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你要干什么!”
冷无心一脸冷笑的走过去,伸手一把拽住冷岑的衣领,“父皇如今病入膏肓,是时候退位让贤了,只要你写下诏书,兴许还能多活几日。”
“逆子!”
冷岑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冷倾修一松手冷岑整个人就从床榻上滚落下来,千雪卿立刻低头警惕的排在床底,看着冷无心的一举一动。
屏息凝神,她一定不能出错,就算看见这样的场景她也不能冲动,有的是时间和他算账。
“写还是不写?”
“你为何,你明明都是太子了,为何你还要逼朕,再过些时日你变可以坐上那个位置,为何要如此对朕!”
冷岑趴在地上浑身不得动弹,冷无心蹲在地上抬起冷岑的脸,“为何?因为你从来不正眼看我,我是太子又如何?你但凡有一个父亲的样子,你也不会有今天!”
冷无心放下冷岑的脸,站起来故意用脚踩在冷岑的腿上。
“啊。”
冷岑一声惨叫,冷无心却充满无尚的快感,原来拥有权利竟然会是这么一种享受,“父皇,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你了。”冷无心故意加重脸上的力度,“写还是不写!”
“写,写!”
冷岑一口答应,冷无心这才好心的扶着冷岑坐在桌子前,冷无心看完手里的诏书大笑,冷岑突然一口鲜血迸溅而出。
冷无心走近探了一下冷岑的脉搏,“死了?死了也好!”
冷岑拿着圣旨走了出去,千雪卿这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探了一下冷岑的脉搏,看来那个药效也是挺快的。
“轻风,将人带走,小心些,影二就委屈你了,先躺一会儿。”
“是。”
“是。”
轻风将人带走,影二戴上冷岑的面具躺在床上装傻,千雪卿往自己的嘴里放了几份辣椒,“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去了。”
“什么!”
千雪卿一喊,所有人纷纷惊讶,却都在口口相传,这样一个消息一下子便传出整个大夏。
“方世子,人就拜托你了,小姐哪儿我还得去。”
“好。”
方凌晨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真是不明白,就算救活他也不过几年的时间,再怎么样现在死和以后死又有什么区别?
轻风并没有将冷岑送出宫,一路上有太多暗哨,所以挑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在这里,何况现在皇宫的内卫都是自己人,倒也不用顾虑太多。
半个时辰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贤良仁君,定是不二人选,特传位与太子。”
“瞒着!”
就在所有人要跪拜时,千诚挚突然站出来看着冷无心一笑,“老臣亲眼看着太子逼皇上写下诏书,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一个明智仁君!”
“太师所言非虚?”
“自然!”
夏柔站出来看着千诚挚,“你想过河拆桥!”
“拆桥?”千诚挚冷哼一声,“来人!”
周围的护卫纷纷将冷无心和大臣们纷纷围住,“太师这是何意!”
千诚挚走进冷无心,“我不是过河拆桥,而是造反,怎么?难道不行吗?”
“你!”
冷无心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他是如何都没有防到千诚挚竟然如此别有用心,平日对他毕恭毕敬,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小人。
“当然不行,这位置始终是姓不了千!”
千雪卿站在人群之中摘下面纱,“太师可记得我?”
“她不是太师的女儿吗?”
“安王妃?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死了吗?”
“难道是她早就料到这么一天?”
千诚挚看着千雪卿的出现,的确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可是她来又能如何,什么也不会改变,只能死在这乱剑之下!
“你是来送死的吗?”
“送死?”千雪卿一笑,站在侍卫身边,“你让他杀我试试!”
“杀了她!”千诚挚怒吼,可是侍卫却没有动作千诚挚暴怒,“杀了她!”
侍卫自然没有动,千诚挚气急直接走过来准备拔出侍卫的剑,可是侍卫却先千诚挚一步将剑架在千诚挚脖子上。
“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千诚挚准备反抗,千雪卿却道:“父亲最好不要反抗,否则这刀剑可是不长眼的!”
她冷笑着看向冷无心,冷无心千算万算肯定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否则此刻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你贵为皇后下毒谋害皇上,你贵为人子却没有一颗怜悯之星,你贵为臣子却只想造反,今日之状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千雪卿一顿指责,夏柔却依然不服的看着千雪卿,“你说我毒害皇上,你有证据吗?谁可以作证!”
“证据?”
千雪卿邪魅一笑,“影二,起来了,还睡!”
“皇,皇,皇上。”
众人就看着棺椁里躺着的人突然站起来,吓的底下的人纷纷退了几步,所有人就看着影二将面具撕下。
“小姐。”
面具下的脸是一张与冷岑截然不同的脸,夏柔这才明白是上当了,原来他们是进去了他们的圈套,今天的一切全被算计了。
“千雪卿,你过来!”
千雪卿迟疑,冷无心看出来她的迟疑,却自嘲的道:“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伤害你吗?”
“我不会上当的,你身后的侍卫压根不是你的对手,你想要挟持我!”
千雪卿步步往后退,冷无心却反手一掌将侍卫打到在地,影二与轻风立刻将千雪卿护在身边,不让冷无心近身。
冷无心看着千雪卿那么惧怕,突然放声大笑,“是我活该,是我活该,你本该是我的妻子,你到最后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冷无心捡起地上的肩,千雪卿似乎看出来他要坐做什么,“快,阻止他!”
她煞费苦心这么久,就是为了不让这样的事发生,他就算再错,也不该就这么了断,他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大夏国二年,安王冷倾修登位,大赦天下,从此天下太平,繁荣昌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沐柔贤良淑德,聪慧过人,特封为良贵妃。”
就在她以为自己是皇后的时候,竟然封给她做贵妃,沐柔只是淡淡的一笑,那天晚上出现过得人是谁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她也不知道。
她知道的事,自己总算是活出头了,也没白费她这般心思。
其他几位夫人也被封妃,只是除去一人以外,而那个人也被世人而遗忘,只有她的朋友才会记得她。
“皇上,今日方世子大婚,不去观礼吗?”
溱潼躬身站在冷倾修的面前,冷倾修放下手中的毛笔,“去,不过瞒着这些人。”
“是。”
冷倾修快速的换好便衣,溱潼也吩咐了暗卫,他们这一句可谓是畅通无阻。
“媚儿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可真是漂亮,看得我都忍不住想吧唧几口!”
千雪卿看着镜子中娇艳欲滴的沈媚儿就嘟着嘴,墨柒在一旁扶额,硬拉着千雪卿捂住她的嘴,“人家是给新郎亲的,你就不怕方凌晨把你皮拔了!”
“嗯,唔,唔,唔。”
墨柒看着千雪卿好像有话要讲,便松开手,千雪卿大叹一口气,“他要是拔我皮,我哥肯定吃了他骨头!”
一旁吃着糕点的商夏岭放下手中的糕点,拍了拍手,“可别,你亲人家新娘,我可是帮理不帮亲,所以你得考虑好。”
千雪卿眯着眼看商夏岭,这个人变了,肯定变了,竟然都不宠着他了,回去她肯定告舅舅!
“卿儿,你就不要胡说八道了,我好紧张!”
以前进王府也就是普通的进去就行了,可是今天她穿的是红嫁衣,戴的是凤冠霞帔,一想她就觉得浑身紧张,就怕出错闹笑话。
“不用害怕,到时候喜娘会提醒你的,不会出错的。”
“墨柒,你可答应我游山玩水的啊,不许反悔!”
“好!”
墨柒笑着揉了揉千雪卿的头发,沈媚儿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十分的甜,有时候就连说话的方式竟然也可以那么像,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呢。
“那你孩子呢?”
“孩子有爷爷奶奶宠着,还用得着我?”
沈媚儿无言,这可真是她见过最不负责任的娘亲了,竟然撇下孩子去游山玩水!
“吉时到!”
门口的侍从高喊,千雪卿立刻给沈媚儿戴上盖头,同喜娘一起扶着她上了花轿,千雪卿看着花轿远远的离去。
墨柒牵来马匹,上马朝着千雪卿伸手,“走吧!”
千雪卿将手搭在墨柒的手上上了马,便朝着方家走去。
“恭喜!”
冷倾修将自己带来的一块同心玉佩送给方凌晨,方凌晨看着冷倾修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来,我很开心。”
自从他坐上那个位置以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甚至有时候他还觉得他们之间有些生疏了,他以为今天他不会来的。
“你真的想好了吗?或许她已经原谅你了。”
“她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冷倾修笑笑,“快去接你的新娘子吧。”
现在的千雪卿的笑容,任何人都给不了,只有那两个小不点和那个人才能给她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