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笑了笑,她不明白边展这么好的孩子居然有这么个不聪明的爹,可能不是亲生的。
“这个好像不是那么重要吧。”苏叶勾了勾嘴角,看的边大年心里直痒痒,这女娃娃是一大笔钱啊!
“我不知道你和展展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刚才在对面看到的是你提着展展的衣领,拖着他走。要说你是展展的父亲,我还真是怀疑!”苏叶扬了扬下巴,睥睨着他,眼里带着探究的意味,拽的一批。
边大年皱了皱眉,看了看边展,心想真是个不成器的家伙,还要小姑娘来维护他!
“我不是说过了吗?边展已经快要两个星期没回来了,我担心他,所以才有刚才那样过激的举动!”边大年有点炸毛,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这里。
苏叶冷哼一声,看向边展,“郭老师,如果这位叔叔说的是真的,我想我们可以听一下边展的说法。”她悄悄碰了碰边展的手臂,小声说道,“不要急,慢慢讲,他的节奏已经乱了,我们掌握着就好。”
郭淮岭看了看苏叶,又看了看边大年,发现好像没自己什么事情,每次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自己都能解决。
“行吧,边展,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边展点点头,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首先,这个人不是我的父亲,我没有父亲!”
边展刚说完,边大年就要站起来反驳,被郭淮岭拦了下来,“家长,您先听听孩子怎么说的好吧。”
“关于我为什么两个星期没有回家,我在煜书航家里住,没有妈妈的地方,不算家。”边展垂眸,掩去眼里的忧伤。
“两个星期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和这个男人住在一起,他整天给我灌输读书没有用的观念,并且这个男人嗜赌成性,在外面欠下了大量的赌债,由于没有偿还能力,他……”
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因为接下来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况且这些事情,一说到,他恨不能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来给他那可怜的母亲陪葬。
苏叶摸了摸他的后背,发现他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憎恨,如果是后者的话,边展对这个男人得有多恨啊!
“没事,我们都在,把真相说出来,这样我们才能保护好你。”郭淮岭看着他,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不对劲,因为这和边展的家庭资料是不符合的,他不知道边展的父亲好赌,还欠债了,因为边展的表现除了不爱和人说话以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边展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隐忍。
“他把我的母亲送去抵债了。”边展之前不想说这个事情,不仅仅是因为这事不光彩,而且每次想起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自杀的时候,他就痛,心如刀割的那种痛。
郭淮岭和苏叶都震惊了,没想到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居然真真实实的在现实上演了,苏叶瞬间对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且猥琐的大叔好感值从零直接降到了负值,关于之前为什么不是负值,那还是看在这人是边展父亲的份上。但是现在不止边展,连苏叶也觉得这个男人不配当丈夫和父亲。
边展浑身都在颤抖,“我的母亲受不了那样的生活,自杀了。”
明明是十分悲戚的事情,没想到边大年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他抠了抠鼻子,在别的老师的办公桌上抹了一把。让有洁癖的淮岭想打他。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送她去是为了她好,既可以抵债,还能过上富有人的生活,她自己没这个命,能怪谁?你就知道怪我,你怎么不去怪她?是她自己死掉的,和老……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边大年说着说着也来气,差点自称老子,但是想到还要把边展带回去,他也只能态度好一点了。
这人是傻逼吧?九年义务教育没过?苏叶想到,边展既然会去煜书航家里住,那么必定煜书航知道全部的事情经过,怪不得刚刚在阳台直接上手打人了,要是换成她,她直接撕了这人渣恶心的嘴脸。
边展似乎没有听见他讲话,继续讲道:“两个星期前的晚上,煜书航到了我家,亲眼看到了这个疯子的恶行,所以提议让我住到他家里去。”
“他现在是又欠了很多债吧,估计就是那个什么甘老板的吧……”
苏叶再次惊了,“你的意思是他想把你送给甘老板?送去抵债?”苏叶的语气很不可思议。
连郭淮岭都看不下去了,这个自称为边展的父亲的男人,也许真的是边展的生父,但是他的言行举止都不配为那么好的一个孩子的父亲。
“我看您还是请回吧,边展现在暂时不能交给你,那是犯罪你知道吗?”
“我不管!边展是我儿子,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们管得着吗?今天我还就非把他带回去不可!”既然撕破了脸皮,那边大年也不想装什么文明礼貌了。
苏叶站起来横在边展面前,“想把边展带走?你不配!”
“呵,小娃娃,要不你替边展去伺候那甘老板?听说他很给力的。”边大年看着苏叶,忍不住说出如此下流的话。
“啪!”苏叶手一挥。
边大年左脸直接肿了起来,“你自己去伺候甘老板吧!”苏叶握了握手,用力过猛,打的她手疼。
“我草你妈。你敢打老子?边展他长这么大都没打过老子!”边大年嘶吼着,伸手去扯苏叶的长发。
郭淮岭捏住了他的手,“你要发疯到学校外面去,敢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学生?”郭淮岭长得不怎么高,但是气场一放出来,连边大年都要怯三分。
他面部狰狞,“行啊,学生打人有道理了?我要去投诉你!”边大年指着郭淮岭,脸部涨成了猪肝色,“没关系,明天就放假了,明天下午我一定把边展带回去,你们都给我等着!还有你!”边大年指着苏叶,“你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还打老子,等着老子叫人来玩死你!”
苏叶冷笑,“你别还没等到叫人,就被人打死了!”
“哟西,我的宝贝还能预言了?真是了不起呢!”沈奕宸和煜书航推门进来,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外面待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只见沈奕宸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你自己和他说,我要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你的另一个赌场也会被封,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