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头去看了看,潇湘也好奇的走到一边看,顾长白担心他出危险,因此无论她走到哪里都紧随其后,只可惜墙壁上没有任何线索。
没多久,众人纷纷回报,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于是顾长白决定继续往前走,有些事情既然清楚了,那么久没必要在这里面待着了。
“这个墓究竟是谁的啊?”潇湘拽着顾长白的衣角,一脸疑惑的问,她记得顾长白说过,之前自己出事的那个墓是什么炎帝的还是蚩尤的。
原本很平常的一句话,却在队伍中如同惊雷炸响,一时间队伍里都没了声音。
这一次他们只是陪当家的来查东西,因此觉得并没有什么危险,大家也就没怎么做功课。
“不知道,不过肯定是个达官显贵,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墓室。”顾长白这才发觉,自己也掉以轻心,并没有去查一些资料。
好在阿华查了一些资料,总不至于整个队伍没有一个人知道。
“爷,我只查到了这个墓是宋代,而且墓主人是一个当官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官我查不出来。”阿华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宋代……”潇湘小声嘀咕了一下,同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依稀记得,自己几天之前还看到过关于宋代的一些历史和野史。
走到路的尽头,众人却发现没有路走了,似乎这个甬道就是一个死胡同。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墓道里是不会有这种死胡同的,因为这种不通的路有些影响风水,按老人的话说就是不通,走不动,进不了轮回。
“的确是有些不应该啊。”顾长白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很是奇怪,这墓主人如果是达官显贵,怎么会修建这种走不通的墓道。
但如果真的是,他又怎么修建的起这么大的的墓呢?
思来想去,始终没有一个结果,但是他们现在更加需要思考的是,他们该如何出去,如果再找不到路,他们就不得不选择原路返回。
潇湘撇了撇嘴,虽然她不信这个,但是自己所在的地方的确还是应该稍微注意一下的。因此她起身往墙边走去,顺着墙壁检查了一番,但是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
就在大家都要放弃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潇湘不甘心的锤了一下上面,发狠的吼了一声。但是旁边的几个人都听出来了,这个墙壁是空心的。
“等等。”顾长白听到不对劲,因此最先发话,随后又说到,“大家四处检查一下,仔细一点,这里应该有机关,否则这墙为何是空心的。”
众人一听来了精神,大家纷纷在墙面上敲敲打打,结果其中一个人一不小心就触发了开门的机关。
只听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众人面前原本的石壁此刻已经缓缓的打开了。这大概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吧。石壁的后面给人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
因为这个是自己无意中发现的,因此潇湘觉得十分开心,毕竟她也算间接帮了一些忙。所以她乐颠颠的第一个跑了进去,顾长白伸手都没拉住。
看着周围的壁画,潇湘觉得很美,之前历史课上虽然看过图片,但是远没有这样近距离观察来的震撼。
“小白你快来看,这上面讲的好像是有人出使西夏的故事。”潇湘虽然没有仔细去看,但是故事的大概她还是可以看懂的。
顾长白依言走上去看了看,这幅长条壁画还是挺好理解的,内容的确是潇湘所说。既然能出现在这个古墓,那么就能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墓主人了。
并且在最后还附带了这一片区域的地图,虽然是古时候的地图,但是既然这个墓还在,那么这一片的地理环境就不会相差太大。
“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墓主人把地图画出来,这不是告诉盗墓贼要怎么出去吗?”队伍里立马就有人出言嘲笑到。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具体原因潇湘到现在还想不出来,但是她总觉得墓主人不会这么好心。因为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是死后还被打扰。
不过能看出来,这份地图是真的,所以众人找了找他们所在的位置,随后顺着路往出走。
走到一半,潇湘不经意的往旁边一撇,发现了墙壁上的一段刻字。
“等一下小白,我想看看刻字。”潇湘说完后就径直走了过去。
潇湘走过去,那么顾长白就没有理由不过去,因此也跟了过去。
但是看到那刻字时,顾长白猛的怔了一下。这几行字的笔记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虽然刻的影响了美观,但是那个长白我儿他怎么也不会认错。
“这……”潇湘看完了这段话,心中有些感动,不过她不知道这段话究竟是给谁写的。
顾长白伸手捏住潇湘的肩膀,手上微微有些用力,但是他自己却不自知。
看完那段话,顾长白竟然不自觉的流下了几滴眼泪,潇湘看到很是惊讶,于是赶紧拍了拍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自己大概能猜出来,这是一封遗书,是顾长白的父亲留下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的死不是别人,就是田思思的爸爸做的。
当时的顾家还没有现在这么兴盛,反倒是田家更为兴盛。只不过田家生怕被顾家抢了生意,因此有意想除掉还弱小的顾家。
因此当时顾长白的父亲是被田思思的父亲约到这里,说是自己手里有一些抢手的货,但是因为条子的缘故,无法直接拿出来,这才约到这里。
结果到了墓地他才说,货物是在古墓里面,需要他自己去取出来。为了自己的家族兴衰,他自然是义无反顾的踏进了墓穴。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他的确拿出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一个官印。只是走到之前那个地方后发现了来自田家的埋伏。
最后在那种情况下,他杀了所有人,却也受伤颇重,最后自己逃到了这里,因为伤势的缘故,最后实在是体力不支,生怕自己爬不出去,因此刻下这段话。
“原来当年之事竟然是这么回事,我这些年竟然把杀夫仇人的女儿当做自己的恩人。”顾长白内心的情绪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潇湘怕他悲愤过头,因此转身转身抱住他,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后面的人看见这一幕都纷纷转身,他们不愿意打扰到自家老大,这么多年了,他们就没有看到老大如此脆弱的样子。
感受到了怀里的温度,顾长白轻轻的抱住潇湘,并且一遍一遍的叫着湘湘。而潇湘也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回答他,我在,我在你身边。
过了一会顾长白不在唤潇湘,而是轻声的问:“湘湘,你说我父亲会不会怨我,这么多年我竟然把杀父仇人的女儿当做恩人。”
原来,顾长白也是一个普通的人,遇到这种问题他一样会钻牛角尖,潇湘轻笑了一下说:“不会的,首先因为你并不知情,其次我想你能活下来应该和田思思是有关系的。”
“可是她是我杀父仇人的女儿。”顾长白再一次强调到杀父仇人,可见他心中的恨有多深。
潇湘紧了紧自己的手臂继续说:“你当年进入找伯父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他一定想着斩草除根,但是你活下来了,这就说明一定是有人干涉了。”
听着潇湘循序善诱的声音,顾长白终于渐渐的恢复了理智,他也思考着潇湘的话。
见顾长白安静了下来,潇湘也松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你想想,在那种情况下,是谁可以劝动他,让他留下你一命。”
良久,顾长白终于出声,只是那嗓音十分沙哑:“只有田思思。”
是啊,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田思思的确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小白啊,我知道你心中的恨,但是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啊,既然当初田思思从她父亲手里留了你一命,那你到时候也该放他一马。”潇湘说的很是艰难,但是这些话她是必须要说的。
对潇湘来说,田思思可不仅仅是情敌,更是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从她嘴里说出要放了她,天知道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勇气。
“不可能,现在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再说了,就算真的是她求情,她后来也骗了我。”顾长白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件事他是一万个不同意。
一个伤害自己女人的人他要是放过了,那么自己凭什么说自己爱潇湘。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到伯父说的官印呢?那个东西是伯父……”说到这里,潇湘忽然沉默了,那句拼命得到的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改变话题其实是因为潇湘并不想在这种环境下讨论这种事,田思思究竟该怎么处理,这种事还是留着出去以后再说吧。
虽然话没说完,但是顾长白又怎么会不理解呢,于是点点头:“好,我们先找东西。”
其实他能理解潇湘的心情,又要为自己考虑,又会觉得委屈,所以最后他绝对不会让潇湘为难的。
调整好情绪的顾长白重新成了队伍的主心骨,众人继续往前走。
既然顾长白的父亲没有被抓住,而且并没有在留字的地方有任何痕迹,那么就只能是往前走了。
一切似乎都是按照顾长白的剧本在走。他们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一个角落里有一堆白骨,而且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白骨堆里有一个看起来方方正正,金黄色的东西,顾长白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父亲所说的官印,因此他激动的跑去拿。
能找到官印,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至少顾伯父拼了命拿到的东西并没有落入他人之手。
拿到东西后,顾长白对着白骨跪了下去,同时还把潇湘拉着跪了下去。
本来不明所以的潇湘正想抱怨,却看见顾长白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堆白骨说:“爸,我来了,你放心,顾家现在是武川第一大家族,我没有辜负你的心血。如今我也找到了我心爱的人,希望你能够保佑我们,祝福我们。”
随后他端端正正的对着白骨磕了三个头,潇湘也急忙拜了下去。
走的时候,顾长白将白骨全部带走了,他不会让自己的父亲躺在这冰冷的甬道内。
可是出去的路又怎么会一帆风顺,他们被一群虫子拦住了去路。这群虫子长得像蜘蛛,但是又比蜘蛛要大的多,而且是通体鲜红色。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虫子不是正常的虫子,不是带有剧毒,就是用鲜血喂养的。
“遭了,大家小心。”顾长白一边出声提醒,一边伸手将潇湘护到身后。
看见这密密麻麻的虫子,潇湘不禁觉得头皮有些发麻,本来不正常的虫子就让人害怕,更何况还有这么多,若是有密集恐惧症恐怕瞬间就晕过去了。
“我们和他们硬碰硬恐怕不行。”潇湘皱了皱眉头,将顾长白往后拉了一下,生怕他靠的太近惹怒了虫子。
在这里的除了潇湘都是下地的老手了,但是这种虫子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因此没有人知道应该怎么解决,包括顾长白。
但是虫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它们都开始有了动静,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如果不看的话,大概会认为是老鼠发出来的声音。
“我们还是惊动了他们。”阿华走到前面来,这个时候,他有义务和自家老大站在一起。
这时候顾长白想了想说:“用火试试。”
只要是生物,都会惧怕火焰,毕竟烈火之下寸草不生,因此顾长白这样想也没错。
但是古墓里的虫子又怎么能和一般的生物相提并论,当他们将能烧的东西都烧的扔进虫子堆里后,却发现那些虫子丝毫不受影响,还在不断地往他们身边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