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雪从床上坐起,起身后才看到一旁放着新衣服,是一套新的纯白长裙。
咬了咬唇,眼神又羞又怒,拿过衣服发现里面还有贴身衣物,而且尺寸刚刚好。
顿时夏念雪脸不可控制的烧红,眼神羞怒不已,心中狠狠指责着那个混蛋。
她极快的换上了衣服,没有吃沐凌彻点的早餐便直接出了酒店。
她不想再多待那个房间,一秒都不想。
出租车里,夏念雪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出神。
想起昨晚,她心中没有半分甜蜜,只觉得数不尽的疲惫和难堪。
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烦闷的抬手捂住了脸。
到了家,房柔看见她立刻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一脸关切“凌心和我说你昨晚喝了酒,醉的睡了过去,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疼。”。
闻言,夏念雪愣了一秒,但是很快就反应回来,对着母亲安抚的笑了笑“没事,我...我没喝多少,没事的。”
而沙发上的夏黎朗把正在看的报纸放下,看着夏念雪微道“回来了?那就说说你和彻儿怎么回事吧。”
孩子们的事情,他本不想插手询问,可夏念雪居然喝酒,她向来不沾酒,昨晚却喝醉了,可见和沐凌彻的矛盾闹得挺大。
夏黎朗的声音让夏念雪一惊,她没想到爸爸居然还没去上班,而他的话更是让她脸色微变。
一旁的房柔闻言也看向夏念雪,等待着她的回复。
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夏念雪瞬间忍不住微红了眼眶,心中的委屈猛然加大,但她很快的低下了眸,没让父母看出自己的情绪。
那些事,不想让父母担心。
她对着夏黎朗房柔勉强的笑了笑“爸妈,那些事情我暂时不想提,等我理清了再告诉你们好吗?”
沐凌彻现在的态度太捉摸不清,她想等到事情彻底有个结果再告诉父母,不想让父母现在跟着担忧....
听到夏念雪的话,房柔和夏黎朗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担忧和顾忌。
但是夏念雪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不好再逼。
叹了口气,房柔温柔的看着夏念雪“好,爸妈等你想说的时候说,只是记得,难过不要压着,爸妈都在”
闻言,夏念雪笑了笑,重重的对着爸妈点头。
回到房间,夏念雪疲惫的卸下所有伪装,趴在床上,忧愁的思索着。
回到家后,沐凌彻也没有再联系过自己,她也就强迫着自己不再去想他,不再去受影响。
她重新整理了简历,看了不少招聘信息,打算明天去投简历面试,等到应聘成功后再给沐凌彻发辞职书,不然她怕沐凌彻会做什么阻挠自己找新工作。
只是第二天,她准备出门后却接到了林娜的电话。
看着号码,她蹙眉疑惑,自从父亲那件事后,自己和林娜就更没有联系了,对于他们家只是隐隐约约了解到她的父亲被判了/刑。
对于林娜的父亲,她没有半分同情,毕竟是他罪有应得,而且当初还故意陷害了自己父亲,对于这一点她永远不会原谅。
只是林娜突然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
皱眉思索着,她没有接电话,不论林娜到底为了什么,自己都没有和她联系的必要了。
却不想,林娜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甚至发来信息:求你,接一下电话。
看着林娜信息,夏念雪面色忧虑。
看着她又打来的电话,她接了起来“喂”。
“夏念雪,抱歉,打扰到你了,我们可以见一面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电话里的林娜的语气客气到带着卑微,夏念雪皱了皱眉,心中不自觉涌出一丝心软“你有什么事情?”
“是....关于我爸爸当时陷害你父亲的事情,很多事情,我父亲都没有说出来,我可以,可以全部告诉你。”
闻言,夏念雪更加蹙眉,面色疑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听着夏念雪的疑问,林娜惨笑了一下“如今我父亲已经没落,留着这些事也没有用,但对你父亲还是有益的的,而我需要你一点帮助,就一点帮助,所以我愿意告诉你,算是个交易,好吗?”
林娜的话让夏念雪有些动摇,她沉默着思忖林娜的话。
父亲当初被陷害的事情,虽然已经平安无事,但每次想起来也会有些后怕,况且当初主要靠着沐凌彻,而如今自己和沐凌彻已经变成这样,若再出事,不可能再找他。
所以林娜口中有益的事情,她确实动摇心动。
犹豫了一番,夏念雪最终同意了林娜的话,和她约定了见面地点。
上了出租车,夏念雪在约定地点前下车,这是一家稍微偏僻的茶馆,进去前要拐过一个巷子。
而夏念雪刚进入巷子就突然被人从后面用布捂住了嘴巴。
她猛烈挣扎着,整个人都极度恐慌,可没等她挣扎多久,就被布里的迷药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