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还是没有找到?你们这群人干什么吃的?”
商邡坐在书房里看着底下跪了一堆人,商夏岭出去并没有带什么人,一路找过去应该有线索才是,怎么找了这么久,这群人却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简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王上,臣觉得……”方夜看了一眼跪着的人欲言又止,商邡立刻会意,“滚下去,给本王继续找!”
“是!”
屋子里的人立刻消失,只剩下方夜与商邡,商邡望着方夜,“觉得什么?”
方夜向前一步,轻声道:“太子殿下恐怕是去找卿儿了。”
“本王何尝又不知道,可是派去大夏的人回来禀报说,并没有这么早一个人,他们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你让本王去何处找?”
商邡叹了一口气,他何尝又不知道这个臭小子一向疼爱千雪卿,这次的事肯定不会放任不管,可是没想到的事,他都已经坐上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竟然
有心思去找那丫头!
他该怎么说?总不会让那群老狐狸说他没有做王的资格,另外选人?后宫那群孩子,最大不过才两岁。如何让一个孩童做王!
这天下如何接受?
方夜看着商邡这么担心商夏岭,张口欲言,可是想了想又闭上嘴,那个地方暂时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
那丫头,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若是有商夏岭帮助,倒也不失多了一成把握。
“公子,公子,此处已经有人,若不然公子到另外的雅间?”
小二看着面前这个块比他还打的人,额头上汗已经流了下来,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家伙,可是偏偏这最好的雅间也给了不能惹的人啊。
这两边人都不能得罪,让他如何做人啊?
“溱潼,你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是。”
溱潼立刻打开房门,“小二,出了什么事,如此吵闹打扰我家爷赏灯!”
“实在是对不住,这位公子偏偏要这间,小的也是……”
“季小将军?”
溱潼看清来人稍微惊讶了一下,立刻行礼,“卑职,参加季小将军。”
“溱潼?”季扶苏看着来人是溱潼,莞尔一笑,看来这就是墨柒让他来这里的目的了,“看来里面的人,莫不是安王?”
冷倾修闻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季小将军也有如此雅兴?赏灯?”
“王爷说的哪的话,这灯有何赏的,本将军自然是来觅良人的,可惜最好的房间竟然被安王占据了,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季扶苏一脸惋惜,正要打算离开,屏风后的方凌晨却开了口,“季小将军,即使觅良人,不看就走岂非可惜?这屋子就我与王爷二人,若小将军不嫌弃的话……”
季扶苏闻言,立刻快步进了屋,脚脸上还笑着,“自然不嫌弃,能与王爷世子一起赏灯,看美人儿,是本将军的福气!”
溱潼看着季扶苏走了进去,关上门将一些碎银子给了小二,“这就当,方才耽误你时间的赔礼了。”
“多谢爷,多谢爷!”
小二拿着银子喜滋滋的离开,溱潼则是站在门外,而旁边的房门也悄悄的关上。
“怎么样?都来了?”
轻语刚回头,墨柒就坐在椅子上开始品茶,轻轻则是站在一旁道:“几位公子都已经到了,少主如何进去……”
“如何?自然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墨柒放下茶一笑,转身就出了门站在了溱潼的照片,溱潼看着墨柒也是有些意外,今晚是怎么一回事,先是遇见将军,现在又是墨家少主?
今日吹的到底是什么风……
“劳烦,通告一声,既然王爷在这,我若是不来请个安,传出去外人岂不是将我往死里说?”
溱潼点头,走了进去。
他是商人,商不与官斗,见着官自然是要攀附一下,而在所有人眼里墨柒的这一举动并不意外,反而觉得十分的平常。
何况今日太请安的人,并非只有墨柒一个而已。“王爷,墨家少主求见!”
“让他进来。”
溱潼退了出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子,请!”
墨柒点头示意,便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的人都到齐了,便坐在季扶苏的旁边。
冷倾修看着今晚出现的人当中,全市权势最大的人莫过于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手握重兵,一个手握金银,得到这两个人的帮助,莫过于多了几成的把握!
“原来季小将军就是墨少主说得大惊喜?”
“方世子,果然聪明。”
季扶苏看着二人互相寒暄,虽然他不是一个粗人,文人墨客他也会一些,可是从军在外,他最讨厌的便是磨磨唧唧的形式。
“王爷,卑职答应王爷的要求,只求王爷成功之后,为我季家平凡,放过我大哥。”
“本王……”
冷倾修本想问季扶苏他说了什么条件,方凌晨就冲着他挤眉弄眼,轻咳了几句,“小将军既然允了,本王自然做得到对小将军的承诺。”
冷倾修说完都还是一脸茫然的状态,所以他到底是提了什么条件,能够让他答应来帮助自己。
季扶苏是来给自己答案,那墨柒又是为何而来?
“王爷,娘娘可否让本将军再见一面。”
冷倾修一脸疑问,什么娘娘?他在说什么东西?
“季将军怕是要失望了,昨日侧妃娘娘去为王爷祈福,不知是被何人劫走,至今都还未有消息!”
墨柒不想让冷倾修露出破绽,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季扶苏看着安王,为何他自己总是觉得今晚的王爷有些奇怪。
总觉得好像那个地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平日里王爷不是最疼爱那位娘娘吗?怎么听见她出了这样的事,脸上却还是一脸平淡……
冷倾修一脸不解的看向方凌晨,方凌晨却给了冷倾修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虽然如此,可是他还是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他不是只有府中那一个女人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多出来一位侧妃,自己还不知道。
“皇上如今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虽然查出来是中毒,可是毒已入骨髓,不可解,看来到那日的时间不长了。”
季扶苏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和手中各式各样的花灯,即是为了别人求取平安也是告知逝去的人,自己的状况。
这么多年,他一心为过,就是为了将败落的季家重振,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不曾想自己的父亲竟然死于找人之手?
这世间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死,便还有救,可找到下毒之人?”
冷倾修听见他快死的消息,心里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做梦都想把他踩在脚下,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听见他快死的消息。
他却有一丝不忍。
季扶苏闻言也是点点头,但是还是觉得今晚冷倾修的举动还是有些怪异。
“墨少主,可否与本将军单独谈谈。”
墨柒望了一眼方凌晨三,方凌晨点头,墨柒这才道:“自然。”
二人便去了墨柒原本在的房间,两个人走后冷倾修望着方凌晨的眼神越来越冷淡,“我到底忘了多少东西,为何本王还有侧妃一事,你一字不提?”
“你对那位侧妃娘娘厌烦得紧,说了惹恼你还不如不说,何况你本身就不愿意见那位侧妃,知道她干嘛?”
“当真?”
“自然!”
方凌晨心虚了一下,立刻端着茶杯低头喝水,说谎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啊,真是太为难人了。
冷倾修虽听见方凌晨说自己讨厌她,可是为何他还是心存疑问。
若自己真讨厌,为何季扶苏偏偏要见他不可?
“王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季扶苏不是一个磨叽的人,既然他自己心存疑问,自然会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若是盟友,他就不会满足自己。
墨柒看着季扶苏发现了一些端倪,想着怎么糊弄过去,却听见季扶苏道:“既然是盟友,那么就该告诉本将军,否则本将军如何站在你们这边?”
“王爷只不过是中毒忘记一些东西罢了,至于将军方才提到的娘娘,王爷也是不记得了。”
“就如此?”
“是。”
墨柒点头,他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至于为什么中毒,为什么忘记,谁下的毒,少一个人自然是少一分安全。
虽然季扶苏得到了答案,但是他还是觉得有所隐瞒,既然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
“那位娘娘,本将军还会见到他吗?”
墨柒突然沉默,“或许会,又或许不会吧。”
最好这辈子她都不要从那个地方走出来,就一直待在那儿,与世无争,但是他知道千雪卿不是那样的命,她注定逃不开所谓的世俗。
季扶苏被他的回答给说晕了,所以他到底是能见还是不能见?
“夫人?”
千雪卿看着两个孩子睡下,自己心里还是很担忧,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外面有光亮走出来,便看见夫人在挂花灯。
夫人听见声音手抖了一下,“是卿儿啊。”
千雪卿走过去看着桌子上一堆的花灯,这才想起来今日是每月都会有的彩枝节,因为花灯多数挂在树枝五彩缤纷的灯,取名为彩枝。
“夫人,再为王爷祈福?”
“是啊,修儿如今步步为营,随是如此,可我这个做娘的还是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