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要与师尊外出一段时日,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好吃的我会带回来给你们的。”
“还会与你们说说那遇到好玩的事情哦。”
“师兄……”
少女那如黄鹦鸟般清脆的嗓音仿佛一直在他耳畔响起,一直在他脑海中反复想起。
她要外出了啊,会有段时日见不到她了啊,他……他便去闭关吧,因为这般等她回来的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啊。
那日晚上,他与高曜哥一同喝酒,本想与他说说他为何会这番,但是后来他又不敢说了,有点儿发怂。
于是他便只能一直猛喝着那酒来解怀他自己心里的这股子感觉。
谁知道他竟然喝着喝着就醉了,第二日醒来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的,想来是高曜哥将他安置到这里的。
醒来的他,头疼的厉害,也胀,太阳穴处‘呱呱’的叫着,他伸手按摩着,想此来减轻这感觉。
以后不能在那么喝了,也不能在喝那酒了,这后劲让他有点怕了。
至于她,他……
眼眸黯淡,缓缓闭眼,渐渐遮掩住了眼里的神色。
“哼哼哼,哼哼……”
绿衣少女在路上走着,她脚步欢快,神情愉悦,口中还哼着欢乐的曲子。
哈哈哈,一想到不久后她就要外出了,她就很是开心呀。
啊,到了。
“丹秋,丹秋。”
在院外,苏舒呼喊着刘丹秋的名。
嗯,刘丹秋今日没有来找她,应是在一些关于丹药之类的书了,毕竟她之前说过。
嗯?
刘丹秋听到外头有人叫喊自己,便放下书籍走了出去。
“苏苏?苏苏!你怎么来了?
刘丹秋走到了外头,打开了门,看到了苏舒她很是欢喜的说道。
“嘻嘻,我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
苏舒笑着。
“嗯嗯,好,苏苏先进来,先进来吧,我们进来再说。”
刘丹秋揽过苏舒的手,动作亲密的将苏舒邀进房门。
二人进了房门后,坐了下来。
苏舒看了一圈刘丹秋的房间摆放的东西,捂着嘴唇笑了起来。
“丹秋,这里怎生的这么乱?”
只见房里到处放了各自书籍,这里一堆那儿一点的。
看着确实是挺乱的。
不过房间其实倒还干净,只是那些成堆的书籍摆放的乱了点。
“嗯,这个是玄泾丹药秘……”
苏舒拿起一本古朴的书籍看了下封面。
“咳咳,这个,这个我不是看书看着看着就忘记收拾了嘛,嘻嘻。”
刘丹秋不好意思饶了饶头,面色嘻嘻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丹秋真生厉害,可以看这么多书啊。”
嗯,丹秋确实是厉害啊,她每次都看这么多吗?她在心里佩服着丹秋。
“嘻嘻,还好还好。”
被苏舒这么一夸奖,刘丹秋谦虚的说道。
苏舒翻了一下那书,发现里面的内容让她感到有点生涩难懂。
哇,这,这丹秋一直看这种书吗?真的好厉害啊。
“嗯,丹秋看的好生深奥啊。”
苏舒不由的又拿了几本书籍,翻了翻书本,看到的依旧是是那么的深奥。
“嗯,习惯了,而且我觉得有的地方还挺有趣的,唉,你看这里,这个……”
说着,刘丹秋凑近到苏舒身旁,指着书里的一处与苏舒说着。
“唔,这样啊……”
苏舒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苏苏,你看,还有这个,这个啊……”
“哦……”
刘丹秋讲起了有关丹药的事情来,就说着乐此不疲的喋喋不休。
苏舒也听着津津有味,她发现被刘丹秋这么一说,那书的内容好似也没那么生涩难懂了。
讲了好一会儿,苏舒突然意识到她此行来的目的。
刘丹秋说着口有点干了,于是便拿起桌上的水到了起来,喝着。
“对了,丹秋,我过些日子要外出去了。”
“外出?”
刘丹秋有点疑惑,而后又笑了起来。
“那很好呀,你可以去历练一番以此来更加精进修为。”
“历练?哦,这样啊。”
苏舒边说着边点点头。
她其实还想着出去吃喝玩乐一番呢,就她和妖孽二人,嘻嘻。
不过,确实是呢,历练。
“那苏苏要外出多久呢?”
刘丹秋看着苏舒道。
多久?这个她也不知道。
“嗯,不知道呢,要看师尊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苏舒想了一下,开口。
“苏苏与斐殀师尊同去?”
刘丹秋微挑了下眉。
“对啊,师尊让我与他一同去。”
说到此处,苏舒的眼里亮亮的,很是高兴的模样。
“也是,这样苏苏你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刘丹秋手捏着下巴,不由点头。
嗯,那斐殀师尊对苏苏倒是挺好的,以往一些弟子可都是自己或与其他师兄妹一同外出历练的,没什么保障,遇到危险也是会受伤的。
斐殀师尊这番倒是对苏苏不错,可以保护到苏苏,不用担心苏苏她会受伤了。
“所以丹秋不要太想我哦,我回来的时候会与你讲讲些有趣的事的。”
苏舒眨了眨眼睛,有点俏皮的道。
“嗯,苏苏要保护好自己,外头会有点危险的。”
刘丹秋看着苏舒的模样,语气有点儿严肃的道。
其实她也是有过外出的,毕竟,到来一定的修为每个弟子都会外出历练一番。
外头存在在不知名的一些危险,不可预测,因此只能自己小心应付着一些。
但是如果不外出的话,又不行,因为那样修炼出的修为没有对敌实战经验也不好,而且好似那每年的……
嗯,苏苏这番也好。
“嗯嗯,好,我会的,丹秋放心。”
苏舒笑弯了眼,她知道丹秋是担心她的,遇友如此,是她的幸啊。
两人聊了会天,苏舒便离开了,刘丹秋便拿起了刚看到一半的书,重新看了起来。
但是那眼却有点发起了愣来,说起历练,她……
也不知现在那慕容黎师兄怎么样了,她好久都没见到他了,其实这番她没有在闭关,是想……
不过,看来是不凑巧啊。
刘丹秋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不是笑的笑来。
不想了,她,还是看书吧……
“阿舒,明日我们便离开,阿舒准备一番。”
斐殀轻扬黛眉,笑得魅惑众生,对苏舒这般说道。
这时苏舒已经在房里画着那符。
闻言,她抬头,看着斐殀,不由的看出了神,愣了一会儿,而后便点点头,道,“好的师尊我知道了。”
模样竟然有点儿的呆傻得可爱。
“嗯。”
斐殀不由得伸着手,揉了揉苏舒那毛绒绒的脑袋。
真是可爱。
而后,斐殀走了,苏舒一脸兴奋的准备着些东西,嗯,要带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小舒要走了,外出啊……
周兰眼神悠悠,神情柔和。
苏舒一大早便来找她,与她说着这消息,她自然是相迎的。
听到这一消息时她先说惊讶而后便是心里感到有点儿的欢喜,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
“那小舒什么时候走?”
她道,语气带着点迫不及待的味道,但是苏舒并没有发现。
“唔这个嘛,要看师尊的了。”
苏舒开口。
“这样啊,那你师尊对你可真好。”
那日好看的男子对这苏舒倒是不错啊,不过为何上……
嗯,是个变数吗?
这般想着,她脸上的柔美神色愈发的深了起来。
“嘻嘻。”
听到周兰这么说,苏舒笑得有点羞涩。
地处僻静角落的一座洞府
洞府中依旧是透着一丝丝的光亮,地落四周角落的黄色小珠子发着微弱的光芒,给人温暖的黄颜色却是给人寒冷的感觉,一室的阒然冷清。
这是之前那个神秘的洞府。
此时洞府中一位黑衣男子他双手交握背在身后,盯着那洞里唯一的寒玉冰棺材看。
而那模样似乎是在等在谁来。
想来是斐殀吧。
果然,不多时一袭红衣出现在了洞府中,妖孽倾城的容颜,身姿卓越,气度不凡。
“你来了。”
黑衣男子开口,明明是一句问句,他的语气确是笃定,似乎确认斐殀一定回来一般。
“自然。”
斐殀面带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但是那眼底却不带似乎情绪,毫无色彩。
“在我还未回来时,这个便放这。”
说着斐殀拿出了一个小鼎炉,那小鼎炉通身呈白色,白的剔透,面色似乎还泛着七彩的光泽。
还有着许许轻烟从那小鼎炉镂空的盖上飘出。
漂亮又泛着神秘的色彩。
“这个?”
黑衣男子手一伸,那小鼎炉便飞到了他的手上,他看着那小鼎炉,摸着那漂亮的鼎身,声音低哑着开口。
“还是望你可以尽快的回来,毕竟……”
黑衣男子语气依旧冰冷,那双锐目冰寒的眼看着斐殀。
“笑话,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吗?”
斐殀听到黑衣男子的话,不由噗笑一声,而后说道。
“不过,竟然出马了,自然是会快的。”
“本就来的急的事情,你急什么?不过,也是……”
剩下的话,斐殀没有说完,但是他们两个都知道就是了。
黑衣男子的眼更加的寒冷了,那周身也是渐渐地愈加的泛着阵阵冰寒之感。
“最好还是快一点,对你也好。”
黑衣男子盯着斐殀看,口中一字一句得吐出话语,“你应该知道……”
“呵,知道又怎样?反正都要习惯的,你,休想以此来束缚与我。”
斐殀脸上也不带着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语气淡淡似不以为然,但那眼眸深处却如碧潭一般望不到底,又带着点冷味。
被他冷飕飕的眸子盯得,平常人都似要浑身发憷,但是黑衣男子却不惧,他冷哼一声,“束缚?”
而后转身背对斐殀。
他将那小鼎炉放在那寒玉冰棺材上,之后久久不再出声。
斐殀看此,微微勾唇,那唇畔上的笑容如同朝霞流云办流艳四溢,笑得娇媚醉人。
他动了起来,转身离开。
而他那眸中月华流转,妖冶秀美,深处却带着一抹极淡的危险意味。
啧,真是不爽利啊……
朝阳把它的光芒射向河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这些都给你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绿衣少女对着一棵柳树这般说道。
她一大早起来便来了这里,想着自己要离开一些时日便将她所有的灵气液都倒给了这有灵性的柳树。
好让它在她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的成长。
“乖乖的好好吸收这些,等我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会见到不一样的你,嘻嘻。”
苏舒不禁想到,说不定这柳树真的长腿会跑了,等她回来的时候。
“好啦我要走了,师尊想来在等我了,再见啦。”
苏舒伸出手臂抱了抱那柳树对于她来说是粗壮的树身,而后便转身走了。
在她离开不久后,一道口齿不清的声音传来,“乖,乖……”
俨然像是小孩学说话般,一直重复着这个一个字。
那声音里似乎含着一抹不舍。
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温暖的它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似要把天地间一切都弄得空虚盈满。
阳光下,是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来。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下来,照耀在苍山派的大门上,似注进了万顷碧波。
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
这一日,阳光正好。
刘丹秋,高曜,司柯三人在苍山派门口看着斐殀与苏舒,他们是来送她的。
周兰因为外门边缘的一些事没有来,因为她确实是挺忙的,为那些杂事。
苏舒有点小失望,不过看到刘丹秋等三人她还是很高兴。
“苏苏,要快点回来哦。”
这是刘丹秋说的话,语气里透着股不舍。
“嗯嗯。”
苏舒笑着狂点头。
“小苏回来时要与师兄我说说那些趣事啊。”
这是高曜的话,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灿烂闪耀的笑颜,语气爽朗。
“高曜师兄放心吧。”
苏舒拍了拍胸,语气豪迈的说道。
“答应你们的事是不会忘的。”
“师妹,要保重。”
这是司柯的话,其实他想与她说好多话的,但是话到了口中却只是说出了这一句简短的话语。
其实他希望她是好好的,他知道外出历练的危险,但是她的身边有师尊,安全应该没问题吧。
但是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忧。
“嗯,师兄放心放心,没问题的。”
苏舒笑得露齿,一群爱瞎操心的人,不过她的心是感到阵阵的温暖的。
“阿舒走了。”
一旁斐殀独有的磁性嗓音传来。
“嗯!”
“走了各位,拜拜。”
苏舒朝她们招招手,便转身赶上了斐殀的步伐。
“师尊等等我!”
刘丹秋他们目送苏舒与斐殀的离开,直至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路途是要走的,启程是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