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柔在心里打着小算盘,自然是要参加祭祀大典的。
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不知道为什么东临国现在要开始祭祀大典,一般按照容国的每年祭祀大典都是在过年的时候举行的。
说起过节,凤之柔的心里又燃起了一种伤感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在过年之前回去,过年本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如果自己不能回去的话,他就会危险了,可是自己如果不能回去的话,自己的母亲那就更加危险了。
凤之柔说就这样想着,但是忽然间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一直这样想的话,也没有什么办法,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赶紧找到解药。
“小翠,梳妆打扮吧。”
小翠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自然也不敢耽搁,然后就开始给凤之柔梳妆打扮了,一会儿凤之柔就已经梳妆打扮好了。
一身浅紫色的衣服,头发高高的挽起,此时的凤之柔就像是从画中走来的女人,看起来也是美人一个了。
然后别人看着小翠一起拉着凤之柔去了祭祀的地方,所有人根本就没有让凤之柔吃惊了一会,他们已经在前天的时候听说皇帝带来了一个女人,长得可好看了。
虽然他不知道皇帝到底对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可是现在来了一个女人,这可能是皇帝心尖上的人,他知道在情况没有明了的情况下,他们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否则的话,万一说了什么不该惹上的人,那么他不就是很惨了吗?
皇宫中的人哪一个不是特别的利益的?
凤之柔就这样被这两个人顺着那布满石子的路就这样慢慢的走着走着,凤之柔本来就出生在凤府,所以一颦一笑都充满着风情,看起来也是格外的尊贵了。
“姑娘,你看起来让人觉得都是那样的尊贵,值得一切好的东西的人。”
小翠看着凤之柔,然后再加上和凤之柔相处了这么几天,所以现在和凤之柔的关系也有些熟络了起来。
然后走在路上的时候就开始和凤之柔说的,凤之柔就只有听到了小翠的话,只好看了看小翠,觉得小翠应该喝自己家的杏儿差不多也是没有什么心机的。
其实没有心机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小翠和杏儿一样,没有多大的年纪,他们都没有心机。
有心计的人无法能够好好活着,也就凤之柔这种重活了一世,一些事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还有一种是受到委屈太多了,所以关闭起了自己的内心。
“怎么这样说呀?”
也许是因为凤之柔刚刚出来的缘故,在这东临国里过着无依无靠的,听到了小翠的话之后,就开始直接笑着问道凤之柔。
“就看小姐这走路的姿势神情,是我在皇宫中看起来都特别的珍贵的,是我在皇宫中看到的最好看的人了。”
小翠开始夸凤之柔了,凤之柔又听到了小崔这样的话之后并没有说特别多的话,他知道这样的话说出去的话,恐怕对自己并不是什么好处。
如果让后宫特别多的妃子知道的话,如果按照德妃娘娘就让她下马威的样子,估计他又要去找自己的事情了。
如果只知道找直接事的人,他也不是特别害怕,他如果是其他人在背地里就对自己做什么的话,那么自己可真的是要害怕了呢。
“小翠,现在这些话不要再说了,皇宫中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了。”
凤之柔提醒小翠,虽然他和小翠没有什么交集,凤之柔也不知道自己估计就在这不是多长时间。
他一旦达到肆无夜的解药之后他就会离开,可是他觉得自己好在和小翠是相识一场,也应该给小翠提醒一下。
小翠就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有点不懂,可是凤之柔知道这样说,小翠以为是凤之柔不喜欢自己那样,所以也就不说了。
凤之柔终于到达了祭祀的地点,凤之柔到祭祀地点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在那里了。
祭祀的场地是一个很对称的设计,大部分是由石头堆砌起来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多余的成分,可是那石头就这样对着,却让人觉得很是高达雄伟。
凤之柔到的时候就那样扫视了一眼,独孤傲和就那样坐在最中间,四周坐着不少的人,在他前面两排是不少的妃子。
这些妃子穿得不像在容国祭祀的时候都穿着素衣,这里都穿得格外的好看,似是在这里争奇斗艳一般。
不过凤之柔却看到了在皇帝前面有一个位置就那样空着,凤之柔有点不解,这件祭祀的事中竟然有人还敢不来吧。
而且看到他在皇帝面前做的那么近,应该是挺为高权重的,凤之柔心里就很奇怪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不怕独孤傲和的人吗?
凤之柔自然也就没法知道,也就不问了,她难道要去问独孤傲和为什么他在前面空着一个位置吗?
随后凤之柔就直接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了,离独孤傲和是挺远的,毕竟只是作为一个刚进宫没有多久的妃子,也没有什么绯闻,所以说在那么远也无可厚非。
不过在凤之柔过去的那一路,坐在前面的那些妃子看到了凤之柔之后,倒是觉得被凤之柔给折服了。
凤之柔不是他们这样弄着盛装或者是着装出现,就是那样淡淡的表情,配上那一身白衣,所以看起来也是格外的好看。
也不是说特别的好看吧,主要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了。
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特别了,在一群浓妆艳抹中似是清新脱俗的荷花就那样听听清楚,让人一点也不想沾染。
如果说刚开始他们还觉得凤之柔有点威胁的话,那么现在他们觉得凤之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他们都知道独孤傲和过去后宫嫔妃众多。
就那样心眼,就知道这个人估计在皇宫中没有多久就可能没有人喜欢了吧。
毕竟凤之柔一点都不像正常的人,自己主动找了一个最偏僻的位置坐下去,和宫中哪有嫔妃能够这样无欲无求,想着不让皇帝看着自己这样的人,估计实在是太少见了吧。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凤之柔心里的想法呀,凤之柔知道自己心里想要什么,她到是希望独孤傲和这辈子都看不见她。
所有的大臣这辈子都看不到他,那么它就可以在祭祀大典的时候好好的去搜查一番,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找到肆无夜的解药,然后自己找到解药的话,那么她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在进了皇宫当中,虽然没有人逼迫他做什么事情,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在这皇宫中,自然要处处谨慎。
虽然说不过独孤傲和没有特别的强迫他或者是对她做什么,可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她带进来,所有人估计现在都在记挂着她呢。
她觉得被那么多人记挂,可不是什么好事呢,被这么多人盯着稍微有一点麻烦的话,可能就被无限的放大,那样的话她知道可是不好自处的呢。
“小翠,为什么皇帝前面的那个人没有人做的?”
最后凤之柔的坐下之后就那样一直看着前面的那个位置,她还是有点好奇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就这么好奇了。
小翠现在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往前面的那个位置看了一下。
“那个位置是东临国丞相的。
我也是今天早上听人家说丞相生病不能来祭祀了,所以就没有来了。”
这件事情是小崔今天早上听旁人说的,今天凤之柔问起来的话,她自然是告诉了凤之柔。
凤之柔听到了小翠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现在这一件事情都可以说透了,毕竟皇帝的面前坐着丞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道理呢。
而且丞相生病不来这里祭祀的,好像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地方,毕竟如果按照东临国的丞相来说,应该是和自己父亲一般大了。
这样的人经常生病也是常有的事情,不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怪罪的,而且自己父亲有时也会不去早朝,只不过自己父亲是真的病了,去早朝也没有什么事情。
不知不觉的时间慢慢的过着,随后就直接坐在那里,那表情看起来有点慵懒,就那样闭着眼睛休息,只有这个样子倒有点闲适的样子了呢。
而实际上凤之柔真的不是什么要吸引谁的注意,他真的是有点困了。
昨天刚来到东临国的时候,她生怕独孤傲和如果来到自己的宫中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所以就一直睡得不是特别的安稳。
现在到了这里,她终于可以睡得安稳一些了,毕竟在这里独孤傲和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
而且祭祀这种事情她在容国已经见了好多次了,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惊讶的事情,来看祭祀只是利益。
祭祀不过是体现国家尊严的一种方式吧,来这里不过是这种过场吧。
小翠之所以说今天是祭祀大典,她有兴趣来的原因,无非是想要看看这里的祭祀大典和容国的祭祀大典那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能够早日找出肆无夜的解药在哪个地方。
凤之柔就这般在那里小憩着,没有过多的人注意,所有的大臣基本上都没有往凤之柔这边看一点,原因嘛,无非就是凤之柔刚被独孤傲和带进宫中。
这一次根本就没有什么,凤之柔的命运会怎么样呢?他们自然是不会贸然拉拢的。
到时在上面坐着的独孤傲和看到了凤之柔之后就这样坐着,疯凤之柔今天穿的不是特别的好,也没有很规整就那样坐着,看起来也有点冷。
现在容国的天气很冷了,东临国比荣国更加偏北方,所以这里面就会比我更冷。
独孤傲和看到了凤之柔这班之后直接站了起来,不是说他没有注意凤之柔,他一直在注意凤之柔的
最后他直接走到了凤之柔的那边,所有人都随着独孤傲和的目光,看着独孤傲和走到了凤之柔的那边。
然后独孤傲和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然后披在了凤之柔她身上。
凤之柔在独孤傲和给披上了披风的那一刻就直接醒了,毕竟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她还要找出肆无夜的解药在哪里呢?他怎么可能在这里睡着呢?
而且这里还有点冷,根本就睡不着……
“陛下。”
凤之柔大胆的喊了句,然后独孤傲和眼睛平静,点了点头,可是看到凤之柔的眼神中尽是怜惜啊。
“如果实在困的话就去宫中睡吧,这个祭祀大典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参加的。”
凤之柔听到了独孤傲和的话之后,并没有说话。
当时扫视了一圈,她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眼中打着,看着她的眼神中带了些探究,不过后宫的嫔妃看着她的眼神中却带了嫉妒很多。
那些人仿佛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凤之柔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后宫的女人估计都要把它当做这一段时间中的敌人了。
“陛下,之柔没有事情,如今祭祀大典就要开始了,你快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吧。”
凤之柔就这样说的,她可不想要独孤傲和继续在这里了,她觉得如果独孤傲和继续在这里的话,她真的可能会被目光杀死的。
“嗯,这里目光不好,不如和朕在一起去前面看吧。
你估计还是第一次见到东临国的祭祀盛典吧,不如一起来看一下。”
独孤傲和就这样对凤之柔正说道,这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想让凤之柔去前面和她一起去坐着。
凤之柔听到了独孤傲和这样的话之后并不是特别的想去,她觉得如果自己去,就可能会被那些妃子给整死了。
毕竟如果她去了前面的话,就相当于承认了独孤傲和对自己的宠爱,比起在皇宫中皇帝的宠爱是一方面,而自己争宠是一方面。
毕竟如果不争宠的人把所有人都会网开一面的,可是自己争宠的东西就可能更多。
凤之柔一点也不想介入后宫的东西,如果接受了独孤傲和的东西,所有人都针对他的话,那么她还怎么畅通无阻的肆无夜的解药。
他可是要寻找解药的人,他可真的不是要和那些人勾心斗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