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可是传信来了,说你不回去,他就亲自来抓你回去!”
“他那么忙,怎么可能有闲心管我?”
自从商夏岭真正的继任王位之后,整天是忙前忙后,有时候连面都见不着,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就是知道他忙,所以自己才可以逍遥自在。
墨柒替千雪卿一边捣碎药材,一边道:“你大商的风光美景看够了,所以才跑来大夏?”
“是二叔给我的任务我才来的好不好。”
千雪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墨柒流量药放进药壶之中,“可是,这里似乎已经不需要你了。”
这里遍地都是药谷之人,论能力论资力,个个都不必她差,说到底她还是在意昨晚的那个黑衣人。
“你还是觉得是他要杀你?那你想过原因吗?”
墨柒不知道千雪卿是根据什么来确定要杀她的人是那个人派来的,可是这个就算全世界真的背叛了她,那个人也不会,一定会拼命的站在她的身边。
“人心难测。”
千雪卿将药做成药贴,脸上没了笑容,换而言之的便是清冷,比这绵绵细雨还要冷。
她不确定,可是就连她在写几年里兜发生了变化,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变化,一样的残酷无情,帝王始终都是一个样。
“你们得腰牌呢?”
溱潼将自己的暗卫队着急出来,这是第一次所有人在太阳光下聚齐。
每个人面面相觑,今天完全就是突发情况,这样让他们曝光在太阳之下的几率从来都说零,每个人的心中顿时多了一分疑惑。
将自己的腰牌放在手中,溱潼看着没个人都有,随后便拿出自己的腰牌,突然一愣。
“奇怪,我的腰牌呢?”
他摸便全身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腰牌,尴尬的看向冷倾修。
冷倾修淡淡的看了一眼溱潼,眼里说不出的意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受罚!”
“是。”
溱潼恭送些冷倾修离开,立刻回我自己的房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腰牌,平日他就放在胸膛,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冷倾修坐在案桌前沉思。
能够拿到溱潼腰牌的人,一定是熟人,可是溱潼那么警惕,怎么可能连腰牌不见都没有察觉。
这个人,到底是谁。
“臣妾参见皇上!”
沐柔笑着进了书房,将手中的莲子羹递给他,冷倾修看着碗中的莲子若有若无的道:“苦随是苦了点,可也不是人人都能苦尽甘来。”
“皇上说的即是。”
沐柔附和着。
“是吗?”
冷倾修抬眼望着沐柔,别有深意的笑容让沐柔突然一惊,他又低下头拿起手中的毛笔,“别做自以为是的实情,一旦水落石出,朕便再也容不下你,甘于现状便可!”
“是,臣妾告退。”
沐柔快速的离开,脸上略微有些慌张。
刚才的对视,她的心中肯定已经开始害怕起来,难道他知道了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知道,一定是自己在吓自己。
“娘娘。”
婢女小心翼翼的将信封递给沐柔,沐柔看了信上的内容,立刻将信烧点。
“告诉他这几日安静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是。”
婢女退了出去。
“父皇,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小小一只的安儿拿着珍视,屁颠屁颠的去找冷倾修,冷倾修看着他耐心的放下笔讲解,看着他那张与那个人越来越像的面容。
虽然气,可是也不得不庆幸自己对她还是有些交代,他的父亲与舅舅镇守边关,也是时候该回来了,让他见见了。
“唉。”
方凌晨看着天空长叹一身低下头,沈媚儿从房间挺着大肚出来便听见他的叹气声,“凌晨,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方凌晨一听,立刻站起来扶着沈媚儿坐下,“让你好好安胎,你怎么还下床了?”
沈媚儿笑笑,“躺着无聊,所以就下床走走。”
方凌晨拍了一下沈媚儿的小脑袋瓜子,一脸宠溺,“你啊!”
“是不是卿儿回来了?”
她也只是胡乱猜测,这几年生意上有所困难他都不曾叹过气,但是唯独一人出现的时候,他的脸上就会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是啊,她回来了。”
冷倾修声音很无奈,隐隐约约还有些许的悔意。
她回来了,他们都在盼她回来,可是真的当她回来的时候,又觉得她不该回来,因为她一回来这里就会变得不得安宁。
冷倾修的思绪就会不受控制。
“那她为何不来看我?”
“她说过几日便会来。”
方凌晨温柔的拍着沈媚儿的手,替她宽慰着道,他就知道这个丫头一定很想见,可是那个丫头似乎变了太多。
说话不如以前豪爽,反而多了几分冰冷,是越来越像冷倾修了。
“大哥,镇守边关很辛苦吧。”
“辛苦随是辛苦了一点,可是看着着大好江山,自然都是值得的。”
季扶桑冰释前嫌与季扶苏一同在这边关呆了两年,看尽风雪载途,看遍腥风血雨,心中的仇恨早就已经烟消云散。
“过几日,我们兄弟二人便该回去了吧?”
“是啊。”
季扶苏看着眼前的一切,向着过几日回去,他还有些不舍呢,毕竟在这里呆了这么久。
“你跟我回去,不可以再踏入大夏一步!”
商夏岭言辞严厉,明确的表达了自己不同意她再踏足大夏一步,这么多年自己被利用得还不够吗?
为什么,每次都傻乎乎的送上门,仍由他欺辱。
“哥,你怎么回事,我娘亲还在这里,我来看看她也不可以吗!”
“不行!”
他立刻拒绝。
千雪卿十分的生气,觉得自己和他再也无话可说,她去大商过着悠闲的日子,却留她母亲在这里受苦,她不能这么做。
“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谈谈吗?一遇到这件事非要吵得面红耳赤,做什么!”
墨柒汗颜。
这兄妹二人的关系一旦遇上这个问题,商夏岭立刻就会固执己见,万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千雪卿也是拿定主意就不会改变。
所以,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认识,完全不搭!
“舅舅。”
黎儿拉着商夏岭的衣服,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故意把动作做得软萌起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是我同娘亲说,我想去大夏看看,所以娘亲才带着我和桃桃。”
“你要去?”商夏岭一怔疑问,看着可爱的黎儿,想严肃又严肃不起来,一把将黎儿抱在自己的怀中,“你为何想去?不喜欢舅舅了?”
“当然不是。”
黎儿鼓着见,一本正经的道:“想看看大夏长什么样啊,舅舅就让我们去一次,一次就好!”
“真想去?”
商夏岭看着气鼓鼓的千雪卿疑问,她点头,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去可以,但是一步不许离开墨柒的视线,不许见不该见的人,不许惹事,你只要答应我这三个条件,我就让你去。”
“好。”
千雪卿想也没想的就答应商夏岭,黎儿见自己计谋得逞立刻从他的膝盖上跳下来,屁颠屁颠的去找桃桃。
“唉,我真是不知道,让她学武是对还是错!”
商夏岭无奈的叹气。
这几年他将她保护得很好,可是偏偏竟是瞒着他学一些她不该学的东西,现在可好,如今学有所成,自己想管竟然还管不住了。
“这样不是挺好吗?最起码我们不在的时候,她能保护自己!”
墨柒笑笑。
他觉得商夏岭的担忧完全是没必要的,一个武一个医对她来说再好不过,打不过人的时候,也知道那个地方时要害,也能抱住自己一命。
“好意思说,这么多年就不知道努力点!”
商夏岭看着墨柒这么护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明明那个人不在他身边这么久,偏偏这个臭小子非要做什么正经君子,就是不趁虚而入。
说什么等到她心甘情愿为止,否则自己就不会趁虚而入。
“她心里是谁,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苦笑,时间就算再久,他终究是输了,她忘不掉,自己也忘不掉,这是一场漫长的比赛,他有的是时间等。
今生等不到,那就来生缘。
总有一日,他总是能等到。
“小兔崽子,说方才那番话,那里学来的!”
千雪卿一把抓住黎儿的胳膊,假装严肃,黎儿挑眉傲娇的哼唧道:“你儿子我无师自通,天生聪明!”
她看着自己儿子这么傲娇的样子,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样子,虽然不傲娇可是也相当的臭屁,自己皇兄不要的女人,自古还没那个王爷敢捡,他可倒好硬是说的他俩真有那么回事。
黎儿看着千雪卿发呆好一会儿,按理这个时候脑袋吃了不少栗子才对,可是看见她嘴角不自觉上扬的笑容。
他忽然有些郁闷,她为什么突然就笑了,难道看到他这张脸不是应该恨之入骨吗?
“娘亲,不恨我吗?”
他心中的话突然脱口而出,黎儿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千雪卿有些呆滞的看着黎儿。
“为何,娘亲要恨你?”
“我和那个负心汉长得很像吧,娘亲看见我不就等于看见他了吗?”
黎儿沮丧着说完,千雪卿立刻往他脑袋上一个爆栗,他捂住自己的脑袋,疼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疼吧?老娘就是想你清楚一点,你是我儿子,你长得像他也是我儿子,我都不喜欢你,你还指望谁喜欢你?做娘亲的怎么会讨厌自己的孩子!”
千雪卿一口气说完,黎儿就扑在她的怀里,哭了出来,但是他还知道一个道理,作为男子汉不可以哭出声。
这也是他娘亲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