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儿臣还想在这玩一会儿。”
“先生来了,你该读书了。”
沐柔拉着安儿就要离开,千雪卿站了起来,沐柔停下脚步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好好读书,明日再来玩就好。”
“嗯。”
千雪卿揉了揉安儿的头发,沐柔带着她离开。
季扶桑紧紧的盯着那个人的背影,她从进来到出去,从来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就好像不认识一样。
自己还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她虽然是我的妃子,可是我对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包括那晚,我像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若想带她走,我自然不会阻止。”
冷倾修看清楚他的心思,那晚他若是做过什么自己一定有印象,可是偏偏他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何况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时过境迁,他依然还爱,自己为何不成全呢?
“她一心为妃,带走了又如何呢?”
季扶桑苦涩的一笑。
她的心中只有他,自己把她带走什么都改变不了,倒不如让她在这里,全然如愿便是。
千雪卿挑眉,这估计是她见过最和睦的情敌了,事情都变成这样了,想改变也改变不了了吧。
除非她能想明白,否则的话什么都是白说。
“你想进宫?”
方凌晨看着整日都在不停查那件事始末的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合眼了,自己说一下,他就随便应付一下自己,又接着查。
“我若不差,他若是在宫中怎么办?卿儿的安危,冷倾修真的能护住吗?”
“那个黑衣人,不是冷倾修的人,但是的确是他身边的人,那个腰牌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到手的。”
而且,还是从溱潼身上拿的。
这件事他自然没有告诉墨柒,否则他一定会去找溱潼的麻烦,闹大了对谁都不敢。
“沐大人的官帽,我该摘了。”
“想好了?”
墨柒点头一笑。
方凌晨见他如此,自己也阻止不了,何况沐柔是他的女儿,很多事他也在其中从中作梗,这样的话对冷倾修倒是也好,除去了一个眼中钉。
“他既然敢诬陷我,我自然要让沐柔知道诬陷我的后果。”
他不相信这件事,沐柔没有参与,她最恨的就是千雪卿,能够用这种办法的,无非就是她。
可是,她是怎么提前知道卿儿已经回来的事情……
“世子爷,外面有人称自己是墨公子的家仆人,说是有要事而来。”
方凌晨看向墨柒,墨柒也是一脸疑问,“让他进来。”
知道他在这里的除了轻语,轻风,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何况轻语,轻风应该不需要从正门而进吧?
影二装扮成商人的模样跟着随从进了里屋,墨柒一看到来的人是影二,立刻笑起来,“他知道了?”
方凌晨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婢女随从纷纷都退了下去。
“王上,让属下来接小小姐与小公子回家。”
影二的话,立刻让墨柒明白,“他们俩不能交给你,他整日忙里忙外,无暇顾及两个孩子,我已经将他们送至安全的地方。”
“墨少主,王上说了,若你不交,他只有发兵亲自请小姐回去了,他原意是小姐他管不见了,既然小姐这么选择,那孩子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他身边,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墨柒无言。
商夏岭的确做了很大的让步,可是他还真的想他发兵将千雪卿同两个孩子带回去,这样做他不过会成为千古罪人罢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也是他的孩子,你家王上没有这个权利。”
方凌晨听了商夏岭这么冷漠的话,直接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再怎么样错,他们也是父子连心,他有什么权利阻止他们之间见面。
“方世子怕是说笑了,小姐快临盆的时候他在那儿?小姐出事的时候他在那儿?小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
影二一顿质问,让方凌晨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也的确事实。
若不是看向他帮着自己小姐的份上,更难听的话他都可以说出来,知道那个人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将小姐接进宫的时候,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永远见不到小姐。
“你与轻风一同去接人,他应该还有事需要交代吧?”
墨柒见影二这么执着,再争吵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有他们盯着两个孩子,倒也是不错。
影二摇头,只是将怀里的令牌交给墨柒,“王上说,看了墨少主自会明白。”
看着手中的令牌,他总算不是那么冷血的,至少在千雪卿这件事上,表面上是不同于,可是心里还是尊重他的原则的。
否则,怎么会把这个令牌交给他。
方凌晨充满好奇的看着手中的令牌,这不就是个普通的令牌吗?
怎么搞得像拿到了什么特殊法宝一样的,难道人生还能开挂不成?
“干什么用的?”
墨柒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扔下几个字就回屋准备准备好他的计划了。
“使臣专用。”
他听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在告诉他,有人要倒大霉了?
诬陷使臣可是死罪……
“曹伯伯。”
千雪卿看着在门外一直来会转悠的曹公公,主动的走了出去。
“老奴参加皇后娘娘!”
“曹伯伯,你怎么也和我这么生疏。”
见他行如此大礼,此刻上前扶住曹公公,曹公公无奈一笑,“您是皇后娘娘,这是规矩,礼数不可费。”
“您不是应该恨我吗?”
千雪卿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因为她的原因,她基本已经与这里的人为敌,每个人都在恨她,都在说她误国,坊间怕也是说她是妖后了吧。
曹公公是太后最信任的人,而他也是对她最忠心的人,如今留在宫中肯定是猜到自己会回来,所以等着报仇的吧。
“这个是先皇交与老奴的,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交给皇上,如今你来了,应该会很容易吧。”
曹公公将手中的圣旨交给千雪卿,“老奴并没有记恨皇后娘娘。”
转身就慢悠悠的站起来,步履蹒跚的离开。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怪过她,倒是应该感谢她才是。
他一直都知道太后想要霸权,所以在培养傀儡皇帝,冷岑如此,冷无心也是这样如此,他只是一个下人,没有办法阻止。
真的很希望有人能阻止,她就出现了,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望着自己手中的圣旨,再望着曹公公的背影,他比以前更加的落寂了。
自从太后离开皇宫以后,他便在冷倾修身旁服侍,旁人也不敢轻视于他,随是如此,他还是希望能够到太后身边。
“娘娘,绿豆糕已经好了,还有您要的黄豆奴婢也泡好了。”
“嗯。”
千雪卿快速的将圣旨收好,她给冷倾落是容易,可是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她却不得而知,如果是惹怒他的东西?
自己岂不是也自身难保?
“这个给溱潼送去,然后其他的就给别人吧,剩下的我来做就好。”
“是。”
一一喜滋滋的提着食盒出去,千雪卿看着有些乱的厨房,动手便收拾起来。
冷倾修站在身后的看着她的动作笑着,却不打扰她。
她依旧做着吧手中的动作,早就发现了他来了,,只是一个把不愿意就算了说罢了,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秘密。
“这要是有田,我们岂不是就像平常人家的夫妻?”
种种田,打打土,与孩子其乐融融,一家四口活着刚好需求的日子,岂不是美好的让人怀恋?
“皇上如今坐了这位置,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
冷倾修听着千雪卿的嘲讽,他知道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这些年他经历去做也得不到极少数百姓认可。
人又怎么可能两全其美,他已经尽力了。
“我们非要这么说话吗?”
人前装恩爱,人后却冰冷的比陌生人还要冰冷。
“皇上认为呢?”
千雪卿将手中的帕子放在水里,她每天都在陪着他演戏,让人误以为彼此真的很相爱。
可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该忘记的他不是也已经忘记了吗。
如果,墨柒没有被抓,冷倾修完全就不可能有机会,一定是他利用了卿儿对旁人的重视,所以故意下套让卿儿往里面钻。
真是被逼无耻的王八蛋!
“派人去将孩子接回来。”
“是。”
那俩孩子绝对不能在待在大夏否则的话一定会再升什么祸端,他肯定就什么都保护不了。
绝对不能留下来!
千雪卿看着安儿脸上的笑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他们现在一定也十分想念她,可是自己并不能陪在他们身边。
季扶桑跪在地上,“臣多谢皇上。”
这件事除了沐柔就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幸好他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到处去说,否则他在这里的早就传了传了出去了,那还等到现在。
“不必,于情他已经已经是我的孩子,于理保护他就会让你认真几分,所以于情于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这个孩子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是。”
他不曾与黎儿与桃桃亲近,他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是他早就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所以看着孩子的份上他就懒得再计较那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