赔你就是了!”
方夜看着方凌晨这个不识趣的臭小子,“好啊你赔,你再去找一株洛神花回来,老子就原谅你!”
方夜气的坐在一旁椅子上,影七在一旁挑眉,这种时候他是最不敢说话的,方夜一遇到特别珍贵的药,那会管你是谁。
简直和平常的方夜是两个人。
“洛,洛,洛神花?”
方凌晨惊讶的看向影七,影七扶着两手冷倾修看向方凌晨点点头。
方凌晨见状,一脸堆笑的走进方夜,“二叔,我这不是不知道吗,知道我肯定不会的啊。”
方凌晨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千雪卿几百遍,这个死女人一定是知道的,一定是故意的。
千雪卿站在门口看着方凌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
哈哈。”
方凌晨带着憋屈的脸看向千雪卿,千雪卿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得抽搐,“疼,疼,疼!”
千雪卿一说,方凌晨立刻跑到千雪卿旁边施针,“让你笑,这下乐极生悲了吧?你别想下床了!”
本来胎位就不稳,还要天天走,别人随着也就算了,偏偏千雪卿自己还不注意自己身体。
“肯定是你诅咒我!”
千雪卿躺在床上冷哼一声,方凌晨看着千雪也是拿她没办法,把了一下脉若有所思的道:“从今天起我会告诉商兄和墨公子,我们几个轮流盯着你,从今以后你任何事只能在床上做。”
“那我要是如厕呢?”
千雪卿想了一会,一本正经的问道。
方凌晨看着千雪卿气的牙痒痒的道:“床上解决!”
说完以后,立刻让抚雪进来看着她,自己则是去了方夜在的房间。
方夜总算是把药成功的喂到冷倾修的嘴里,他要是再不喝的话,他就要把他嘴撬开了!
“二叔,你那里来的洛神花啊?这个东西不是已经很少现世的吗?”
“是,不过这是卿儿从他王府拿来的。”
方夜放下碗碗,洗了一下手准备去影一的房间,“你们跟我来,影一的情况有些复杂,这药服用后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
方凌晨知道,影一的情况远比冷倾修的复杂得多,身上的伤口因为流血过多早就已经陷入昏迷,虽然提前吃了保命丸。
可是本该死的人也是因为这样被强行的活了下来,能不能醒来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方夜看样子影一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可是神智依旧不清,恐怕也是撑不过七日了。
方凌晨帮着把药喂进影一的肚子里,顺道把脉施针。
剩下的他只能祈祷这样做对他有用了。
“滚蛋,你是猪吗?找个人你都找不到?本太子养你们何用?”
冷无心自从上次以后,冷岑就以为他是无中生有,越来越不信任他,再这么下去他还怎么夺得帝位。
他明明亲耳听见千诚挚说他受了重伤,自己也亲眼看着他被一剑刺伤,昏迷不醒!
为何去到王府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儿,现在倒好想要找把柄,这群饭桶却连人都找不到!
真是一群饭桶!
“太子殿下,何必为此动气,父亲说了一定会帮太子殿下的,他迟早也是太子殿下的手下败将!”
千雪柔端着汤羹放在冷无心的面前自从那日以后冷无心再也不去她房中,整整三日让他下不来床,明明当时那么热情。
为何最近却是这么的冷谈。
“柔儿,这种事你就不要去做了!”
冷无心将千雪柔挽到怀里,千雪柔低头盈盈一笑,“对太子哥哥好的是,柔儿都会努力去做。”
冷无心看着千雪柔的脸微微一笑,自从上次以后,他自己严重的出现了问题,明明他们之间也不是一次的事。
可是,那次却这么奇怪,让他另一方面像得了病一样的。
“少主。”
轻风跪在墨柒面前,墨柒低头含笑的替小东西剪剪毛发,“怎么?查到了?”
轻风低头,“属下查出那日出现的黑衣人是太子的人,可是奇怪的事,那些人自从那一次以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完全找不到踪影。”
“太子?冷无心?”
墨柒“咔嚓”一刀将小东西的毛发剪短了一大截,小东西吓得跑开,墨柒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手里的毛发一愣。
轻风看着墨柒这一剪刀,硬是把一个好看的灵狐给剪成了秃子,恐怕这灵狐要怨恨墨柒不少日子了!
“皇宫有什么动向?”
墨柒笑笑把手里的剪刀和毛发放下,走进窗前看了一眼盛开红艳的洛神花。
这花才是千雪卿用血养成的花,他们手里拿株是别人的血,如果让他们知道千雪卿的血能够解毒,恐怕这世界觊觎她的人会变得更多。
“宫里比往日安静,不过皇后近日便要去樊净寺礼佛。”
“跟着!”
“是。”
轻风退了出去。
墨柒不信这个皇后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当年能用尽心机坐上皇后这个位置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知觉告诉他,皇后这个一定和某个人有关系,否则的话,她早就从现在的位置上走下来了。
千雪卿躺在床上百般无聊的拿着两枚发簪不停地观看,本来是两枚质地不一样的发簪,可是打造得极为相似。
一枚是太后娘娘的定情信物,一枚是她舅舅送给她的礼物,说是她娘亲以前就一直戴着的发簪,千雪卿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链。
这个手链也是奇怪,明明就只有食指大的宽度,旁边却多了一个小孔,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大秘密一样。
千雪卿看了一眼发簪在看手链,鬼使神差的的发簪往里一插,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这不是神经病吗,哪有这么简单的机关,脑子抽了吧!”
千雪卿说完就将发簪放在枕头底下,抚雪在一旁听见千雪卿自言自语,转过身去看千雪卿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师傅,影一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影七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如今却柔弱成这样,还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他真的不想变成这样。
“影七,毒解之后再想办法,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次我来就是想带你回去,虽然你受命保护小姐,可是你是灵儿的未婚夫婿。
王上也同意我将你带回去,如果你执意待在这里的话,灵儿的夫婿我恐怕只能重新选人。”
方夜也是十分的不舍,但是他只是希望灵儿的一生能够平安无事,与一般人无二,如果影七不愿意放弃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万一那一日他突然出事,灵儿岂不是又是一个人。
那么灵儿里不能嫁给他。
影七微楞,他与灵儿自幼长大,两个人之间早就许诺非彼此不嫁不娶。
可是现在……
“你好好考虑吧。”
方夜叹气背着手离开。
方凌晨也是觉得意外,跟着方夜就离开,只留下影七一个人在房间里。
方夜实在是觉得这件事太为难影七,可是为了灵儿他必须这么做。
“二叔,二叔!”
方凌晨跟在方夜身后叫了半天,方夜跟没听见一样,方凌晨无奈快步走到方夜的旁边,方夜看着方凌晨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
方凌晨看着方夜叹气,“二叔,男儿当以国为重,你让影七他怎么做抉择?如果影七听你的回去,以后又怎么有颜面面对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
何况,二叔真的以为当今局势,置身事外真的就没事了吗?”
方凌晨可以肯定的事,他的二叔把大商当做了一个避难所,因为大商的融合的确是他讲过最和平的国家。
可是现下的局势,即便大商再怎么和平,它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两国之间必有一战。
这根本是必不可少的。
方夜微微叹气。
他一身为医救过很多人,从未杀过人,对于局势他不是不清楚,他现在不过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让灵儿能够平安幸福罢了。
可是,方凌晨这么一说,他却有一些犹豫了,即便一个地方在和平,战争触发也是在所难免。
“七哥,你回去吧,我们都支持你。”
小影突然出现在影七的身后拍着影七的背笑着,影七看向小影等人。
“我……”
他实在是觉得无颜面对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是啊,七弟,我们这种事渴望的就是有个家,你能有一定要好好的,大哥知道的话,一定会同意的。”
影六看着影七一脸的笑意浓浓,心里却很是羡慕他了。
他们这群刀尖上舔血的人,就是期盼着有一天不再需要他们这群人,这样的话就一定会有一个快乐平稳的家了。
影七看着各位,心里说不上的难受,快步的走了出去。
方凌晨看着方夜陷入沉思,也懒得再说什么,去了冷倾修的房间。
采儿替冷倾修盖好被子,就去温茶。
方凌晨推开门走进去,倒了一杯水坐在冷倾修的旁边,“他有什么变化吗?”
采儿站在一旁道:“王爷从吃了开始,就一直在呓语。”
方凌晨皱眉。
“卿儿,卿儿,不要走,不要!”
方凌晨听见冷倾修的梦话,低头在他嘴边一听,可算是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卿儿,卿儿,这死鬼满脑子都是他的卿儿,这是中了毒吧!
方凌晨真的是想一把朝着他俊俏的脸上一巴掌呼过去,自从遇见那丫头以后,他算是彻底栽了!
“你一早就知道你家小姐还活着的吧?”
方凌晨看得再听,走进采儿低头看着垂头的采儿,方凌晨看着采儿不说话,淡淡的道:“你应该也看过他为你们家小姐失魂落魄的样子吧,以后待在你家小姐身边就替他说说好话吧,至少把你看见的说给她听也是好的。”
“是。”
采儿闻言微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