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臣,你回来了,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些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谈一下吗?”
凤之柔就这样回到李大臣,李大臣对凤之柔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又瞥了一眼,就看到了风云木的脸,整个人就变了……
不要说他有多讨厌凤之柔,到现在看到凤之柔都觉得心烦的很。
因为原来在朝堂之上,他知道朝廷中的形势到底是什么样的,虽然说独孤傲和是一个皇帝,一个是他自己知道真正的大权是在这个身居高位的丞相手里。
在李大臣的心里,君臣有别一直存在于他的思想中,他所受的也是四书五经的教育。
臣子必须服从于皇帝,必须专注于自己的东西,而作为丞相,风云木种种表现完全是不尊重君主。
甚至在某些方面看来,甚至是夺取国家的这种局势。
这种人,李大臣对他来说,自然是不屑与他维护的……
李大臣刚开始看到凤之柔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她在旁边跟着两个男人,可是他刚开始以为这两个男人是凤之柔那天遇见的那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虽然他不知道两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可是两个人的言谈举止,说话神情的都有一种贵族的气氛,他知道这两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可是现在看到了凤之柔后面是风云木,他真的要把风云木给赶出去。
凤之柔自然是看出了李大臣那样的表情的,这事她也完全理解了为什么,所以风云木要让自己来劝说这个李大臣了。
估计如果是风云木自己一个人来劝说李大臣的话,可能李大臣完全都不让他进来,更别说替他讲话。
“不如风相你先去外面走走吧,我和李大臣单独聊一下。”
凤之柔自然看出来了两个人敌对的气氛之后就得缓解,风云木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离开了。
“不如你们去我们的偏屋里坐一下吧。
偏屋比较乱,还是希望你们不要介意的。”
李夫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和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关系,或者是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
可是她觉得既然来的人都是客,那么自然是不能赶人家出去的,而且这个人还是凤之柔带来的,如果把人赶出去的话,那样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风云木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那个人就直接带着风云木和云燃往偏殿走去。
只是这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凤之柔和李大臣这两个人,然后李大臣对凤之柔指了指然后两个人就直接去屋里了。
毕竟虽然凤之柔把风云木带来了,可是凤之柔是自己的恩人,他也不能亏待自己的人吧,让别人在这院子里的话,这算是什么事情吧,根本是想不到什么礼仪呢。
洛权倾和这个李大臣进了屋里之后,李大臣就给凤之柔端了一杯水,杯子不是什么特别贵的东西,好像是用泥烧制而成的。
那茶也不是什么好茶喝,凤之柔轻轻喝一口,是柳叶的味道,和平时的茶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凤之柔觉得那柳叶虽然有些苦,可是对身体有好处呀。
“不知道凤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李大臣就直接说先开口了,凤之柔听到李大臣说话后就直接准备说话了。
可是她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李大臣又继续说道:“如果说姑娘是要来做什么说客或者是准备调解我和那个风相的关系的话,那就不必了,我和他这辈子的关系都不可能好转的。
风云木罔顾法度,这种违背利益的事情我根本做不出来,我也不想和他同流合污。”
凤之柔:“……”
凤之柔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这个李大人一说话完全把自己所有想说的话都直接堵在了嘴里。
自己现在又要说什么呢,自己现在来我这就是来做说客的,可是这个李大成已经说了不让自己说这些话了,自己要怎么办呢?
果真就是和自己预想中的那样,这个李大臣的真想让他出入朝为官的话,确实不是特别简单的事情。
而且凤之柔觉得自己早知道就不应该在风云不来了,如果风云木没来,还可以以一种迂回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李大臣,你不是说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吗?难道这件事情就不可以吗?
你真的是想要弃东临国所有的子民不顾,就这样在这里修身养性吗?
你难道真的觉得东临国的百姓生活太平了吧?现在所有的地方都不是特别的太平,诸侯争霸,这些事情到底有多少,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你不出去,所有的忠臣都这样一个个的消失的话,那么你认为东临国还有什么未来吗?
如果没有任何未来的话,那么你的国家没有了,你还有真正的家吗?
你难道是想要你的孩子一出生就面对着国家没有,就当亡国奴的事情吧,这样的事情你觉得真的是很好玩的事情吗?”
反正凤之柔怎么的,就开始这样质问李大臣,然后她觉得如果自己就那样平和的和这个李大臣谈条件的话,这个李大臣可能完全就不会同意了。
自己就只能留李大臣心里最柔软的一个地方下手了,就这样先说的话可能会让她心里有一丝丝的触动。
然后自己再说其他的,她知道这个李大臣可能真的是放不下,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就会那么容易就放下呢。
“这些事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国不国,家不家,现在又要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只要有自己的家庭就好了,我只想要照顾好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和妻子。
然后我原来在朝廷当官的时候,我得到了什么,我以为我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国家,就算是没有任何的奖赏,我只希望东临国强大就可以了。
可是独孤傲和做了什么,他要杀了我的头,拿我的命去祭祀。
我不知道说了多长时间,祭祀根本就没有任何用,他根本就不能让东临国强大。
可是陛下一点都不像姑娘所说的那样,如果我一直没有入朝为官的话,那么可能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好了,我也不用去担心了。
而且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缺少一个我,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千千万万的大臣在等着。
那些人可以帮助东临国更加的繁荣昌盛起来。
就算再不济就算东临国亡了,那么我也可能是百年之后才死掉了,可是现在我入朝为官的话,如果没有姑娘的帮助的话,那么我可能祭祀那天就死了。”
刚才凤之柔说的这些话真的是触动了李大臣的内心,李大臣就这样问到凤之柔。
凤之柔说的这些话他又何尝不理解,可是理解这件事是一回事,能够做到又是一回事,他真的是对这个独孤傲和失望了,也对东临国失望了。
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可用的人了,他觉得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更多可用的人,毕竟独孤傲和在自己辞官的时候对自己没有一点点的挽留,那我就证明朝廷上还有很多可用的人才。
凤之柔听到李大臣的话知道,自然是知道李大臣这是在抱怨了,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有可以转圜的余地了。
一个人既然这么抱怨,就证明他本来就对这些事情在乎,如果真正的不在乎这些事情,那别人做什么事情,对他来说就已经不重要了。
“我知道李大臣你受苦了,也受了很多的委屈,可是独孤傲和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皇帝。
你也知道你是痛苦和失望了,可是如果这江山改头换面呢?”
凤之柔就这样平静的说道,这个李大臣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手里拿着的杯子都晃了晃。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凤之柔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可是要杀头吧?
这样的话就被人传出去的话,恐怕会真的会遭杀头之罪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凤之柔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他不知道凤之柔现在心里打的是什么样的注意。
难道是说是风云木想要夺了这个天下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准备和风云木一起夺取天下吗?”
虽然在他的心里,独孤傲和就是东临国的昏君,做事情没有任何的道理。
如果独孤傲和就这样一直当下去,可能东临国的政治和经济会变得越来越不好下去。
可是在李大臣的心里,他还是希望独孤傲和做着东临国的国君,这也是他为什么直接选择了归隐山林的原因。
因为真的是对现实已经无奈了,而他也已经无力改变这个事情。
他自然是想不出来像凤之柔这种取而代之这种想法的,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过李大臣更加坚信了,这个凤之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原来就说这个风云木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竟然要造反了,他竟然还带着这个女人来救自己。
难道是说这个女人当初就自己就是风云木的阴谋吧?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不是风云木的军师。
更别提当初救你是风云木的阴谋了,这一切都不是。
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秘密的,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是容国丞相的嫡女。”
凤之柔说就这样说道,李大臣听听到了凤之柔的话之后没有想到凤之柔竟然把自己的内心再到一清二楚。
现在连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都清楚了,不过在凤之柔说了这些话之后,李大臣也不再往那个方面想了。
不过他听到了凤之柔说是容国丞相的女儿的时候,还是有点吃惊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凤之柔竟然是丞相的女儿,不过现在想想好像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凤之柔她姓凤啊……
凤姓确实是容国丞相的姓……
“你是说你是容国丞相的嫡女?”
“如果刚才我说的不清楚的话,那我现在我就再重复一遍,我是容国丞相的嫡女凤之柔。
我对你们国家的这些政策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也不屑与和你们同流合污,得到东临国的江山,我这辈子只想要的是凤府的百年安稳。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母亲突然重病了,所以我才来到了东临国。
因为我和风相达成了某种约定,或者说是他答应了帮我什么事情,而他的要求就是让我劝你回朝。
我知道风相这个人,对你很器重。
会找到原因其实很简单的,他知道你是一个忠臣,能够为国家作出更大的贡献,不应该就这样平平静静的变老或者死去。”
凤之柔就这样平静到说,他不是为了风云木不说什么话,可是他知道离瑶应该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要不然就李大臣现在这对他这样大的看法,我是肯定不会让李大臣入朝为官。
李大臣和他敌对的心思大,让他入朝为官,是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吧。
凤之柔才不相信,风云木不是那么傻的人呢,他不是为了自己的私仇,那么就一定是为了国家。
李大臣听到了凤之柔说的话之后有点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唯一欣赏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甚至是自己认为这个男人可能会有夺国家的危险的男人。
这到底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可是让我帮助风相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实在是做不到。
这个国家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别,自然是不可能做这些事情。”
李大臣就这样说的他学习的思想,他根本就无法改变自己的思想。
不过凤之柔听李大臣这样说话的时候,她知道李大臣真是动心了,那就证明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他有点动心了。
不过现在李大臣不想要入朝为官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不想要和风云木做这贼子吧。
“可是如果君不君,臣不臣,君主却无法行使自己的职责,就这样靠着祭祀保佑东临国,难道我们不应该揭竿而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