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被她这样子吓得不轻,赶紧站起来将她搂进怀里,略带哭腔的说:“臭潇湘,你可别吓唬我,你要再吓唬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过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潇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但是接连两次的心痛让她也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自己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心疼呢。
接连两次被吓到,沐雨实在是无法淡定,她在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不行,潇湘,今天你必须跟我去看看,做个检查我们都放心。”
“现在的医院你敢进去吗?进去不放点血根本就出不来,而且还检查不出来任何东西。”潇湘撇了撇嘴,现在的医院是真的不敢进去。
还记得自己拆石膏的时候,都花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那也得去,今天说什么你都得跟我走。”沐雨不洗不热额拉着潇湘往外走。
无奈之下,潇湘只好说:“好好好,真是拗不过你,不过我们不去医院,去另一个地方。”
说这话时,潇湘的表情变得很是神秘。其实她想去找海凡,一个是海凡的医术她信得过,另一个是,她实在是想打听一下顾长白。
因为有人说你身体的突然疼痛是你在乎的人给你发的信号,而如今,她在乎的人一个是沐雨,一个是顾长白,沐雨再眼前自然没事,那就只有可能是顾长白。
平日里可以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这种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淡定。那个藏在内心深处的他,再怎么催眠自己都是无法忘却的,表面上可以假装,但是永远骗不过自己的内心。
“不去医院去哪里?”沐雨抬起头,狐疑的看着潇湘,“我跟你说,你别想框我。”
潇湘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会。随后掏出手机给海凡去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秒钟,对面就传开了一个惊奇的声音:“潇湘?竟然是你给我打电话,真是太稀奇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个问题……”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沐雨抢去,“潇湘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心脏疼了两次了,她找你给她看看。”
“不是,沐沐你怎么……”潇湘皱着眉头说,同时赶紧拿过电话说,“对不起啊,刚刚是我闺蜜,整天口无遮拦惯了,你不要放心上。”
那边的海凡却是笑了一下:“没事的,你身体不舒服就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有什么问题不如过来再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潇湘就是想拒绝都不能行,只能应了下来。
二人直接打车过去,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
在潇湘离开沐雨去做检查时,她急忙小声的问:“顾长白最近如何了?”
海凡知道二人这一个月都没有联系,因为顾长告诉了他,他们约定最后一次的事情。为此他还替顾长白觉得有些惋惜,毕竟那是他唯一一个动心的女子。
因此潇湘突然打听顾长白,海凡觉得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以他的判断来说,二人并非全无可能,只是两个人都有点倔。
“我不知道,他跟你联系可比跟我联系的多的多。”海凡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这下子,潇湘就更加愁眉紧锁,连海凡都不知道,自己又能从哪里打听呢。
不过潇湘并没有放弃,而是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好不好,我求你了。”
“你为啥不自己打,这家伙最近脾气大的很,我没事可不敢去惹他。”海凡故意装作自己很害怕的。
但实际上就算是顾长白真的生气,也不会对自己发脾气,因为二人之间的关系很亲密。
听到这话,潇湘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之前我和他发生了一些矛盾,我不方便给他打电话。”
这跟矛盾海凡是知道的,但是他要装作自己不知道的样子,去帮潇湘打这个电话。
但是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电话死活都打不通。
潇湘再也无法淡定,结合自己的经历,加上海凡没打通的电话,她不打算再轴下去,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拨打了顾长白的电话。结果可想而知,电话依旧是没人接。
紧接着,潇湘对顾长白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进行了一番轰炸,但是却依旧没有人回答。
这下海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顾长白很少不接电话,更不可能不接潇湘的电话,除非……电话不在他跟前,或者说他根本无法接电话。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自己竟然会觉得顾长白出事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潇湘直接跑了出去,不给海凡反应的机会。
看见潇湘从自己眼前风一样的跑了出去,沐雨立马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海凡:“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姑娘,我们赶紧去追上她。”海凡当机立断,她一个人能去哪里找呢,自己好歹能知道的多一点。
海凡把自己的吉普车开了出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挡在了潇湘的面前:“上车,我带你去。”
见沐雨已经坐在车里,潇湘也不矫情,迅速坐上车,随后连连催促海凡快一点。
在路上,海凡想来想去,带着二人去了帝豪酒店,那个顾长白自己开的酒店。
在里面打听了一圈,原来顾长白是去了老宅,但是具体去干什么了,却没人知道。
“快,我们去老宅。”潇湘想都没想,直接坐上车指挥到。
海凡却摇了摇头,并没有发动车子:“不行,顾家老宅可是个龙潭虎穴,我们这样去可能还会给他添乱。”
“潇湘,我知道这些天你从没有放下过他,你十分关心他,但是关心则乱,你这样是没法救他的。”原本坐在后面一声不吭的沐雨忽然说到。
明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但是潇湘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原来这一个月的平静一直都是自欺欺人罢了,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