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韶说完,又朝着保卫科经理看过去,吩咐道:“再有人闹事,直接报警。”
傅司韶犀利的眼神扫视了一圈,不再理会其他人,带着谢安宁离开。
“这……”谢安宁有些担忧的回头去看,直到进了电梯,将所有的喧闹声阻隔在外,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傅司韶将谢安宁揽入怀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表示安慰。
其实谢安宁并没怎么害怕,但是被傅司韶呵护的感觉,让她舍不得从傅司韶的怀里出来。
“刚才那个女人带着媒体一起出现,你的态度……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带来更加负面的评价?”
“不要紧,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谢安宁一下子提起精神。
等到了傅司韶办公室,看到傅司韶拿出一堆杂志,“这是重要的事情?”
“恩,我发现我需要你坐在这里,我才能安心工作,因为我担心某人在我不注意的地方又偷偷溜走。”
傅司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谢安宁忍俊不禁。她的心头荡起了一阵暖意,原来被人宠爱呵护的感觉,竟然这么甜。
谢安宁知道他很忙,想来他是担心她又出去遇上那些人,还得他去相救,刚才的场面……
谢安宁心里叹了口气,比起看杂志,她更担心傅司韶刚才的言论,果然这速度……
刚才傅司韶简短出现的视频,被人上传到网上,让保安直接把人轰了出去的举动,他的行为惹来巨大的争议,网上立马出现了很多对傅司韶不利的言论。
一条一条看着,谢安宁是火冒三丈,她几乎能够肯定,这件事绝对有人在背后操纵,并且雇了水军不断的扩大影响力。否则短短几分钟,不可能发酵到这种程度。
算了,放下手机,还是看杂志吧,至少杂志看着不糟心。
将杂志捧在手上,里面的内容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还是忍不住想着那些人的评论。
最终谢安宁只能坐在那里发呆。
傅司韶一直留意谢安宁的举动,看到她放下手机,想来刚才的事情已经在网上发酵了。
不过,他不担心。
“马上我就忙完了,等一下带你去吃饭。”
谢安宁很想说她没心情,可是看到傅司韶的眼神又不忍拒绝。
再次拿起杂志,谢安宁是来遮脸睡觉的。
傅司韶难得看她孩子气的举动,只要人在身边他就很安心,这次事情他明显感觉到谢安宁对他的排斥减少了很多,而且她眼里的神情他看懂了,只是这个小女人嘴硬,没事,他能等。
谢安宁以为旁边有一道注视的眼神她会睡不着,没想到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傅司韶听着平缓的呼吸声,轻脚轻手的为她盖上一层薄被,再次坐下连翻阅文件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等他处理完了文件,看看时间,午饭时间了,看看谢安宁还在睡觉,拿起手机让孟离去买回来,这样谢安宁醒来就可以吃了。
很快,敲门声,接着是孟离提着东西进来的声音,谢安宁也悠悠转醒。
孟离有些惊诧,他是不是进门动静太大了?他记得他已经很小心翼翼了。
孟离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谢安宁更加不好意思。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会睡着,明明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不错。
“傅总,早上的那人将你告上法庭。动作可真快呀。”
傅司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现在是吃饭时间谈什么工作。
孟离说完就出去了,谢安宁却是还想问一下,证据准备的怎么样啦。
傅司韶拉着谢安宁,让她吃饭。
谢安宁忍不住,边吃边问:“这次你也会没事的对吧!”
傅司韶点头,“放心,我们这边的证据也很充分。”
谢安宁这才放下心来,安心吃饭。
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傅司韶总是和她在一起,谢安宁有想过这样会不会不好,傅司韶似乎总有办法让她打消这种念头。
很快就到了开庭的日子。
谢安宁陪着傅司韶一起出席,法庭上原告方一直述说着是傅司韶故意杀人,超速行驶等问题。
张律师辩驳,并拿出证据。
“这些是当时车祸之后第三方出示的车辆刹车失灵的报告。”
傅司韶的律师很淡定,指着手中的另一份文件说道:“我的当事人,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公民。不管是在国外读书,还是回到国内工作,都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
“他和被害人没有见过面,没有任何公事或者私事上的牵扯。而所谓的目击证人,是一个有过多次盗窃和勒索案底的人,诚信存在很大的问题。在他出面指证了我的当事人之后,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笔高达五十万的进账记录。以证人目前的收入情况,这笔钱来历不明。”
律师说完,将证据递上。
“最后一点,我们在医院查出死者生前病例,他患有癌症。根据医院的检查报告,他最多寿命只有三个月。虽然我们很尊重死者,但是也不排除死者因为病痛而厌世自杀的可能。只是很不凑巧,我的当事人正好遇上了。”
双方经过了一番滔滔雄辩,所有的证据都对傅司韶非常有利。面对死者家属提出的巨额赔偿,傅司韶的律师代表傅司韶拒绝。
傅司韶的证据充分,对方最主要的证据就是那个所谓的目击证人,现在证实目击证人是被人收买的,傅司韶无罪释放。
谢安宁在一旁终于放下心里的石头,看向傅司韶眼里的高兴不言而喻。
最后傅司韶出于人道主义给了家属十万赔偿。
事情终于圆满解决,谢安宁一扫连日来的疲惫,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傅司韶。
“傻瓜,我早就说过我会没事的。”傅司韶很高兴谢安宁的反应,趁机低头在谢安宁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件事,我还是不明白。”谢安宁仰起头看着傅司韶。
“什么?”傅司韶替谢安宁理了理长发,说道,“我今天心情好,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为什么面对家属的赔偿要求你拒绝了,可是私下又愿意给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