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他们去东临国皇宫,实在是研究没有太大的胜算。
必竞他们带的御林军和东临国皇宫中的人相比实在是差的太少了,想要带一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东临国皇宫出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要出来,谈何容易啊。
洛九离听到了洛权倾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他自然也知道现在不能莽撞行事的时候,如果马上行事可能吃亏的不是他。
而且凤之柔可能也会遭遇危险,所以洛权倾洛九离几个人几个人就直接离开了。
凤之柔回到了自己的宫里,心想有独孤傲和肯定不回来,就开始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地方去,而且自己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去找肆无夜的解药。
可是这解药自己是必须要找的,不过他也知道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从长计议,不可急在一时。
而凤之柔人还在悠哉悠哉的在这里没事消磨时间的时候,而那个找事的德妃娘娘又过来了。
“德妃娘娘到。”
凤之柔本来不是听到了那个德妃娘娘过来了之后,觉得自己的整个头都要大了,这个德妃娘娘现在又来了这里,她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可是还记得今天在哪里这个德妃娘娘不知道是什么,来找自己的事情的问题呢。
这皇宫中的那一个人不想让有自己的事情的,可是自己在这皇宫中无依无靠的,自己可真的不想惹那么多事情呢。
“不知道德妃娘娘今天来这里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德妃娘娘离开吧,之柔已经困了,要睡觉了。”
凤之柔就这样平静的说的,他对皇宫的种种不感兴趣,对独孤傲和也不感兴趣。
可是他对自己的性命感兴趣,要保护好自己的命,现在凤之柔对自己的命格爱的珍惜。
本来昨天对凤之柔特别嚣张跋扈的德妃娘娘,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也不回去,直接给凤之柔搬了一个凳子上放着,然后坐在那里。
“姑娘你快坐下,你困的话,你就坐下吧,我等你一会就是。
如果你醒了之后吧,我再来找你聊天。”
那个德妃娘娘说的革外的狗腿。
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让凤之柔坐了上去,凤之柔觉得这样的待遇他有点受不起了,这好像和自己昨天见到的那个德妃娘娘有点不一样了,难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凤之柔看到德妃娘娘这样心里自然是充满了疑惑,可是她自然也不会说出来的,毕竟说出来也就没有意思了,可是在心里暗自想到这德妃娘娘是不是真的傻了。
要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呀?然后昨天和自己的那种气氛完全不相称。
“不知道德妃娘娘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凤之柔的语气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这种人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是这种平平淡淡的表情。
德妃娘娘见凤之柔这样说话之后,自然也不长着掖着了。
毕竟他今天来找凤之柔确实是有事情的,而且还是一件比较大的事情呢……
“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么本宫也不必要藏着掖着了,本宫就想问一下姑娘是怎么知道今天一个时辰之后还下雪了呢。”
德妃娘娘还是对这件事比较好奇,她怎么也没想到整到一个时辰之后就会下雪了,他们还以为凤之柔是在拖延时间呢。
她现在真的觉得凤之柔就是一个神人了,能够这样预测天气的人,岂不是很厉害了吗?
已经把凤之柔当作了神人,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把凤之柔的画像拿回去供着。
凤之柔听到了德妃娘娘现在这样的语气之后,自然是知道这个德妃娘娘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不过面对德妃娘娘这突然的转变,她还真的觉得有点不习惯呢。
昨天还是那般嚣张跋扈的对自己,今天就这样对自己一脸的巴结,她觉得自己难以适应这样的转变。
凤之柔听到了这个德妃娘娘的话之后笑了笑,不过就是那么淡淡的一个笑容,可是瞬间就让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色彩。
凤之柔这般的女子,一般不招人喜欢,一旦被人喜欢的话,真的有种火花乱撞的感觉。
“当然是我猜的。”
凤之柔说得格外的平静,并没有说特别多。
因为她今天能够预测能够下雪,一方面是因为她看了天气,另一方面确实是有她上一世和洛天骄东奔西走的时候这东临国地界,这个时候确实是下雪了。
对待这个事情凤之柔的不是特别清楚了,不过好像隐约的有一个景象,就是他和洛天骄一起来到东临国的时候,本来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间就这样天降大雪,而两个人穿的实在是单薄。
这样一下大雪之后,两个人的衣服本来就薄,所以就显得特别的寒冷,洛天骄那个男人实在是特别的怕冷,而那时候自己的整个心又在洛天骄的心里。
看到下了这么大的雪,当然是害怕洛天骄就怕冷。
所以她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洛天骄就披着,然后没想到那个洛天骄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披上了。
现在凤之柔想起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觉得自己太傻了,也觉得洛天骄实在是不是个男人。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啥意思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整的,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好好的,非要把自己的衣服给洛天骄,按理不应该是男人脱了衣服让女人穿吧。
就知道欺负自己,不过凤之柔对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她现在要让洛天骄从最高的位置上掉下来。
她知道了洛天骄在意什么,那么她就要拿他最在意的下手。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开始,她对洛天骄的事情不急在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母亲的事情。
所以她就对这件事情特别的记忆深刻一些
,她觉得东临国离这边不远,可能会下雪。
再加上她昨天晚上的时候看天气确实要下雪的症状,所以她今天就大胆的预测了一下。
凤之柔大致都可以预测到下雪实在一个时辰之后,倒不如说它这个里面有多一点的猜成分。
毕竟凤之柔也是人嘛,她也不是什么神,自然不可能包括统计,也不可能预测未来发展的事情吗?
可是凤之柔也没有办法,在那种情况和其他情况下,她必须要找出一个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可以尽快的验证的事情,所以她就想到了这个事情。
德妃娘娘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眼中划过了一丝尴尬,虽然凤之柔说的这句话好像天衣无缝。
可是她知道凤之柔的这句话是敷衍自己的,哪有人能猜的这么准,如果能猜的这么准的话,为什么自己不能够猜得这么准?
天底下这么多人都可以猜测什么时候下雪,可为什么偏偏放之后才能这么准呢?
“凤小姐,你也不必要这样的针对我吧,不就是昨天我对你有一点点的态度不好吗?
态度不好你也不用这么针对我吗?我不就是来问你虚心的求教的吗?你这样的话可真的是不对的。
在怎么说话我也是后宫的妃子,我怎么也说是将门之女,你这样的话明明是不给我面子吗。”
在凤之柔的话说完了之后,这个德妃娘娘就开始这个嚣张跋扈的指责凤之柔了,完全没有刚才来这里虚心求教的样子。
凤之柔看到了这个德妃娘娘这般样子之后,真心是觉得这个德妃娘娘如果是没有自己家庭的支持的话,可能真的是在这后宫中活不过一年吧。
这样的能够活下来也真的是不得了了,刚才估计是要求自己,所以就做的特别的低姿态,现在自己不说实话,所以就开始这样嚣张跋扈起来。
估计性子里就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人,能够回来就是自己做的那么小,估计也是不容易啊。
“我并没有要针对这位娘娘,如果德妃娘娘还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说吧。
毕竟那个天气的时候确实是我猜的,难道我还能什么有未卜先知的功能。”
凤之柔只能说他格外的平静,并没有反驳什么,她就一口咬定了人能够预测一个时辰之后下雪就是自己猜测的,如果她说是因为自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的话,恐怕会吓着这个德妃娘娘的。
这个德妃娘娘还以为自己就开始在后宫胡言乱语,说自己是妖怪什么的,那样的话恐怕自己真的是得不偿失,不仅找不到肆无夜的解药,可能还会被别人当做妖怪吧。
这样的事情凤之柔不觉得有一点点的好玩,或者有一点点的有趣。
“算了算了,你不让我问这个事情,我就不问这个事情了,那你就替本宫算一算,我什么时候拿到这个后位吧。”
德妃娘娘笑嘻嘻的问道,她知道自己来到这后宫当中只和唯一的奋斗目标就是拿到这个王后娘娘的封印,然后成为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凤之柔知道了德妃娘娘给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差一点没笑喷了,德妃娘娘还准备拿到封印张为皇宫中最尊贵的女人,她觉得他能够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呢。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思想还是挺伟大的耳机啊,东西想的也不是一般的多呀。
不过凤之柔也挺替他们感到悲哀的,难道皇后就是后宫中所有女人一生的追求吧。
她们尔虞我诈,可以放弃所有的东西姐妹相残,甚至是各种各样的诡计,就是为了拿到这个凤印
可是拿到了这个皇后娘娘的封印又能怎么样呢?而不是在这皇宫当中孤苦一生吧,没有任何相爱的人。
“哎,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后位吗?既然喜欢后位的话,那么你可能要问问你家里能够承多久。”
凤之柔就这样平静的说道,对待德妃娘娘的这个自己什么时候能当上皇后这个问题,自己实在是无法了解啊。
毕竟自己对东临国的了解的特别的少,根本就不知道东临国到底有多少的事情发生,他现在连东临国皇后是谁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独孤傲和害怕的那个丞相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的。
这个德妃娘娘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封印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这个德妃娘娘想要达到后位的话,他在家里就要在前朝和平下去,只有这样的话他才可能在后宫中一生无忧,也可能看在她娘家的面子上给他这个皇后。
或者独孤傲和根本不想给他后位,但是有他家里的人是呀,独孤傲和也会卖她三分薄面,要这个后位的话我也送给他。
不过凤之柔不感兴趣,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不该明试一下?”
果真不是沉得住气的,德妃娘娘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就不懂了了,没有理解出来凤之柔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想一下就可以了,既然听不懂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凤之柔就这样装模作样的说道,也没有也是在装神弄鬼了,凤之柔知道这个德妃娘娘来这里是把自己当作了巫师,自己完全是没有这个本事。
本来德妃娘娘可能在家还想要继续问下去,可是听到了凤之柔这样说话的话自然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就直接点了点头。
“听完了我的事情,然后我也已经给了你回答,现在民女想要问你一些事情,不知道你可以给我如实的回答吗?。”
凤之柔本来在德妃娘娘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注意,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他觉得这个德妃娘娘现在在后宫中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可是应该对待肆无夜的解药还是有点了解。
毕竟肆无夜作为皇家的御用制毒,后宫中的人都有些了解了吧,他不信这个德妃娘娘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就在这皇宫中优哉游哉地长大,全靠前朝的力量一直庇佑着他。
“问吧,本宫知道什么就会回答你,我也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占别人便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