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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娘子穿越后傍上反大腿

   “王妈妈在吗?王妈妈?”

   舒谭的手还有些抖,刚一开口想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清了清嗓子,装出病虚的声线,“谁啊,可是有什么事吗?”

   小丫鬟在门外,自然不敢催这位平日里煞气凶凶的老妈子。

   “大太太找您呢,要您过去前院儿一趟。”

   “诶呀,我今儿上街采买布匹的时候不小心闻到了花儿,现在身上满是红疹子,我这病身还是离太太远些好,等几天我病好了,再去向大太太请罪。”

   舒谭刚吃下药,药效还没有上来。

   她现在身上没有所谓的红疹子,但按常理,她们应该不会上来扒她衣服检查吧?

   “行,那妈妈你先休息,我这就回大太太去。”

   门外响起了小丫鬟离开的声音。

   呼。

   总算是完成了花棠交给她的任务:自保。

   摸黑找到了这老妈子的床,有洁癖的舒谭又有了膈应自己的理由。

   她不想睡这儿。

   但也没办法,将就着把被单往上摊着,今晚上她就不盖被子了。

   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样了。

  

   谢兰远与花棠二人看着舒谭走远之后,等了许久才沿着她之前的那条路往院子里走去。

   夜里,没有主子出来,也就无须行礼。

   碰着一个出来倒水的小厮,年纪挺轻,人也端秀,是套话的不二人选。

   “诶哟哟,弟弟,扶着哥哥我一把,我快看不清眼前的路了。”

   一张嘴,满是酒味,熏得这位小兄赶紧别开了脑袋。

   可到底是实在人,脸在推拒,可手还是稳稳地抓住花棠。

   缓了好一会儿,这位小兄才说道:“大哥是要去哪儿?我正好下值,可送你二位一路。”

   “回哪儿?回去炕房里呗。”

   “行行行,我先把灯熄了。”

   花棠与谢兰远交换眼神,知道这关已经过了,今夜一过,不出一日,他们就可以找到那三妈子。

   这两个人原先就住在一块儿的。

   谢兰远和花棠就此便歇在了一起,同屋的还有另一个杂手,不过早就睡着了。

   那小兄送他俩进来的时候动静不小,可这杂手依然没有被吵醒。

   谢兰远看着那一铺窄窄的床,想着这一躺,今夜就会过去。

   “睡吧,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花棠对他说。

   虽然谢兰远看起来不关心阿见,可在观察人这一方面,他从未出错,谢兰远对阿见别有一番珍重。

   他这样说,不仅是安慰谢兰远,也是安慰自己。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他这个小师妹了。

   可不管怎么样,小师妹也要学会自己面对险境,他不会陪着她一辈子,不是?

  

   圆月高挂,挂与寒鸦喙头,挂于桂花香里,月光一泻千里,寒银三世。

  

   舒谭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来了,睁着眼睛看正上方绣有祥纹的床帐,好一会儿,脑子才清明过来。

   她要去找人。

   垫着手,舒谭想撑起身子,可底下的手还没伸直,她就已经被痛得弹回去了。

   好酸!

   感觉手上背上还有腿,只要是有肉的地方都酸痛得不行。

   舒谭这下明白了昨天花棠对她说的话。

   “今日尚可活动,明日,可就说不定了。”

   这倒是正常,昨天的剧烈运动会让肌肉在一夜睡眠放松之后变得酸痛。

   她根本动不了!

   尽管起来了也不过是颤颤巍巍地,脚步虚浮,就是走两步路,都会冒虚汗。

   好痛。

   要是因为自己,拖了团队的后腿,找不到那人,可不就是搅乱一锅粥的老鼠屎嘛!

   心急得舒谭都冒出了些泪花。

   她不想让花棠担心。

   花棠?

   舒谭突然记起昨夜他递给她的锦囊,“若你要是有困难了,再打开它也不迟。”

   锦囊。

   她在袖子里翻找到了那个蓝色的锦囊。

  

   “阿见,好好装病吧,人会找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他为什么还要答应她,让她过来?

  

   “你不怕她生气?”

   谢兰远在知道舒谭不能出来之后,明白了花棠的用意。

   “我不可能永远在她身边,她最终还是要学会自己面对一些事情。”

   谢兰远为花棠说这句话的语气而打动,没有太多的情绪,似乎只是在讲述一个道理。

   可这也是事实。

   没有一个人会陪着另一个人,直到永远。

   生命里有太多的变数,变数让我们分离又相遇,可就是不能让我们长长久久。

   一路来到了那三妈妈的院子。

   因着她是上官太太的奶娘,得上官太太的一份尊敬,在这上官府倒也过得舒坦。

   花棠上前敲门。

   "谁啊?"

   应门声在屋内响起。

   "三妈妈,前院儿叫您过去呢!”

   "哦哦哦,这就来了,这就来了。"

   吱呀。

   门从里面被打开。

   两个年轻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将那老妈子的嘴给蒙住了。

   "别叫唤,刀剑无眼。"

   "你们,你们是谁?"

   谢兰远和花棠没有回答她,把她拖到院子里,再把大门和房门都锁上,动作才慢了下来。

   "你们要做什么?"

   谢兰远对这种情景多见少怪,似乎每一个死在冷宫里的太监临死前都是这副表情。

   "就问您一件事情,实话说了,也就没什么事情发生,要是说假话,可别怪我这刀没有眼睛。"

   老妈子看到了那锋利的刀尖所反出的光,似乎亮出了那么一点血色。

   "我说我说,你们别动我,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出来。"

   绳子绑住的似乎不止她的身子,还有渴望被释放的灵魂。

   "一月前,上官大公子可是在院子里请了京城的戏台子来唱戏?"

   谢兰远上前问她,眼里尽是冰冷的铁剑。

   老妈子眼珠子转了几圈,她心里在掂量,就凭这么点事,就有人上门来杀人灭口?

   总不会是拿这个诓她,想要引出些什么来吧?

   "说!"

   那刀子抵在她的大根脉上,隐隐有开红之意。

   "我说,我说,前月,大公子确实请了城西的那一群伶伢子过来唱戏,当天,大太太和琬小姐还跟大公子吵起来了。"

   "既如此,你是想要你的命,还是想要你儿孙一家好好活着?"

  

   老妈子如遭雷轰,眼睛瞪的鱼大。

   "你,你,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