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我家男主是配角

   隔日李长瞻睡醒的时候都是日上三竿了,大抵是因为昨日确实后来酒劲上来醉了,醒的虽然不早,但是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头疼。

   仔细回想一番,他都好长时间不曾这么放开喝过了,主要是他也不像傅汐月一样专好这一口,这么想起来,要是早知有此一盘算,还真应该把傅汐月或是连文修带一个来,他也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扶着额头出门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瞧瞧屋外的日头应该已经是巳时了,早饭还没吃呢!

   “呦!醒了呀!”

   在廊外的院子中正练剑的杨景文一听见动静就转过头来了。

   李长瞻还是昨晚那一身酒气熏熏的衣裳,头发些微的凌乱,迷蒙这一双没睡醒似的眼睛。

   “这一觉都到什么时辰了,你怎么也不喊我一声?”他抬手揉了揉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连文修把剑收回剑鞘,他都在这里闲逛半天了,还以为李长瞻估计得下午才能醒了。

   “喊了,门都快拍下来了你也没醒啊!”杨景文盘着手笑道。

   李长瞻有些懊恼的揉了揉眉心道:“我也没想到梁王这酒后劲这么大。”

   “这个时辰醒,你已经算不错了,昨晚跟你一起喝酒的那几位还都没醒呢!今早听外面走过的婢女说,梁王好像找他们有什么事,结果差人喊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李长瞻闻言顿时笑出声来了。

   “你昨天是故意挑这几个人下的手吧!”杨景文从院子里走上回廊倚在廊柱边问李长瞻。

   “不然呢?”李长瞻震了震自己压得满是褶子的外衫,摆出一副傲然的模样挑挑眉道,“他姜齐要找我的事,还不许我给他下下绊子?”

   杨景文眼神里透出几分兴致,换了个姿势,继续问道:“可你怎么知道梁王会找这几个人商量事?”

   “先被他叫出去的那位瞧穿着气度一看就是个豪富,”李长瞻也盘起了手,摇头感叹着道,“梁王现在缺钱啊!自然会找有钱人商量,看来他跟青玉这生意虽然被搅和了,但是还是想做下去啊!”

   他说着晃悠着又往屋子里去,杨景文眯着眼想了一会,还没等把他这话消化了,就听见李长瞻有些嫌弃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啧,这一身酒气怎么出门啊?梁王说把人扣下就扣下来,来也没带另一身衣裳,这可麻烦了。”

   “早间时候有女婢过来说,沐室那边给备下了。”杨景文在门外好心提醒道。

   李长瞻于是又兜着圈子从屋子里出来了,笑道:“你说梁王这么干到底图什么?给自己添多大麻烦!”

   “他有没有麻烦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刘珣死了,我倒是挺痛快的。”杨景文接话。

   “说起刘珣,”李长瞻神色忽的认真了一些,摸着下巴磕道,“昨日在曲水亭,许琮声明自己是青玉的人姜齐身边都找不出人能证明,看来刘珣一死,他身边是没有信得过的青玉的人了,这可是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

   “雪中送炭的机会。”李长瞻浅笑着道。

   杨景文那白眼翻他:“你能说点人听得懂的吗?”

   李长瞻没跟他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梁王这生意如果还想做,一定会再派人与青玉联系,这次可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眼皮底下简简单单的就碰上面。”

   杨景文歪着头看李长瞻,跟看一个傻子似的,道:“现在是谁在谁的眼皮底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打消梁王对你的疑虑,让他放你出这园子的大门再说吧!”

   李长瞻漫不经心的正了正自己歪歪斜斜的衣裳,一边往沐室去一边道:“这件事该是梁王操心的,就更不用我们自己操心了。”

   杨景文看着李长瞻那走远的背影,也是纳闷这人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在玉山庄园小住了三日有余,李长瞻除了那次喝大了之后睡醒的格外晚之外,其余的日子都是起的大早,也不在屋子里闲着,总是在院子里四处乱逛,也不知是宴会上喝酒喝出来的交情,还是他这人有什么别的本事,总之梁王请来的一帮宾客没见得与梁王多么熟络,与李长瞻倒是越来越聊得起来。

   杨景文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总觉得这样看似没事干又闲不下来的李长瞻好像又在算计什么似的。

   可是问他,李长瞻又不说。

   直到第四日,熟睡中的杨景文被外面一阵喧闹声吵醒过来,才渐渐弄明白李长瞻这几日到底干了什么。

   靛青的天还带着几分夜色的深沉,朝阳尚未升起,周围的景物都蒙在一片朦胧里。

   院子外的小径上有几束火光忽闪,应该是园子里的小厮手里擎着的火把。

   “这都查几天了还没查出来,梁王府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从院门口过去的时候,听见一个男人怒气冲冲的喊声,而后便听见有人低声下气劝说的声音。

   “您先别喊,这一大早的朝着别的客人变不好了,这事王爷会给您说法的,您气性先别这么大。”

   “你倒是会说话,你们家王爷呢?梁王呢?他倒是说走就走,一点不耽误事,我们这些人就是天天游手好闲的了?”

   杨景文听着一阵喧闹声渐渐大起来,又因为走远渐渐销声匿迹下去,这天半亮不亮的时候,他也睡不下去了,干脆穿戴整齐了,打算出门瞧瞧是什么热闹。

   这一推门,就见旁边门口李长瞻披衣站在廊檐下,正翘首望着院子外渐行渐远的火光呢!

   朦胧的天色下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做声,就一个庞然大物木头似的立在门边,杨景文一瞧,还反被他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也没个声?”

   “外面一闹动静的时候我就出来了,”李长瞻道,扭过头把杨景文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边,道:“穿戴这么整齐,你干嘛去?”

   杨景文往不远处冒火光的那地方努了下下巴,道:“去看热闹,你去吗?”

   李长瞻摇摇头:“这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在这园子呆够了想偷着往外跑,却被逮回来的客人呗!梁王没当回事,他手底下的人倒是较真。”

   李长瞻自言自语一般,说完好似想到了什么,看着杨景文问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刘珣的死,依你之见会是什么人干的?”

   杨景文听李长瞻问自己还觉得挺新鲜,不是他不服气,从他认识李长瞻第一天起,他便觉得这人有点自负,总一副好似他什么都知道的模样,也鲜少问别人意见,简直是个一意孤行到家了的家伙。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便如此,可李长瞻一直以来也没有因为他这个毛病闹出什么大事来,也不只是老天爷保佑,还是真是万事都能如他所料。

   “我先前也不知道刘珣在宛阳城,来了玉山庄园之后也一根跟在你身边,我哪里能知道?”

   李长瞻声音有几分试探的道:“你觉得,像不像你家小妹干的?”

   杨景文被他这话逗笑了:“小月没这么大的本事,不说她怎么找到刘珣,就单是杀人的那几招就不像是她的手笔。”

   李长瞻听闻莫名的松了口气,心头却又浮上一个疑惑:“不是你们干的,刘珣在宛阳城又会遇上什么仇家?我这几日打探遍了来赴宴的宾客,根本就没有人认识他,会不会是傅前辈和周姑娘到了?”

   “他们应该没这么快。”杨景文摇头。

   “那可真就奇怪了。”

   李长瞻这边正费解着,旁边杨景文一扭身脚步往屋子里迈去了,李长瞻不由得纳闷,问他:“哎?你不是想去看热闹吗?”

   杨景文声音悠悠的传过来:“让你解释一番没那个心情了。”

   话音刚一落,“哐啷”一声屋门便合上了。

   李长瞻抿着嘴笑了两声道:“早知道就不同你解释了,免得败坏你兴致。”

   杨景文也没回音。

   李长瞻仰头看看碧青的天,也没有在廊道上吹夜风的心情,便也打算回屋子里去,正待转身,却见院门外一道匆忙的身影脚步轻悄悄的快速闪了过去。

   暗淡的天色下,那一身宝蓝色的衣裙显得些微暗沉了些,但依然惹眼。

   李长瞻往回走的脚步顿了顿,略一思忖,一边将披在肩头的外衣穿好一边脚步匆匆的跟了出去。

   从院门前划过的身影并没有走远,李长瞻一出院门便见她在前面的路口向北拐去,他生怕跟丢,小跑着追过去,可刚往北面一转,便又见前面那身影在下一口路口向东而去,李长瞻来不及多想,紧跟其后。

   也不知兜兜转转过了几个院子,在一处僻静的竹间小径尽头,他终于瞧见前方的人停下了步子。

   李长瞻算是松了口气,慢悠悠的走上了前,苦笑着道:“苏姑娘,你我之间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见一面何必费这周章?”

   竹林间那个纤瘦窈窕的身影闻声转过身来,一方看似轻薄却密而不透的面纱依旧蒙在她的脸上,只一双狭长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细细的打量着李长瞻。

   “李公子,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就实话实说吧!你来宛阳城到底是做什么的?”

   “自然是来做生意的,我一个生意人不做生意还能做什么?”李长瞻一副被问懵了的模样,说完又眨着眼反问她,“你悄悄把我引出来,难不成你来宛阳城不是单纯做生意的?”

   “旁人不知道,可你瞒不过我,李济州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碰北方的生意,只在南方他就已经够惹人耳目的了。”

   李长瞻的嘴角微微勾起,道:“他老人家可没说过不碰北方的生意这句话,李家的事情也不劳外人费心,倒是没想到苏姑娘怎么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了宛阳城这地方来,还天不亮把我引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到宛阳城也算是阴差阳错,至于我找你前来,不过是作为朋友须得告诫你一句,若你真是来做生意的便罢了,若不是,便万事小心,宛阳城最近可不太平。”

   李长瞻点头,她这话可有点耐人寻味,这意思是说,他要是真想干点别的事,她可以帮忙?

   李长瞻心里一边琢磨着,嘴上一边笑着道:“多谢苏姑娘提醒。”

   苏姑娘说完,似乎也不打算再同李长瞻叙旧,又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便打算走。

   李长瞻却从后面喊住了她:“苏姑娘。”

   她回过身,李长瞻唇边的笑意依旧温和,而后接着道:“你我仅幼时有过几面之缘,而今皆已长大成人,你既已认出我,为何不以真面目与我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