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说哥哥已经去世了那么有什么样的证据吗?难道就凭这个那屋子里满身的鲜血吗?还是说那今又不知道是谁放的那些狼毛呢?”
凤之柔也开始具体争议起来,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哥哥,虽然自己没有见过自己的哥哥,可是那确实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另一个亲人了。
而且还是自己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他已经说过了,在他重生的时候,他一定要保护自己所有的亲人,包括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哥哥。
凤相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脸直接红了,凤之柔这句话确实伤到了自己,毕竟所有人都不相信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的,事实就是事实,就这样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
“柔儿,听父亲的话,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哥哥已经去世了,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你不要再去管了。”
凤相严厉的对凤之柔说道,凤之柔之后听到了自己父亲的话,感绝在自己父亲已经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消息了,不过看自己父亲这样的表现,他总觉得自己哥哥丢失的那些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而且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好像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他真的心里很疑惑了,到底自己的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父亲竟然心甘情愿不认自己的哥哥。
“既然父亲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之柔不管就是了,还是希望你和母亲能够重归于好。”
凤相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现在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现在有了隔阂,他自然是要找办法消除自己和离瑶的隔阂。
本来当初在自己的儿子丢失了之后,离瑶确实找过,然后自己告诉他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不要再去找了,离耀没有去找过,他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可是却不知道她心里落下了隔阂。
也许是他知道离瑶的心里有了隔阂,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了罢了,毕竟在自己的儿子丢失了之后,离瑶以后就在一直的躲着自己,而自己也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心情不好给他一些时间。
再加上后来自己因为喝醉酒让李娇娇来到了凤家,这样自己和里瑶的关系就更加的差了起来,离瑶看起来也更加的无欲无求起来,对李娇娇各种横行霸道,完全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意思。
原来他还以为离瑶是懂事了,知道李娇娇来到这里,他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看来这种相敬如宾不过是一种变相的疏远罢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和自己夫人会变成这样的关系,自己的夫人应该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了,哪怕李娇娇来了之后,他也不再爱过李娇娇,而且当年李娇娇来自己家,是因为自己晚上喝醉酒不小心乱了xing。
可是就那一次的时候,李娇娇就怀孕了,所以后就来到了凤家,从此以后自己也没有去找过李娇娇,因为在自己的心里,只有离瑶一个人。
看到凤之柔走远了之后,凤相就那样坐在书房里,凤之柔走了之后书房里就恢复了安静,此时在角落里的香炉就那样飘着淡淡的烟雾。
那烟雾就那样慢慢的飘着,然后仿佛也飘到了不知名的远方,也将人的思绪拉得越来越远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凤相好像下了决心,然后就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往听雨阁那边走去。
凤相到达听雨個的时候,离瑶在床上睡着,自从他告诉了凤之柔自己的儿子丢失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昏睡了过去,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凤相过去了之后就直接遣散了下人,他就那样坐在床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起来特别的虚弱,眉头紧紧的皱着,嘴唇也特别的白,看起来真的是让人很可怜了。
凤相看着这样的女人,曾经的她还是那样的可爱红唇,还会和自己争论特别多的事情,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和自己一起去争论了。
想想那时的离瑶应该是特别的爱自己了吧,只有真正爱自己的人才会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和自己讨论好朵话,如果是现在的离瑶能够和自己这么讨论,恐怕自己真的是要开心死了吧。
只有不爱了才能对对方,不管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忍受。
凤相看着女人,然后他就这样紧紧抓着女人的手一点也不要松开了,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此时是自己最爱的这个女人离开了这个世界上,他要怎么样忍受,又该如何去度过没有她的日子。
虽然离瑶现在和她相敬如宾,自己对这样的疏远也感受到有点不习惯,可是起码能看到他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活着呀。
可是现在他连离瑶现在得了什么病,他都不知道。
“离瑶啊,当初让你嫁给我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呢,当初我贵为丞相以为能够带给你荣华富贵。
却不曾想现在让你忍受了这样的痛苦,也是前几年你生命中的希望,那是我们的儿子啊,我又何尝不想呢?
现在你又得了这样的病,其实我真的好想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呀,如果我能够躺在这里,能够让你消除你我之间的隔阂的话,那么我也是愿意的。”
凤相就这样说道,说话的时候就将离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虽然说自己没有什么雄才大略,智谋什么喝他的父亲和他的爷爷真的是差的太远了。
毕竟他的爷爷是开国的大功臣,对容国的建立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而他的父亲则对容国的安定和经济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虽然自己在政治方面做的不好,可是他真的是一个很深情的人了,也是一个好的丈夫了。
“瑶儿啊,你当年问我为什么要去找李娇娇,其实当年的事情我其实不太记得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作为男人,既然李娇娇她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那么我就一定就要承担这样的责任。
你知道吗?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救你,如果你不能好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凤相就这样说,这两夫妻仿佛就是平常的老百姓一样,就这样说说知心的话,此时刚走出书房出来回到自己的书房,然后还想着来看自己母亲的凤之柔,就听到了自己父亲说的这番话。
虽然凤之柔没有看到自己父亲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父亲这番话的语气,她知道父亲现在说的是完全是真心话。
那么她就更加不理解了,自己父亲对待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李娇娇声下来的孩子都能因为责任而义无反顾到让她来到凤家,哪怕是让自己的母亲伤心。
可是面对自己母亲生出来的亲生儿子就这样丢失,反而劝自己的母亲,不要再去找自己的儿子了,宁愿相信是狼吊走了,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儿子还活着,这难道一点都不奇怪吗?
凤之柔觉得自己仿佛是陷入乐一个谜团之中,他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
本来她以为她能靠着坚实的上一世的记忆,保护凤家的安全,可是现在在自己哥哥的事上,他完全是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帮助,毕竟在自己的上一世中完全没有哥哥的影响。
凤之柔在外面不知道谈了多久,就这样盯着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母亲说话,最后她转身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母亲,一开始很想相爱,自己的父亲,现在能够陪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虽然自己的母亲表面上看起来无欲无求,甚至能和李娇娇和平相处对待,那叫对自己的主母之位也可以毫不在乎。
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母亲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才可以不在乎,因为如果他和李娇娇争的话,那么在中间自己的父亲就会很为难的。
——
疏翠轩。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去照顾夫人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我这里都还没有收拾完呢。”
在疏翠轩还在收拾着的杏儿看到了自己的小姐,就这样一脸无精打采的回来的时候,就那样望到自己家的小姐。
杏儿真的是表示很奇怪了,毕竟自己的小姐有多喜欢自己的母亲,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一般情况下自己的小姐去照顾自己家的夫人,如果不是自己要求他回来的时候,她是不会回来的,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凤之柔听到了杏儿的话之后并没有回答,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然后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她现在真的是心好烦了,她必须要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梳理出所有的信息。
“父亲在那里陪着母亲,所以我就回来了。”
凤之柔就这样坐着,然后半晌之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杏儿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也不再说什么了。
“对了,小姐,现在看来相爷和夫人真的是很相爱了。”
忽然在杏儿还在收拾的时候,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可能真的是反应慢的缘故吧。
但是其实杏儿的心理不是因为它反应慢的缘故,是因为她在风府当差已经当了好多年,好多人都说其实凤相和夫人的婚姻,只不过是由于两家的联姻。
可是自己再去找夫人或者凤相的时候,他总是觉得他们两个总是在为对方着想,虽然他们两个都没有明说,可是自己能够感受的出来。
凤之柔听到了杏儿的话之后,没有说什么话,毕竟这样的话自己能够做什么呢?
“对了,杏儿你知道以前这里的事情吗?你知道我哥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凤之柔只是有点疑惑的,她不知道杏儿到底知不知道。
“小姐,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是为了伺候你。”
凤之柔听到了杏儿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她知道刚才是自己糊涂了,毕竟刚才自己的母亲已经说了,所有的下人都被潜退了,杏儿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过凤之柔心里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了,他必须要赶紧救自己的母亲了,可是如果自己的母亲的话,那么自己只能去东临国去寻找解药了。
“杏儿,你去书房给我找点东临国的资料吧,我想要看一下。”
凤之柔对杏儿嘱咐,她现在已经思考了好久,最终下了决定他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东临国。
虽然不知道去东临国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可是他还是决定去东临国试一下。
毕竟如果去东临国的话,如果成功的话,自己可以在东临国拿到解药,就算不成功的话,自己也可以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而现在在这里坐着等待的话,那么就只能等待自己母亲的死讯了,这样的情况自己不愿意看到。
可是她也必须要找资料了,毕竟在上一世的记忆中,他的记忆中完全没有东临国特别多的资料。
她知道东临国好像是一个特别爱战的民族,而且好像外界对他们的皇帝的评价不是特别的好,因为他们的皇帝嚣张跋扈,特别的劳民伤财。
反正就是所有关于昏君的一切的形容词都可以放在他们皇帝的身上。
除了这些东西之后,没有任何可以知道的东西了。
“小姐,你这是准备……去东临国了吗?”
杏儿不知怎么的,听到了凤之柔的话竟然难得的聪明了一回,然后就问到凤之柔。
凤之柔听到杏儿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他知道杏儿对自己忠心耿耿,这件事情告诉他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杏儿一看到凤之柔就那样直截了当的点了点头之后,赶紧跑到了凤之柔的身边。
“小姐,你这样可不行,你这样我真的是不可能让你去的,你又知不知道东临国国君有多么的恐怖,他们都说所有暴君的形容词放在她身上都不过分,这样的话你去的话怎么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