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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我只中意你

   “看来我的担心倒是多余了。”顾长白放下手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到。

   走出厕所,顾长白用自己湿漉漉的手,坏笑着摸了一把潇湘的小脸:“我们走吧,看样子我们还需要在这里等几天,索性就当是来旅游吧。”

   潇湘用手拍掉那大手,十分不满的说:“别把我衣服弄湿了。还有,旅游我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吧,什么都没有,我跑来做什么啊。”

   二人拌拌嘴,随后又回到了病房中。谢和静正在用热毛巾轻轻的给竹雨擦拭着脸颊,只可惜竹雨没有一点点反应,看起来是还在睡觉。

   “哎,你哥哥经常就是这个样子,即使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我这个做母亲的也着实心疼啊。”谢和静那悲伤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即使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潇湘也挺心疼她的。虽然她对自己并不好,可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一个心疼儿子的母亲。

   过了一会,李家给竹雨聘请的特级护士走了过来,小声的说:“夫人,今日探视时间够长了,若是时间再长点,恐怕会对他身体造成影响。”

   原本还不愿意走的谢和静听到会影响竹雨的身体后,立马退出了病房,并且对着潇湘二人苦笑一下:“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

   “阿姨说笑了,这也是人之常情。”顾长白依旧十分客气的说到。

   出了医院大门,谢和静还伸手拍了拍潇湘的肩头,十分温柔的说:“孩子,你们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爱你们每一个人。”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潇湘实在是有些不适应,于是下意识的退后了一两步。

   这样的尴尬场景,谢和静却没有说什么,她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让潇湘认他们。现在这一点点的挫折与困难,根本不算什么。

   二人回到酒店,谢和静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因此顾长白决定带着潇湘出去转转。

   这个时候,远在武川的涂百叶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受点风寒,毕竟她的身体才好不久。

   她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要买到一些药物,虽然那种药物是违禁品的,但是有田思思帮助自己,这种小问题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这次是田思思给她联系的门路,有人直接给她将药物送到手里,也省去的大笔的麻烦。

   来到了约定的地方,涂百叶左顾右盼,等待着和她接头的人。其实她的心里也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上演一场碟中谍。

   没过多久,有一个戴着圆边礼帽,身穿黑色大衣,带着墨镜的人走了过来,直挺挺的站在了涂百叶的面前,痞里痞气的说:“你挡住大爷的道了知道不。”

   “对不起,这位先生,这两边都是路,我没有挡住你的去路啊。”涂百叶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的说。

   那人猛的抬起头来,嘴角浮现出了一丝邪笑:“说的有道理,听你声音还是个小姑娘,我就给点糖果,就算是为我刚刚的无礼赔罪。”

   涂百叶对他鞠了个躬表示感谢,随后带着一盒木糖醇离开。

   回到家里,涂百叶兴奋的给田思思说,自己已经成功拿到了春药,只要等她回来,自己就可以想办法接近她,并且给她下药。

   事情似乎计划的十分周祥,但是任何事情在实践起来都会有难度。

   几天过后,医生告诉谢和静,骨髓移植手术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并且询问她,看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但他没想到的是,谢和静摆了摆手,十分平静的让他再等几天,等到时机成熟。

   这让医生大惑不解,前段时间她可是为了这个竹雨的病彻夜不眠,怎么如今好不容易有救了,她却忽然表现得有些平淡。

   不过既然人家家属都这么说,作为医生他也不能太过干涉人家的决定。

   回到家里,谢和静闭着眼睛,手紧紧的攥着拳头,看起来像如临大敌一般。

   直到李志洁回来唤了她一声,她这才放松了下来,但是她却发现,原来自己的丈夫看起来也很不轻松。

   于是她担忧的问:“志洁,你怎么了,怎么今日看起来如此的忧心忡忡啊。”

   “哎,出事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好女儿的男朋友是谁?”李志洁是既生气又无奈,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倒是谢和静奇怪的问:“嗯?是谁,不是叫个什么刘小白的吗?难道他还有什么背景吗?”

   对于这种妇人之见,李志洁是嗤之以鼻,十分不屑的说到:“那只是个假名字,我让手下人查了一下,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这下轮到谢和静惊讶了,她一直以为那男孩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可是查无此人就只能说明,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化名。

   “哼,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平头百姓?我告诉你,他真名叫顾长白,武川市的首富。”李志洁冷哼一声,十分生气的说,他真的不想接受这件事情。

   因为如果是这样,他想要摆布潇湘就会更难。以顾长白的头脑,他恐怕也玩不过。

   这样的结果让谢和静十分泄气,自己也是够傻的,那样一个进退有度,彬彬有礼,气场十足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一时间,谢和静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好像自己真的将事情搞砸了。她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李志洁。

   虽然很生气,但毕竟是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他也不好太苛责,于是无奈的说:“静观其变吧,也许我们可以利用好这个关系。”

   这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谢和静自然是很不理解,不过她相信,既然自己的丈夫能说出来这话,想必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听从他的安排。

   其实李志洁心中想的远不止这么多,但是鉴于自己妻子最近的情况,他还是决定少说两句,以免她又坏了自己的好事。

   而原本在街上散步的顾长白却忽然接到了阿华的电话,阿华跟了他多年,他明知道自己在外地还打电话,那就说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迅速的接起电话,同时还将欢脱的潇湘拉到自己的身边。

   “爷,很奇怪,今天我们发现似乎有些系统被人入侵了,但是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阿华的语速很快,但顾长白也听的很清楚。

   这件事的确是奇是一件,自己的系统被人入侵已经是不可思议了,结果入侵者什么也没干,这简直就是史上最奇怪的事情。

   什么也不做,只是看一眼,有必要费尽心思的入侵自己的系统吗?这是来显摆技术了吗?

   经过分析,他断定这绝不是单纯的系统入侵事件,一定是有人在搞什么鬼,于是他十分严肃的对阿华说:“有没有反侦查,看看他们到底是谁。”

   这种小事情怎么可能还需要顾长白提醒,当监控员发现有人入侵系统时,早就已经安装了木马。

   “爷,追踪了,不过他们的防火墙还挺厉害,我们监控员的追踪木马没有进去。”说这话时,阿华显得有些沮丧,就像是做什么任务失败了一样。

   对于自己的人,顾长白是十分信任的,如果说他们的追踪木马被拦截,那就只能说明对面的黑客技术要更强,在国内,甚至国际上拥有这种技术的也是屈指可数的。

   想到这里,顾长白淡然一笑:“去,查一下上一届极客大赛的冠军得主。”

   挂了电话,潇湘赶紧挡在了顾长白的身前,撅着小嘴,十分紧张的问到:“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相比于潇湘的紧张,顾长白就显得无比的淡定:“没什么事,他们遇到了一些处理不了的账,所以说给我让我处理一下,这不,已经结束了。”

   其实顾长白并不是有意骗潇湘,而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这边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再让潇湘为了不是她的事情而烦恼,那自己这个男朋友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这一晚,对于李志洁和顾长白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这是二人手下的对决。但顾长白就亏在自己身处异地,无法直接指挥他们。

   将潇湘哄睡着后,顾长白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阳台,他和阿华挂着麦,不断地和他沟通。

   就这样,一场追踪入侵者的好戏在互联网上上演。在顾长白的指挥下,监控员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防火墙的最薄弱处,成功的将木马植入。

   这个时候,李志洁的眉头紧锁,他怎么也没想到,顾长白远在千里之外,他那些手下竟然还能如此的沉着冷静,找到防火墙的最薄弱处。

   失败以后,李志洁让手下赶紧销毁一切痕迹,他不能让顾长白知道。

   好在这一次他们的动作够快,阿华他们只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们的信号源来自北城,也就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和他在一个城市。

   最后,阿华摇着头,十分沮丧的说:“爷,您罚我吧,我们只知道这个信号源来自于北城,并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

   “你们不必自责,我想他们应该是将所有东西都销毁了,所以导致你们前功尽弃。”顾长白并没有像阿华所想的那样骂他们,而是和气的说。

   不过对于一个经常被骂的人来说,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他还有些不适应,于是声音颤抖的说:“不是,爷,我真的错了,您别这样对我啊。”

   “我说你小子真是个贱骨头,对你好点你还不适应。”顾长白半开玩笑的骂到,随后却又正经的说,“北城我认识的人不多,所以想查我的也不多,你把所有资料综合分析一下,明天告诉我结果。”

   那边的阿华满口答应,这种事就算顾长白不说,他有了结果也会汇报的。

   挂了电话以后,顾长白还在阳台那里站了许久,似乎心情有一些低落。

   睡到半夜,潇湘忽然开始不断地扭动挣扎,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般,那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却没有发出来一点点响声。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会,潇湘似乎终于可以说话了,于是她开始大喊:“不要过来,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把顾长白的思绪打乱,他赶紧回到潇湘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不断地安慰说:“湘湘乖,是我,我在这里,她不是你妈妈。”

   对于这样的潇湘,顾长白知道,他现在不能去否定潇湘的话,而是要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这样也可以保证潇湘不会发生其他事情。

   梦总会有终点,就在潇湘看见一个男人拿了一把刀要向自己砍的时候,她猛的从顾长白的怀里弹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白,太可怕了,有人要杀我,我们快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好不好。”潇湘说的断断续续的,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看着自己的小丫头被折腾成这个样子,顾长白着实有些不爽,但安慰潇湘,他绝对不嫌麻烦。

   “乖,没事的,有我在呢,没人可以杀了你,他们只要敢来,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顾长白将潇湘紧紧的搂住,他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明明她很排斥现在这个不断地要求自己认亲的母亲,但是现在又不好撕破脸。

   潇湘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的梦讲了出来,因为那个男人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否则刚刚不应该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听着潇湘对那个人的描述,顾长白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那个人应该就是潇湘从未谋面的父亲。因为从未见过,所以潇湘梦中对那张脸完全没有记忆。

   想到这里,顾长白本想说什么去安慰潇湘,却忽然间眼前一亮,很明显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