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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重生世子妃只想打脸渣男

   “你莫不是糊涂的忘了?李婆婆刚刚才跟你说过,我是这府里的大小姐,府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殷禾言走下来,猛地捏起她的下巴,迫使鱼儿仰头:“娘,依我看,我们得好好教教她,不然,她可忘了下人的本分。”

   林氏摆摆手,撩起帘子往里走去:“随你便,你自己处理吧,板子还是要打的。”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鱼儿脸上又多了两巴掌印。

   她嘴角噙着一丝血,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只记得迷迷糊糊中,被人抬到了板子上。

   鱼儿被人打了十几板后昏迷不醒,好在殷禾言还有点良心,没继续打下去,便把她扔在拂柳院后门,任由生死。

   等鱼儿醒来时,已是傍晚,殷姝言睡了一天,醒来后发现鱼儿不在,这才起身去找。

   她一打开门,就看见鱼儿站在院子里,似乎在整理些什么。

   “鱼儿姐?”

   被她这么一叫,鱼儿吓得颤了颤身子,立即抹了把脸:“三姑娘,你怎么出来了?可是睡好了?”

   “刚刚去哪了?”

   面对殷姝言的问题,她只说:“我想着你身上有伤,想出去买点药,但是又不知道买什么药,所以我就回来了。”

   这一切看似完美,可殷姝言这样精灵的人怎会看不出其中的破绽?

   鱼儿衣服上沾了些草根泥土,脸颊略微红肿,这眼睛,一看就是哭过,她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真的?实话?”

   殷姝言摆明不相信。

   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挽着殷姝言的胳膊往里走:“没有,姑娘膝盖可还疼?”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膝盖,隐隐做疼,没什么大碍。

   殷姝言抓住鱼儿的胳膊,力道微大,眼里多了几分凌厉,鱼儿一时愣住。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衣服上的草哪来的?你脸上的红肿又是哪来的?”

   她抚上自己的脸颊,眼里泛起一丝涟漪,并不打算把之前的事情告诉殷姝言。

   她要是知道,难免会担心。

   “三姑娘,我是个下人,没那么轻易出去,所以只好从后院的狗洞爬出去,爬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石头,摔了一跤。”

   殷姝言上下打量鱼儿一番,不对,不对,她说的都不对。

   直觉告诉她,鱼儿定是被谁欺负了。

   “我跟你这么熟悉,还不想跟我说实话?”

   “我……”

   “你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出卖了你。”

   鱼儿一怔,还以为印子早消了。

   她垂头,不敢看殷姝言,是她骗了殷姝言。

   “三姑娘,这件事情,还是不要问了都过去了。”

   “你若不说,我现在就去拂柳院问清楚。”

   说着,殷姝言抬脚往前走,鱼儿赶紧拉住她,迫不得已:“三姑娘,是,是大姑娘,和林夫人。”

   果然,她就知道是拂柳院的人。

   殷姝言蓦地转头,眼里充满凉意,昨晚上才罚了她,现在还要拿她的人出气?

   她自认认为现在没本事保护好鱼儿,刚说过要保护好她,没想到,又让人给欺负了。

   “为何打你?”她隐忍不发,怒气全都窝在肚子里。

   鱼儿支支吾吾:“我,我想着平巡先生平日在府里也算得上是个好人,就去问他取了点药,回来的路上被李婆婆发现,林夫人和大姑娘知道此事,就,教训了我。”

   “教训?如何教训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扇了几个耳光。”她摇摇头,不在意说着。

   她这副样子,让人看了很是可怜。

   殷姝言:“不曾骗我?”

   她重重点头:“这次没有在骗姑娘,脸上红肿,正式因为被打了几个耳光。”

   几个耳光……当真讽刺。

   她轻咬下唇,全身忍不住颤栗,仇恨侵蚀着她的心。

   殷姝言面无表情看着她许久,心中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人被欺负成这样,她何时才能保护好?

   殷禾言,殷禾言,前世今生你都是我的仇人!

   鱼儿见状,有些害怕,小心喊了声:“姑娘?”

   殷姝言回过神来,才知自己失态。她松开手时膝盖处隐隐做疼,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

   鱼儿蓦地紧张起来,都怪自己没能把药带回来。

   “三姑娘没事吧?鱼儿给您揉揉吧?”

   她把殷姝言带到床上,掀开裤脚,只见膝盖一片青紫显而易见,鱼儿蹙眉,伸手缓缓揉着。

   鱼儿坐在床上,只觉得屁股一阵阵火辣,她隐忍不发,便跪在殷姝言脚边,可膝盖碰地时,那股酸疼一下涌入心头。

   她不能让殷姝言察觉,只好忍着,殷姝言看她跪在地上,很不是滋味,把她拉起来。

   “鱼儿姐,你一天一夜未睡,也累了,赶紧下去换套衣裳,好好休息吧。”

   鱼儿微敛眼眸,轻轻点头:“好。”

   发生的事情让她烦忧,她站在窗前望了许久,殊不知,有个人一直在窥伺她……

   她脑子里全是一些被人欺负利用的画面,她想摆脱这些画面,便使劲摇摇脑袋,可无论怎样,都摆脱不了。

   夕下的太阳早已落下,弯月高高挂在空中,她被这些画面惹得烦心,索性在院子里习武。

   大汗淋漓一场,到会让她忘记这些不好的事情。

   不远处的黑暗里有抹身影正在盯着她,刚刚她和鱼儿的对话,都被他听了进去。

   他下意识蹙眉,觉得这姑娘有些可怜,看来,她是真的会被人欺负。

   不仅如此,就连身边的人也落不着好处,跪了一个晚上,膝盖定不会好到哪去,姑娘家的身上怎么能留疤?

   他摸摸腰间香囊,似乎想到了什么,从里面取出一膏药,乘殷姝言不注意时,放在了石桌上。

   那抹身影悄悄消失在夜色中……

   习武的乐趣盖过膝盖上的疼痛,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发丝黏在脸上。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抬头望望月亮,今日,就这么结束了。

   在不经意间,她发现石桌上摆着白色的瓷瓶,她敏捷的望了望四周,确定无人后,才上前拿起细细观察。

   难道是毒药?

   她把瓶子放在鼻前嗅了嗅,以她的经验来看,这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上等活血化瘀的药。

   “奇怪,谁会来临云阁送药?”她对着药瓶自言自语。

   在临云阁的人不多,除了她和鱼儿,还有个拂柳院的王婆子外,就只剩一些下人。

   他们买不起这种药,所以,绝对不属于临云阁。

   可若不是临云阁里的人,那又会是谁?

   只有将军府知道她被罚,难道将军府有人如此好心给她送药来?

   她想到了一个最不该想的人——殷苍南。

   不对,不可能是他,早上的态度显而易见,连关心的话都没有,又怎么可能给她送药?

   殷姝言把药收下,熟悉一番,寻到鱼儿的屋子里。

   床上的人儿正在侧卧酣睡,并不知道有人走进来,她蹑手蹑脚来到鱼儿床前,掀开被子撩起裤脚,为她细细擦药,冰凉清爽的感觉从膝盖处袭来。

   鱼儿颤了颤身子,殷姝言还以为是自己把她弄疼了。

   殷姝言别开她额前的发丝,开始为她脸上药,鱼儿似乎感觉到什么,猛地被惊醒。

   一睁眼就看见殷姝言的脸,被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却忘了屁股还有伤。

   火辣辣的疼痛涌上来,她脸色不禁白了几分。

   “可是我弄疼了?”殷姝言有些着急。

   鱼儿摇头:“不是,是我,是我做噩梦了。”

   她缓过神来:“三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找吃的来。”

   眼看着她就要下床,殷姝言制止:“好好坐着休息,我来是为你擦药的,你也是个姑娘,可不能留伤疤。”

   鱼儿被她这席话感动,挪了挪屁股,偷偷把被子塞在屁股下,用手撑着尽量不让全身力气放在屁股上。

   “三姑娘也擦了?”

   “放心,我洗漱的时候就擦了。”

   鱼儿点点头:“那就好。”

   她又想到了什么,问:“三姑娘?这药是哪来的?”

   殷姝言莞尔一笑:“傻姑娘,这药放在我枕头底下,我后来才寻着,都怨我,没能早点找到,也可以让你少吃点苦。”

   她摇头:“鱼儿不后悔为姑娘做的事情,有药就行。”

   ……

   王婆子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白日才起身。

   正好瞧见殷姝言带着鱼儿,她本是准备去给殷苍南请安,不曾想,被她拦了下来。

   “哟?三姑娘这是要出去?”她妖里妖气走上前,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阴阳怪气。

   听见这声音,殷姝言脸色瞬间变黑,一大早就触了这样的霉头,真是倒霉。

   “我还是劝三姑娘,少出临云阁吧,被夫人知道,指不定会被罚什么呢。”

   殷姝言勾唇微微一笑,语气不屑:“我是将军府的三姑娘,理应说,将军府是我家,既然是我家,我哪不能去?”

   “也不是不能去,就是特地过来提醒提醒姑娘,莫不是忘了在祠堂的那一夜。”她忽然侧头看向鱼儿:“哼,就连你身边的这丫头,出去不也是被打了一顿才回来嘛。”

   鱼儿心里很不是滋味:“被打是,是!”

   她想说,是林夫人和大姑娘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