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你在干嘛啊?”
千雪卿一进自己的院子就看见一一在祈祷什么,一脸真诚的模样,一一听见千雪卿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
“娘娘,你可算是回来了,王爷等着娘娘用晚膳好些时辰了。”
千雪卿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王爷在里面?”
一一点头。
千雪卿见状将手里的披风和头纱交给一一,便进了屋子,屋子里顿时一阵暖意和一阵的香气传来。
“阿修,对不起,我……”
“吃吧,免得又要再热一次。”
冷倾修故意装作一副冷漠脸,看着千雪。
千雪卿见冷倾修对自己这么冷漠,知道是因为自己来晚的原因,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对自己冷漠一点也是正常的。
冷倾修听见千雪卿的声音,心中压抑不住的兴奋,可是一想到自己等了她这么久,还是想要小小的刁难她一下。
免得她如此的不长记性。
“这个好吃!”
千雪卿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冷倾修的碗里,但是冷倾修依旧还是十分的不领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动筷子。
千雪卿见冷倾修还是不收好和自己这般闹变扭,看着冷倾修的侧脸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的坏笑。
“冷倾修!”
冷倾修听见千雪卿微微怒气的声音,侧头看着她,不解。
千雪卿看着冷倾修半天不说话,冷倾修就盯着千雪卿好一会儿,发现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说话,又转了回去。
千雪卿嘿嘿一笑,走进冷倾修“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冷倾修拿着筷子的手忽然一愣,放下,直接看着千雪卿。
“你干什么!”
冷倾修面对千雪卿如此大胆的举动羞红了脸,千雪卿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的笑着道:“当然是道歉啊,嘿嘿。”
“你这女人!”
冷倾修直接将筷子和吃的放在一旁,望着千雪卿,千雪卿看着冷倾修眼里透露出来危险的眼神,立刻站起来往门边走。
冷倾修一个箭步抓住千雪卿的手臂,横抱着千雪卿走向床边,“点了火,还想跑?”
“我,我,我……”
千雪卿看着冷倾修的样子大惊失色的挣扎着,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她还是很害怕啊,而且她还很饿怎么可能抛弃她的糖醋排骨。
冷倾修看着千雪卿紧张的模样,偷笑着,将千雪卿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一边,将千雪卿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放心吧。”
千雪卿听见冷倾修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停止挣扎看着冷倾修,“那你不饿吗?”
“吃你不就饱了吗?”
冷倾修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千雪卿的耳边响起,千雪卿老脸一红将头埋在冷倾修的怀里。
谁说的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腼腆,到底是谁说的,怎么她觉得一点都不,反而还特别撩人呢。
冷倾修见千雪卿的动作,笑笑将千雪卿紧紧的抱住。
“灵儿小姐,要传晚膳吗?”
一一看着千雪卿与王爷一时半会是不会搭理门口的这个小郡主了,作为大丫头她可不能怠慢了这位小郡主。
灵儿摇头。
“不了,我吃过了,先回房了,若是姐姐有事找我,让人告诉我一声就行。”
“是。”
一一拂身,灵儿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就翻开一本医书,她对蛊毒其实也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眼前这一本关于蛊毒的医书,明确的记载着出现过的蛊毒与作用。
所有解毒的方法均是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彻底清除蛊毒,或者由种蛊人将其驱除,否则是没有办法的。
蛊毒向来是由种蛊之人操控,而这一种毒对于旁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对于种蛊的人来说,这是他们唯一蒙古引以为傲的能力,便是可以利用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是,关系能够控制记忆的蛊虫少之由少,里面甚至连解毒的方法都没有提到过,所以冷无心的话,她其实也是半信半疑。
可是,他父亲却告诉过她,关于记忆的蛊毒很难
出现,见过的人也不多,所以书上对它的解释也是非常少,但是他知道的是,记忆蛊毒是可以啃噬别人的控制记忆的神经,而从而控制某个人的记忆。
关于解毒的方法,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千雪卿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已经熟睡的人,伸手轻轻的触摸着他的脸颊。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我有你,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你,你都在我身边。
可是,过了明天,我的身边不再是你,而你也不会再记得我。
千雪卿看着后半夜天色,真的很黑,因为空中的白色的雪花,让整个黑夜有了颜色。
“岭儿,这么晚还在处理事务?”
“母后。”
商夏岭看着云秀立刻起身去扶着她,云秀见自己的儿子,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整日没日没夜的处理事务,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
“本宫听闻,你这几日都想见你父王,每日都在门口等上好一会儿?”
商夏岭笑笑,点头。
云秀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在意这样一个女人,似乎不太像只是普通的感情,反而像男女之间的特殊感情才是。
“都是为了小卿儿?”
商夏岭扶着云秀坐在一旁,自己也跟在坐在桌子的另外一旁,顺便还倒了一杯茶水。
“母后也知那丫头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若是没人时刻警惕着她的安全,她那里会这么安全呢?”
“那丫头……”
云秀突然欲言又止。
云秀想着自己与她的第一次见面,的确是很难让人忘记这样一个女人,只是这样一个女人的确不能够平凡的生活,就像她的娘亲一样。
商夏岭看着自己的母亲欲言又止,似乎好像知道什么在考虑要不要说的样子,好像十分的为难。
“母后,莫不是……”
“修儿,关于那丫头的事,你不要再去找你父王了。”
“为什么!”
商夏岭突然心中一紧,云秀望着自己儿子对于她那么紧张,那丫头已经成了弃子,他们已经不能再去保护那个丫头。
用这大商百姓的命去保护那个丫头,绝对不可能。
“她现在成了大夏争夺权利的猎物,你参与进去岂不是要让两个国家进入战争,你现在是王,整个国家都依靠着你,你不能再同以前一样任性了,知道吗?”
云秀语重心长的说了半天,看着商夏岭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一定不会抛弃这里的人,而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才是。
“弃子……”
商夏岭愣愣的重复念叨了一下,原来是这个原因所以他父王才几次三番的不愿意见他,原因是因为这个,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坚持而去动摇他已经决定的事。
怪不得,他这么急着把位置传给他,原来就是因为他将千雪卿视为弃子,是一个已经被抛弃的亲人,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举动。
所以,他还是走了他的老路是吗?为了和平牺牲了一个本来就是无辜的人,她本来就是无辜的人,是他们硬将她牵扯进来。
否则,她一定会平平稳稳的度过余生才是。
“你们真实冷漠无情……”
商夏岭背对着云秀说出这句话转身离开,云秀叫住商夏岭,可是他像没有听见一样的离开书房。
云秀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会再重复走他父亲的老路,当年他父亲为了和平牺牲了他的姑姑,如今同样的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绝对不会再走同样的路,他要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参加王上!”
方夜刚关上门就看着背后的商夏岭,商夏岭看着方夜,“父王休息了?”
“是。”
方夜点点头。
“二叔,我们可以谈谈吗?”
“自然。”
方凌站在商夏岭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同时来到花园,虽然是冬季,可是大商的冬季却如秋天一般,除了时不时地微风刺骨以外,并没有其他不同。
“不知何时,大商已经看不见雪了吧……”
商夏岭站在亭子里,看着天色渐渐明亮的天空,心情也是倍感惆怅。
以前的大商,冬天到处都是一片白雪,以前的冬季是会下雪的,而他在大商最后一次见过雪的时候,就是他姑姑离开大商的时候。
“是啊。”
方夜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大商的天气突然发生了变化,在这里再也看不见雪,可是那又如何呢?
一瞬间就会消失的东西,为何还要去怀恋它呢?留在记忆里不好吗?
“她本该就如这雪一样,只是应该出现那么一会儿才对,是我们用尽全力让她留下来,现在发生了变故却要将她遗弃,倘若有一天灵儿也被所有人背叛的时候,二叔也会背叛她吗?也会不顾她的死活吗?”
“王上……”
方夜面对商夏岭的质问,张口欲言,却发现话卡在喉咙更本就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没有错,那个丫头是他们硬把她拉进来的,用尽心机,用尽权利将她卷进来的,如今到了大难临头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抛弃她。
人就是这样的,遇见未知的威胁,能够保护自己的性命,什么事在眼前都已经无所谓,面对千雪卿他们也是同样的选择。
因为,他们背负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这天下的百姓,这天下人的性命,他们怎么能够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