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花看着这玉佩发出的光芒,再看那个宅院,心里疑惑。
“姐姐,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闻卿卿蹙眉,她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此她直接就去那个宅院敲门。
“来了,来了,这外头是谁啊,这么着急,就这样敲陈家的大门,不知道我们老爷是蜂县的员外吗?”
闻卿卿平日最讨厌听到这些乡绅、员外的管家狐假虎威的,只不过今天她也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压下心头的不快,等管家开门。
门一开,管家见只是两个女子,便不放在心上。
“哪里来的姑娘,赶紧走,赶紧走!”
闻卿卿今日梳的是个少女发式,所以,管家只当是两个豆蔻少女前来,他作为管家,生怕有人闹事,因此,对这件事也是很重视,生怕自己处理不好。
“两位姑娘,你们为何还不走?是想小老儿赶你们走么?”
这管家气急,就是很不喜欢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这好意提醒她们也不走,那也别怪他无情!
闻卿卿见状立即解释道:“老伯,我们这次来,是想拜访陈员外的,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找一个人。”
管家一愣,眼中带着几分害怕,他想:哎?这两名女子看起来姿色秀丽,难不成是他家少爷又在外欠了什么风流债?
闻卿卿看他犹豫,也就等他回应,反正她觉得自己也是有底气的,大不了到时候露了身份,反正她也可以圆谎,这最后,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
谁知她想好了,管家却说道:“我们府上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快走!”
管家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两个女子赶走。
闻卿卿见状眼珠一转,突然开始扶着额头,往小桃花身上一靠。
“哎哎哎,我这头有点儿晕,管家老伯,你看,我们姐妹俩出来寻人也是挺累的,都听说陈家的员外是个善人,不如就留我们进去做做客,你看,我要是这样晕倒在你们府前,到时候街上的百姓围过来看,我一个小女子,昏迷着,我妹妹也不知道会怎么胡说八道哦!”
闻卿卿说完就要晕过去,管家一听,哪里还敢让她晕?
“啊,姑娘,您可别,那小老儿这就迎您进去,您……”
管家小心地赔着不是,然后小心地把闻卿卿给扶进去,他苦着个脸,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意思,这员外家乐善好施,如果真的让这俩丫头晕倒在员外府门口,那老百姓的唾沫星子是真的要把陈员外给淹死了!
而闻卿卿进来以后,也就不晕了,被管家请进前厅,她就坐等着管家去通报陈员外。
这陈员外虽然说是个大善人,但是,这也只是外边儿对他的评价,这会儿他正在书房,跟那个新纳的姨娘李秀**眉来眼去呢,这正揽着小娘子的腰身办事儿,被管家的敲门声给打断,他有些不悦。
“老陈头,今天你是不是喝醉酒了,竟然来书房敲门?我不是说了,不管有什么事,除非到了晚膳时间,其余时间不要来打扰老爷吗?”
陈松真是气得要死,这火气也发不出来,李秀咬着唇看着陈松,陈松看着她的盈盈秋波,似有不忍,但还是把她放开了。
两人整理好了衣衫才叫了管家进来。
“管家,你最好有事说事,如果让我发现你又乱搞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着自己真是太难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想打扰老爷的好事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老爷,真的不是老奴故意想这样,实在是因为方才那门外头来了两个姑娘,说要进来拜访老爷,还说要找人,小老儿疑心她们是不是大少爷在外头欠的风流债,故意来府里找事的,因此想赶人,可那年龄稍大一点的女子偏偏假装晕倒威胁老奴,老奴不得已才把她们放进来的!”
陈松一听,顿觉头疼,现在他儿子陈耀根本就不在府里啊,而且,他之前还做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这件事陈家上下也不知道,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两个女子,陈松怎么就觉得那么糟心呢?
“事态紧急,老爷您快去看看!”
陈松想了想,还是去看看了,走之前,他嘱咐李秀:“秀娘,晚上老爷去你那里用膳!”
李秀羞红了脸,把个老管家的老脸也给臊的老红了,啧啧啧,这上了年级的人怎么老这么不知稳重呢?
闻卿卿等着等着,也不见有丫鬟来给自己上茶,她也不生气,小桃花在一边就充当着丫鬟的角色,说站着就站着,陈松到了正厅的时候就见闻卿卿这样,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一头黑发乌丝如金,唇红齿白,仿佛就如迷雾中的仙子一般,陈松这般年纪的人,看人也很准,当即知道这是个贵人。
他收起自己的心思,上前去见闻卿卿。
“不知道这位姑娘这次是为了何事而来?”
“陈员外,小女子有礼。”闻卿卿给陈松见礼,几个人都坐了下来,管家适才去上茶。
“两位姑娘,若是为了犬子的事而来,犬子此刻尚还不在府中,待他回来,陈某定然给二位一个交代!”
闻卿卿愣了一下,她这还没问陈松有关兰玉的事,这陈松却说起了他家儿子?再一看管家那小眼神,突然就明白了,看来这陈家的大少爷是个风流胚子啊,儿子的德行,他这个当老子的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这本来也就与闻卿卿无关,闻卿卿喝了口茶,重重地把茶杯给放了下来。
“当当”一声,这把陈员外给吓了一跳,还没有人敢在他跟前撒野……
“陈员外,这次我跟我妹妹来,可不是为了你那个风流儿子的事。我只问你,几日前,你可有见过一个女子?”
陈员外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了兰玉的身影,他随即下意识地否定了闻卿卿要找的人是兰玉,因为这件事做的太隐秘了,谁会知道?
“不知姑娘说的女子是谁?或许犬子见过,那么,此事也还是要等犬子回来,才能明朗。”
闻卿卿见陈员外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事中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