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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娘子穿越后傍上反大腿

   日光澜现,晒得流云斋这样一个小院子里都是金晖,丫鬟与太监都在外院,有的闲着,有的忙,而这院内,舒谭一个人站在桌案旁,顾自提笔在写着一些看似没有关联的东西。

  

   前边主院送来了甜瓜,荷田儿将它们切好盛在琉璃碗里,直直送到舒谭眼前来。

  

   荷田儿放下瓜果,抵在案边,虽说她不识字,可也看得出,小姐这并不是在正经地写字,静静看了许久才开了口:“小姐这是在作什么?”

  

   舒谭叹了口气,停下了笔,伸手夹了一块甜瓜,清凉入口,沁人心脾,果然做事的时候得来点甜的东西,水润又提神,她再瞧瞧自己写了大半个时辰的东西,顿时觉得自己梳理的线索犹如一团乱麻,互相缠绕,难以分解。

  

   脑子更乱了。

  

   手边却爱上了将甜瓜往嘴里送,她到底怎么样,才能逃出东宫呢?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方夜谭的问题,要么谢兰棣出事,使得他无暇顾及她,好让她有可乘之机偷偷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而且这样,即使他发现了,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追回她;要么,就是谢兰棣不得不让她离开,这是一个高级选项,除非天上掉馅饼,否则这个可能基本为零。

  

   比登天还难,却迫在眉睫不得不去解决。舒谭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复杂关系给吞噬掉了,舒谭又吃了一块甜瓜。

  

   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总是莫名其妙的在乱跳,舒谭回忆了一下那句老话,得出自己将要有坏事发生。

  

   她信它个鬼神,她已经够倒霉了,难道她还能更倒霉?

  

   事实证明,现实真的能将她一步又一步地击垮,先前那口甜瓜还在口中沁出甜味呢,前边竟然突然出现了那个人。

  

   在抬头看到他的那一秒,舒谭不知道自己是该先请安,还是将自己画了半个时辰的线索图给撕掉,命悬一线,没有硝烟,舒谭却觉得自己人已经身在黄泉,他离她不远,只要跨那么几步就可以到她的面前。

  

   舒谭终于知道那些个电视剧里的车祸现场到底是怎么发生了的,就是危险就在你眼前,你明明想挪开步子往旁边跑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跑不了,就像她现在一样,明明想要将图画藏起来,却又只能呆呆地盯着他,身子半点都动不了。

  

   直到他来到眼前。

  

   荷田儿先乖巧地行了礼,一句太子殿下啭在嘴巴里,打破了两边冰火两重天的气氛氛围,而只有她那一声,时间过去良久,剩下的两人都没有再出声。

  

   舒谭是被吓傻了,而谢兰棣,则是等着她先说话。

  

   可等了许久,谢兰棣见舒谭依然没有说话,看着她整个人发呆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笑了出来,“怎么,见到孤,竟失神得这样厉害,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是孤不能知道的?”

  

   谢兰棣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身旁走来,等两个人一同站在这案桌前的时候,果不其然,谢兰棣一眼就看到了她案上的画作。

  

   那虽然是幅画作,可也有不少正楷字在那上边,图是看不懂的图,字却是看得懂的字,舒谭那一瞬间在祈祷,这天上会突然掉下一个馅饼,将谢兰棣或者她给砸晕,她实在是不想面对这样质问的场景,要知道,她说谎的技能,在害怕的氛围下,完全就变成了个结巴,间接表露了她舒谭正在说谎这个事实。

  

   可直到谢兰棣开口说话,天上都没有任何动静。

  

   “舒颉?这不是你二哥的名字,还有……这个,”他指了指那个写着太子的地方,“阿谭这是要作什么,这毫无章法的连线倒是让人匪夷所思。”

  

   她要怎么解释?这上边那么多人名,谢兰棣认识的或者是谢兰棣不认识的,都至少有一两条线互相关联着,舒谭看向自己先前自己自认为条理清晰的线索图,天知道她多么庆幸这玩意她到现在自己也看不太懂,这样的话,就凭她一口胡诌,或许谢兰棣就会相信了。

  

   舒谭头上冒火,沉默得越久就越代表她心里有问题,“殿下,不久之后,臣女之二哥与方太傅之女将要缔结相姻,昨日臣女长姐在七夕之际特意入宫来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于我,于是臣女这便算了算在这婚宴上到底有多少人会来,在宫中实在无聊得紧,想到这一件事情,臣女便立马动手作了起来,这图胡乱,还请殿下恕罪。”

  

   等一口气说完上边胡乱的话,舒谭才明白,人在濒临危险的时候,内在的潜力是难以预测的,就连她在开口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接,只是说着说着,说完了才发觉,这竟然也是有道理的那么一个句子。

  

   上天保佑。

  

   “哦?孤未曾听太傅提过这门婚事,既然大婚在前,身为太傅的学生,且姻结之人又是阿谭的二哥,孤想着,孤应当去见见这红姻之礼,阿谭你说是吗?”

  

   谢兰棣将那副乱画放下,许是实在看不清这原本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放弃了探寻,相信了舒谭所说的胡话,只是这人话说着说着,却圈上了舒谭的腰肢,眉眼抵在舒谭的耳侧,话音带着些酥痒,让舒谭有些招架不来。

  

   荷田儿见了此番场景,立马吓得赶紧行了礼退出了院外,出去的时候,竟然还将大门给锁了!

  

   舒谭气结,这是和她一伙儿的小丫鬟吗?怎么一到这种关键时候,就怂得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会自动窜溜出去,顺便还将洞口给堵住。

  

   舒谭满脸的不敢相信,可边上的这样离她却是越来越近了。

  

   谢兰棣今日特意早早处理好了公文,大清早的就想过来看看她,可没想到,自己一见到她就把持不住,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如雪的脖颈,还有她耳上的玉兔耳环,在他眼里似乎都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就想贴过去。

  

   已经八天了,他已经将她接到这东宫八天了,第一天她残忍拒绝他,可谢兰棣回到自己宫殿里静静想,女子,该宠着的时候就该往天上宠,可不该惯着的时候,就绝不能让她得逞,他谢兰棣喜欢她,这样一个娇香软玉在身边,他又怎么可能老是克制自己,将到手的美人锁在深宫而不自己慢慢享用呢。

  

   这样越发想着,欲望上了头,她的耳边似有什么甜腻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去探寻更多,手掌越发炙热,舒谭那如弱柳一般细的软腰越发靠近他的身子,谢兰棣觉得自己要疯了,怎么会那么好闻?

  

   手中想要更多,而逐渐升温的脑袋也已经沉溺于此番美色之中,慢慢地,慢慢地,他往她雪白的脖颈间探去。

  

   可是嘴边刚亲上她的耳下,谢兰棣却感受到了一滴眼泪滴落在他的额头上,有些许冰凉,也许就是这一抹冰凉,让谢兰棣的理智回了笼。

  

   他醒了醒神,看亲了自己眼前是被放大的舒谭的脖颈之后,掌中握着的,是舒谭不盈一握的纤腰之后,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刚才在作什么。

  

   只是不管其他的,但是刚才那番忘我沉沦的感受便让谢兰棣彻底上了瘾,喉结干涩地动了动,知道舒谭哭了,这下也该停下来,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可现在的情形却是她只能是他的,要是他谢兰棣不好好享用,白坏了这样一个小美人,不是吗?

  

   谢兰棣有些可惜地止住了动作,没有再往下面发展,脑袋从舒谭的脖颈之间抬起来,眼睛也不看她的脸,他知道,她现在肯定哭得两行清泪遮面,让人觉得他刚才的行为有些不该,他不想面对这样的情形,所以抬起头来之后,谢兰棣便将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小美人的头顶,声音有些嘶哑:“方才是孤太急了,吓到了阿谭,阿谭莫要难过,孤以后,会慢慢来的,好吗?”

  

   谢兰棣抱着怀里的美人,心中似乎被一种甜蜜的东西将之填得很满,这样一种归属而又沉溺的感觉,他从未有过。

  

   或许之前见她时,她一脸的害怕模样,可心里那股子狠劲他却一一瞧在眼里,她总是觉得她能打败他,呵,有些可笑,他谢兰棣堂堂太子,前朝努力经营多年,在地方也各有暗植的势力,就连侠客居多的江湖里,首屈一指的情报阁都是他一手创立。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难道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这只能说,这辈子,这怀中的小美人就只能是他的了。

  

   谢兰棣一边紧紧抱着,一边轻拍舒谭的背让她放松些,今日这样,已经是超过原来程度的许多了,小姑娘害怕,他就迁就着她些,免得到时候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到手的小美人可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飞了。

  

   此刻窗外晨光满现,一棵梨花树在宫墙下绿荫丛丛,日头飞过,似远去的光阴一去不复返,而当下,最是撩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