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约定已经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更何况,二皇子殿下已经亲自过来寻过殷禾言。
林氏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殷姝言身上,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刚从炼狱中逃出来的厉鬼,几日未曾休息,脸上那些岁月的痕迹更是被观看的一清二楚。
带着红血丝的眼眸,现在通红着。看样子,若是殷姝言现在就在她的面前,说不定直接就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是把三姑娘给带过来吗?”
突然被叫进来的侍卫还有些不明所以,虽说夫人前几日也是如此惊慌失措的,可却并没有动三姑娘分毫,现在这是怎么了?
侍卫一直在外面守着,所以因为并不请吃殷禾言刚才说了些什么。还以为林氏是因为吃吃找不到凶手,所以才会想要把殷姝言给抓过来泄愤。
“你耳朵聋了?不是那个小贱人难道还有第二个吗?”
林氏现在已经快要气疯了,她实在是没想到,殷姝言只不过是引起了她父亲的注意而已。
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已经是她莫大的赏赐了,现在居然做出了这等以下犯上的事情,让她怎么不震怒呢。
“是,是!”
侍卫被林氏这是一吼,立马连滚带爬的出去。带了两个人,就急匆匆的往临水阁赶着,说实在的,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临水阁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殷姝言了然的抬起头。
“来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
看见这情况,鱼儿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是彻底的慌了。
“三姑娘,不会是夫人派人来了那,您快点走啊,再不走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她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却还是想不出来办法,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像让殷姝言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已经来不及了呀。”
殷姝言无奈的摊了摊手,她也想不面对林氏啊。可是纸包不住火,等到殷苍南回来的时候,她做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那刚才跟您说,三姑娘您怎么不走呀,眼看着人都已经要进来了。”
鱼儿姐欲哭无泪,三姑娘怎么还能这么自在的开玩笑啊。她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拍门的声音。
“出来!三姑娘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语句中没有任何尊敬,他们在林氏面前都乖巧的如同一只猫咪一样,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将军府中。
殷姝言是食物链的低端,不论是谁,都可以上去踩一脚。
“我刚才也不想走啊。”
听见外面拍门的动静,殷姝言则直接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用鱼儿阻止不了的迅速,将门打开。
“三姑娘!”
已经来不及了,殷姝言已经将院门打开,面对着外面三个站着的侍卫。
“三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侍卫朝着殷姝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近段时间,殷姝言跟着平巡练武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所以对她心存忌惮,不再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
“带路吧,鱼儿你不要跟着了,在这里安心等着,会有人来找你的。”
看着身后寸步不离的鱼儿,殷姝言直接出声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有能够自保的手段,可手无缚鸡之力的鱼儿,在林氏的面前没有任何能够反抗的力量。
倒不是怕鱼儿拖自己的后腿,她只不过是害怕鱼儿会受伤,而她不可能一直站在她的身边,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就这样,殷姝言把鱼儿留在了临水阁中,自己跟着侍卫来到了林氏的面前。
大堂之上,林氏独自一人坐在高位。看着款款而来的殷姝言,心中不由得一痛。
她在府中呆了这么些天,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到这个死丫头的头上,就看着她滋润的活着。
而自己那个可怜的女儿,卧在塌上至今不能动弹。可见这个小贱人,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见过夫人。”
殷姝言大大方方的行着礼,林氏不是她的生母,且也并没有养育之恩。这一声夫人,她是叫的堂堂正正的。
“夫人?哼!将军不在竟是连母亲都不叫了,殷姝言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看着殷姝言,心里翻滚着滔天的恨意。但是她很好的隐忍了下来,她总要好好的找一个由头,才能够彻底的将这个小贱人给除掉。
除了殷姝言之外,大堂之上还有着许多丫鬟侍卫,全都站在一旁,听候林氏的安排,就连现在那个给自己断了手掌的云姨,也重新站在了林氏的身旁。
此刻正一脸得意的看着殷姝言,二姑娘可是夫人的掌上明珠,她倒要看看,这个小贱人这一次要怎么逃过这一劫。
林氏的下方,坐着的是那个胖乎乎的殷尚云。现在也是双眼含着怒火,一眨不眨的盯着殷姝言看。
他的妹妹,平日里疼都来不及,现在生生被这贱丫头打成这样,若不是母亲在此前再三的叮嘱,一定要控制好自己情绪的话,他就会直接上去动手打人。
将殷姝言施加在妹妹身上的痛苦,全都给讨回来。
“夫人既不是我的生母,也不是养母,姝言实在不知这声母亲,是从何而来。”
殷姝言不卑不亢,站在大堂之中,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注视,也是没有丝毫的紊乱。
“大胆!殷姝言,我念你父亲的骨肉所以称你一声妹妹,你竟是如此冥顽不灵,但是对这个将军府,没有任何的归属感吗?”
殷尚云看见她出言顶撞林氏,忍不住拍桌站起,指着殷姝言的鼻头就是一顿骂。
“不知夫人找我来,是何事?”
对于殷尚云那些气急的话,她连搭理都嫌烦,目光直接略过了那个胖乎乎的身体,看向正前方的林氏。
“三日前,你在何处?”
林氏在殷禾言没有醒来之前,就已经好好的查过一番,可是府中的下人对此事毫不知情。她无从下手,直到殷禾言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