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柔看到了这样的情形,还真的不知道东临国的祭祀制度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竟然要把人给杀了去祭祀
这真的是祭祀的礼仪吗,难道不是杀人手段?
“小翠,你把这里的祭祀典礼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凤之柔就这样问到自己身边的小翠,自己刚来到东临国,自然不知道东临国有什么习俗。
不过他倒是可以断定这个习俗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习俗。
就这样操作的杀人,有什么可以让人称赞的地方呢?就算是东临国繁荣昌盛,就这样草菅人命牺牲大臣的性命,能够繁荣昌盛又有多久呢?
“姑娘,从很早以前东临国的祭祀大典一直都是这样的,一般就是要国君挑选最纯洁的赤子的心,然后将他杀掉之后,挖出其心脏,然后放在祭祀的火炉中燃烧……”
可能小翠在皇宫中随着其他的妃子也看了不少的祭祀大典,所以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仿佛也有点淡然了吧,就那样和凤之柔说的。
小翠还在那样喋喋不休的说到,凤之柔都听到了这样的话身体越来越寒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东临国祭祀大典就是这么可怕,这比草菅人命可怕。
凤之柔上一世再让我跟着洛天骄东奔西走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可怕的祭祀,这倒是让人听了之后都有些心惊胆战的,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凤之柔总之又扫了一圈,那些大臣可能真的是已经身经百战了吧,看到了这样的情形之后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底下的台子,仿佛也是说没有任何的害怕。
而有一些比较新的没有见过这样情况的大家,看到了这样的景色之后就直接把头扭向了一边。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血腥了,大家都不忍心看祭祀大典也是这样,有哪些刚入宫不久的妃子看到了,这样的情形之后都有些觉得身体发沉。
“救命啊,陛下,求求我,求求你!”
“别杀我,救我,救救我!”
……
地下那个将要面临刑罚的男人就这样大声的哭喊着,请求独孤傲和就这样原谅他,本来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那个男人就那样绝望的哭着,希望独孤傲和可以救他。
“你们这些法度真是太恶心人了。”
凤之柔最后突出了这样一句话,他不知道独孤傲和的脑子到底是长的很傻,杀了这些忠心耿耿的大臣,难道真的能保留东临国的长治久安,繁荣昌盛。
那倒不是会是东临国更快的灭亡。
所有中心的大臣就这样死了,有外心的大臣就会慢慢的夺取东临国的财产,那样的话东临国可能真的会灭亡了。
虽然说东临国的繁荣好像和凤之柔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可是凤之柔知道一旦国家爆发这样的危险之后,民不聊生,所有的百姓就会遭遇战火的荼毒。
她不希望看到百姓的生活窘迫流离失散。
“他们说了要取最熟悉的大臣的心,然后去死的时候,就算他们上了天堂的时候,也会忠心耿耿的为东临国服务。
然后在上帝那边美言几句,然后就可以保持东临国长时间的繁重昌盛,长治久安就完了。”
小翠又这样给凤之柔解释道。
凤之柔听到了小翠的话之后真的是差一点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且不说到底是不是这些自私的人,让给东临国说好话,就算是他们的国君都这样把人给杀了,还求人家无畏无私的去帮助东临国吗?
难道那些被独孤傲和杀了的人都这么善良吗?难道他们被独孤傲和杀了之后,不应该是想方设法把独孤傲和带走吧?
当然这一想法只是凤之柔心里的想法,凤之柔真的不会想到要把这些想法给说出来的。
“救命啊,救命啊!”
那个男人还在不停的喊叫着,可是其他人看到了这个男人之后,一点也没有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凤之柔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之后,真的是冷笑了一声。
这世界真的是太可怕了,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个人遭遇的可能就是他们以后遭遇的谁,也不知道下一次选的人会是谁。
现在别人遭遇了威胁,他们不帮帮他们,可能以后他们遭遇危险的时候,就没有人帮他了,迟早有一天这所有的一切都会落到他们身上。
“祭祀时间到,行刑。”
在上面坐着的独孤傲和面对的这个男人在底下不停的嚎叫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就那样等到了太阳恰好只到中间的时候,然后就这样平静的说到。
最后就直接叫那个看到令牌直接扔了下来。
“陛下救命啊,陛下救命啊!”
那个男人仿佛还在哀嚎独孤傲和,认为自己迟早有一点可以让独孤傲和饶就自己一命。
凤之柔到了这个男人就在不停的嚎叫之后,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也太执着了吧,独孤傲和都这个样子了,难道还可能救他吗?
不过他也可以理解,毕竟独孤傲和作为一国之君说话也是相当有分量的,他说了一句话之后,所有的自然不可以反驳,他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
城楼上。
“云燃,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在喝酒的男人看到了那个令牌就要那样落下来的时候,喝了一杯酒,然后就那样闻到自己的手下。
“回相爷,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已经买通了所有的人,一切都会和我们想一样的,你就放心吧。
不过相爷你觉得真的有必要就地下的这个男人吗?这个男人对独孤傲和到底有多忠心,刚刚我们不是不知道,他难道还看不清楚独孤傲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他知道吗?”
云燃就这样回到风云木,风云木听到了云燃的话,只好点了点头。
对云燃做事,他还是很放心的,他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自然是非常有能力的。
风云木到了云燃的话之后并没有回答这句话,知不知道他不需要问自己知不知道,可是面对一个人面就这样死去的话,他觉得为自己所用更好……
“对了,那个女人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清楚了吗?”
风云木有问了一句,他觉得依云然的能力,时间并不是特别的急的,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除非他特别想要隐藏一些信息,否则的话没有道理,他们这么长时间都查不到。
“回相爷,已经查到了,这个女人名叫风之柔,是容国凤家长女。”
由于凤之柔是风家的嫡女,而且他去东临国的消息,虽然没有说是大肆宣扬,可是也没有保密,大家想要查一下还是可以查到的。
“凤……之柔?”
风云木就那样沉静了一会儿,然后读出了凤之柔的名字,最后一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嗯,真的是有意思了,不知道这个人来到我东临国是来做什么事情的,看来我是要会会她了。”
风云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直接喝了一杯酒,然后也不再问什么问题,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城墙的下面。
看起来好像也是那般样子,看不出有什么特殊。
可是这个风云木还真的不是那种像凤之柔那般无欲无求的人,他只不过是学会了隐藏自己吧。
那个跪在地下的男人听到了独孤傲和的话之后,看到了独孤傲和直接把牌子扔了下来,牌子扔下来的时候有一阵不小的声音,可是那声音虽然小,可是在这个大臣的心里却激起了千层浪。
他要死了!
他真的要死了!
他的人生没有希望了!
在大臣看到了那个牌子掉下来的时候,他也停止了哭喊啊,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哭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马上祭祀官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划,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他再哭喊也没有人救他了。
因为现在没有人能改变皇帝的命令,皇帝的话说出来之后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了。
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过去过种种经历,他入朝为官十年,在这十年里他兢兢业业,为了:东临国贡献了太多。
他虽然说不上对东林国的贡献有什么举足轻重的作用,可是这十年里他也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如果是战死沙场或者为保护东临国而死的话,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遗憾,甚至还有点觉得光荣,可是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过去在参加祭祀大典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听过祭祀大典到底有多恐怖,可是一直因为觉得祭祀大典恐怖,他不敢来。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祭祀大典凤之柔恐怖,所以一直在劝独孤傲和将这个条祭祀大典废除。
可是自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独孤傲和根本就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反而这次就让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酷刑。
故有纣王昏庸,剖比干心,可是这个大臣觉得自己还不如别干了,如果是自己死了,然后独孤傲和明白些道理也是好。
这可是她觉得这样的悲剧就在自己死后也会发生,这条法律一天不废除的话,那么就会永远发生危害国家的事情。
“陛下,臣一条贱命,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希望你赶紧废除东临国这条用人来祭祀的制度。
这根本不能使东临国强大,反而会使人的心理不安,这样的话,不利于东临国的长治久安。
难道你想要你的臣民流离失所,让你的百姓受战争之苦吗?”
那个大臣知道自己死了也不在求独孤傲和,他就那样苦口婆心的教育独孤傲和。
独孤傲和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一点也不在意,这样的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自己用人祭祀,东临国一直在长治久安,难道不就是因为自己祭祀的人保佑了东临国的长治久安吗?
这些大臣的话听听就好了,反正也不影响自己什么,自己要用自己的方法保证东临国的长治久安,繁荣昌盛强大到可以对容国抗衡,然后征服容国。
凤之柔听她这个大臣的话之后,倒是有些感慨这个大臣的话说的实在是在理啊,而且他觉得这个大神的话说的一句一字都是肺腑之言。
那有这样的大臣是东临国的幸运,但是能有这样的国君是东临国的不幸。
可是如果凤之柔作为容国的丞相之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觉得非常开心的。
因为如果东临国把所有的忠臣都杀死了之后,只剩下逆臣的话,那么如果灭了东临国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了,说不定洛权倾可以统一所有的国家。
那样洛权倾可能会成为一代明君,可是她觉得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就算是成为明君,也不应该是忠诚的代价,应该是为其所用。
“你这个人,天天就这样妖颜惑众,你觉得朕治理不好国家吗?
你去看看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场面,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这怎么治理国家是朕说了算,你现在马上就要死了,给朕闭嘴,朕会带着东临国走向繁荣昌盛的。”
所谓的要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这些作为君君的独孤傲和自然是听不进去的。
而且不说听不进去,他觉得这种声音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侮辱,想逃避这种声音,他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大臣所说的那样。
“还不赶紧行刑,难道还要朕再说一遍!”
“陛下,且慢。”
否凤之柔知怎么的就这样直接出去,然后开始就那样说了。
凤之柔说句话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前面,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独孤傲和的眼睛,没有下跪。
所有人看到凤之柔就这样出去之后,都觉得凤之柔这次一定惨了,恐怕是要和地下跪着的那个男人一起同归于尽了。
那些妃子看到了凤之柔就这样出去之后,觉得凤之柔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就她一个女人还敢命令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