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娘子穿越后傍上反大腿

   人的外表与内心,往往是相反的。

  

   反而表面上越是波澜不惊,不在乎一切的人,才是最关乎众生的那一个。人的外表就像是商品的外盒而已,有些是真的货真价实,而有些,终究是错付给了那些白给你好印象的人。

  

   他不配。

  

   许是舒谭脸上的表情转得太快,当谈及太子之后,整个人的脸色冷漠而又不相关,那两个年纪小的妹妹见了这个情形也就不敢再说话了。

  

   秋至已过,秋老虎爬着城墙边,氤着层层细汗急忙忙地要从人间走过,空留一树蝉鸣在纠缠声里互相聒噪,渐渐地,太阳被流云给遮了去,鹊桥边上的众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纱扇,兴致极高地谈起话来。

  

   这边说一下上京城的哪位公子最近又出了什么诗文,那边又说一下哪家又和哪家结亲了,深闺女子的生活,就是靠着这些琐碎八卦撑起来有趣那一片天的。

  

   瞧着别桌的气氛如此欢快,两下一对比,不知道的还以为舒谭带着冰山一起在这儿落了座呢,莫名觉着有些尴尬,可舒谭自认是老江湖,尴尬什么的,自然是小菜一碟,完全不用去管它就对了,谁有闲心去管那尴尬,谁就去呗,话说得太多了,反而有些聒噪。

  

   就这样,她们三个人的桌子上像是开了冰窖一样的寒冷,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开个话头,好让彼此在这短暂的相逢里有个舒适的氛围,可惜一个年长的不想说话,一个害羞的不敢说话,唯一一个热心肠的,又顾忌着尴尬,难以开口。三足鼎立,如此几番纠结,她们这一桌对此乐此不疲。

  

   也不知道是哪扇东风吹过来,乔玉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又重要的事,足以提起三个人大大的胃口,立马将它捉来充当调节气氛的工具。

  

   那一声话语带着些单纯与稚嫩,傻兮兮地就想跟两人说话:“谭姐姐,还月妹妹,你们可听说了,那圣上正在为九殿下选妃呢。”

  

   忽如平地一声雷,前一秒还安静如湖水的桌上,此刻就像炸开了花的烟花场,虽然舒谭只是在内心里炸开了花,可那一双关切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她对这件事的关心程度,而还月就更不用说了,整个儿都目瞪口呆的模样,完全被震惊了。

  

   舒谭自是没有心思去管那还月妹妹的神情是怎么一回事,她抬眼与乔玉珠四目相对,就在那急切的眼神里,乔玉珠算是得到了鼓励,吞了口口水,复又娓娓道来:“我阿爹昨日里从下朝之后与我娘亲随口一提的,说是看看……这……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是以,我才知道这件事的。”

  

   “昨日?”舒谭开口问,昨天是七夕佳节,皇帝要为谢兰远选妃,可谢兰远还未出宫,并未封王,这么着急选妃是要作什么?

  

   而且谢兰远年纪多大了?舒谭在心里自己默默回想了一下,他前些日子和她一起吃牢饭的时候还是十六。

  

   十六。也是,古代这边十六这个年龄,是可以成婚了,也亏得他先前不得宠,否则要是有……他自己的母妃操手,那肯定现在已经是孩子的爹了。

  

   舒谭觉得自己的处境越发迷离起来,她所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对于外边发生的事,新鲜事图的就是个新鲜劲,过时了就没人愿意再去提起,可舒谭一个人被锁在流云斋里,两耳难闻窗外事,就连谢兰远要娶妃这件事她都不晓得。

  

   这样的大事,皇帝在出言之前肯定是要预热一番的,既然昨天才说,那么就证明这个想法已经在皇帝的脑子里想了许久了。

  

   昨天说要许配妃子,今天,今天这个丞相府就举办了茶会!

  

   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怎么能忘了这茬呢,但凡是个什么聚会,没点见不得人的目的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是以,要是她没猜错,这个茶会,应该是李清兰为了谢兰远而办的。

  

   要是再大胆一点,舒谭猜,现在在这丞相府里,那外人口中的九殿下,定然是在的。

  

   可还有一个问题,“这丞相府的李小姐名讳上,怎的有皇姓?”

  

   这是国讳与家讳的问题,凡古之众人,对于文字上的甄别及其讲究,国讳是不能与当朝皇朝有些相同的字,名字也好,诗文也罢,但凡碰到谢兰这两个字,恐怕不是要空格就是要少那么几笔;家讳即是对自己的祖宗,同字的自然也是要改的,不然,这些可都是犯法的。

  

   舒谭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诗鬼李贺当年就是因为被监考官挑了家讳的这个毛病,才被免去了考进士的资格,而李清兰中的兰字,可不就是犯了谢兰这个皇姓里的兰字吗?

  

   为什么,这些都可以成立?

  

   舒谭将目光投向乔玉珠,希望她能给个答案,可那厢张口张了白天,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想来她应该是不知道其中的缘故。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鱼刺一样梗在舒谭的喉咙里,痛不至死,可偏偏扎在那儿膈应得很,不拔不快。可看乔玉珠一脸不知道的模样,舒谭便觉得还是算了吧。

  

   可另一边却传来声音,舒谭转头,这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涩生生的还月小妹,别说她整个人都羞涩难挡,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都细如蚊蚁,耳朵不好,还得仔细凑上去听才听得见。

  

   “丞相是三朝元老,相爷喜得一女那日圣上知道了,便在宫中赐了姓名,说是清兰幽远,与皇族同贵。”

  

   皇帝亲自赐名,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可皇帝为什么要单独赐名给李清兰,熙熙攘攘,利来利往,舒谭不相信这些都是个巧合,像连皇帝的事情都带着巧合,那么,那么多布局与陷害那就也能称之为巧合了。

  

   舒谭追问,“那相府的千金今岁几何了?”

  

   乔玉珠抢着回答:“清兰郡主已是将将及笄,年初的时候刚行了及笄之礼,我阿娘还带着我来参加了呢。”

  

   十五岁。

  

   舒谭有些力不从心,可能很多事情的真相就要在眼前了,可偏偏很多细枝末节她都不清楚,想要逃出东宫,简直比登天还难。

  

   实在是想不通透了,舒谭沉下气来,见边上两个小姑娘都睁着眼睛在等她说话,便也被她两个给逗笑了起来,果真是年少最单纯,有亲爹亲娘关爱的孩子就是不太懂人情世故,被保护得太好,看起来单纯又清澈。

  

   舒谭舒展眉眼,对着她两个小妹妹说起玩笑话来。

  

   三人相谈甚欢,言语之中,舒谭算是知道了这还月妹妹为什么那么羞涩的原因了,她这不仅是羞涩,还略带又几分自卑,可能是觉得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微不可谈,便也顺带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太多的话招人注意。

  

   倒也是这个道理,有钱有权的人,哪怕是坐在最角落,只轻轻点一根烟都是会有人去搭理的,比如,舒谭班里的校霸。

  

   一旁的乔玉珠忍不住了,作为这三个人里活泼开朗的代表,她自然是最不同意这种歪理:“怎的说话还得看身份地位,那青天老爷为百姓做主可不都是做的假主?还月妹妹不用为此自卑,想说什么,就自然地说出来,就算没有人理会,可咱们不也是说出来了吗?总比含在心里憋屈得好,你说是不是谭姐姐?”

  

   乔玉珠将话头一抛,抛给了舒谭,舒谭只能笑着点头,万万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人就活个那么几十年,要是连个想说的话都说不出,那可不就是憋屈一辈子嘛。

  

   “珠兰说得对,还月妹妹应当多放宽心些,别也总是成天在深闺里学些繁文缛节,规矩生涩又僵硬,哪来新鲜的日头?有了空闲,就多出来散散,这不珠兰才说呢嘛,城北多了一片蹴鞠场,换上男子装扮,多动一动,身子骨舒服了,人也就自然开朗起来。”

  

   在舒谭和乔玉珠两个人的鼓励下,这位还月妹妹总算是笑的时候将牙齿露了出来,三个人的桌上,总算是多了些人气,笑声不绝,引得旁桌时不时投以目光。

  

   舒谭自是知道,她们那些人可能都已经认出了她是谁,又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嚼她的耳根子呢。

  

   她自然是没什么可在意的,人家爱怎么说怎么说,只要不说得太过火,惹到她跟前来,这背地里的阴阳话可还少吗?就当是一群母鸡在那瞎叫唤,心里也就平稳了许多。

  

   舒谭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款款地从桌上的瓜果签了一个上来吃,眼瞧着这些个贵女都已经差不多都到了,不久,她就要见到那个丞相之女,大丰郡主了。

  

   她记得这郡主看向谢兰远的眼神,羞涩而赤裸,直白而坦然,羞涩是对着谢兰远羞涩,剩下的赤裸,直白和坦然都是对着旁人的,可能当事人谢兰远不知道李清兰喜欢她,可她们这些旁观者可都抓得门清,这其中一二点儿女情长的猫腻,她倒也是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