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该听你的,不去了。”回到家中,屋子里,锦绣自责愧疚地看着甫镜尘。甫镜尘宠溺地捏了捏锦绣的巧鼻,满眼的爱意:“别想那么多都,娘就是这样,等过几日便没事了,这些江湖术士说的话信不得,别自责了,再过半月可就是你我的好事。”说完,甫镜尘将锦绣拉入怀中,体贴地拍着她的背。
“嗯。”提到这着,锦绣脸上又洋溢幸福的笑容,只是心中却还是挂着那两名江湖术士的话,灾星,灾星……会是她嘛?
被前夫毒杀、被玉家人愿望入狱险些死去、害得甫家为了救自己财产尽失大半……
锦绣吩咐了茗儿为自己寻了些好的医书来,这几日她没事就会坐在庭院的小亭子里,翻看这些医书术,试图想融合以父亲的医术、,传统医术和父亲的奇思结合,再创新些什么。
“姑娘!姑娘?姑娘……”
锦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忽然被一阵呼唤唤醒,抬头看见的就是昱老爷和身后的那两个年轻男子,那两个年轻人几天人她见过他们。
“嗯?”锦绣站起身,昱老爷笑着道:“姑娘在想什么,想得的这般出神呢?”
锦绣羞赧浅笑:“让昱老爷见笑了。”
站在一旁的兄弟两见到锦绣的笑容,哥哥倒是不屑地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睛,弟弟却是直勾勾地盯上了,锦绣此刻的脸蛋就像苹果一样,很诱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让老夫来为姑娘介绍,这两位就是老夫的侄子,”昱老爷指着哥哥,:“这个是昱凌天,从小是在镖局里混着长大的,倒是有一身的武术本领。”说完,指了指弟弟,:“这个是昱凌笙,也……”昱老爷说着顿了顿,“和昱筝从小长大,有的是一腹墨水。”
“原来是青
梅竹马……”锦绣瞧着弟弟凌笙白嫩的脸蛋上生升起了一抹红晕,忍不住的就调侃了一句,结果更是让他害羞地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果真是个书呆,子啊。也难怪自己他喜欢的女人被岳父带去送给别的男人了也不知道反抗。
“昱老爷,放心,三个月内,锦绣必定会让他们成才。”一文一武,锦绣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真是个一对好帮手。
“那,老夫就拭目以待,如果三个月后姑娘不能实现诺言,恐就要将甫镜尘让出……”
“在我锦绣的世界里,没有如果。”锦绣打断笑意抚须的老爷,甫镜尘不是礼物,不是她说送就能送的,不懂尊重别人的人,真可悲。
昱老爷被锦绣这么一说,有些尴尬,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那好,那一切,就全拜托姑娘了。”说完,转身赶紧离开。只留下锦绣、凌天、凌笙……锦绣看着心中各有心思的两人,以他们二人的性子看来,以后他们三人还需要磨合好一阵子来磨合。
一梳梳到头,牵手到白头,二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喜庆的房屋中,锦绣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个红色的囊袋,里面是自己的一撮头发和甫镜尘的一撮头发,已经捆绑到了一起。房子中有很多甫家送来的一些财物作,作为便是“订礼”,为了给锦绣一个名分,不让外人的闲话脏了锦绣,柳卿找了自己的远房亲戚认了锦绣为干女儿,在大婚的前几日,锦绣就搬到了自己的“‘娘家”’,柳卿做的这一点让锦绣感动了很久,现在。等到甫镜尘来迎结亲,结婚时她“‘娘家”’也要带给甫家很多财物,便叫“陪嫁”。
今天便是大婚之日了,屋外传来了阵阵的喧闹声,来了吗……
锦绣突然觉得激动了起来,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是和最初少女一样呢……
甫镜尘今日打扮的面如傅粉,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姿容既好,神情亦佳,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的甫镜尘倒也有了仙人下凡之态,让路边的不少少女犯了花痴,目光就都盯在了他的身上。甫镜尘是同样穿着大红的新郎服,胸前挂着一朵大大的红花,坐在俊大的马儿上,跟在甫镜尘身后的便是新娘要坐的花轿,一群热闹浩大的队伍到女家去“迎亲”,骏马和花轿前边有乐队,乐师们蹦蹦跳跳的欢乐上午地吹着喜乐。
媒婆更是卖力地的笑啊笑,脸上都笑开了花,那当然,甫家给足了她红包。
这一切的一切,都能看得出甫家对这桩婚事的看重。
锦绣坐在屋子里,将红色的盖头盖到了头上,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真的是到了,心儿砰砰砰跳得越来越厉害了……
新郎甫镜尘被一些切人簇拥着进了锦绣的“‘娘家”’,要敬拜了“‘爹娘”’,接下来便是接新娘了,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就瞬间涌进了一堆的人,锦绣盖着盖头,看不见却听见了好一阵打闹嬉戏,最后,听见一堆‘女子’的惨叫声,似乎的女方家的人都被拖了出去,锦绣才透偷过盖头看见地面上出现了一双干净的黑靴子,甫镜尘将锦绣接了回去,如果锦绣此刻不是盖着盖头的话,那甫镜尘此刻的狼狈景象也绝对是锦绣日后的一大笑点,要知道刚才甫镜尘为了接到锦绣,现在是帽子歪外、衣服破……虽然这样,但是甫镜尘的脸上却依旧是挂满了笑容。
若不是锦绣和甫镜尘是真心相爱,恐怕这烦繁琐的结婚仪式,按照他们两人的性子还真是很难笑着坚持到结束,一堆的风俗……。
总之该有的都轮论了一遍边,简直快把锦绣给憋死,快把甫镜尘给累死。
拜过堂了,敬过茶了,喝过酒了,认了爹娘了,拿了改口红包钱了,接下来就是要命的闹洞房了……在古代,新娘倒是幸运些,再说甫镜尘也爱护锦绣得紧,想要闹锦绣的人都被甫镜尘自己给挡了下来,锦绣无奈,听声音就知道甫镜尘被折磨得不轻,最后若不是柳卿出面解救,恐怕他这相公就要被玩废了……
大约到了午夜,大伙终于都散去了,屋子中终于是只剩下甫镜尘和锦绣两人。
锦绣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那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定的一双脚,郁闷地的在心中想,这个人,还要不要掀盖头了,她都保持这个姿势一天了。
“嘿嘿、咯,娘、娘……”甫镜尘在锦绣的面前摇过来晃过去,:“娘、娘……子,你怎么晃来晃去的?”
“娘什么娘?”锦绣没好气道:“相公你喝多了。”只是声音听上去却那么的像是娇嗔。
“咯。”甫镜尘打个酒嗝,热气和酒气都隔着盖头喷到了锦绣的脸上,甫镜尘咧开嘴傻笑着说:“娘子坏,占为夫的便宜……”
锦绣叹了口气:“你若是还不揭盖头,我可自己……”
“唉、唉、哎,”“埃?埃?埃?”锦绣继续摇晃个不停,一双脚就像是在跳街舞一样的,:“那可不行,娘说了,揭盖头,一定要为夫来,还必须用秤杆,用手不行的!”说完,甫镜尘就跳着毫无节奏感的舞步般拿蹈拿来了秤杆来,瞄准了,就往锦绣的脸上戳去……,把锦绣戳得的一声惊叫,也把在屋外偷听的一帮家人吓了一跳。
“相公!”锦绣气极,无奈地伸手自己揭开了盖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醉了的酒鬼。
甫镜尘望着眼前的好几个锦绣,香脸轻匀,黛眉巧画宫妆浅,不自然地的就把他给看痴了,竖起一根手指,傻笑道:“娘子真美!”
锦绣彻底无奈了,甫镜尘不胜酒力她是知道的,都醉成了这般,今晚这洞房花烛夜恐怕也……锦绣突然小脸一红。起身将甫镜尘推到一旁的木桌前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端来洗脸的木盆,弄干了毛巾帮甫镜尘擦拭着脸颊。
“娘子……”甫镜尘突然伸手抓住锦绣的柔荑,这软软的小手为他擦脸却总是碰到他的皮肤,感觉痒痒的很难受。此时他的脸看上去很红,可却因为他喝了酒,看不出到底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脸红。
“何事?”锦绣望着甫镜尘的脸,望着望着甫镜尘突然使出一道猛力将她拉了怀中,然后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中,一张不安分的唇纯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耳坠,锦绣想要挣脱开,却无奈比哪怕比不得得了甫镜尘的力气,被甫镜尘熊抱在怀中,一直值得挣扎道:“相公,痒。”
“嗯。”甫镜尘突然定住身子,似乎醒了酒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锦绣的香气,然后用一种极其低沉的声音道:“为夫也痒。”身子痒,那儿痒,只是没敢说出口,好羞。
锦绣听甫镜尘这么一说,又见他突然静了下来,觉得很怪异,道:“痒?该不会是对酒过敏吧?”说着,伸出手去莫甫镜尘的额头,“怎么会这么烫?”
“唔。”甫镜尘蹭蹭锦绣的小手,感受着锦绣那小手上传来的微微凉意,很舒服,像只猫儿一样慵懒地黏在锦绣的身上:“嗯……烫。”
“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打些水来,先洗洗就休息吧。”
甫镜尘原本是怎么也不肯松开锦绣的,现在觉得锦绣就是个天然的解暑工具,好凉爽,结果在听见锦绣下句,要打水谁来洗澡,心中一颤,然后下意识地的松开了手,洗澡……是锦绣帮自己洗吗嘛?脑海中突然幻想环线出了锦绣那双嫩白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着,甫镜尘猛地觉得鼻头一热,一股湿润感就顺着鼻孔中流淌到了嘴唇上,甫镜尘尴尬地扭过头抹摸尽脸上的鼻血,多亏了没被锦绣看见,万一叫锦绣发现他是欲浴火过盛才导致全身发烫,那就大事不好了……
等到锦绣再在回来的时候,领着一帮的小丫鬟们提着温水和搬来洗澡的浴桶,在暧昧地对着锦绣和甫镜尘两人好一阵笑后便又如潮水一般退出屋去。
锦绣郁闷地关上门,翻了个白眼,一个个都笑得那么暧昧干嘛,她又不是要和某某人洗鸳鸯浴。
刚才两人还是闹哄哄,这会便是静悄悄的了。甫镜尘一直都是老实地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怕再流出鼻血来,可是锦绣这边就朝着他走过去,灯下看美人,已是倍增艳色,何况灯下看自知己娇妻。甫镜尘只觉心中满满的欢欣,似要从胸膛中爆炸而出。锦绣看着甫镜尘,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咬着鲜红欲滴的嘴唇,翘着眼角,偷偷地往自个儿这边飞了一眼,立刻又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缩了回去。
好笑,这男人居然也害起羞来,锦绣的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让甫镜尘瞧见只觉有只猫儿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一挠,锦绣走到他的身边,扶他站起来,打算往浴桶旁走去,谁知甫镜尘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居然脚下一虚,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忽觉眼前一暗,身上一紧,大吃一惊,脚跟“嗵”一声踢到了床榻。
锦绣躺在床上臊红了脸,推了推眼前的胸膛,手上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道。这男人,是想对她来霸王硬上弓吗?
甫镜尘见她如此,偷偷一笑,松了手,只微笑着看她。
锦绣别过脸去,拿眼睛四处打量,就是不看身上人,想推开又没那力气。
甫镜尘笑眯眯地的见锦绣没反多大的防抗,从上到下地的打量了锦绣一眼,速度很快,看到衣带袋的那个地方觉得甚是碍眼,醉醺醺地抬手便去解腰带。
锦绣惊呼一声,道:“你要作甚?”
甫镜尘一愣,直勾勾盯着锦绣看,没敢再扯。
锦绣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个小男人果真还是太单纯,没接触过房事,会被她吃得死死的呢。
甫镜尘见锦绣这么一笑,就皱起了眉,心中不甘的挑衅了一句:“娘子认为,夜深了,为夫宽衣是要作甚?”
这下子换锦绣愣住了,果然,男人就算是在单纯,在房事这方面还真是不可以挑衅的,这是无师自通的!
“你我已是夫妻,又何必如此拘泥。”好似是见锦绣服软,甫镜尘获得了优越感,又笑眯眯地的来了一句。
锦绣听了甫镜尘这话,顿时耳根通红,抬脸看他,见他嘴角含笑,满脸泛红,桃花眼微微眯着,眼里的神色,怎么看,怎么透都出一种,一种春意!
……
锦绣拧了拧眉,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那个词儿——。春意!
一羞涩,锦绣随手抄起在床沿边是红枕,就朝着甫镜尘砸去。
“臭流氓!臭不要脸……”
“……??”
锦绣咬唇嗔怪了甫镜尘一句,甫镜尘觉得她眼里的娇柔能滴得出水来。
突然,一个温软火热的嘴唇在锦绣的颈项下开始游移,雪白的皮肤上顿时烙下一个又一个花一般的红色痕迹。
锦绣的脑海中一片酥麻,浑身发软,只想就此沉醉,只是——
……
身上的分量越来越重,锦绣只觉得自己的胸部都要被这人给压扁了,连呼吸都不顺畅,脑子里都是那些旖旎艳丽顿时的画面,让她顿时没眉了理智。
“甫镜尘!”锦绣奋力一推,终于将甫镜尘推到了一旁。
呼!总算是可以呼吸了!
甫镜尘闭着眼睛演剧,睫毛微微颤抖,满足地抬起自己的胳膊,将手背放在额头上,嘴唇微微开启,发出一声一声轻微的呻吟。
酡红的脸筠连,微微开启的红唇,凌乱的衣襟里露出了一抹精装的胸膛。
这就不就是那春宫图......啊吗!好撩人呀!
锦绣只觉得身上顿时是一片燥热,痒痒地似乎有片篇羽毛在她的心头上浮动,叫人好没有着落感。
锦绣摸摸自己的脸颊,触手便上是一片火热。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这般魅惑人心。
锦绣鼓着腮帮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坏点子。本以为他很单纯,不像玉自白那般经验丰富,自己不会被吃死,没想到走了一个大的又来了一个小的,甫镜尘调戏人的本事也不差!
“快别闹了,去洗吧。”锦绣埋怨道,:“真是酒醉壮胆,你到底喝了多少?”难道不知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吗?
“才喝了几杯而已。”甫镜尘看出了锦绣脸上的不满,他可不是故意喝得头晕晕的,都怪那些人,硬强他喝。
“才喝几杯?就满脸酡红酡了……”
“哼!??”甫镜尘不满地哼哼了一声,娘子这是在嫌弃自己没酒量?
甫镜尘一个挺身,抬起袖子闻了闻满身的酒气,然后被锦绣搀扶着走向浴桶。
“唉,嗳,真是的,这良辰美景的,不赶紧行个人伦大礼的,给我们甫家生个大孙子,好不叫我们乐呵乐呵了!”屋外,柳卿不乐地的跺躲了一下脚,然后继续偷听。
哗啦啦……这是屋子里传来的水响声。
锦绣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甫镜尘那一身的衣裳给扒拔了下来,鞋子袜子也都叫脱了,内衣也脱了,只有那内裤,实在是没胆子脱掉,只是这样,已就叫锦绣脸红心跳,出了一身的汗。
其期间锦绣几次碰到了甫镜尘的肌肤,温度好烫,热得的惊人,但那肌肤的触感却好似的上等的羊脂玉,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锦绣的双颊也滚烫起来。
好不容易锦绣扛起了甫镜尘,放在了洗澡桶里,。她累得半死,这家伙倒是好,眼睛都不曾睁开过一次,醉得的和一座山一样。动都不动都。
水温正好,锦绣拿起旁边的水瓢漂,舀了一勺水浇在甫镜尘的肩膀上,水珠滑过他宽阔结实的胸膛,白色的肌肤仿佛涂抹上了一层油脂,水珠好似在荷叶上滚动一般,沿着优美流畅的身体曲线,一溜儿滑入了水中。
锦绣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一些旖旎的画面,锦绣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让自己清醒。
见袖子上有一小片水渍,锦绣想这样帮甫镜尘洗澡,身子容易湿掉,而且这男人也睡着了,又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不如脱掉了自己的外衣。
锦绣转过身子,解下了腰带,脱掉了外衣,往望屏风上一甩,身上便只知剩下了那件粉色的可爱小肚兜,颈子下方露漏出了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想着,锦绣又将头发散了下来。
谁知,腰上就突然横过来了两只胳膊,将她一抱,背上随之贴上了一个湿漉漉的滚烫烫的身体。
“啊!”锦绣惊呼一声。
耳后一片热气喷撒,背上湿透了的胸罩,根本没有了一丝遮挡的作用了。
“娘子辛苦了,这浴盆太大,相公我一人洗,倒是有些浪费这么多的热水了。”
甫镜尘的嗓音低沉沙哑,显得颇为性感。
甫镜尘那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锦绣的,一双滚烫的手掌在锦绣的腰腹间缓缓游移,锦绣只觉得自个儿的身子也跟着滚烫了起来。
“你,你不是醉了吗……”这家伙难道是装的?她上当了,受骗了……
这话一出口,锦绣就后悔了,恨不得立马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温柔甜蜜,倒像是在邀请甫镜尘了。
果然,紧着在贴后背的身体一颤,锦绣感到自己腰间要见的力量又重了一分。
耳根下覆上来一片温柔潮湿,锦绣的瞳孔蓦然放大,心脏紧跟着一缩。
“啪——”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惊动了一只只正在门口偷听的猫儿。
甫镜尘正巧看见爹和娘正躲在门外,将自己的耳朵竖起来,脑袋紧急地贴在门上,恨不得能将自己的头伸到门里去看个究竟。
正好此时,房门开启,甫镜尘披着一件湖蓝色的长袍匆匆从屋子里走出来,腰带还拎在手上,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背上,一副难堪的模摸样。
“你们在做什么?”甫镜尘沉着脸,不悦地问。
柳卿和甫老爷尴尬地的干咳几声,然后夹着尾巴似的跑走了。一堆下人和丫鬟们都忍不住心口一跳,暗想少爷和夫人正准备春宵一刻值千金却被夫人拒绝,还在出门后见到一群人围着自己的房门偷听,不生气才怪了。
甫镜尘不等人回答,便对丫鬟们说:“快些进去伺候夫人。”
丫鬟们赶紧都唯唯诺诺地应了,低着头一路小跑进了房间。剩下一个个男仆们顺着墙角都溜回了自己的卧房里去了。
甫镜尘回头望了眼房内的锦绣,再看看自己一身的,衣衫不整的,得赶紧先去找件干净的衣服才行,转身便离开了。屋子内的锦绣看着甫镜尘离开的身影,好笑,她的洞房花烛夜才不要这么狼狈,回头要甫镜尘好好地的补给自己。
只是……这堆丫鬟们……
“夫人,您真是,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给您浪费了呢?”茗儿带头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锦绣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她才不要在相公糊里糊涂的情况下洞房呢,那多没情趣。锦绣摇摇头,清理了下身上的水珠,转身回到了床上,等着甫镜尘归来。
第二日,甫镜尘和锦绣给爹娘敬过茶后,两人便一起来到茶馆品茶,甫镜尘将自己心里的对于保安堂发展的计划都说了出来提供给锦绣参考,问问她有什么意见,可是锦绣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现在心中想的想得都是之前考虑已久的是开腹生产的执行计划。毕竟,对于保安堂的发展,锦绣更多的是希望甫镜尘自己出面去做,而她在背后出主意帮帮忙。
“娘子,你觉得这样如何?”甫镜尘说了一堆,觉得口干,饮了一口茶,开始询问锦绣的意见。
“相公说什么便是什么。”锦绣赞扬的笑笑。
“好,那为夫便先这么做,如果有问题,再来寻娘子商量。”甫镜尘得到锦绣的肯定,心中得意,抬腿便迫不及待地去实施,只是快走到门口时却又退了回来,凑到锦绣的耳旁小声道:“昨夜未完之事,今晚为夫定会双倍为娘子补上。”
“你……”
甫镜尘离开了小一会,二昱兄弟就跟着进了屋子。
一进屋弟弟昱凌笙就恭敬地将一个小木盒放在了锦绣的桌前:“夫人,您说的东西,凌笙都准备了。刀和针线都是选的最好的制材,刀用火消过毒,针线做过处理就算是浸泡在水中一年也不会腐烂。”说完,昱凌笙弯腰退到一边。
锦绣满意地的对昱凌笙点点头,然后看向哥哥昱凌天,他依旧是那张冷酷的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用冰冷的声音开口:“我打听过了,附近的李农夫家倒是有一只母兔就要产崽仔,我已经付下银子,夫人何时有都时间都可以前去为那母兔做接生手术。”
“好,你们都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明天吃过午饭,我们三人便一道前去。”锦绣满意地点点头,以后有这二昱的帮忙,自己倒是可以省去很多的事了……
“能为夫人办事,再累也是应该。”弟弟昱凌笙见锦绣高兴,赶紧拍了句马屁,见一旁的哥哥冷冷地站着,用胳膊肘撞了下昱凌天,昱凌天才不乐意地对锦绣抱拳垂首。
锦绣笑笑,这两个兄弟的性格还真是天壤之别。
夜晚。
依旧是布置喜庆的房间中。
甫镜尘一身白色的绸缎xie衣盘腿坐在床上,乌黑的青丝垂到了背上,当然,锦绣必须忽视掉他脸上的一抹傻笑。
没有了昨天那震天的劝酒声、吵闹声,今日则是安静得的吓人,甫镜尘他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前面的佳人,似乎所有的声音都已自动消失,所有的东西都再看不入眼中。
锦绣穿着一袭淡粉色的xie衣,窗帘外的红灯笼照耀着她那小脸,看上去煞是美艳。就这样,他们两人已经对坐着很久了,甫镜尘还是没有动静,锦绣含羞带嗔地白了甫镜尘一眼,他是要这样坐到天明吗?锦绣动了动身子,甫镜尘伸手握住了锦绣的小手上,咽了一下口水,再也忍不住了,右手与那软绵绵的小手一贴,甫镜尘忍不住喉结再次滚动。他移了移,挪动了几下屁股,整个人向前靠近,直到自己温热的呼吸扑到佳人的脸上,直到她醉人的体香在鼻间缠绕。
右手轻轻包着小手,左手再合上,甫镜尘拿着它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双眼灼亮灼亮地盯着锦绣,继续咧嘴傻笑道:“锦儿。”
“嗯恩?”
锦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扇了扇,脸上难掩羞色。
“娘子!”
“啊恩?”
“你是我的了!”
锦绣忍不住嘴角一扬,低低地应道:“嗯恩,从昨日便是了,往后也一直会是。”
看着看着,甫镜尘的喉结再次滚动起来,他又移动着屁股,向前靠了靠,说道:“锦儿!”
“嗯恩?”
“我,我想咬你了。”
锦绣小脸刷地一红,又羞又恼间头低得更厉害了。
甫镜尘右手慢慢伸向她的肩膀,慢慢拥着她入怀,喃喃说道:“锦儿,你是我的人了,我……我是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锦绣红着脸,低低地问道:“嗯,那……你想怎样?”
锦绣的声音很低,本来问的时候还有些许调笑之意,可话一说完她已脸红至颈!
甫镜尘快乐地看着锦绣晕红的脸,脸朝她倾了倾,直到两人呼吸相闻,鼻尖快要相触,他才呢喃地说道:“我,我想脱你的衣服。”
轰——
这一下,锦绣直是连耳根都红得烧起来了。
而且,不知不觉中,锦绣觉得自己的嗓子也干了,连吞了两下口水还没有缓解。
甫镜尘双手握着锦绣的肩,鼻息与她相闻,锦绣只觉得心怦怦砰砰地跳得飞快,她的目光顺过甫镜尘那滚动的喉结向上可是,眼睛才这么一瞟,锦绣的双眼却睁得老大,她怔怔地看着就看到近在方寸的,敞开的白色绸衣。
天,他什么时候把xie衣解开的!
突然间,锦绣觉得自己口里更干了。
锦绣又咽了一下口水,喃喃地问道:“你,你,你不冷?”
锦绣本来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解开自己的xie衣的,幸好话到了嘴边时本能地绕了一个弯,否则那得多尴尬,她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比甫镜尘还要羞涩,难道是因为很久没有过了?
听到锦绣的问话,甫镜尘红着脸,低声羞涩地说道:“那个,因为……”一连四个说字,甫镜尘才低低地的,好不羞涩继续说道,“这样,娘子才会垂涎我……”
轰——
锦绣这次是连手背心也烧起来了,她直是羞恼得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深吸了一口气,才吐出“‘不要脸”’三个字,甫镜尘便是头一低,紧紧地堵住了她的小嘴。
在两舌相遇时,两人都低低地声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