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苓和张子灵一方。
“子灵,我们被发现了,快跑,此地不宜久留。”淳苓牵着张子灵就跑,余光看到被绑在木柱上的封晋衡,和身后响声震天的喊声,她来不及多想,菜刀出腰,寒光一闪,照着虚弱的封晋衡脚下砍下整个木桩,木桩的切口平滑而圆润。
淳苓左肩扛起封晋衡和他背后的木桩,由于封晋衡的双腿也绑在木桩上,所以他身体悬空。
她右手牵着张子灵,身后是封家的汉服追兵,开启了一场宴会大逃亡。
封晋衡皲裂的嘴唇翕动,慢慢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双脚离地。
这……我怎么会在这里?封晋衡发现自己悬在空中,似乎还有个人的手放在自己腿弯处,他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带走了?
这人身上的香味,怎么那么熟悉?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现在还不能走,是我违反家规在先,我若走后,晋爵弟弟岂不是又要怪我?
明白过来的封晋衡在淳苓的肩上用力地挣扎着,大叫道:“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闭嘴!”淳苓重重地打了一下封晋衡PP,这让封晋衡脸色爆红,就像煮熟的大虾般,眼中还氤氲着水汽,却没有说话。
老娘费尽心思把你救出来,你还挑三拣四?淳苓发誓,若不是情况危急,他一定要跟这个医生好好理论一番。
张子灵不断的用蝴蝶刀砍断身旁高大的树木,借此来作为路障抵挡后面人凶猛的追捕。
封晋衡听出了是淳苓在说话,可是她刚刚打了自己,自己再去搭话有点不妥,而且……打的还是那么隐秘的位置,算了算了,娘说过,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就原谅淳苓了。
要不给他一点提醒,叫他不要打我PP?可是,淳苓心中也不好受吧!没错,她的心中也在为打我而懊悔吧。封晋衡心中一团乱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任由淳苓扛着自己跑路。
淳苓感受到肩上的人儿终于不乱动弹了,舒了口气,脚下生风的跑着。
“淳苓,淳苓,你怎么到封家大院来了?”封晋衡好奇的问道。
“闭嘴,有什么事等安全了再说。”淳苓又重重的打了封晋衡的pp一下,她心中正火急火燎的逃跑,说话只会徒浪费她的体力。
“唔!”封晋衡不说话了,他的脸上如同锅炉中的沸水般滚烫,他感到自己快蒸发了,全身上下都烫。
淳苓又带着封晋衡玩命般疯跑。
封家顶楼上的封暗陵负手站立。
“中朝,将警报关闭。”
“老爷!如果关闭的话万一入侵者加害到今日宾客头上怎么办?”
“他们不知道顶楼发生的事,我让你关闭你就关闭,只是几个小蟊贼,没什么大不了的。”封暗陵此时负手而立,颇有几分国术大师的风范。
“是,老爷。”
被称作中朝的管家快步走出门,低声吩咐道:“鹿茸,把警报关了。”
“管家,关警报?”鹿茸并不像是在询问为什么关警报,而是询问英明的老爷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别管了,老爷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管家摆摆手道。
“可是……当归死了,当归为了抓那几个小蟊贼死掉了,如果此时关掉警报,那小蟊贼恐怕很难抓到。”
“让你关你就关,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管家不屑冷哼道。
“当年我和当归因为贫穷而选择卖身封家大院,可是今天,他就死在我面前,管家,你让我怎么回去和当归的母亲交代?”
中朝沉默了,他苍老的脸上皱纹越深了,只能憋出一句:“当归为封家牺牲了生命,封家少不了给当归合适的抚恤金的。”
鹿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中朝,他直视着中朝的眼睛:“好,好,我关,我关还不行嘛!”鹿茸眼中满是仇恨,愤然转身跑去,再一次拉下了警报闸。
警报声停止,大山回归从前的宁静,只是染上了血腥的气息。
鹿茸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他无力的揪着头发,双手抱头,蹲在角落中痛哭流涕:“我拉了两次闸,却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我是个罪人啊,呜呜呜————”
他的声音很是悲怆,却没有人听见他的哭声。
在这高深的院墙之内,隐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抓贼,贼或许也没偷任何东西。但是捉到贼就有钱了,就可以养活自己心中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