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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娘子穿越后傍上反大腿

   原来挽玉喜欢太子,且还是原先做收房的第一人选,唉,她倒也是倒霉,不仅得不到,谢兰棣还派她来伺候她,真是个没眼色的主儿。

  

   看来深宫之中利益这种东西才是最可靠的,为了争宠,竟然连放杀虫药杀人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虽她只是一介小小宫女,可此心狠手辣的作风,就可以对整个皇宫的下贱手段可见一斑。

  

   舒谭叹了叹气,果然电视剧里演的诚不欺我,真实得让第一次经历这些的舒谭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想想那些后宫妃子,当真是像要明哲保身,这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她舒谭绝对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

  

   她坚信她撑不过宫斗第二集,就被身后某个不知名的黑手给掐死了命运的喉咙。

  

   只是,这两人是以为这屋子隔音很好吗?怎么净挑着这个地儿来说这些话?

  

   难道她们以为她不在屋里?还是她们以为她还在睡觉?

  

   智商堪忧啊,舒谭也没了兴趣再继续听下去,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墙角,继续喝那杯中的茶水,想逃离的想法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再拖了。

  

   舒谭眉头紧锁,她得趁后天有机会出去的时候,将那尸体给安排好了,顺便,再瞧一瞧这流云斋四周到底什么构造。

  

   到时候她假造火灾场倒也显得逼真一些,谢兰棣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

  

   深吸了口气,舒谭也听到那后边没了声音,便抬着步子往门边走去,用手开了门闩,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廊下的长椅上,正在绣花儿的荷田儿。

  

   因着开门的声音两个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舒谭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她倒是看出来了,平日里活蹦乱跳的人这会儿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谁又少你吃食了还是怎么的?”

  

   舒谭走到她身边去,一边开口逗逗她,一边用眼睛看看这小姑娘在绣什么。

  

   她站在边儿上看了好半天,愣是没看出来这人绣的什么,皱着眉头开口问:“这是鹅啊,还是鸭子啊?”

  

   就凭那暗红色的喙,舒谭便觉得这可能是鹅的多。

  

   可没想到小姑娘听到她的话瞬间就停了手,转过头来用一双看智障一样的眼神在看她。

  

   空气有几分安静,就有几分尴尬。

  

   舒谭在心里想,难道不是吗?

  

   那厢荷田儿似乎彻底泄了气,将东西都收起来,一边收还一边埋怨:“小姐这是在打击奴婢吗?奴婢绣的哪儿是鸭子啊,人家明明就是鸳鸯嘛。”

  

   说着,好像是生了气,就急匆匆跑走了。

  

   空留舒谭在原地,心头愣是涌出了些不太舒服的感觉。

  

   顿时无言。

  

   小妮子倒也会朝她发脾气了,或许,真的是长大了吧,就像船灯儿一样,她最近总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到了这会儿,四周安静只听蝉鸣,凉风一簌,舒谭便也觉得自己开始看不清荷田儿了。

  

   鸳鸯?

  

   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就古代一种爱情的象征?

  

   本身就绣得像个鸭子嘛,还不许人家说了,切,真小气。

  

   舒谭自己本身也是有小脾气的,噘着嘴,便也气呼呼地回屋了,顿时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打开屋门了。

  

   等到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乱叫一会儿后,舒谭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原来是要传晚膳的。

  

   所以这是舒谭第一次去到流云斋的丫鬟所,穿过廊庭,往那最边角的地方走去,一排几间小小的屋子,舒谭在门帘那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因为肚子而妥协了。

  

   舒谭伸出手扒开门帘,神奇的是这里边就只有一个小丫鬟,还是昨儿她一醒来就见到的那位。

  

   一颗果仁一般的眼睛在盯着她看,两厢静默许久,终是那小丫鬟反应过来,起身向她行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舒谭没什么兴致,木着张脸问她:“你…………”

  

   刚说一个字,舒谭就有点说不下去了。这原因还都得怪她。

  

   因为她之前明申下令,只要是直接有关于她的事,那就必须是荷田儿接手。

  

   可现在……

  

   “舒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跟奴婢说,奴婢定会帮助姑娘的。”

  

   那……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舒谭最后还是提了一嘴:“你能传膳吗?”

  

   东宫这边规矩多,统共有三个厨房,最厉害的,也就是御膳司,虽说这里边的都是些厨子,可他们都是厨子里的大官儿,专门为皇家子弟供奉食物。

  

   剩下两个,就只是单纯的膳房,可能是谢兰棣还没有成亲的缘故,这东宫里的厨房倒是比较少。

  

   可但凡哪个宫里的想要吃饭,都必须得拿个小令牌,每次膳食,都得登记在册,搞得像当代结婚似的。

  

   这些繁文缛节,成了古代贵族所特有的环节。

  

   平民老百姓没钱,自然是不能讲究那么多,舒谭一面新奇着,一面又觉得人家繁琐,像是自己现代的老妈一样。

  

   只要一逢年过节,那架势,整个人净里里外外地倒腾,累了半天,最后也只得一个“老祖宗在地下也沾沾喜气”,然后上个香,洒碗酒。

  

   倒也神乎得很,舒谭自然也是很敬重的。可这玩意儿要是等到了她自己当妈,可能就就地失传了。

  

   她是万万不会做这些繁琐的事情的。

  

   是以这话一提,小丫鬟的柳叶细眉就皱了起来,舒谭自然知道她为难,没过多久,舒谭就有了打退堂鼓的心理。

  

   正准备走呢,那小宫女就开口了:“奴婢以前在膳房当值,认得个大师傅,只要姑娘同奴婢一同前去,倒也是可以传膳的。”

  

   哦?膳房出来的小丫鬟?舒谭心里默念一遍,心想,这是个好差事啊,怎么想不通,就跑过来伺候她了?

  

   只是这些在心里说的话,自然是不能问出来的。

  

   舒谭为了吃饭,就只能跟着这小丫鬟往外走,可刚走到流云斋门口,那边上守值得侍卫便不同意了。

  

   “殿下有令,舒姑娘不得轻易出入流云斋,还请姑娘谅解。”

  

   舒谭当即就记起来这茬儿了,觉得自己整日活得糊涂,经此一拦便也没什么再像出去的想法,莫名的就恹恹起来。

  

   倒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顿然就没了精神力,扭头就回去了。

  

   空留那小宫女在前边跟一堆汉子在那解释。

  

   也就一时间的事情,似乎是出家门都要被管着,而这家里,好像都没怎么有她的家人,舒谭觉得难过,却不知道到底在难过些什么。

  

   只能叹着气躺在美人榻上,对着眼前的景蓝花瓶数一数这上边的兰花有几朵,先前还感觉到饿呢。

  

   这会儿好像肚子也懂事起来,竟也不叫了。

  

   整个人就丧丧地呆在这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可舒谭没想到,最后那小宫女竟然真的抬了菜盒子过来,虽然只有三屉,可里边儿却是有很多小菜。

  

   舒谭看着摆满了半张桌子的饭食,嘴上吞了吞口水,心上却在想着,要是平常这个点,荷田儿又得催她喝药了。

  

   可惜,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这会儿边上就只留了她一个人,和一个只见过三四面的小宫女。

  

   这小宫女其貌不扬,却是个喜庆的小圆脸,可偏偏不爱笑,愣是一张喜庆脸养出一个冷淡的性子来。

  

   有些冲突,却又让人觉得舒服。

  

   舒谭没什么心情,刚夹起筷子,就随口问了句:“你今年几岁?”

  

   那小丫鬟似是很惊讶,随即倒是清甜地回答了她:“回姑娘,奴婢今年十一岁。”

  

   哦,十一,比荷田儿小个两三岁。

  

   “为什么会进到东宫里来当宫女?”舒谭夹起了一块肉,叠了一根辣椒之后才往嘴巴里面送。

  

   “奴婢父亲是陵西太守,上岁皇城里要从地方边选人,奴婢就被爹娘送过来了。”

  

   听到这里,舒谭不免觉得有些难过,抬头看了小姑娘一眼,发现她的神情里似乎已经觉得这件事平淡如水,再次提起时,似乎已经毫无波澜。

  

   怎么会呢,九岁,也就才将将懂事那会儿,明明可以开心的在自己家后院玩泥巴,却因为自己是不受宠的那一个,就被送来了抵皇恩诰命。

  

   不受宠,在爸妈那边不受宠,又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她爸她妈虽嘴上老是骂她,可到了她真正受伤受欺负的时候,却是第一个心疼的人。

  

   古代女子的地位如此低下,就更别说什么不受宠的女儿了。

  

   舒谭张口喝了口鸭汤,问她:“要一起吃吗?我不重这些虚礼,要是饿的话,倒是可以随便吃的。”

  

   可那小姑娘却拒绝了,似乎是看出了舒谭眼中的怜悯。

  

   “奴婢多谢姑娘,厨子师傅说了,主子是主子,奴婢是奴婢,虽有时候主子对奴婢好,可规矩却是不能乱的。”

  

   厨子师傅?听起来倒像是个好人,还能教人道理。

  

   “为什么要来流云斋?不在膳房好好跟着你的厨子师傅?”

  

   “奴婢就是从膳房边被殿下调过来,专门管姑娘膳食的,虽换了个地方,可还是膳房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