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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小巧农家妻:烧饼相公你别跑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陈松已经写好了一封血书。

  

   兰玉的剑依然指着他,他瑟瑟发抖,生怕兰玉这一个不小心,就让他当场丧命。

  

   “兰、兰姑娘,你饶命,饶命呀!”

  

   兰玉看着陈松重重地磕着头的样子,十分不屑。

  

   她没想到,自己母亲选择的男人竟然会这么没用,只要稍稍胁迫便屈服了,这样的男人,欺软怕硬,祸害世人,还标榜自己是个大善人,她真想呸几口。

  

   于是兰玉闭上眼,压住自己心头的怒火。

  

   片刻之后,她收回了剑。

  

   “我不杀你。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陈松,你最好祈祷你能逃出生天,否则,你就自求多福吧!”

  

   兰玉看着陈松这个样子就很讨厌他,便转身,直接消失不见,留下了几瓣小小的紫色兰花。

  

   陈松看着这兰花瓣,想上去摸摸,又深感烫手,他总会想起当年,也是这样看着兰花夫人的,那时候他也是存了怜爱之心,可惜,两人之间,竟然也没有个好的结局,最后他也变了模样。

  

   这边,兰玉来到了白海棠身边,白海棠看着她,担忧的眼神一直没变过。

  

   “师父,血书我已经拿到,现在就该是把这书给了陈家的时候了。”

  

   陈家,陈夫人还正在用膳,因为她也不知道陈松去了哪儿,心里有气,本来家里的儿子就经常去花天酒地不知所踪,加上她这个夫君这几日也不靠谱,又总留宿在李秀那里,她也觉得很烦。

  

   可是这几日李秀也没见着陈松,陈夫人在开心之余,不免有些担心:她家老爷,出去的时日也太久了些,偏偏她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

  

   这么多年来,陈夫人一直都生活在陈松的庇佑之下,也把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只是真的外面发生了事儿,他们这一家子,都要乱成一锅粥。

  

   陈夫人真的只是个外刚内柔的女人,但她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的脆弱,故而,陈夫人这会儿也是强打精神在正厅跟李秀说话。

  

   “姐姐,这会儿可用了午膳?”

  

   李秀这也是强迫自己来见陈夫人的,她知道陈夫人不喜欢她,可是,这些天也不见老爷过来,看陈夫人那里也是很冷清的,就想着先找陈夫人打听陈松的情况。

  

   这两人姐妹相称着,可是都各怀心思呢。

  

   “妹妹呀,姐姐我现在都茶饭不思了,老爷出去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带回一个漂亮姨娘,不过我也不至于嫉妒,能有个姬妾能再为老爷开枝散叶,我是开心都来不及呢……”

  

   李秀闻言心里‘呵呵’两声,她知道这女人话说的好听,实际上还不知道是怎样呢,只是她倒也觉得奇怪,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怀上呢?陈夫人也就得了个嫡子,这正室之位坐得稳稳的,她可是气死了!以前那会李秀也只能仗着陈松多宠爱她这点刺激陈夫人。

  

   如今现在,陈松还没回来,她只能安安分分的附和道:“唉,这倒也是,不过姐姐你何必担心,就算我们这帮姬妾再怎么生,不也是庶子?到时候还得尊称姐姐您一声母亲呢,您这又愁什么呢?”

  

   陈夫人听着这话,心里也舒坦了些,有些女人虽然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至少现在这态度,她比较满意。

  

   于是陈夫人言笑晏晏:“来人,给李姨娘看茶。”

  

   李秀从善如流,喝了杯茶,又听陈夫人说了:“其实啊,我最近特别担心我们老爷,这都离府几日了,这样真让我忧心。若是老爷能完好归来,别说添一个姬妾,就是几百个,我都是答应的。”

  

   李秀打哈哈:“哎,姐姐这话你可莫要乱说,当今也才几个后宫娘娘啊,咱们老爷要是纳了几百个妾,到时候要是被知县知道了,那可是大事了。”

  

   陈夫人长叹了一口气。

  

   她倒是真希望她家那个死鬼被弹劾呢,也好让他知道,这官场不是那么容易混的,风月场所,那更是去不得!

  

   “姐姐,虽说我们老爷只是小小员外,但是名声在外,就是有人想害他,也不容易。或许老爷真的是因为有急事,所以才没回来。”

  

   李秀现在也就说着这个话安慰自己了,却偏偏这时候那个老陈头连滚带爬地一个踉跄闯进来,然后直接跪下说道:“夫人,夫人,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陈夫人差点把茶杯给甩了出去,李秀也在一边皱眉,拿着帕子扇了扇问:“这是干什么呢,老陈头,你这一进来就想触夫人霉头啊?有事好好说,什么叫大事不好了?”

  

   老陈头十分无奈,赶紧把插了箭的信递给了陈夫人。

  

   “哎哟,老头子我刚刚在外头盯着,突然这一箭就射了进来,差点把老头我射杀了!然后它钉在柱子上,我一看,上头还有信封呢,这别是什么恐吓信呀,吓死老头我了!”

  

   陈夫人见状,赶紧把信给拆开,看了那封血书,她的手都抖起来了。

  

   李秀察觉不对,也赶紧凑过来问她:“姐姐,这,怎么了?”

  

   李秀看着这血书,看着是陈松熟悉的字迹,她日常就跟陈松在书房**,枕边人的字迹,她哪里不认得?

  

   仔细看了一遍,她也呆住了。

  

   老陈头看着这俩女人都一副吓呆了的模样,急坏了,可是他屁大的字就认识那么几个,也根本没办法看全到底这封信上写了什么。

  

   “夫人,姨娘,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呀,别吓人!”

  

   陈夫人的语气有些颤抖:“这信上说要带着十万两白银去赎老爷,这信是老爷自己写的,说绑匪这么要求他的,天哪,老爷竟然被绑架了!”

  

   十万两白银,她上哪儿去筹集呀?

  

   陈夫人心焦,李秀也是吓坏了,没想到自己跟的男人竟然还被绑票了?那绑匪会不会撕票?

  

   “夫人,那这怎么办啊,这钱不给绑匪,老爷就回不来了吗?”

  

   李秀说着再仔细看了这封信,回头看向一下瘫坐在椅子上的陈夫人,艰难地开了口:“这上面说,若是我们不把钱给绑匪,老爷就会被分尸,撕票!”

  

   这件事让李秀十分害怕,她怕自己会失去了靠山,她现在已经在想要不要跑路了。

  

   就在这时,陈松的儿子陈涛突然就闯了进来,他还不知道信上的事,一路进来就一路喊着:“娘,娘,给我银子,我要出去喝酒!”

  

   陈夫人一听陈涛的声音就头疼,再听陈涛说要喝酒,更是气打不了一处来,随即就给了他一巴掌!

  

   陈涛觉得自己好冤枉,为什么他兴冲冲地进来,得到的只是一巴掌!

  

   “娘,您干什么呀,为什么要打我?”陈涛看着陈夫人,十分疑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方才娘接到了一封信,说你爹被绑架了,需要银子赎他,可是你这个逆子这时候竟然还向娘要钱?你怎么不先去替你爹死!”

  

   陈涛愣住,陈松被绑架了?

  

   “娘,为什么你要怕绑匪啊,咱们这就去报官,我爹平日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这官府可不会对员外被绑架这件事坐视不理!”

  

   陈涛虽然混,但是关键时刻,也是知道官府有用。

  

   陈夫人揉了揉额头,不太想理这个傻儿子。

  

   平日陈松作为员外其实也干了不少昧良心的事儿,这陈涛喝酒的银子哪来的,包括陈松这个员外是怎么搞来的,他们夫妻自己知道,可陈涛却不知道。

  

   进了官府,不知道官府会是先追踪陈松的踪迹呢,还是先追查陈松的家底!

  

   这时候的陈家,也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真是要死要活,就看屠夫一句话!

  

   可是陈夫人没想到,接到这封信没多久,突然就有官差来敲陈家的门。

  

   老陈头一开门,就被知县府的官差给推开了。

  

   “这府里的陈员外何在?我们闻知县要传唤他,有事询问!”

  

   陈夫人听着这官差的声音真是吓了一跳,这,怕什么来什么,衙差怎么会突然上门来呢?

  

   她连忙赶上去,赔着笑脸道:“各位官老爷,衙门为的什么事找我家老爷?我家老爷这几日不在,请官老爷回去吧!”

  

   陈涛这时候却跑了出来,语气十分不善道:“你们这几个差役,怎的就随意找我父亲?你们来的也正好,我父亲给绑架了,几位官差,拜托你们救他出来吧!”

  

   这几个官差听着事情越来越不对,几人对视一眼,立刻抓住了陈涛。

  

   “哼,既然贵府主人不在,那你们几个家眷就随我去见知县吧,到时候知县自有判断!”

  

   陈夫人吓了一跳,衙差已经来抓她了,她拼命地叫喊:“不要啊,我不要去见官,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李秀也给吓怕了,她虽然未曾跑出来,但是也被这动静给弄得魂不守舍,她躲在里头,等官差都走光了,赶紧跑回自己的屋子。、

  

   ……

  

   公堂之上,此起彼伏响起一片打板子的“威武”、“威武”之声,一升堂,陈夫人母子就被官差给提了上来,母子俩跪着,堂上坐的,正是蜂县知县闻不得。

  

   与此同时,师爷位坐的,不是别人,却是蜂使。

  

   闻不得擦了擦汗,他现在看见蜂使就头大,都不敢随意做什么决定。

  

   “肃静!”

  

   知县一拍惊堂木,陈夫人吓得连忙磕头,陈涛在一边也是哀叫……

  

   “大人,我冤枉啊!”

  

   闻不得看着蜂使,蜂使虽然戴着面具,可是那眼神就像是在告诉他,只管往下审。

  

   他吞了吞口水,只好按着蜂使的指示行事。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所为何事?”

  

   陈涛还是第一次这样进了公堂,心里有些慌张,可是他最近犯的事都被他爹抹平了,怎么可能还有人会知道?

  

   此时他眼珠转了转,便回禀闻知县:“草民陈涛,乃是东巷陈员外之子,家父被贼人绑去,今日官差突然来了陈家,说找家父有事,但是大人,家父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又如何找他?还请大人做主!”

  

   陈涛咬死了一句话就是他爹失踪了,他没办法!

  

   闻不得擦了擦汗,又看了一眼蜂使。

  

   其实这知县做得也很辛苦啊,大半夜的突然被蜂使叫起来,他身边的媚姨娘被蜂使给打晕了,所以,两人之间的谈话,真的没人知道。

  

   此时陈涛又在叫唤:“大人,请你帮帮草民吧,那绑匪说要十万两白银才能把父亲给我们送回来,草民这家里哪来这么多钱呀,都被父亲拿去做善事了!”

  

   闻不得赶紧咳咳了几声,又拍了拍惊堂木。

  

   “哼,公堂之上岂容你胡乱喧哗?来呀,将陈涛重打十大板,再来回本官的话!”

  

   陈涛慌了,他到现在还很奇怪,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来喊冤,这狗皮知县竟然还要打他的板子?

  

   听着陈涛哇哇大叫的声音,闻知县心生烦躁,可是蜂使在一旁盯着,他也不敢乱来……

  

   “大人,大人,您做什么呀,啊,啊!娘,救我啊!”

  

   陈夫人见儿子被打,心里着急,可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可让她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这滋味真是……

  

   “闻不得,你算个什么知县,你忘了我父亲给了你多少好处吗?他能由得你这样打我?等我父亲回来,我一定告诉他,不要再给你什么好处……哎哟,哎哟!”

  

   闻不得听见这个话冷汗都出来了,真不得不说,陈涛这公子哥真的是个蠢材,陈夫人都被陈涛这话语给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了。

  

   蜂使此刻才开了口:“哦?闻大人,原来你还受到过陈家的好处啊?”

  

   闻不得擦擦汗,立刻就一拍惊堂木!

  

   “大胆陈涛,竟敢公然侮辱朝廷命官,混淆视听!来啊,再给本官加五大板!”

  

   陈涛一听,再想叫喊,可是疼得都没办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了。

  

   陈夫人心疼了,“大人饶命呀,饶命呀,小儿不懂事,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闻不得此时只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紧紧地压迫着他,他哪里再敢放肆?只能先依着蜂使的命令行事。

  

   “咳咳,陈夫人与陈涛扰乱公堂,就先收监,择日再审。退堂!”

  

   陈涛一听,这板子还没打完,直接就晕了过去。

  

   来到了后堂,闻不得点头哈腰地在一边给蜂使端茶送水,就怕蜂使一个发怒把他乌纱帽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