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真的不打算帮我之柔姐姐的话,那我就自己找人去之柔姐姐了。”
洛九离看到洛权倾这样的表情之后,还以为是洛权倾不准备帮自己之柔姐姐了,自己心里总是认为不管自己四哥帮不帮凤之柔,r而凤之柔这个人他自己就帮定了。
然而洛九离也是有这个实力的,毕竟作为皇子,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不想要争夺这些东西,可能还是会有一些自己的势力的。
而洛九离这个人虽然说是闲云野鹤惯了,可并不代表她不会自保吗?
“我说不帮她了吗?”
洛九离听到了洛权倾的话之后没有说话,心里面却暗自诽谤你,好像自己四哥好像也没有说要怎么帮自己之柔姐姐了。
“我们现在贸然去东临国的话可能会给之柔带来危险,而且之柔现在自己一个人去,如果没有人暴露他的身份的话,那么可能东临国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是凤家大小姐。”
洛权倾平静的对着洛九离说道,不过洛权倾说的这句话是非常对的,虽然凤之柔是凤家大小姐,可是在那样一个男主外女主内的时代,凤之柔作为女人,凤家大小姐也不可能常常在外面奔波。
更别提是东临国的人见过凤之柔的人少了,如果说大家认识凤之柔,可能都是因为知道上一世凤之柔就那样特别无脑不要脸的追洛天骄吧。
洛九离就听到了洛权倾的话之后,自然知道洛权倾的话说的特别的有道理,可是有道理并不代表着自己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就等着自己家的之柔姐姐被别人伤害了。
如果自己的之柔姐姐不管去东临国遇到东临国的国君或者丞相的时候,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眼睁睁的等着,不去看一下吗?”
“你觉得你四哥是那种坐以待毙的性子吗?
买好东西我们今天没出发。”
洛权倾就这样对洛九离说了一句,然后喝了一杯水,看起来也是特别的不着急了。
而且在醉酒楼出来的默出来之后就直接赶回到凤家,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默到了房间之后果然杏儿还是在这里等着。
杏儿看到了默之后格外的激动,然后直接拉住了默的胳膊,默直接脸上划过了一丝不自然,毕竟像默这种人肯定是没有什么女人接近他的身子的。
“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姐到底怎么样了?四皇子他到底去会不会去找小姐啊?”
杏儿忽然间就这么突然间问道,默听到了杏儿的问题之后,一直都不知道怎么接杏儿的话,问了问题的杏儿看到默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还以为是怎么了,然后又接着问默。
“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说话,你不要着急,四皇子难道是不准备帮助我们家小姐了吗?
把你快点告诉我,不要让我着急了。”
“没有,四皇子没有说不帮小姐,但是也没有说特别多的话,他只是说不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杏儿听到了默的话之后并没有特别多的放宽心,毕竟洛权倾说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也没有承诺说要帮自家的小姐,自己小姐一直在这外面的话,她也会很担心的。
“所以说四皇子他没有明确表示要不要帮我们家小姐,对不对?”
杏儿问道,然后默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没有特别明确的表示。
“我觉得四皇子会吧。”
——
此时的李娇娇在娇阁当中,现在别提多开心,刚开始离瑶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就特别的开心啊,现在又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她不知道已经开心的估计要飘了吧。
本来她就想着如果离瑶中毒去世的话那么差,凤家大夫人的位置感觉就是她的,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做了这么多年凤家的二夫人,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把大夫人等死,然后自己就成了大夫人,终于现在她要终于成功了。
可是这上天果然是不会辜负她的,永远都是这么的善待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还准备做一个表面功夫去探望一下离瑶,她可是却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助自己好吗?
她现在真的可以好好的开心一下了,她觉得以后凤家所有她讨厌的人都没有了,离瑶没有了,凤之柔都没有了,所以凤家的东西都是她的了。
只要他再弄死那个老不死的,那她就是人生最大的赢家了。
“娘,你怎么这么开心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去看离瑶了吗?那你怎么也能这么的开心吗?”
凤之宁就这样问这李娇娇,此时凤之宁就这样坐在娇阁中,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人去顾及他,毕竟现在凤家所有人都在关心这样的事情,哪还有人去关心一个庶出的小姐呢。
虽然说凤之宁作为一个凤家的小姐,也是特别受大家的关注,可是离瑶作为凤家夫人,当然更加的让人关注了吧。
而且凤之宁因为生病,所有直接在李娇娇这边养病了。
本来今天李娇娇就说要去看一下离瑶的时,候她还是有点生气的,毕竟在她的心里只要离瑶能死就赶紧死吧,免得占着大夫人的位置。
她的心里还在常常想着,如果离瑶一旦失去了之后,那么这种情况下自己家的母亲就成了凤家最大的夫人了,那么自己家的母亲一定可以掌管凤家的。
那时候自己也是可以非常的扬眉吐气了,就不说凤之柔,凤老夫人不喜欢自己,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李娇娇听到了凤之宁的话之后有点不开心,李娇娇虽然说自己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长得也还是可以的,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女儿简直就长了一个榆木脑袋,什么也不知道。
就自己女儿但是估计想要上位啊,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了,自己看来还是要帮他打点好这一切。
“你瞎说什么呀?你以后的眼光就应该看长远一点。
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去离瑶的那个听雨阁是干什么的?我还准备做做面子的,可是没想到却让我发现了一个特别经典的大秘密。”
李娇娇就说这句话的时候说的有点神神秘秘的格式,眉角抑制不住的喜悦,想着这个事谁不喜欢呢,以后她就可以以当家主母的身份入住听雨阁了。
凤之宁一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就更加的来劲了,不知道自己母亲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可以确定应该是一个大的秘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母亲怎么这个样子的。
“哎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开心呀?娘,快点告诉我,我和你要一起开心。
难道是凤之柔和离瑶都要离开了这个人世吗?”
凤之宁说起来凤之柔死去的时候,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自从他来到这凤府之后,所有的东西都被凤之柔压一头。
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凤家的大小姐,凭什么凤之柔作为一个凤家的大小姐就能这样处处得比自己过得好,她才不甘心呢。
不过凤之宁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就只能想想吧,毕竟凤之柔去死,自己不知道从小到大盼了多久她要死掉了,可是没想到凤之柔都是这么的样,自己始终没有把他诅咒死……
李娇娇听到了凤之宁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心中感叹自家的女儿可真的是厉害了,没想到凤之柔就这样马上要死了。
凤之宁看到自己母亲就这样点了点头之后,眼睛直接睁着大大的,然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就直接跑到了李娇娇的身边。
“娘,你说的是真的吗?凤之柔真的要死了吗?怎么可能啊?
不是说离瑶生病了吗?凤之柔没有中毒,怎么可能中毒死了,难道说这病会传染吗?”
虽然凤之宁不知道心里已经把凤之柔心里盼死了,可是她对凤之柔死这个事情仿佛已经绝望了,一般就只能满足满足心里的幻想了。
可是现在听到凤之柔要死了之后,她的心里真的是那样的喜悦了,仿佛坚持了十来多年的梦想就要这样实现了。
“娘,你快说话,不要让我着急了,凤之柔真的要死了吗?如果是真的话我先开心一会儿。”
凤之宁看到李娇娇这段时间没有说话,然后又问了一句,自己本来开心了那么一会儿,然后自己的母亲秃然告诉自己那是假的,就这样白开心了一场,她才不要这样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说凤之柔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马上你就会是堂堂正正的凤家大小姐了。”
李娇娇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开心啊,说是要庆祝凤之宁是凤家大小姐,这样说倒不如说自己真会是凤家的大夫人了。
毕竟如果凤之宁当上凤家大小姐的话,他们也会就成为一个凤家大夫人吧。
“那我就祝娘成为凤家的当家主母了。”
凤之宁也赶紧对自己的母亲说的,两个人就这样直接做着自己成为凤家大小姐,自己母亲成为凤家大夫人的美梦了。
“不过,娘,你告诉我凤之柔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死呢,毕竟原来我们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她要死,她就没有死……”
凤之宁虽然开心凤之柔到时候就要这样死了,自己就可以成为凤家的大小姐了,可是还是对这件事情表示比较的好奇的。
“你还不让我去看,要说我不哪能知道这样的事情呢。
今天我去看离瑶,然后在外面的时候,听到了你父亲正在和离瑶说话,然后我就没有进去,然后我就听说了凤之柔和你父亲商量要去东临国的事情。
然后你父亲答应了。”
李娇娇给凤之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开心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凤之柔竟然傻到了这个样子,竟然自己主动的要去东临国的。
东临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虽然他不是特别的清楚,可是传言来说,东临国就是一个地狱和魔窟吧。
凤之柔去容易,可是想要出来,恐怕就不是特别的容易了吧。
“可是去东临国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如果不是有特别多的附属国,也不是进行交流吗?这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呢?”
本来凤之宁就是一个在闺阁中的大小姐嘛,所以没有听过东临国也是很正常的,她所有的教育的,不过就是三从四德很片面的东西吧。
再加上东临国地处偏远,地域狭小,凤之宁没有听过,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可是李娇娇不同,可是就再没有进入风府的那一段时间,可是在青楼工作的女人,在青楼工作的女人,哪一个有什么简单的事情呢?
而且也认识有不少达官显贵,自然消息也非常的灵动。
她在那里工作的时候早就听别人说,东临国的那些人都特别的可怕了,而且有自己许多的小姐妹,见到了东临国的男人们来看到它们长得特别的帅气,可是跟他们走之后,却发现那些人简直就是变态嘛。
“你还不知道东临国虽然是一个小国,可是那些就是不喜欢我们这里的国家,所以就让他们自己独立的发展下去了。
可是啊,他们的国君特别得糊涂,整个人长得特别丑,但是特别的喜欢美女,凌虐美女以获得自己感官上的享受。”
李娇娇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惶恐,她仅仅提出来这些事情,她就觉得自己心情胆颤了,她现在都不能想凤之柔如果遭遇了这些事情,该是多么的悲惨了。
不过能够让凤之柔遭遇这些,她在心里想想还是非常开心的。
“母亲,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呢?”
凤之宁听到了自己母亲说这么多话之后还有点好奇,毕竟自己母亲现在和自己一样都生活在凤府当中,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自己的母亲却一清二楚了。
李娇娇听到了凤之宁的话,只迟疑了一会儿,并且不知道凤之宁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手拽了拽的自己衣角。
“怎么了?不相信母亲说的话吗?你以为母亲天天就像你一样呆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