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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谁赋相思寄风华

   第二日。

   “夫人,老妇我已经瞅准了时间,这母兔就是今日要产崽仔。”

   “好,有劳您了。”锦绣从袖口处掏套出一颗碎银递给了老妇,老妇人领到钱后开心地把场子让给了锦绣。

   锦绣从口袋掏出一个白瓷瓶,很小,小心翼翼地掰开了待产受精母兔的嘴巴,将那瓶中的水喂母兔饮了下去,不一会儿那母兔便失去了知直觉,闭上眼睛身子软软地的躺在了产箱内。

   “夫人,这是何物?”凌笙好奇地上前询问锦绣,盯着那白瓷瓶看着。

   “这是麻药,是用甘草半夏所制,又名三叶半夏,少用可作为麻醉药,多用则有毒。它不同于蒙汗药,是可以让人没有任何痛苦的接受手术!凌笙,你先将这母兔的腹毛剃干净,且莫伤到了它。”锦绣见凌笙对自己的这瓶麻醉药甚是感兴趣,便送给了他,凌笙兴高采烈地接过这瓶神奇的药水,便开始为母兔剃毛去了。

   将母兔腹部的毛清理干净后,捆绑住它的四肢,然后固定在一块木板上,拿出准备好的消过毒的手术刀、纱布、止血带、仙鹤草……

   锦绣清洗干净了双手,为了不影响母兔以后的分娩和性能力,尽量每一步都做到小心翼翼,先是为母兔腹部、外阴清洁,才在正确的位置切开了母兔的腹壁,寻到母兔的子宫拉了出来,然后提刀切开子宫拉出里面的一只只粉色小兔,最后是剥离胎衣,一只只小粉兔就落在了产箱里。到这个地步的时候锦绣,额头已经是额头汗珠密密……

   在缝合母兔的子宫前,锦绣仔细地的在腹部均匀撒布消炎粉。进行两次缝合,第一次全层连续缝合,第二道缝合浆膜肌层包埋缝合。为了加速子宫的复原和止血,并没有任何后遗症,锦绣认真地的洗净腹腔。缝合完毕后,又为母兔涂抹上了消炎软膏,一切落定,才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夫人!母兔和小兔都很健康!”凌笙在一旁兴奋地喊着,原来开膛破腹也不会死!夫人真是神仙下凡!医术太高明了!锦绣看着凌笙崇拜的望着自己的眼神,笑笑,然后转身在凌天端来的脸盆中洗了洗手,道:“母兔产子前后不可受到任何的噪音和强光等等外界的任何刺激,所以让那老妇将这些小兔分开来养,以免后面被母兔吃了。”

   做完了这个手术,锦绣的信心大增,看来开腹生产这个真的是可以在古代实施的,不过兔子不同于人类,为孕妇接产则要更加的小心,为了拓展保安堂的业务范围事业线,锦绣这几日一直和凌笙在书房中寻找上好的药材和一些相关的注意事项。

   “夫人。”书房的门被打开,凌天走了进来,锦绣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光气息,看来今天外面的太阳很大。

   “滋润水的销量停滞了。”大概是因为同锦绣待了一些日子,对锦绣的看法有所改变,凌天的语气比起之前来要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冷冷的。

   “停滞了?”锦绣疑惑道,:“不是一直都卖得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卖不动了?”

   “少爷打听过,好像是玉家那边停止生产珍珠粉了。”

   “原来是这样,那滋润水本来就是绑架玉家的珍珠粉销售的,如果玉家的珍珠粉停售,滋润水自然会卖不动。”锦绣叹了口气,点点头,沉思了起来。

   “那怎么办呢?目前保安堂的主要收入来源靠的是滋润水呢。”凌笙也显得有些着急,跟着锦绣的这些日子,他倒是有些把保安堂的事业也看成是自己的事业了。

   “珍珠粉虽然不是玉家的主只要收入来源,但却也能给玉家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玉家人如今突然停售,难道……珍珠粉出事了?”

   “什么意思?”

   锦绣叹了口气,当初她忘记对玉自白提到这个了:“一般体质偏寒、胃偏寒和结石患者等不适合服用珍珠粉,一旦服用极容易引起消化不良等副作用。珍珠是性寒的中药材,最适合干燥热体质的人。特别对孕妇之类的人,是禁用的……”

   “真有这般严重?”凌笙瞪大了双眼,玉家人的珍珠粉可是卖到全城皆知的,可目前也没听说过出事啊?

   锦绣郑重地点点头,看着凌笙那不太理解的表情,又补充道:“珍珠的养颜美容功效确实值得推崇,不过它属于凉性药物,寒性体质的人如果长期服用珍珠粉,轻者可能会引起消化不良、腹泻、四肢发冷、面色蜡黄等症状,严重的话……可能对脏腑,特别是脾胃产生损害。”

   听了锦绣的解释,凌笙双眸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沉思了一阵,才感叹道:“果然是药三分毒啊。”

  

   山林中。

   春之色为冷的绿,如碧波,如嫩竹,贮满了无限的希望。

   锦绣蹲身在一个小土丘面前,将一张张纸钱丢在两根白色蜡烛前的火堆里,然后看着它们缓缓烧尽……

   “夫人,您别难过了,伤身呐。”茗儿站在锦绣的身旁,上前扶起锦绣。

   锦绣默默叹了口气,“叫我怎能不难过,当初在我困苦无助的时候是敏儿救济我,虽然最终她背叛了我,可我也知道她只是被逼无奈,如今她不明不白地就这么死了,我却无能为力,叫我怎能不伤神。”

   “听玉云府的下人说,她是畏罪自杀。”茗儿道。

   “畏罪自杀?”锦绣冷笑,:“这又是玉家人的老把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然后又低底下头,看着这个连墓碑都没有的小土丘,那里面躺着的曾是自己最信任的好姐妹……

  

   锦绣有个习惯,每当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总是喜欢独自一人到处乱逛,一直走一直走,仿佛是要走到路的尽头,不到她累了,心情好了,绝不会停下脚步。

   不知道是心里的潜意识作祟,当锦绣停下脚步的时候便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玉满堂,鬼使神差地抬头看向二楼的雅间,猛然对上了窗户旁玉自白的那张脸,醉坨坨的,可却还是一杯杯地的饮着。

   锦绣心中一颤,猛地转身就想离去,可却突然定住了脚步,就这么离去太不甘心,有些事情该说个清楚了,不为自己,就算是为了枉死的敏儿,自己也该正视玉家人了,躲躲藏藏真不是她锦绣的作风。

   “锦绣,锦绣……”沉醉中的玉自白机械地的给自己的酒杯倒酒,洒了一桌子的酒,然后抬头张开嘴就一饮而尽。

   锦绣轻轻地关上雅间的小木门,然后坐在了玉自白的面前,看着玉自白身上的水迹斑斑以及那不知是泪还是酒的湿湿的脸。玉自白慵懒的俊脸上露出醉酒的酡红,粉唇也变得比以往更红了,似是以白色为背景的吸血鬼。白衬衣松垮地的搭在身上,纤长宽大的手掌里握着未喝完的酒瓶,而在木桌上东倒西歪着十多瓶白瓷酒瓶,如果忽视他那俊美的不染尘埃的脸,真像足了一个万恶的醉鬼!

   “锦绣……”玉自白摇晃着脑袋,双眼好似都快睁不开了,里面布满了血丝,突然看向了锦绣,眨眨眼睛,对锦绣招招手,然后低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锦绣只听清了一句:“又是梦吗……”

   “买醉就能解脱吗?”锦绣从怀中掏出手帕,伸手想要抹去玉自白脸上的泪花,可手身在了半空中却又停了下来,就在想缩回去的时候被玉自白猛然抓住,吓了一跳:“你放开!”

   “锦绣你恨我吗嘛?”玉自白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死死地看着锦绣,牢牢地将锦绣的手握在自己的双手之中,泪水从眼眶中慢慢流出,轻轻地滑落到他的嘴边,可是,他却带着这苦涩的泪,甜甜地笑了:“恨吧,怎么会不恨,定然是恨死我了吧。”

   锦绣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听着玉自白的话,看着玉自白的样子,心像数万跟钢针插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无比的难过。锦绣极力忍耐着,这个男人曾经无情得的差点害死自己,又让敏儿枉死……锦绣双手紧紧握成了团。

   “锦绣,我后悔我做的一切,怪我,怪我对你的不信任,我道歉……”玉自白明显已经醉了,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

   “道歉……”锦绣疑惑了一下,问道,:“你都知道了?”锦绣恨恨地看着玉自白,只是许久都没能再得到回应,才发现玉自白已经沉睡了过去,锦绣就这么看着玉自白,大概看了足足有半炷香,眼珠子才动了动,然后嘴角上挂起了一抹笑容。

   等到玉自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玉自白摇了摇沉重的脑袋,脚步悬浮不稳地站起来,看见桌上有一杯茶水,掀开盖子一开才知道是下人为自己准备的一杯醒酒茶……玉自白端起茶杯,竖起杯盖正打算喝的时候却看见发现了杯盖上方的一行小字。仔细一看才赫然发现居然是甫家滋润水的材料和制作方法,玉自白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将这一行字刻入了自己的心中,心中疑惑为何甫家的滋润水秘方会被人泄漏给自己?低头又仔细查看了那一行字,想要寻出什么破绽,然后心中猛地一颤,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初在医师大会上那奴婢给自己递的一杯被茶水,那上面写的是教自己如何破解那毒药的方法,当日的字体和今日的字体的一模一样……

   玉自白将脑海中一连串的记忆搜索出来,拼凑到了一起……

   锦绣给自己的珍珠粉秘方、医师大会上见到的像极了锦绣的男子……、和玉家珍珠粉紧密相连的甫家自制的滋润水、和锦绣一模一样的甫家少奶奶芢九……

   “果然……”玉自白惊喜得冲出屋外去,随手拉过了一名小二就问道:“今天下午可有何人来过本少爷的雅间?”

   那店小二被激动的玉自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事:“回少爷!有、有……”

   “快说,是谁?”玉自白见那店小二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是谁,着急催促着。

   “是,是甫家的少奶奶,芢九姑娘……”

   玉自白松开了店小二的胳膊,那店小二吓得立马滚到一边勤勤恳恳的地干起活来。

   “真是她,是锦绣那丫头还未忘记我……”玉自白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心中以为锦绣是还念着自己所以才将甫家的滋润水制作秘方都告诉了自己,她一定还是在苦苦念着自己的,他必须早些将她接回来才行。

  

   十日后,贫民区,一个穷苦人家的土房前。

   “相公……”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妇人大腹便便地躺在床上,满头的汗水,一边痛苦的在床上打滚,一边求救地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站在老妇人身旁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握着自己女人的手,表情万分紧张和心疼地的为老妇人鼓劲。

   一边站着的几名大龄产婆不屑地看着锦绣,一名甚至站出来鄙夷地说道:“怎么?姑娘,你看出个所以然来了吗?”

   另一名产婆也上前附和道:“就是,我们几个可是这附近最出名的产婆了,难道还不及你一个小姑娘的本事?她就是年纪大太,没力气生了,注定没救了,赶紧准备后事得了……”

   “如果几位前辈在喋喋不休的话,休怪晚辈请几位出去了。”锦绣警告地瞪了几名老产婆一眼,这老妇人的确是难产,可这几位产婆说的话也未免太不将人命当成一回事,难道穷人就该受到这般的待遇吗?

   那难产的老妇人和老农夫感激地看着锦绣,他们都请了好几位产婆过来,花尽了家中仅有的积蓄,只是为了能生下这个孩子,实在不行,保住大人,孩子不要了便是……。只是,那几位资历高深的老产婆都说没得救了!之只后,甫家的少奶奶不请自来,先是表情严谨看了看情况之后便满脸的自信,这让他们一对堆老夫妇深感激动。

   那几位老产婆心中气得慌也急得慌,一是因为锦绣这才多大,她们都接生一辈子,如今要是输给了一个小丫头那往后也没得混了,只是眼前站着的可是甫家的少奶奶,她们又有谁敢得罪?再说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和冰山一样的保镖男人,所以一肚子的怒火,都只能用嘴巴来发泄:“依我看呐,甫家也是医者世家,可别败便拜在了这事上,这老妇的确是无力生产了,这万一你若是没接生下来,她们一大一小两一命呜呼了,那甫家的招牌可就砸在了你的身上了。”一名老产婆故意这么说,想要吓退锦绣。

   只是没想到锦绣站起身来,冷着一张脸对她说:,“既然不可正常生产,那便开腹生产,凌天,请几位前辈出去。”

   几位老产婆还没来得及弄清什么是开腹生产就已经被凌天眨眼间都拎出了土房。

   锦绣转身对老农夫和老妇人道:“难产是因为胎儿的胎位异常加上大嫂年纪大到了,子宫……肚子收缩乏力,如今,只能使用开腹生产了,就是将大嫂的肚子剖开,取出孩子,然后再在将腹部缝合上。”

   两人听了锦绣的话瞬间吓得面色惨白,但是一旁的凌笙已经准备好了工具,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和线,老农夫吓得跪倒了地上。

   “我不敢保证这样的方法会完美的成功,如果成功的话,母子都会安然无恙,但如果失败了……也就只能保住孩子没事,但这样,至少可以救下一个,总不至于一尸两命,时间已经不多了,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至少可以救下孩子……”老妇人听见了锦绣的这句话,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最后深深地看了自己的男人一眼,然后温柔笑了笑,带着像是生离死别一般的痛楚对锦绣说,“那……有劳夫人了……”男人听了老妇人的话,没有反驳,只是紧紧握着老妇人的手,低头默默抽泣着,留下了男儿泪,他知道孩子是妻子最后的希望,如果最后只能保得了孩子的话,也只能这么做了。

   中午外面的太阳很大,照得人觉得刺眼,浑身发热,凌天和几名老产婆站在屋外紧张地的关注着了屋内的情况……

   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已经是傍晚,屋外的烈日已经降下,逐渐换上了一轮明月。凌天依旧是守着房门,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而那几名老产婆则是换了个得意的表情,几人坐在院子里的一个木凳上嗑起了瓜子。

   “恐怕,一尸两命了吧?”一名产婆讽刺道。

   “唉,好好的甫家医馆名声,从今日就要败在这女人……”

   第二名产婆的话还未说完,锦绣便一身是血的表情凝重地的和凌笙走了出来。

   几名产婆悠闲地走上前去,嫌弃地看着锦绣那一身的鲜血,锦绣很厌烦这几个女人,抢在他们前头,对凌天说道:“谢天谢地,母子平安,只是可惜,生出来的男孩是个哑巴……”

   凌天听完锦绣的话,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只是转眼便又恢复到了那个冰冷的脸。快到让锦绣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几名产婆不相信地的争先恐后地地的跑进屋子一看,果然屋子里的一家两口,不,现在是一家三口……都安安全全的……顿时几人都软了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日落了,不知是剩余的日光还是微弱的月光,照射在三人回家的路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凌笙倒是满脸的兴奋:“夫人,手术很成功,为何你还苦着一张脸呢?”

   锦绣叹了口气,她能告诉他,这场手术做了这么长的时间,老妇人险些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吗?她能告诉他,老妇人的子宫内还有别的东西,被她花了很久才悄悄摘除嘛……这些就算说了凌笙目前也消化不了吧。

  

   又不知过了多少日,那老妇人月子坐做完,身子也恢复了,两人带着哑儿来到了甫家谢恩。这之后,锦绣的开腹生产手术天下皆知,观音再在世的医德精神名扬万里……

   而与此同时,玉家的珍珠粉重新开始销售且这次还附带上了赠品,玉家的美颜神仙水。价格则还是原价,这产品一出,当日制造的以前一千瓶按照每瓶十两白银的价格一售而空,而甫家在生产的滋润水则是一瓶都没能卖出去……

   这一笔买卖让玉家然赚足了银子,生意的帆也开始朝着这方面倾倒,玉自白很聪明地的将珍珠粉研发为了内服和外用各种产品,玉家的人力物力都大力用在了制造珍珠粉和神仙水上面,导致医术的发展和药品的研发开始停滞不前……

   “少奶奶。”

   “少奶奶。”

   “嗯。”锦绣路过药房,一群夜晚了还在药房忙碌加班的工人们一一恭敬地向她问安,锦绣随口叫住一名工人,疑问道:“这么晚了,药房怎的还是灯火通明。”

   “回少奶奶的话,少爷和馆内的老大夫都在里面议事呢。”那工人低着头,不敢看锦绣,锦绣见他手中端着一盒上好的珍珠粉,再看看周围在忙碌的工人们手中纷纷端着蜂蜜等一系列制作珍珠粉和滋润水的东西,心中有了些头绪,看来是玉家人的东西对相公产生了一些压力冲击。

   “你去忙吧。”锦绣挥手退散那工人,转身朝着药房的议事堂走去。

   推开房门的时候,屋子里烛火亮堂堂的,一群老大夫和甫镜尘正围着桌而坐,谈事谈得热火朝天,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了屋子。

   “相公。”锦绣走到甫镜尘的身边,那群老大夫这才纷纷站起身来,锦绣含笑看着这些甫家的老大夫,各个都是效力于甫家的医馆几十年了,如今见甫家被玉家欺负了去,各个又都斗志昂扬准备回击个回去。

   “娘子。”甫镜尘欣喜地看着锦绣,体贴地的让出半边椅子给锦绣,示意锦绣坐下,滋润水的点子是锦绣想出来,如今想要研发出更加能抗衡玉家神仙水的产品,恐怕又要辛苦娘子给自己支招了。

   锦绣看着甫镜尘和一群老大夫的目光,其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但如今要让他们失望了,珍珠粉和滋润水什么的,要告一段落了。

   “时间不早了,今日议事就到此为止吧,各位都散了,各自回去歇息吧。”锦绣的话让甫镜尘和各位大夫同是一愣,但出自对锦绣的崇敬和甫镜尘点头的许可,便都纷纷散了去。

   “娘子。”甫镜尘不解,:“为何?”

   “相公,身为一名大夫,最重要的是道德和良心,除此之外,我们的使命是救死扶伤,救助一切需要我们帮助的病患……而不是像商人那般,只知道获取到更多的利益而忘记了自己的天职。”

   “娘子……”甫镜尘心中一颤,仿佛是被戳中了心扉,两步走到锦绣的身边,锦绣内疚地看了甫镜尘一眼,抢在了他前面开了口:“不论是珍珠粉还是神仙水,其实是我故意泄漏给玉自白的。”

   “什么?”甫镜尘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

   锦绣见他眼中只有不解倒没有别的情绪,放心地的继续说道:“不错,那珍珠粉是当初我还在玉家为妾的时候写给玉自白的,而那神仙水是前些日子我故意泄漏给他的,如我所料,玉家人如今已经将事业的重心都偏向了制作珍珠粉和神仙水,因为那使他们吃到了甜头,有利可谋,因此对于医药的研发明显放慢了脚步,这就是我们所要的。难道相公你没察觉最近最近医馆内的病者多了一翻吗?”

   甫镜尘点点头,却也发现了不足之处:“可玉家人赚足了银两,财大气粗,这更是如虎添翼,对我们不利啊。”

   锦绣道:“玉家是百年的老字号,在这个圈子的人脉和手段都要比我们高明,想要他们给我们让出点生存空间很难,所以,只能靠玉家转移重心的这段时间内我们趁机打拼市场,不过玉家居然这么看重珍珠粉和神仙水,恐怕是因为当初玉老侯爷被剥夺贬了爵位伤了玉家的元气,如今玉自白想利用这个机会大捞一笔,好让玉家能尽快恢复元气,所以玉家如今的目的单纯到只是为了赚钱,这也就给我们提供了机会。”

   “机会何在?”甫镜尘听锦绣这么一说,来了兴趣。

   锦绣笑笑:“我已经派凌天带着一些人私下去联系各大珍珠粉的制造商,那些珍珠供货商见玉家这么大赚早就羡慕红了眼,现在就差一个中间人来哄抬价格,让玉家人为断货而烦恼。”

   “这,未免太……”甫镜尘还是老好人一个。,锦绣撇撇嘴:“就当是我们将滋润水的制造方法泄漏给他的代价。”甫镜尘锦绣宠溺地捏了捏锦绣的脸蛋,听着锦绣继续说下去:“我还听说玉家最近因为把人手都用在了珍珠粉和神仙水上,所以暂停了好几项药品的研发工作,咱们就此联系那些被玉家贸然停货的商贩们,然后想办法将他们转变我们的固定出货口。”

   “好!就依锦儿的!我明日就去办!”甫镜尘也激动了起来,这下干劲比直接和玉家竞争比销售那些美颜品什么的更高了。

   锦绣点点头:,“男主外,女主内,剩下的一些琐事就由为妻去为相公办吧。”比如,开腹生产接生团队什么的……,比如,再给玉家丢点绯闻炸弹什么的……,让玉家人忙破脑袋去吧……。谁叫她锦绣是个腹黑之人呢!等到玉家发现中了调虎离山计想重返医场时甫家已经是一方霸主了。

   锦绣为自己的后期计划做了充分的准备,欣慰地笑了笑,耳旁却传穿来了一阵阵湿热的气体……——甫镜尘居然在舔舐她的耳垂坠:“娘子偏心,就知道顾及忌天下病患的幸福,全然不顾为夫的幸性福了,为夫都好久没清仓处理了……”

   锦绣脸一红,这才十几天而已嘛……好想的确有点久……,看着甫镜尘那兴致勃勃的样子,锦绣只能祈祷明日还能下得来床一口吹熄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