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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替身天后

   即使到了这种时刻,明明心底害怕的要死,但是她一向就是那死要命的性格。

   她对上他的眼神,笑,“那要看他们的技术了。”

   “呵。”他冷笑一声,对于她在这种时候还不知求饶感到可笑。

   “疼。”

   随着她惊叫的一声陆子谋一把扯起她的头发,阮软觉得自己的整个头皮都要被他给掀起来了,刚刚那一甩她头上撞的不清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人是软的,可是因为他扯着头发的力气丝毫是太大了,她不得不支起身子。

   陆子谋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好听,一贯的冷漠语气出其不意的带了些玩味儿。“相信我,等会儿会更疼的。”

   阮软不知道他又想用什么办法来折磨自己,她现在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要不是陆子谋现在还拽着她的头发疼痛使得她清醒了一些只怕要疼晕过去吧。

   她还没有去开口说话,他松手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然后把她整个人摔到了床上。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下一秒他整个人倾身压了过来,她的周围就是他身上张扬的玫瑰花的香味了。

   阮软顿时惊慌起来,她挣扎着要去推开他,他直接压制住她的手固定在她的脑袋旁,现在的她身上都是伤意识都是迷糊的哪里还会有反抗的力气。

   “不可以,陆子谋你怎样都行,这样不可以这样!”

   他听了也只是笑,“不可以这样是哪样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仿佛就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反问句。

   可下一秒他的手从她衬衫的下摆往上,隔着薄薄的文胸抚摸上了她的那一片圆润。

   连和男生正常牵手都没有一次的她哪里经过这种挑逗,顿时哼了一声,只觉得格外的耻辱。

   “这样吗?”他如同恶魔似的嗓音还在耳边回响。

   阮软扭动着身子可是却无法挣扎半分,她现在这点力气对于陆子谋来说就是挠痒呀都不算。

   “滚滚滚!”

   他空出手来就想要解开她衬衫的纽扣,这一刻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忽然尖叫出了声音,大力的挣脱开陆子谋抓住他的手,他猝不及防的被她推倒在一旁,而阮软几乎是以她平生最快的速度想要往下面跑去,可她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于是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向晚,你比我想象的要好玩许多。”床上的那人伸手扶额淡淡的笑出了声音,那样的好听,可是她只想要逃离。

   “你怎么样都行,不要这样对我,陆子谋,不要这样对我。”

   她没有力气跑,就是她跑出去了这个别墅,然后呢?

   世界这么大,居然没有一处可以容的下小小的一个她,无论她跑到哪里,他总会有办法把她抓回来。

   她在这两个月里试过多少次。

   第一次被他抓回来,他把她与藏獒关在一起,她差点死掉了啊。

   第二次被他抓回来,那是个雨天,和她小时候被遗弃的那个雨天一样,他脱光了她的衣服只留下内衣内裤,让她跪在雨里淋了一夜。高烧了一个星期,医生说差点得肺炎!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于阮软来说,只要能彻底的把陆子谋从她的生活中抹去,再怎么样她也愿意。

   于是第三次,第四次,直到这次他差点让那个秃头的恶心男人把她给……没有希望了,没有了,即使有,她也不会再够得到了。

   他动作优雅的朝着他走过了来,阮软还想站起来,可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那人一把一把把她摁到墙壁上。

   背上冰冷的触感更是让她觉得满是寒意,陆子谋的伸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颚,还好她这脸不是整的要不然岂不是得被他直接掐碎了?

   “阮向晚,你不要太过于高估我的耐心。”他的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是最温柔的翩翩公子。

   可另一只手却直接就要撕碎她身上的衣服,陆子谋的动作强硬又粗鲁,他的手往下就去扯她的牛仔裤!

   耐心?

   她怎么敢怎么敢高估他的耐心呢。

   因为陆子谋他根本……没有耐心!

   阮软是真的怕了,她现在唯一能守住的就只有自己的清白了!

   慌乱之中看着床头柜处放的水果刀,阮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抓起那把剪刀就冲陆子谋的手臂刺过去!

   剪刀立刻就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淋漓,陆子谋压根没想到她还会去拿剪刀,不由地吃痛地退后了几步。

   而在这个空隙,阮软是往前没有理智的,身体害怕的反应直接主宰了她的大脑的一切想法。逃脱了陆子谋的挟制她跌跌撞撞的推开门就往外面冲去,佣人在下面听得那么大的动静却不敢多说更不敢上去看一眼,少爷的脾气谁能承受的住?

   当然他们一直格外佩服小姐,几个月依旧活的好好的除外还能不顾死活的冲少爷叫嚣,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以小姐深受重伤为结束。

   阮软的眼前是一片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跑赶紧跑越远越好,离陆子谋这个变态越远越好!可是下一刻她的脚下一个踩空,然后直接往楼梯下面滚去,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没有了知觉。

   佣人们看着几乎是吓了个半死,片刻的失声过后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大叫道,“小姐!”

   “阮软!”

   从房间里追出来的陆子谋面色发青的看着楼梯下躺在血泊中的阮软,接着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从下去抱住她往车库跑去,全然已经忘记了他手臂上被阮软用剪刀划开的那么大的一个口子还淌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