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四人有一个奇怪的举动,他们每次到了月末的时候,总是会半天不见人,人都不知所踪,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还是以前二起子每次都去找他们时发现的秘密,他当时很是惊喜,他知道了这个秘密。
但是那又怎样呢?他还是打不过他们。
不仅如此,他还被他们发现了,就有了那一次的打断他腿的事件。
那四人他们大部分时间虽然都是呆着那宅里的,但是他们四人却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模样,对他们村里的每个人都了如指掌,很是奇怪,似乎是有什么宝贝一般可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那四人住得地方不知道怎么得明明很快就可以进到屋子里的一段距离,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就是进不去,就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
听到此处,斐殀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莫名的神色。
瘸腿的二起子还说一次月末时他趁那四人不在的时候,他是进去了那宅子里。
结果他看见了房里都是一些呆呆的直直站在那里的人,有男有女,但是都不是村里的人。
而且那些呆呆的傻站在那里的男女面色都是一片的惨白,眼神都是空洞的,他试着叫了一身,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一动不动的模样。
那让他感到一阵惊悚,于是他被吓得便落荒而逃了。
说到这里,二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还记得那场景的模样,眼里还满是一片的惊惶神色。
大伙听了也是感到一阵的害怕与惶恐不安,身上的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好似她在哪里有看到相关书籍。
到底是哪里呢?
苏舒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肯定见过,但是她突然忘记了。
她抬眸望向斐殀,道,“师尊,这?”
“阿舒好好想想,为师现在不会告诉阿舒的。”
斐殀眯起美眸,唇畔勾靥出遥遥不可及的飘忽,那浓密的眼睫随着那笑正风情万种的搧动着。
模样十足的妖孽倾城,当然了因为苏舒是可以看见斐殀的真实面容的,所以她被那漂亮倾城的笑颜恍了下神,痴痴的神态显露出来。
斐殀满意的笑得更欢了,不过……
那物想来是傀儡了,那四人竟然有这之术,想来是……呵呵,不过那又怎样呢?事情的发展似乎更好玩了啊。
斐殀的心里这般的想着,那眯起的美眸中深处也浮现出来兴致来。
苏舒痴痴得看了会儿斐殀的那倾城笑颜后,回过了神来,身旁那二起子还在继续说着。
而一旁的中年男子一行人也是听着仔细,没有人发现刚刚她与斐殀的异样。
呼,还好还好,姓二村里的人神经都挺粗的,不然刚刚她可糗大了,不过,妖孽他真好看,嘻嘻。
咳咳,不行不行,严肃严肃,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她在心里连忙的正经着想着,现下应该好好想想那刚刚二起子大叔说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才对,她应该是看过的呀,怎么会在关键时候忘了呢?
嗯……
苏舒反应过来的便是一副思考的模样。
众人听完二起子讲完后,便看到了苏舒一副思考般的模样,而斐殀则是一副笑得莫名神秘的模样。
众人都挺好奇的,中年男子二狗子问出了一干人的疑问,“苏子闺女,你,你与令师尊是不是想起到了什么?”
苏舒突然想起了那情况是什么了,现在被中年男子二狗子这么一问,她笑得神秘,道,“二大叔,还有大家,放心吧,我们会解决的。”
“哎,好勒,俺们相信苏子闺女与令师尊。”
闻言,中年男子便这般说着,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那神色间满是一片的信任。
其他人一听也不再好奇,眼里脸上的模样也是信任之色。
苏舒与斐殀便在众人热切的眼光中以及二起子的带领下到了那四人居住的宅子外。
其实说来也巧,这一日也是月末的时候,是早上半天,那四人正好都皆不在。
二起子带着苏舒与斐殀到了那离宅子的几米处便不再往前走了。
他身子僵硬,眼里还透着一股恐惧之色,很明显是之前那四人以及那一次的宅中所看到的一切吓到了他,现在还是一副惶惶不安,怛然失色,惊恐万状的模样。
他道,“就,就是这了,俺,俺……”
“嗯,起子叔,你便先走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我们会解决的,没事的,你们不要怕。”
苏舒看到二起子这般惊恐失色的模样,便轻声对他道。
想来,是那四人的影响力太深了,更甚至是他们还……
所以使得二起子便这般模样,苏舒只能对他这般轻声安慰道,让他先走,他们会解决这事的。
“嗯,嗯,好勒,那俺,俺就先走了,你们,你们要小心啊。”
二起子脸上带着犹豫之色,不过让他继续在这里呆着他也不能帮什么忙。
因此他便边瘸着腿拐着杖,一步步的离开这对他来说印象不是很好的地方。
他离开前便对苏舒与斐殀这般关心道。
苏舒自然是笑得谢过又说了些安慰的话,二起子才放心的走了。
“师尊,我们走吧,会会这古怪之地。”
苏舒目送走了二起子,转身脸上扬着大弧度的笑,对斐殀这般说道。
“调皮。”
斐殀脸上的笑此刻是带了点温度了,他刮了刮苏舒的鼻子,眼里也满是对这古怪的事情充满的兴致之色。
“走吧。”
他抬步走至前,对苏舒说道。
“是,师尊。”
苏舒笑着高声回答道,模样也是兴致勃勃。
到了一座宅子门外,那门上方正中间挂着‘上无底府’几个大字的门匾。
那宅子的大门的漆油因古老而被腐蚀,但却有种沧桑的美感,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细小的光。
上无底府?上无敌府?嗯,这四人可真是够自信。
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入眼的是一片草地,以及几棵树立在那儿,那树的一旁还有长着一些花草,似普普通通的场景,没什么奇特之处。
但是苏舒与斐殀走了几步后,发现他们还在原来的地方打着转,想来是那次二起子来后,那四人便无论何时都加紧对这宅子的阵法。
是的,阵法,之前困住二起子的便是这宅子中的阵法。
“阿舒可知这是何阵法?”
斐殀挑眉,薄唇轻启,笑着问着苏舒。
“师尊小看我了,这个现在困住我们的是最基础的隐困阵,对付没有修为的人或是修为弱的人那可能是绰绰有余,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隐困阵破绽百出。”
苏舒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而后便笑着回答斐殀的话。
这是她曾在飘渺殿里学的一些最基础的东西了,自然是知道的。
“哦,是吗?那阿舒可知如何破解这隐困阵?”
斐殀喜欢看苏舒这般自信闪耀的小模样,就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猫儿般可爱。
“师尊稍待片刻。”
说着,苏舒走到了院中的那几棵大树的花草旁,她蹲下身子,运起灵气汇聚手掌中,伸出手摘掉了其中一朵最不起眼的小花,而后将那摘下的小花贴放在一棵大树上。
接着她一拳打在那颗大树的树身,只听‘砰’的一声,大树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来,树身却没有倒下。
只见一刹那,眼前的景物都变了,而刚刚被苏舒打出一个巨大的洞的树不见了。
她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了那刚刚见到的几棵大树和花草,只有一棵小树正摇摇欲坠地立在那儿。
咳咳,简直就是暴力摧毁啊。
好吧,她承认她有点忘记这阵眼要怎么具体地弄了,所以她简单粗暴了点,直接就……咳咳,不过,那阵要是再想弄出来,想来要费一番大功夫了,因为这里的资源有限。
苏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转身讪讪地对斐殀道,“那个师尊,我破了这阵法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嗯。”
斐殀轻轻地应了一声,他看着她,那脸上的笑有点别有深意的模样。
苏舒别过脸,不去看斐殀那脸上的笑,她缓步地向前走了几步道,“师尊,我们走吧。”
走近了院中,苏舒与斐殀还没看清了那院中的模样,便觉得一面异香扑鼻而来,不知道是什么怪味在空气中飘散,而这个味道对于他们来说是异样难闻的。
苏舒紧紧皱眉,她用手捂着鼻子,斐殀看见了便对她道,“阿舒,屏蔽嗅感。”
闻言苏舒点点头,屏蔽了自己的嗅感。
呼,苏舒紧皱的眉才松开了来,捂着鼻的手也放了下来。
刚刚那味儿可真是难闻啊,她也没有一时反应过来,幸好妖孽提醒她了,不然她可能就被那味儿给熏死了。
“师尊,那是什么味道啊,真难闻。”
说不出来的味道,反正就是很难闻。
苏舒问着斐殀自己的疑惑。
“想来是那四人在炼制什么东西。”
至于是不是那东西,他隐约猜到了,但是他还是要确认一番,如果那四人真的,那……呵,也不用留下了,留着也是污了这世间的一切。
“哦,这样啊。”
苏舒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落在二人眼前的是一栋大而又带着些许年代久美感的通体暗红色的房屋。
抬眼看,那房顶的砖即使有少许脱落,可仍旧油难以言喻的美感。
走近屋中,屋里阳光充足,并放着些华贵的摆设。
想来是那四人不知从拿夺来的。
但是,这是怎样一种美的享受啊。
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眼前的房子上,洒遍角落,手指轻轻抚摸着微凉的木雕,竟然是感到格外的那微凉美妙之感。
窗外置着曼妙身躯的铜制栅栏,顶头微微的卷边像向日葵叶子似的分支。
皆雕梁画栋,两边穿游廊厢房,挂着各色漂亮的流苏装饰。
房正面纸门儿,挂着四扇各样颜色绫缎,蜂花香的吊屏儿,锡器家活堆满,地下插着棒儿香,上面设着一张东坡椅儿。
而房中各处皆站着一些男男女女。
苏舒秋眸扫过那二起子所说的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一些男女,他们固定的各自站住房间各处,一动不动。
看见苏舒与斐殀进来也是没什么动静,仿若是物件一般,不含丝毫情感,冰冷无情。
他们身上皆穿着似寿衣的服饰。
果然是傀儡吗?
苏舒皱眉,被做成傀儡的人真可怜,不过,仔细凑近看,又似觉得又什么不一样,似乎傀儡的面相看起来有点不似人类,而是有着某些动物的特征。
像怪物一般。
奇怪,真奇怪。
这些不似人的人傀儡是如何来的,如果要将这些数量庞大的傀儡炼化的话是必定会弄出一番大声响的,但是村里的人似乎都不知道的模样。
奇怪啊。
苏舒心里疑惑。
不过,好似想来也是,刚刚的那隐困阵普通人是不会知道的,而且那四人他们似乎是放了什么东西不让那难闻的味道飘散出去。
那四人是什么来头?她愈发的好奇了,如果是修炼者的话,为何不摆一些威力更大的阵法?
而且刚刚她破那阵法的时候,受到的阻力微乎其微,想来那四人的修为不是很高。
难道……
斐殀进屋时也是看到了这些似人的男女傀儡。
他美目眯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嘴角的弧度笑意微漾愈深。
“师尊,你说那四人是什么人?似乎他们的修为不是很高,可是哪个门派会让这些修为不高的小辈出来呢?”
苏舒手里拿着房中的一个看起来挺华丽的花瓶,仔细的看着,口中说着。
“而且这屋子里的物件都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就是没什么多大的用处就是了,就是摆着好看的。”
不过嘛,要是放在现代那这些房里的东西个个倒都是极其宝贵的古董就是了。
但是,这是修炼界,修为者都不似会贪恋这些看起来好看但是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丝毫用处的东西。
他们要只会要那些对自己有利的修炼界的宝贝,那些可以帮助他们提高修为或者对战什么的,反正不会是这些摆设的东西就是了。
“是散仙。”
斐殀笑着,他语气笃定,这般的回答苏舒的疑问。
散仙?
哦,好像是这样的,刚刚她这么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