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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娘子穿越后傍上反大腿

   “主子,歇吧,子时了。”

   小缘儿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到宫里,一个人自黄昏归来便把宫院里的杂草都打理了一下,可这长了一个月的荒草,哪有说没就没的,没有个好几天的功夫,怕是搞不成。

   一个人来到殿内,等肚子有了动静的时候,小缘儿才发现,原来只是人回来了而已,一切规矩都还没有变。

   可光是让主子回来,他们就已经用了很大的努力了,这幽幽深宫,何时才能光耀啊?

  

   谢兰远坐在榻上,一手握书,一手撑案,烛光在夜风中明灭难静。

   他知道,他已经坐在这里快四个时辰了。

   尽管早就已经习惯,可等到了重回永华宫,再一次受深宫鞭笞的时候,心上还是会有些酸涩。

   像是白日里,和他们二人一同喝的李子酒。

  

   “小缘儿,你觉得本宫窝囊吗?”

   大殿之中,这冷冷的声音竟然是唯一可察的温度,太过萧索凄凉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白天还在烟花柳巷里和自己所欣所喜之人在阳光下一同呼吸,就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是人间炼狱。

   就连周围呼进肺里的空气,都是苦涩的。

  

   小缘儿听了这话,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殿下不该如此妄自菲薄,只是宫权握在了佞人之手,殿下才如此境况,实不属殿下之过啊。”

   仲夏夜的凉风吹过,吹散了谢兰远散在肩头的墨发,手心微动,原来是书已经读完了。

   “退下吧。”

  

   他是该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孤独了。

  

   舒谭醒来的时候觉得头还是很重,只不过眼睛倒是看得清了,坐在厅中桌边看书的是花棠。

   “醒了?”

   果然练武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脸都没往她这边偏就知道她醒了。

  

   “嗯,九殿下走了吗?”

   舒谭下床来舒展筋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才有了精神。

  

   “早就回宫了,他竟然拒绝了你的好意,不愿意把那些银票拿走。”

   “希望他,能过得好些吧。对了,舒家人可知道我被放刑了?”

  

   花棠叫了小僮倌端了菜上来,一边帮她布菜一边回答她:“知道了又如何?你又不会回去。”

   “这倒也是,再玩儿个两三天,我们就下扬州去吧,我想开个铺子,有了钱我才能逛……”

   “逛什么?”

   花棠抬头看她,看得她有些心虚,她当然不能说说逛窑子啦,差点说漏嘴。

   “呵呵,逛街啊,街上好东西那么多,不逛街逛什么,呵呵。”

  

   舒谭看着花棠还在质疑的表情,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而僵硬,聊不下去了。

  

   “先在这里教会你功夫了,在去扬州。”

   舒谭震惊,“为什么?就不能先去了再学功夫吗?这里可没意思了。”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身子骨弱,近些日子还劳苦颇多,等我找了中药,把你上次受伤的病症给治好了,我们再上路。”

  

   口中的梅子干突然失去了味道,舒谭想说什么,可又觉得自己肯定说不过花棠,于是悻悻地装作自己很听话。

  

   等花棠出去买药了,舒谭才敢露出头来,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僮倌,问他:“谁是你的老大?”

   小僮倌战战兢兢地回答:“姑娘你。”

   舒谭大舒一口气,觉得事情总算是简单了许多,于是接下来说话,便有了老大的风范。

   “说,花棠是不是让你看着我,不让我出去啊?”

   小手在桌上一点一点地,还真虎住了小僮倌,舒谭觉得这种相处模式简直不要太好。

  

   她就从来没有在谢兰远和花棠那得到过便宜,真是过分。

  

   “是,是的。”

   “那你刚才多说了,我才是你的老大,所以,你是不是权衡一下,到底该听谁的,是听他的呢,还是听我的?”

  

   “呃,舒姑娘,花公子说了,你想出去也不是不行,就是回来的时候得答应他一件事情。”

   小僮倌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什么事?”舒谭的眼皮跳了跳,花棠可是只老狐狸啊,怎么可能让她随便出去。

   而且还要她答应他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不会是骗钱吧?

   舒谭心里着急极了,她想快些知道是什么事,心中也好权衡一番,可说到底,她最终还是要答应的,只不过看花棠说的事难不难了。

  

   “呃,花公子没说,只吩咐我要告诉您这些,其他的便没吩咐了。”

  

   什么啊,还搞些隐形条件,难道是算好了她会趁他不在的时候跑出去?

   罢了罢了,反正花棠也不会害她,还是快些把荷田儿找来要紧,免不得这小妮子又上哪儿哭去了。

  

   其实当舒谭走在大街上,手里一张刚烙好的胡饼,吃的正香的时候,也曾想过会不会荷田儿早就把她给忘了,还是被谭氏移给了其他庶姐妹的院子。

   可是路都走了一半了,总不能再低落地回去不是?

  

   而且舒谭相信,荷田儿是不会背叛她的。

  

   来到了那面熟悉的围墙,舒谭要是没记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都第三次了,舒家还没有人过来修?

   简直蠢得不要太明显。

  

   “垫好了,扶稳,等会儿你就在这里等我,别出声,知道了吗,小船灯?”

   “小的知道了。”

  

   为什么叫他小船灯?

   那是因为他的帽子走起路来一点一点的,像极了船灯。

   别说,念起来还挺可爱。

  

   舒谭很顺利地下了墙来,她记得上次夜半来这里的时候,舒颉和舒华月都在,他们是不可能搬来这里的,不然这院子这会儿也不可能这么冷清。

   应当是为了那名女子。

   她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不过是谁也跟她没关系了。

  

   成功地在柜子里边找到了荷田儿的卖身契,揣到胸口里边,又按照原路反了回去。

   小船灯看着才去了不到一会儿的舒谭,眼睛里有些疑惑。

  

   “快吧。”舒谭骄傲地说,这地儿她可是混熟了的!

  

   两人又绕了大半圈,才回到舒府的正门前,舒谭看着紧闭的大门,拍了拍小船灯的背。

   “去吧,敲门,说找荷田儿,说你是她来京的表哥,想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