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我家男主是配角

   连王妃自打听说连明玉突如其来的对“金玉满堂”的韩姑娘百般讨好之后,便格外关注自家儿子的一举一动,这件事,没多久便让整日里忙于政务的靖安王瞧出了端倪,于是一日傍晚,靖安王趁着晚间歇息的空档里,便问了。

   “后院里的兔子是下窝了吗?怎么这几日瞧着你红光满面的。”

   连王妃为靖安王解衣带的手一顿,往他胸口上轻轻锤了一下,语气嗔怪道:“你真是把心思全放在陛下交代的事情上了,自家的事情一点都不管了,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吗?”

   “明玉?他又闯什么祸了?”靖安王见怪不怪的问道。

   “什么叫又闯祸了,你怎么不盼你儿子点好。”连王妃瞪了靖安王一眼,又接着道,“明玉年纪不小了,去年陛下就提过想为他指一门亲事,可是这孩子淘气,没答应。”

   靖安王在旁边默默听着,心中想道,不让他说连明玉闯祸,她自己倒是十分清楚生出来的这个儿子有多淘。

   “我最近瞧着这孩子好似开窍了,与‘金玉满堂’那位韩掌柜的干女儿走的甚是亲密,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谁?”靖安王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韩掌柜的那位干女儿,听说叫‘韩芸’。”连王妃重复了一遍,帮靖安王把宽大厚重的外衣扒了下来。

   “我见过那孩子,是个贤惠懂事的,虽然出身不高,但是明玉喜欢,眼下人姑娘家也没有许人家,你说我要不要替明玉去探一探人姑娘家的口风,别提的晚了,让别人抢了去。”

   连王妃自己絮絮叨叨的在靖安王身边说着话,心中一边盘算着到时候该怎么顺其自然的跟韩芸提起这件事,没瞧见靖安王深邃深沉的眸子里神色微微沉了一下。

   “你倒是说话呀!”半晌不见身边人搭腔,连王妃有些生气的抬头喊了他一声。

   “我看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孩子自己去办好了,咱们长辈就不要插手了,再说明玉也不是不好意思张口的人,他要是喜欢人姑娘,也轮不到我们替他说。”

   靖安王沉稳的语气慢慢说道。

   连王妃闻言,垂眸想了想,觉得靖安王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展开了眉头:“说的也是,那边还是让明玉自己操心去吧!”

   老王爷虽然嘴上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可是第二日下朝回来之后,立马便差人把那时候还在明华城里瞎晃荡的连明玉喊到了自己的书房。

   靖安王平日里很少管连明玉,从小到大在对连明玉耳提面命的永远都是连王妃,但凡靖安王特意吩咐人找连明玉,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朝廷有必须他出面的活动,二便是他在某件事情上犯了原则上的大错,等待他的将是透彻心扉、刻骨铭心的一次教训。

   所以一听说靖安王找他去书房,连明玉当场便愣了,仔细将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好好回想和反思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犯什么大过错,这才放下心回了府。

   连明玉敲门进书房的时候,靖安王正捧着一本书在书桌前看,见他进门来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随手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指,让他坐了。

   连明玉见靖安王没有搭理他,也不出言打断,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等着,可坐了一会,靖安王还是没有理他。

   连明玉进门来时的那种自信渐渐在心里动摇,他情不自禁的又在脑海中把今日做的事情又回忆了一边,确定没有疏漏之后,才轻轻松了口气。

   “好些日子没瞧见文修了。”

   就在连明玉松气的时候,书桌前的靖安王忽然开了口,连明玉一个晃神反而被吓了一跳,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道:“文修不是请假回老家去了,您忘了吗?”

   “你紧张什么?”靖安王合上了手里的书,抬起头看着连明玉有些紧绷的脊背,道,“坐下说话就行了,不用站着。”

   连明玉应了一声,才问:“爹让人把我叫来,可是宫里又有什么安排?”

   “非得宫里有事,我才能找我儿子吗?”

   “通常来看,您找我也没别的事了。”连明玉碎碎念了一句。

   靖安王闻言横了他一眼,又叹气道:“也不怪你娘昨晚在我耳边抱怨,说我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了,我对你的确是关心的少了些。”

   “爹公事繁忙,是为荣国着想,儿子理解,没有怨言。”连明玉笑着道。

   靖安王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淡淡撇开这个话题,提了一句:“我还听你娘说,你最近跟‘金玉满堂’里面一位韩姑娘关系挺好的。”

   “啊?”连明玉一时没想起李锦绣在“金玉满堂”用的是韩芸这个名字,于是纳闷他在“金玉满堂”买了那么多回东西,怎么不记得有位姓韩的姑娘。

   “就是韩掌柜的干女儿。”靖安王见他面露疑惑之色,提醒道。

   连明玉这才恍然:“娘这么说的?其实也不算关系好,只是最近有些事情同她牵扯着,所以走得勤快些罢了!”

   靖安王轻哼了一声:“你同人李姑娘能有什么事说上,难不成你想以后走商道?”

   “我哪是拿块料啊!”连明玉轻笑着回道,话音刚落,脸上的笑便凝固在了嘴角边。

   “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又站了起来,“扑通”跪在了书桌前的地板上:“爹,我错了!”

   靖安王冷眼俯视着他:“你哪错了?你能有什么错?你同小皇子自小一起长大,将来他是你的君,你是他的臣,你当然应该听他的话,他认李济州为义父,你同李锦绣结亲,也可谓是亲上加亲,好事一桩,你爹我恨不得立马带人上门去给你提亲,成全你这一桩美事。”

   连明月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的觉得您不知道李锦绣的身份,爹您就别吓唬我了,我真没有娶她的意思。”

   靖安王闻言顺手拾起桌上的镇纸“哐当”一声丢在连明玉身边,吓得连明玉又是一哆嗦。

   “我跟你说的是李锦绣这件事吗?臭小子到这时候了你还跟你老子装糊涂,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小算盘吗?”

   连明玉装傻到底了,抬起头问道:“您说的不就是李锦绣这事吗?我真没想跟小皇子攀亲戚,我哪敢做他姐夫?”

   靖安王眼睛一眯就知道自家这小子又在跟他装傻充楞,右手慢慢摸上了桌面上的另一块镇纸,轻轻敲着桌面道:“你是打算我把这东西真扔到你头上,才肯老实交代吗?”

   连明玉抬头瞧了一眼靖安王手里的实木镇纸,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心中暗暗的把沈顾从头到尾的骂了个遍,咬着牙道:“儿臣不知道爹想说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靖安王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有其他动作,便忽然见埋头跪在地板上的连明玉忽的跪直了上半身,双眼紧紧闭着,大叫了一声:“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啊!”

   靖安王望着连明玉一张视死如归的脸,半晌后,又坐回了椅子上。

   连明玉半天没听见声音,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望了一眼,见靖安王正坐在书桌前审视着他,神色平静,不像动了怒,便又急忙躬下身子埋着头:“爹我又错了。”

   “行了,我是真没看出你觉着自己哪里错了,我看你有理的不行。”靖安王白了他一眼,这孩子拗起来是真拗,怂起来也一点不含糊,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你真以为你同小皇子私下里的动作能瞒过陛下的眼?”连明玉嘴硬不肯摊牌,靖安王也没有跟自家儿子犟到底的兴致,挑明了道。

   这话一出口,就听跪在地上的连明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下把靖安王吓了一哆嗦。

   “爹,这件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都是小皇子威胁我这么干的,他说我要是不帮他,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要割了我的舌头,把我千刀万剐,我真的是冤枉的。”

   连明玉变脸之快让靖安王额角青筋直跳,甚至怀疑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哭诉的话等着在陛下面前说吧!在我面前少装模作样!”老王爷摇着牙龈道。

   到这份上,摆明了老爷子和宫里那位对整件事心里都有数,这时候再嘴硬就实在是自讨苦吃了,连明玉多聪明一个人,立马就认了,老老实实把李长瞻近来的行踪和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靖安王交代了。

   老爷子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眼底一片清明,虽然时候已经不早,但是依然喊了轿撵,奔着宫里去了。

   连王妃听说靖安王傍晚时分还奔着宫里去了,也没交代是因为什么事,便问起王爷回来之后的事情,说是见了连明玉,再问连明玉,说是跟王爷在书房大吵了一架,被扔在书房里一个人罚跪呢!

   连王妃一听连明玉同靖安王吵架,愣是把王爷给气走了,气势汹汹的便提着裙子冲着书房兴师问罪去了。

   谁知一进书房的门,就见连明玉大字形躺在书房的地板上,旁边地面上还落着一块厚实的镇纸,连王妃当下兴师问罪的心思没有了,还以为靖安王一气之下拿镇纸把连明玉砸了,心下凉了半截,声音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明玉啊!”

   连明玉闻言翘起头来,看了一眼进门来的连王妃:“娘,您怎么了?”

   连王妃见连明玉没事,气得上前冲着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你没事躺地上做什么?我还以为你爹把你打死了!”

   连明玉从地面上坐起来,笑道:“我爹哪里舍得打我,您瞎想什么呢?”

   连王妃拧着眉又开始呵斥他:“你同你爹说什么了?把他气得都跑到宫里去了。”

   连明玉抿着嘴唇笑道:“您夫君多大肚量您不清楚吗?我哪有本事让他生我的气,是他找陛下有急事说。”

   连王妃于是拧着眉头问他:“他找陛下说什么去了?”

   连明玉如释重负般仰着身子又躺到了地板上,笑容轻松的道:“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这事终于不用我管了。”

   靖安王入宫后,因为没能赶上宫门关闭之前出来,只能留宿在宫中一晚,然而深夜里却有一支千数人的轻骑,悄悄的出了宫门,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