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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娘子穿越后傍上反大腿

   就等着谢兰远一声令下,他就从黑暗里瞬间将她给抓住,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一时场面有些混乱,像是一锅乱粥,最外层的有人叽叽喳喳的在说个不停,中心却随着锅铲的搅拌慢慢,略显的有些慢悠悠,而舒谭这一类人,就是被铲子牵着走的那一群人。

  

   她没有选择回头,一是她不想看见谢兰棣,若是再有眼神之间的触碰,她不知道该流露出怎样的感情,她向来对他是冷冰冰的。

  

   二是舒谭自己有些害怕看见谢兰远,因为她与他之间有秘密交易,他答应过她会将她从东宫给救出来,她怕她一看,眼神里有些不该泄露的被有心人给看见。

  

   做事无痕无风迹,小心驶得万年船,况且这次主理这件案子的是谢兰远,只要她如实说来,他应该不会为难她。

  

   只不过唯一的要求就是,明天就把她给放了,不然,那前边说好的尸体可能就会被行巡的军官给发现,到时候又生出什么事端,就完蛋了。

  

   所以舒谭走的时候,放宽心之中又带着点焦急,总之谢兰远那么好说话,应当是没有什么是应该担心的。

  

   是以,舒谭在心里给自己定了定心神,毕竟是曾经一起坐在同一间牢房的室友,且昨日他对她的态度还好得很呢,所以,舒谭这下便彻底放了心。

  

   那个男人一直押着她,虽然他看起来凶恶狠厉无比,可只有舒谭知道,他压根儿没使半点力气,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可该做的样子都要给他做足了,舒谭被押到了司业府的门口,前边,舒九亭、谭氏还有舒华月已经坐满了一车。

  

   当真是囚车,手上脚上都上了链子,哭得久了想用手揩个鼻涕都没有手揩。

  

   舒谭以为她会跟他们在同一个车,直到自己被一个狠力给推进了一辆马车里。

  

   !!!

  

   不是吧,这什么意思,她不是和他们一个级别的吗?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马车?

  

   难道背地里,有人为她交钱了?这属实有些虚假,舒谭抚了抚自己方才被撞伤的肩膀,才发现自己连手铐脚链都没有,活生生就不是个嫌疑犯该有的待遇。

  

   舒谭半天缓不过劲儿来,看着马车小桌上一盘她最喜欢吃的糕点,舒谭蠢蠢欲动却又不敢真动,颤抖着手想撩起帘子往外看一眼,又怕眼睛不受控制,对上前边那一辆囚车上的她的家人们。

  

   头一次做关系户的感觉有些忐忑,她向来做什么都是规规矩矩走程序的那一套,因为平日里,家里也没那个本事让她走后门。

  

   可直到舒谭看清那推帘而入的男子是谢兰远之后,舒谭还是没反应过来,她甚至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眼睛盯着他,生怕他突然一个意外就将她给打回原形。

  

   圆圆的眼睛里都是无尽的疑惑。

  

   谢兰远进了这马车来之后也不看她,只让着前边的车夫赶着马儿转动车轱辘往前走。

  

   一时小小的马车里静默无声。

  

   舒谭终究还是没忍住,吞了口水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她坐在左边的软座上,离他离得有些远,谢兰远抬眼看了一眼她,也没有说话便自行倒了杯茶给自己喝。

  

   许是喝了茶水润了润嗓子,良久,谢兰远才回答:“你自愿的,我没有逼你。”

  

   他话声如飞泉,清凉冷冽,灌了舒谭一身,奇怪的是舒然竟然半点也没懂,他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她是自愿的,他又怎么逼她了?一句话答下来,说得她是越发的云里雾里,满头雾水。

  

   她看着他,隔着不远的距离,看清了他的每一处眉眼,看清了他的自制与思虑。他似乎是在思考事情,可冷不防地抬眼,她便撞到了他深远的眼神里去。

  

   舒谭一个冷颤,别的不说,就凭着这阴恻恻的一眼,舒谭就觉得这谢兰远心里的小算盘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一分静默便是对舒谭的另一分折磨,舒谭实在是受不住此番的冷暴力,心急如焚,便开口继续问。

  

   “什么意思?这些都是你安排的?那舒颉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开后门,到了大理寺又该怎么辩解?”

  

   至于让她享受马车一事,舒谭倒是都明白了,谢兰远待她宽厚,就连被当作嫌疑人的时候,也都比别人的待遇要好上许多。

  

   这些舒谭倒也觉得合情合理,只要过得去别人舆论那一关就好。

  

   “他人不会多说什么,最多也只不过是揣测太子为了你,到底给本王砸了多少银子而已。”

  

   谢兰远斜长的眉眼漫不经心地瞟了舒谭一下,舒谭就觉得自己心上凉了半截。

  

   倒也是这个道理,谁不知道,舒家行三是个不要名声清白的浪荡女子,名分都没有就搬到了东宫去,所以这样的事情,外人也都只会怀疑到谢兰棣头上去。

  

   且这样的事,谢兰棣自然也是做的出来的。

  

   这样,就不用太过于担心了,舒谭心下松了口气,似乎松口气的时间里,她又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呼吸都不顾了,立马又开口跟他串通:“对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明天就回东宫,呃……要是明天不行的话,后天也可以,反正,最晚就是在三天之后,我一定要回东宫,所以你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当真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了,要不是谢兰远长着一张清廉的脸,舒谭早就上去抱大腿磕头了。

  

   可是……舒谭瞧着那人没有半点动静的脸,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东西。

  

   好像这件事,是有点难。

  

   唉,能怪谁,还不是怪那舒颉小兔崽子干的好事?做什么不行,偏偏去养私兵,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古今中外,舒谭还没听过哪个读书人养私兵这种事儿呢,简直就是刀尖上行走、半点命都不想留。

  

   也不想想,天子脚下,是容得下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吗?

  

   唉,要是早知道,她一个做妹妹的,定然要好好规劝他一番。

  

   “所以舒颉真的做了……那等事?”

  

   舒谭睁大了两只眼睛去看他,想从中得到答案,可明明方才皇帝都在前厅了大发雷霆了,也万不可能有弄错的情况。

  

   只是这件事情里里外外都透着些蹊跷与奇怪,舒谭脑子混乱得很,一时梳理不过来。

  

   可刚问完,舒谭就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流都静止了,他就这样看着她,盯了许久,舒谭有些沉不住气。

  

   “这……是我哪里又弄错了吗?”

  

   不可能啊,她这样问肯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啊,明明先前皇帝就已经指明了,到了她这儿哪儿还有错的道理?

  

   许是谢兰远忍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就是一个暴栗将舒谭的脑袋敲了个腾响。

  

   “诶哟……疼!”

  

   舒谭躲也躲不过,就这样硬生生地受了他这一敲,疼得舒谭差点没哭出眼泪来。

  

   舒谭觉着自己刚才是被流星砸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就算她不聪明,他也不能这样下狠手吧。

  

   于是舒谭越想越委屈,想着想着,缩在角落里就自行哭了起来。

  

   倒也是委屈的,明明她只是问了个问题而已,虽然不聪明,可也不至于被打吧,还那么疼,啊啊啊啊,爸妈都没那么狠过。

  

   “啊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坏人,就……就只有花棠一个人……对、对我好,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都是坏蛋,大坏蛋!”

  

   许是舒谭的话里有什么刺激到他了,舒谭话刚一吼完,那人就狠力地将人拉到了他怀里。

  

   舒谭觉得这人力气大得很,放在她腰间的手怎么也扯不下来,身后紧贴着他,头顶就是他急促的呼吸,一瞬间,舒谭像是想使劲逃出牢笼的小鸟,而谢兰远才是那个真正把她困住的囚牢。

  

   “你……放开……我叫你放开啊……”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我那时便在亭中问过你,你说了要随我的心意,昨日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也点头答应让我将你救出东宫,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万不能怪我!”

  

   舒谭突然觉得身后的人变成了魔鬼,紧紧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尽管她已经用尽了全力去将他推开,可这人的呼吸还是紧紧的埋在她的脖子根处,一下又一下,灼热又烫人。

  

   “你放开……我……唔……”

  

   舒谭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强吻了,同样生涩的一张嘴,急切地在她红唇出摩擦着,想要找寻一种东西,来解他欲望的渴。

  

   舒谭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飞出了身体,脸上红霞飞升,只一张脸傻傻地在静止着,她实在是想象不到此番画面。

  

   谢兰远在吻着她。

  

   一股淡然的香味逐渐扑满舒谭的空气,她想张开口使劲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可一张嘴,竟是放进来了一条极度渴望的软舌。

  

   心中一阵冰凉划过,太过刺激了,舒谭从未受过,身体是从所未有的僵硬,而绯红的思绪也已经在抗争中停滞在空中。

  

   眼前,是谢兰远紧闭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