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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宫少人设又崩了

   “南雪,你真的同意移植骨髓给你妹妹?”南山阳欣喜若狂。

   配合捐献和强制抽取完全是两个概念,南雪的顺从让南山阳十分高兴。

   南雪一脸认真,表情忐忑地问南山阳,“爸,我可以见见妹妹吗?”

   妻子因为南雪的事情,已经和南山阳闹了几次,只是为了女儿着想,才勉强同意把南雪接来,但不许南雪进家门。

   安排南雪入住的房子,是当年南山阳初来香城时买下的第一套房,已经有些年头,除了宫尚代表宮之思过来坐镇外,怄气的妻子和娇娇女南玫是不可能来这里的,南雪提出来的要求,让南山阳十分为难。

   “怎么,妹妹不在家吗?”南雪怯怯的问,“还是妹妹躲着不愿意见我?”

   “嘁……”宫尚看了半天,冷笑出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你看不出来没人欢迎你吗?”

   南雪看起来伤心极了,眼泪含在眼圈里泫然欲泣,目光游移地扫过宫尚和王超然,嚅嗫道,“可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宫尚冷嗤,“托那个被你老爹迷晕头的宮之思的福,否则,你以为我愿意来……”

   “宫少,少说两句成吗?”南山阳最不喜宫家这个毫无建树的闲人,却又偏偏招惹不起,只能一再放低身段商量。

   宫尚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像两把刀,慵懒自沙发里站起,双手插兜,迈开大长腿,头也不回地出门走了。

   王超然瞥了眼南家父女俩,同样扭头就走。

   “王三少,麻烦你和宫少说说,南玫想宫少了。”

   王超然回首,拧眉,眼底是显而易见的不耐。

   “你女儿想见宫少,自己打电话不就得了,转这么多弯捎话,也不嫌累。”

   被小一辈的王超然怼,南山阳讪讪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

   “是妹妹想见王三少吧,所以才这样转着弯捎话,只为了能让你听见关于她的消息,哪怕只是托人捎话传到你耳里也是好的……”

   王超然扫了父女两眼,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废话!”

   目送王超然离开,南山阳面色如常,对于宫尚和王超然的恶劣态度恍如未觉。

   左手揽住南雪香肩,右手在虚空中画了个圈,南山阳底气十足道,“南雪,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南雪弱弱地跟着念。

   “对,不管你的骨髓和南玫能不能配比成功,这套房子都归你。”

   “真的吗?”南雪眸子纯净得像一汪水,“我听妈妈说,买房子手续很麻烦的,还要身份证原件,可是我没有带……”

   “不需要身份证。”

   南山阳有点后悔,这傻丫头,怎么听风就是雨的,配比成不成功,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一套房子给她,更何况还是有升值空间的地段。

   “是爸爸为了补偿我,已经偷偷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了吗?”

   南雪两眼发亮地抓住南山阳的衣袖,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泛起一抹绯红,欢呼道。

   “爸爸,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能不能让我看看房照长什么样?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

   如果南雪不是纯净得像一滴水,南山阳都要怀疑南雪是故意说这些话来让他难堪了。

   “没,还没办理完。”

   “哦,是这样呀……”南雪蹙起眉头,失望中透着小小的委屈,可是在南山阳的心里,这个多年未见的女儿再委屈也比不上一套房子。

   “好了,爸爸还有事要忙,这里有吴阿姨照顾你,有事就和吴阿姨说,下周一爸爸带你去化验。”

   南雪乖巧地听着,不住点头,“爸,我送送你。”

   “不用你送,好好在这呆着,没事不要乱跑,知不知道?”

   “嗯!”无论南山阳说什么,南雪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倒是让长期受妻女压迫的南山阳找回来了那么点做男人的自尊。

   南雪一直把南山阳送下楼,看着他开着劳斯莱斯扬长而去,伫立路边良久,才转身往回走。

   这片老小区环境幽静,草坪花坛游乐设施样样俱全,而且都打理得不错,南雪边望景边缓步向楼门口走去,在路过一株针叶松时,被一名立于树下的男人拦住。

   男人身着驼绒大衣,样貌在四十岁左右,平头,刀条脸,一字眉,眼窝深陷鼻梁高挺,深刻的法令纹让他的面容更趋于威严与刻薄之间,薄厚适中的唇像是要随时对人进行一番品评似的微微抿紧。

   “你是南雪?”男人语气冷硬,细听下有种难以抑制的紧张。

   南雪愣愣地打量着男人足有三四秒,才软软糯糯地开口,“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你母亲的一位故人。”

   南雪一脸迷茫,“我妈妈从来没提过她有什么故人。”

   男人表情不由一僵,“难道你妈妈去世前没有交代过你,如果走投无路的话,去找谁寻求帮助吗?”

   “我妈妈?”南雪木然摇头,男人像是期望落空似的垂下眼皮,却听南雪道。

   “我妈妈说过,永远不要让自己走投无路,或者去寻求谁的帮助,心里有的,不用寻,心里没有的,求了也是自取其辱。”

   “哎……”男人没控制好情绪,叹息出了声,“你妈妈还真是始终如一,总是这么的,这么的天真。”

   和陌生男人谈论自己的母亲,交浅言深,南雪道了声抱歉,挪步走开。

   “你认识程佳楠?”

   去而复返的宫尚窝在沙发里,一见南雪回来劈头就问。

   “谁是程佳楠?”南雪声如蚊蚋,站在客厅中央,茫然无措。

   宫尚手指有节奏地在沙发扶手上敲着,他可不能让宮之思母女俩吃亏,不摸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南雪,他怎么都不放心。

   “少装……”王超然推了把畏畏缩缩的南雪,“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你会不知道?”

   被推得一个趔趄,南雪勉强站稳脚跟,眼里噙着泪否认,“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程佳楠,我听都没听说过。”

   敢犟嘴,王超然抬手就要给南雪一个教训,被宫尚挥手阻止,声音惫懒地问南雪。

   “为什么程佳楠会说,他是你妈妈的故人?”

   南雪继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