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谁赋相思寄风华

   可能是因为睡了好几天的缘故,锦绣玩得很疯,只觉得全身的筋骨都松了开来。

   玩累了,锦绣突然又想大吃一顿,以前在玉府,日日省吃俭用的,都瘦了一圈了。

   锦绣问甫镜尘:“甫兄,这附近最好的酒楼是哪里?”

   甫镜尘被秀眉锦绣这么一问,刚下开口回答,却又吞了回去,眸光中带着恨意,看向锦绣却又是怜爱之意。

   虽然甫镜尘没开口,但是锦绣却是看懂了,以往在玉府就有听说,玉家人不但做医馆,米铺、酒楼、客栈的生意都有占到。想来,这附近最好的酒楼,也是玉家人开的吧……

   本是不打算在同玉家人打交道,可是看着甫镜尘那怜爱的眸光,望着自己满是心疼,锦绣突然摆正心态疼,现在她有甫家人做靠山,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大可堂堂正正做人。好,玉老爷,那日的一巴掌,今天我锦绣就彻彻底底地的还给你……

   甫镜尘领着锦绣来到这家名为“玉满堂”的酒楼,的确门面很大,宾客也满堂,看上去做的都是富贵人的生意,酒楼里完全瞧不见寻常普通百姓的身影,各个都衣身着奢华。

   看来这玉家人,还是有点底子的。

   甫镜尘一向喜欢朴素,所以一直以来穿的都比较低调,今日也只是白素的缎子而已。而锦绣虽然穿的粉色锦绸,可身上没有任何一件千金小姐该佩戴的奢贵装饰品。

   一名小二胳膊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慢悠悠地朝着两人走来,一眼的疑惑,这两人穿着普通,可却长相富贵,到底要不要请进店里呢?

   锦绣眸色一暗,原本望着甫镜尘时还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大声道:“原来这就是玉满堂的待客之道,本小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招呼,果然是难以比及城中的那些高档酒楼。”

   那小二这么一听,心中顿时就不服了,想他在这玉满堂中做店小二的见过的富贵之人多了去了,才从来没人对他这么说过呢,那些大老爷给他的赏银都可以砸死这两人。这两人如此年轻,会有什么来路?

   待那店小二刚想开口驱赶锦绣和甫镜尘之时,店里的一位管事认出了甫镜尘,本着二少爷玉自白曾经吩咐过的与人为善的理念,将那店小二给推到了一旁,迎着两人进了店内。

   锦绣领着甫镜尘走进了屋子,还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小二一下子就察觉自己得罪了人,敢如此嚣张的人,恐怕不是皇亲就是国戚,万一得罪了高人就不好了,连忙软了气势,就上前道歉好生招待。

   甫镜尘完全没将店小二放在眼中,眸光一直围着锦绣转,锦绣环视了店内的菜牌,点了最精贵的几样:“就这几样,你们店内最叫卖的招牌菜。”

   店小二赶紧应允,很快就去了后厨。

   店内坐着的都是锦衣绸缎的贵人,锦绣和甫镜尘的朴素衣裳在这其中变得非常扎眼,众人有些鄙夷地望着两人,但仔细瞧了一圈后,却发现两人都是模样风华化,男俊女俏,就有几个登徒少爷按捺不住打算上前调戏锦绣。

   二楼,走廊上,一双墨黑的明亮黑眸不满地正盯着楼下锦绣的脸蛋,脸色有些苍白,双唇紧抿着,身子好似是在颤抖,双手紧紧扣住走廊的木头,努力地的支撑着身子,一张俊脸上写满了愧疚……可最终却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不过是五年,只不过是五年而已……

   可是他却觉得是度日如年,仿佛了度过了好几个人生那么漫长长远,那个女人,如同一阵春风一般沐浴了他的心房,却又如同一阵寒风一般冰冻了他的全身,如今,她又回来了。不论是风化狂傲的王妃,还是贫苦之地的民女,她的光芒还是那么的不容人小觑。

   只是如今的她,变了很多,她变得活泼很多,也不再那么的冷漠顾忌,看人也不再那么清冷,与身旁的男子说话之间,居然还面带温情,眸光温柔。

   她变得比他想象中要好了很多。

   站在男子身后女子向前走了一步,愣了一愣,面色同样就变得苍白,只是不同与她身旁的男子,她眼中的更多的是仇恨:“居然是她,她还活着……”扭头望着身边的男人:“怎么?王爷该不会还爱着她吧?”

   男人没有回答,女人继续自言自语:“妾身以为她宁肯放弃王妃之位也要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呢?原来只是沦落为贱民,难道这就是她所祈求的一世一双人?”

   “或许她真的找到了。”站在他身旁的男子终于开了口,只是声音中尽是无奈和酸意,目光从锦绣的身上转移到了甫镜尘脸上。

   男人身旁的女人幽幽一笑,很是不屑:“这个男人,看上去倒是痴情,可比起来王爷的容貌来说,还逊色太多。”

   男子嘴角挂上一丝无奈的浅笑,不再回应,看楼下,小二已经将锦绣点的那几份菜端了上来。

   奶汤锅子鱼、葫芦鸡、贵妃鱼鸡翅、三皮丝,四样唐朝最出名的菜色。锦绣瞧了瞧,心中有了把握。

   一旁的店小二骄傲地的挺直胸膛,这四样菜是他们的镇店之宝,是店内的大厨亲手做的,就等着锦绣夸赞。

   锦绣拿出筷子嫌弃地翻了翻几样菜,满脸的不屑,叫过来店小二:,“小二,我说上你们店内的招牌菜,怎么上的都是这么些粗粮,你看这鱼刺多硬如银针,、这鱼翅又短又小,、这鸡肉看上去这么老肯定嚼不动,、这三丝皮嘛,腥味太浓如何下咽?怎么,这就是你们玉满堂的招牌菜?”

   这店小二被说得的一愣,这锦绣说得的确在理,毕竟他们这酒楼又不是皇宫的御厨,肯定会有些瑕疵的,但是这般挑剔就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这位小姐,我们玉满堂可是整个长安最出名的酒楼了!”

   “是吗?最出名的酒楼?那为何做的菜色看上去却如此难以下咽呢?”

   “啊?”店小二望望桌上的四样菜,花的银两都够穷苦人家一年的花销了,这两人该不会是同行找来故意砸场子闹事的吧?

   一旁的管事的见这边的客人有了不满,赶紧迎了上来,“不知两位客官有何不满的?”

   “不满,当然不满,本小姐花钱图途个满意,可你们这的厨子却给本姑娘上这种粗劣之食,本姑娘随手炒的也比你们这菜色香味来得更足。”

   那管事的打量了锦绣一番,见看上去不是吃白食和闹事的主,再加上她的气势实在是强硬,周围很多的贵人都在看起了热闹,万一真的闹了起来,影响到别的客人可就不好了。

   “这位姑娘,您别急,既然您说您随手炒的也比本店的大厨做的好吃,那您看这样可好?如果真的如您所说,您能做出比这四样菜还要美味的菜色来,今天这一顿本店全免,但如若您做不出,就得照单付账,如果只是来砸场子,那可就对不住您了。”

   “那我倒要看看掌柜的会对我们怎么个对不住法!”甫镜尘见那管事的面色不善,站起身,挡在锦绣的身前,却被锦绣给扯住了衣袖。

   锦绣给了甫镜尘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冲着掌柜淡淡一笑,今天,她就砸了玉家玉满堂这招牌,以雪前耻。

   “甫兄,你在这儿等着,待锦绣为兄长做上一顿午饭。”说完,锦绣就随着管事的进了厨房,完全没将管事的那轻蔑的眼神放在眼中。

   此时,二楼,依旧是那名女子,用手绢捂住嘴双唇,咯咯笑个不停:“没想到堂堂前王妃,你如今居然沦落到混吃混喝的地步。”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微微挑眉,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那女子收敛了嘲笑,但脸色的讥讽之色更浓:“王爷你干嘛瞪人家,她怎么可能会做菜?就算会做菜,又怎么可能比得过这玉满堂的大厨?我听说,这位大厨可是以前在宫中御膳房为皇上效力过好一段日子的呢。”

   “不如,王爷去一看便知?”说完,女人扭着水蛇腰,风骚十足,媚态万千地起身离去,紧接着,就是一名白衣银面的面具男子跟了出来,两人下楼时同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女人那娇媚的姿容引得在场所有的男人皆为心动,男子眸光如炬,盯着甫镜尘,诧异他居然一点也不为魅妾所吸引。

   厨房中。

   锅碗瓢盆一字排开,整齐有序,各色的佐料应有尽有。

   那掌勺的大厨手中菜刀一挥,安稳的刀尖插入菜板上,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凶狠恶煞地道:“就是你这个小女子说我做菜难吃?要同我比是吗?”

   锦绣理都懒得理这粗人,走到那大厨的身边,明晃晃的菜刀上映射着她他清丽脱俗的笑脸,透过菜刀的反射,也看见了屋子中的另外几个人。

   锦绣转身对甫镜尘安心一笑,这个傻小子果然还是不放心自己跟了进来,不过旁边那两人,就完全不认识了,不过锦绣一点想认识的兴趣也没有。

   “她!”女人一跺脚,这个女人居然直接把她给无视了,她没看见她吗?她以为她现在还是王妃吗?居然还是这种淡然的眼神,让她至今看了还是很不爽。

   站在女人身旁的男人则是身子一颤,她,她……不认识自己了。那纯净的眼神,绝不像是装的,刚才他在她的眼中没有看见一点自己的影子。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认错了人,这个女人或许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老子问你话呢!”那大厨又是一怒,又重新抽出菜刀,在空中一挥,“老子问你话呢!”

   锦绣淡笑着,不慌不忙地从大厨手中接过菜刀,终于开了口:“要比的是厨艺,而不是武技。”说完,菜刀在锦绣的手中几个旋转,在空中转了几个漂亮的花式话是安稳地落在菜板上,刀尖直中板面,垂着立着。

   甫镜尘看得眼花缭乱,望向像锦绣的双眸更是痴迷,他的墨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有,待以挖掘的秘密,他很好奇,总有一天要将她挖空,赤裸裸地的毫无保留密地的站在自己面前。

   而站在甫镜尘身旁的女人和男人,则同样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完全不敢相信。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招式的?”

   男人没有理会女人的话,只是单纯地用眼睛深深地的望着锦绣,心思,只是如同一旁单纯地的望着锦绣的甫镜尘一般,只不过,不同于甫镜尘的单纯,男人的双眸中更多的是城府。

   锦绣挽起衣袖,露出一对白净粉嫩的手臂,寻到了自己要做的菜和,做发菜的原料。

   锦绣心中想,第一步就要摘个好彩头,选择的料子就是发菜,发菜与“发财”同音,在这酒楼中吃饭的大多是富贵商人,这道菜对于他们来说,就象征着生意兴隆,财源茂盛,也有取吉利之兆。

   没有任何油烟,没有任何烟火,锦绣纤细的手臂从容地的先将发菜用温水泡开,洗净,投人开水中稍灼后捞出,加作料拌匀。鸡脯斩成茸,加蛋清和、熟猪油,、用力搅拌至发起,制成“酿子”。然后将事先烙好的鸡蛋皮摊开,抹一层“酿子”,摊—层发菜,发菜上再抹一层“酿子”,酿子上加一层黄米蛋糕,卷起上笼蒸熟后,切成七八厘米厚,形如古铜钱的片,装入汤碗,摆放整齐。浇上鸡汤即成。一道菜做下来后,具有形美、味美,真是好做足了色香味俱全。

   “真香呐。”一伙人中响起一声清亮的女儿声,一个端菜的小丫头忍不住赞出声来,一股淡淡的菜香飘散在屋子中,让人食欲大动。

   锦绣这道菜色香味俱全,清淡而不油,定会让那些吃惯了大鱼大肉的富贵人们眼前一亮。

   管事的走向锦绣,取过筷子刚想夹一块尝尝,却被锦绣一转身躲开,端着那盘菜来到了甫镜尘的身前,递过筷子,让甫镜尘尝了一口,甫镜尘只觉得那肉感入口即化,顿时香感脆感鲜感满口留香,顿时眼睛一亮,“嗯,墨弟,好味道。”

   “好,甫兄喜欢吃,那往后墨弟便日日做给你吃。”锦绣浅笑,然后将那盘菜放在了木桌上,管事的和大厨都是不敢相信地冲过去,赶紧尝了尝,顿时两人都愣住了,走南闯北,做了这么多年的厨师,从来就没有尝过这等美味。

   大厨还是不可置信地继续品尝着美味,每口都是一大份,引得在场的各位都羡慕连连,也想上前讨一口,而那管事的却严肃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给了店小二几个眼颜色,那小二立刻就会意,转身便急急地走了。

   原本满眼轻蔑的女人也好奇地走过去,不满地挤开那已经吃了很多的大厨,夹起一块品尝。

   而一直被那女子唤为王爷的男子,深深地望了正和甫镜尘对望的锦绣,被她此时的满身自信所镇压,黑眸中又多了几分沉重,接着那女子儿递过来的筷子,也夹了一块肉尝了尝,眸中掠上过一抹惊喜,却不似在场的其他人那般喜形于色,只是淡淡地对那女人点点头,之后再扭头看向锦绣,却早已不见人影。

   “二少爷,掌柜的说了,那女子虽然看着穿着寒酸,可是却一身的富贵之气。”店小二一面急急地的为玉自白带路,一面把掌柜之前说的话都告诉了玉自白。而一直跟在店小二身后的玉自白却不动声色,在玉满堂工作了那么多年的掌柜都这般说,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肯定是有两下本事的,如若能收为己用,那对玉家酒楼的声音肯定是如虎添翼。

   而且一路上听店小二这么锦上添花的介绍,心中便更是好奇,对这个半路杀出的女程咬金心中满怀期待,脚下的脚步便又提速了些。只是当玉自白一身锦缎绸袍、仪表堂堂地来到厨房之时,却只是见到了急急寻找什么的大厨和掌柜,完全不见了那女子的身影。

  

   “墨弟,为何走得的这么急?我们赢了不是吗?”甫镜尘面带微笑地问着锦绣,虽然一路被锦绣拖着走,可是看着被锦绣紧紧握着的手,那柔软的触觉无时不触动自己的心弦。

   锦绣给了甫镜尘一个白眼,现在不走,难道要等那店小二把玉家人给找来吗?虽然她现在有甫家人撑腰完全不将玉家人放在眼中,可是还是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就算要正面交锋,也需要等到她羽翼丰满之后再在说,今日之事,完全只是想报复玉家那一巴掌的侮辱。

   药铺中,甫镜尘不停地来回走动着绕圈,锦绣抬眸瞅了他她好几次,终于是无奈地的放下手中的活:“甫兄,你不晕吗?你不晕我可晕了。”

   甫镜尘停下脚步望了锦绣一眼,又抬步来回踱起来。

   锦绣叹了口气,起身来到甫镜尘的身前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有话就说。”

   “还不是那个玉家,不知道在何处弄到了什么珍珠粉,具有很好的养颜美白功效,据说那些妇人服用了珍珠粉后明显比同龄人气色要好很多。现在玉家药铺的生意大火,这长安别家的养颜药物,根本无人问津了。”甫镜尘大火,今天早上遇到了玉家大少爷的媳妇,开口就是一阵对他嘲笑数落,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珍珠粉?”锦绣想了想,才道,:“珍珠粉的确是个好东西,用得好有七大功效,分别是增强免疫力、补充钙质、葆春延衰、改善睡眠、治疗溃疡、养肝明目、辅助降压。若是用得的不好,也可以是致命的毒药。”

   “什么?墨弟你怎会懂得的这么多?难道……”甫镜尘张开嘴,完全没想到锦绣居然将这珍珠粉的疗效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些可是玉家死都不肯泄密的,难道是锦绣在玉家偷听到的?

   “那珍珠粉就是我当初制出来,送给玉自白的。”锦绣淡淡地的回应着甫镜尘,没想到他会那么惊讶,继续说道:“其实也是因为当初我在玉府闲着无聊研发出来的,本就是为了美白所用,所以现在玉家药铺卖的珍珠粉最大的效果便是美白了,它具有美白、淡斑、生肌几大功效呢,不过,若是单用的话,时间稍微长点,就会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比如?”

   “比如珍珠粉讲究的是选料,、粉越细越好,当然也就越贵。劣质的珍珠粉,颗粒很粗,内服无法吸收,外用伤害皮肤。还不能有任何异味,否则长期服用可能会导致中毒。而且,珍珠粉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用的,某些病症的患者服用会起反效果!”说到道这,锦绣倒是越来越严肃,甫镜尘也是听得越来越仔细,:“我以前用的时候,都是很仔细地的选料和加入家以辅助物品,才能达到如今的效果。”说完,锦绣摸摸自己的脸蛋,嗯,这些都是亏了珍珠粉的功效。

   甫镜尘也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了锦绣的脸蛋,果真很滑嫩而且看上去又白净。不知不觉就看痴了,锦绣被甫镜尘抚摸着脸蛋,觉得很不适,却也没拒绝他,只是觉得脸上被摸得火辣辣的。

   等到好一会,甫镜尘玉自白才清醒新过来,有些吃味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何不贡献给为兄!”

   锦绣好笑,反驳道:“当初我又不知道玉自白会将那珍珠粉的效果全部发觉出来,且利用和宣传得的如此好,全城热卖。不过……”锦绣调皮望了甫镜尘一眼:“既然玉家如此大力地的推这款养颜护肤品,那咱们何不借着他们的劲儿,推出个珍珠粉的养颜伴侣!”

   “养颜伴侣?那是?”甫镜尘兴趣大升。

   “其实,当初我直接用珍珠粉也是因为想快些让皮肤变白,但是珍珠粉这个东西很伤皮肤,如果想要保持水分和有手感,最好是配以牛奶和蜂蜜,混合着用,那样效果最佳。”锦绣说:“不过这东西太伤皮肤,所以一周一次就行。”

   “甚好!”甫镜尘手中的扇子忽然打开,潇洒地在胸前扇着风:“我在去写一本使用手册,嗯,就这么办……”说完,甫镜尘欣喜地的望了一眼锦绣一眼,便匆忙离开寻人去准备牛奶和蜂蜜了。

   锦绣望着甫镜尘离去的身影,心里想,这算不算是绑架了玉家的产品?

   一个时辰后。

   锦绣愕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堆上好的蜂蜜、牛奶和珍珠粉,嗯,的确都是最上乘的。

   抬眸,对着一群蓄势待发的医馆学徒吩咐道:“玉家的珍珠粉,是一种新颖的美容方法,能达到最佳的美白效果,但是却也同样具有风险,因为珍珠粉会让皮肤变得干燥,虽然皮肤变白了,但是白得的不水嫩,用长久后皮肤会变得很干燥,所以我们需要研究出一款玉家珍珠粉的美白伴侣产品出来,对玉家的产品进行绑架销售,也就是说,在以后,只要玉家人继续销售这款美白的产品,那么用户就必须购买我们的产品,让我们的医馆在不费一丝一毫银两宣传的情况下也能赚足了钱。”

   锦绣说完,甫镜尘就眼睛一亮,绑架销售,这个商业理念好!

   锦绣走到那一堆物品前,心中想,这甫镜尘办事倒是让人放心,一切都准备得的那么妥当。

   取了些蜂蜜和牛奶倒在一个小木杯里,然后再倒入一点的珍珠粉涂抹到了脸上,调匀,薄薄涂一层,众人惊讶地看着锦绣顿时就变成了白无常,心中疑惑这个东西居然能起到那么好的美白效果。

   “珍珠粉会导致皮肤干燥,但是牛奶和蜂蜜却能起到很好的滋润效果,之后我们要将蜂蜜和牛奶混合为一体,制作成能融合玉家珍珠粉一起使用的外用贴膜。”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锦绣撕下脸上的面膜,珍珠粉的效果其实并不是那么快,但是锦绣使用的配料都是上乘,再加上吸附脸色脏物的效果,顿时让在场的那些大夫们都为之震惊。“不过,如何将这牛奶和蜂蜜融为一体,化为新的养颜品,又不让别的店家发现我们的制作手段,就要靠各位兄弟们的了。”

   “姑娘放心吧,我们定当不负所望。”一名斗志昂扬盎然的年轻大夫带头喊了一声,其他的大夫和学徒们也跟着附和起来,锦绣心中明白,这些年来,甫家的医馆一直被人欺气压,瞧不起,大家压抑很久,如今终于找个机会骑在别人的头上。

   两天人后。

   锦绣看着手中的白色小瓷瓶。

   他们将牛奶和蜂蜜融为了白色的浆状,保质期只有一天的时间,所以每瓶的分分量都很小,因为成本很低,所以价格也他们定得很低。但是锦绣想了想,有那心思去美白养颜的恐怕也只有贵妇们了,那些人,如果你将价格定得太低,他们反而会觉得这东西配不上他们的档次,是假货,所以锦绣干脆将价格定在了一两银子一瓶。

   甫家,后院池塘。

   锦绣站在池塘边,甫家的池塘不算大,不过一两分地的样子,自然是比不得了玉家的,不过池水非常清澈,连水底的落叶淤泥都清晰可见。锦绣定定地站在岸边,又想起了当日见兰若溺死在池塘中的场景。

   伸手,又往池塘中扔了些食物,池塘中有一群漂亮的金鱼,身姿奇异,色彩绚丽,色似锦,可以说是一种天然的活动艺术品。

   “真好看!”站在锦绣身旁的一个小丫头忍不住称赞,“以前这池塘都是荒废的,自从姑娘搬进来后,少爷就命人收拾了池子,还买了这些漂亮的锦鲤锦鳞,可见少爷对姑娘喜欢得紧呢。”这个小丫头,是甫镜尘买来伺候锦绣的,叫茗儿,

   锦绣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鱼食,“茗儿,我让你去打听的事如何了……”锦绣转身来到一旁的石桌旁。

   “姑娘……”茗儿很为难,因为少爷说过的,以后谁都不许在锦绣面前提起玉家的任何人,可是锦绣既然开口要求了,她也只好照做了:“茗儿打听过了,那位叫敏儿的姑娘,在您被‘绞死’的前一天晚上死了。”

   “死了?”锦绣浑身一颤,猛地坐在了石椅上,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双目无神地盯着池塘中的鱼儿游动,多少个日夜有敏儿陪着,好吃的都留给自己吃,耐穿的都留给自己穿,到底是因为,敏儿会背叛自己,与君啊与君,你又将无辜的敏儿逼成了何样?总有一天,我要让你那颗黑心掏出来,赤裸裸地的暴晒在这日头之下。

   晚上的时候,锦绣和甫镜尘在书房中熬夜写珍珠粉和滋润水的最佳使用方法。

   目前还只是草稿,所以总是会出错,每错一次就要重新换纸写,这就是古代毛笔写字的最大弊端,错不得。

   “怎么了?不舒服吗?”甫镜尘看锦绣在发呆,还不时皱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锦绣被甫镜尘这么一唤,回了神,冲着他一笑:“没,没什么,只是写多了,手腕有点酸。”锦绣抬头对着甫镜尘又是微微一笑,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道,“后面的甫兄来写吧?”她现在心情很乱,今日得知敏儿的死讯后,便再在也没别的心思了。

   “好。”甫镜尘心疼地的望了眼锦绣的手腕。

   低头看了看锦绣写的字,竟然是越看越喜欢,于是抓住锦绣的手不放,满脸的惊喜。

   不等甫镜尘回答,锦绣已经抬头解释地笑道:“以前在玉家不太会使毛笔病,为了以后开医馆,所以就多加练习,再加上……加上玉自白也教了我很久,所以,倒也练出了一手好字。”

   听到这里,甫镜尘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精彩,既有佩服崇敬,又带着几分不甘和嫉妒。他的字也写得很好看,由他来教锦绣写字也是可以的,也不知当初玉自白那家伙教锦绣写字时占去了多少便宜。锦绣看他如此,也只是无奈地笑笑。眼光转向屋外的月光,为了自己,、为了敏儿,接下来,她还有一场仗战要打。

  

   “什么?老爷,这……这事怎么说也要同尘儿商量先吧?”晚上,卧房里,原本欣喜地的迎接甫老爷归来的柳卿在听到甫老爷说的那些话后顿时就窘迫了起来。

   “咱们那傻儿子你还不晓得嘛?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也没见他对哪家姑娘动情,如此这般下去,恐怕是要做和尚了,你这做娘的也不多上点心。”甫老爷脱下自己的衣裳就拉着柳卿上床,好久没和爱妻恩爱了,这次外出这么多天,可想死她他了。

   可柳卿哪里还有那心思,听到甫老爷说的那些话,双眼就瞪得老大,这可如何是好?老爷也没同尘儿商量,就作做主定下了这桩婚事,思来想去,柳卿的心还是更多的偏向锦绣,也没打算隐瞒,便直接将锦绣的身世全部说了出来,为了给老爷一个好印象,还特地锦上添花的将锦绣那珍珠粉伴侣的主意给说了出来。

   甫老爷听到爱妻这么说,顿时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那木头儿子居然也有了相好的。虽然他是不介意这未来媳妇是玉家人休掉的小妾,毕竟必经他的爱妻以往也是从青楼走出来的,可是……他答应了昱兄的婚事可如何是好,昱兄如今生意落败,家境窘迫,这上门求助,还提起了二十多年前的那桩娃娃亲,而他又自作主张的为儿子应允下了。现在可不好叫他去找昱兄解除婚约吧。

   柳卿这边也是无奈,这若是换作别家,老爷好面子不能出面,她还可以出面毁了这婚约,可如今这对象却是当初对甫家有救命之恩的昱家,怎好随意推脱?而锦绣那方,同尘儿是两情相悦,那女子又帮了甫家出谋划策,如今甫家就要飞黄腾达了,总不好过河拆桥吧!

   “这,我看那锦绣也只是玉家人休掉的小妾而已,如果她愿意,便让尘儿纳了她为妾,毕竟必经昱兄的独女可是出身书香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妾,虽然现在昱家没落了,但是也不能委屈她嫁入甫家为妾吧,真恐昱兄多心。”甫老爷这边自然是偏向兄弟之女的,毕竟有了就凭那么多年的交情。

   柳卿看得出甫老爷的为难,但也不好再做出什么决定,只是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明日我将您的意思告诉他,但具体该怎么做,还是看尘儿的意思。”

   “也好,娘子,时间不早了,也该歇息了……”甫老爷说完,就扶着爱妻妾上了床,禁欲了那么久,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