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在她来这里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来这里要到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立刻回去汇报。
现在看到了一个男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自然是要赶紧汇报了。
凤相叫这个这个男人凤相,看起来是如此的气度非凡,从气势上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人,他自然是知道要赶紧回报的。
——
娇阁
李娇娇自从凤之柔回来之后,整个人真的是快要被气死了,他真的是被凤之柔回来给折磨的要死了。
她这辈子都没有想到凤之柔能够回来,所以就把自己的婢女去打探了一下,然后回来的时候,李娇娇就赶紧看到了自己婢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李娇娇这样问自己的丫鬟,她说实话她真的很担心凤之柔继续查下去,现在这个凤之柔真的是越来越佩服了。
“离瑶哪里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长得可俊了。”
婢女就这样说的,他说的这个话完全是她的第一反应,她真的觉得风云木长得可好看。
“男人?是什么男人啊?怎么会有男人去哪里呢?”
李娇娇也不理解,毕竟离瑶现在刚好,男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可以简单的。
这样的话很容易被人扣上不守妇道的帽子,而且可能会让人揭露的。
“这是一个男人,我刚才好像听见凤相叫他风相了。”
婢女如实回答的,李娇娇到了这样的话之后重复了几遍。
“风相,风相……”
这容国只有一个凤相,那里还有一个凤相呢。
难道是……
“你看到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了吗?她的头发是不是两边的头发有点发白。”
李娇娇就这样问到那个婢女,那个婢女得到了李娇娇的话之后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他就是看到这个男人的头发有点发白,再加上这个男人长得好看,所以她就记忆深刻了。
“是,夫人,那个男人的头发确实有两条白色的头发。”
李娇娇得到了这样的话之后直接笑了起来,她觉得这真的是天助我也,他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事情,真的是想要死了,她可以完全不费工夫。
……
此时风云木还在和离瑶一直聊天,他们两个仿佛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的故人。
本来离瑶和风云木两个人的年纪相差很大,可是不知道怎么样就会有如此多的共同话题。
云燃在一旁也觉得很吃惊,他觉得自己家的相爷也从来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也不是这么有耐心的人,可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总是会这么的有耐心。
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
“木儿,老师现在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其实我一直想要有一个儿子,现在看你挺有缘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儿子呢。”
离瑶就这样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可能是因为风云木的名字和凤之沐的名字想像吧。
叫他名字的时候可能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吧。
风云木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思考了一会说说话,他也觉得这个夫人自己想要做他的儿子,毕竟自己已经漂浮这么久了,能有一个很疼爱自己的人,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可是如果自己认她做了母亲的话,那么如果一旦身份被传出去的话,那么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可能真的会被威胁。
这样的事情不是风云木想要见到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见到了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不想要这个女人有事情。
“你放心,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会承担的,毕竟是我的选择,我已经想好了所有的结果。”
离瑶也是那种聪慧的人,看到了风云木这样沉思一会儿,就直接给风云木说道。
风云木接到了这样的话之后,看到离瑶这么果断了,自己在这样婆婆妈妈也不太像他自己的选择。
“那就谢谢夫人了,我一直没有什么一个亲人,也以为这辈子没有什么依靠了,能遇见你这样一个人我还觉得挺开心的。”
风云木就这样和离瑶说,在一旁的凤之柔然后听到了风云木的话之后沉默。
他真的是没有听到过风云木说这么多的话,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母亲和风云木两个人好像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在自己家里的风云木完全和自己在那里见到的风云木完全不一样,在那里的风云木我虽然话也不是特别的多,就在和自己说话也是公事公办的感觉。
可是在和自己母亲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多了一重好像很轻松的感觉。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以前那样的事情了,以前你没有父亲母亲,现在你就有母亲了。
怎么了?还不改口吗?”
离瑶就这样说的,然后笑了,离瑶说实话看着风云木他真的是想起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而且自己和风云木就这样一见如故,真的是很开心了。
这是不是相当于补偿了自己曾经丢失了儿子的痛苦嘛……
在旁边的凤相看到了离瑶和风云木两个人就这样欢快的聊天了,虽然他知道风云木的身份很危险。
如果被发现的话,那么可能会引起很大的危险,可是自己已经对不起自己的夫人了,如果能够让自己的夫人开心一下的话,就是风险他也是在所不辞的。
“母亲。”
风云木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叫着离瑶,离瑶听到了风云木的话之后更加的开心了。
她仿佛真的听到了自己的儿子在叫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也是很幸运的了。
上天也不算亏欠过她的。
“哈哈,好,好儿子。
算了,你也不能够在这容国太长时间交流,去吃顿饭就直接离开吧。”
离瑶自然知道风云木是容国的丞相,自然也就知道了风云木不能够来。
如果来特别长的时间,让人发现了,然后被抓着那个,风云木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威胁,离瑶不想要自己他儿子就这样造成什么样的危险。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女儿再拉到这样的漩涡里,自己的儿子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在受苦呢?
风云木听到了离瑶的话之后看了看凤之柔,说实话他本来就是准备见一下离瑶,然后说说话就直接离开了。
可是现在离瑶让他们在这吃饭了,而且看自己相爷的那个主意完全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云燃也不知道自己相爷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相爷原来可没有这么多活动,也没有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做事情就找不到逻辑了。
“母亲让留下吃饭,就留下吃饭了,吃完饭我就离开。”
风云木就这样说的,离瑶听他的话之后点了点头。
凤相就直接跟家人说了,然后没一会儿就直接端过来了饭菜,这些饭菜看起来都格外的可口。
东临国地处比较全的缘故,虽然风云木贵为丞相,可是吃的东西也和这凤府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的。
看到了这么可口的饭菜,风云木都有点想动筷子了。
“吃饭吃饭,不要着急,就把这当做自己在家里就可以了。”
本来凤相是不想要离瑶下床的,毕竟现在离瑶这样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可是离瑶非要自己下来,凤相也没有办法就直接让离瑶下来。
然后坐在了凳子上,风云木就一直等着离瑶坐在那里。
离瑶坐了下来之后就直接对所有人说,凤之柔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就直接拿起了筷子,然后风云木也拿起了筷子。
这里面有莲藕,白色的一片莲藕,离瑶赶紧给风云木夹了一点,这东西不是在他们的东临国想吃就能吃到。
因为东临国气候比较干燥,想有水根本就不是个什么可能的事情。
虽然说也是可以种植,毕竟东临国的所有的事基本上都用来灌溉农田了,如果真的想要之后的话,那么就必须要连日净水储存起来,然后种植,这样的话实在是对百姓不好。
风云木真正的为百姓思考,所以根本就不会吃好,就是独孤傲和他想要吃,之后所以才留了一块地给种了藕。
风云木也不经常吃这些,真的觉得这个很好吃,可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话,他依然决然的不会再扩大规模,百姓生活的好才是最重要的。
凤之柔之后也没有喝风云木说什么话,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能和风云木说什么,必须一个刚认识的哥哥。
他也不知道那个有什么可以说的,风云木是自己的母亲的救命二人。
“木儿,不要光吃那个了,吃点其他的东西,这些东西都非常好吃的,之柔就很喜欢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离瑶就这样给风云木夹了菜,然后就这样对风云木说。
风云木听到了离瑶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同时也很羡慕凤之柔有这么幸福的生活。
还有一个很爱自己的母亲,有一个很爱自己的父亲,同时是凤家大小姐,凤之柔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谢谢,母亲这些我都很喜欢吃。”
风云木就这样说的,然后你又看了看在他旁边站着的云燃,然后就直接叫这个人。
“木儿,你看看让你的手下也坐在这里吃吧,他也站了那么久,怎么说也很累了。
没有让你们今天留下,你们就在这里吃顿饭吧,也让他坐下吧。”
说实话离瑶和下人关系很好,所以对那些下人并不是特别的严厉,对所有的家人都特别的好。
而不像李娇娇那样认为自己是主人,其他的人是下人,如果不能主次不分的话,就不能彰显她十分的尊贵。
其实都是非常缺什么东西的人,才想要向别人证明吧。
“那谢谢云燃坐下吃饭吧。”
风云木在离瑶说了之后对云燃说道,说实话,他刚才确实是想云燃坐下吃饭的,可是现在是在凤府,不是在他的风府,这不是自己的家里。
他说实话,还是需要顾及一点,不能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燃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说实话刚看到这些饭菜的时候就非常有食欲了。
现在风云木要他坐下,他自然就直接立刻坐下。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格外的温情,离瑶给风云木夹菜,风云木也很欣然的接受。
凤之柔着看到自己的母亲喜欢风云木,凤之柔知道自己母亲是将对自己哥哥所有的思念都嫁接在了风云木的身上。
凤之柔之后也更加坚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哥哥,但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哥哥,不是为了不让风云木来到自己的家里。
因为他知道,他想要告诉自己的哥哥,自己的母亲是很爱她,不是因为不想要他而把他丢弃了。
……
吃了大概就这样,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人都将东西吃好了,风云木基本上已经吃好了,这里边的东西还剩下有不少的。
风云木此时站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确实不应该在这里多呆,如果多呆的话,虽然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影响,可是对凤府有任何的影响呀。
虽然说自己已经是离瑶的儿子了,也等于自己就是凤府的人。
自己怎么说也要为离瑶着想呢。
“母亲,我就离开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就来看你,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如果再不走的话恐怕会让别人查上来的。”
风云木站了起来,然后就这样对离瑶说。
离瑶虽然心里不是很开心风云木就这样离开,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让风云木走了。
如果风云木被抓到的话,那么可能就不能这么容易的就可以离开了。
“好的好的,你赶紧离开吧,什么时候的话我会去东临国看你的。”
风云木听到了之后也不再留恋,就直接准备离开了,可是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
“真巧,好久不见,不知道相爷来这里是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