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现在可不能走。既然你敢虐打嫡女,那应该也做好了受家法伺候的打算了吧。”
殷尚云今天是给要将殷姝言毒打一顿不可,不把她打成妹妹的那个样子,真的难解他心头之恨。
秦忱不过是个世子,二皇子殿下都还在这里,并且明显是更喜欢自己妹妹的,所以殷尚云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他。
只当秦忱是跟着秦恩一起来的,现在看着殷姝言跟在秦忱的身后,想要浑水摸鱼的溜走。
他当然不能同意了。
“殷禾言先找人算计我在先,我只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你看现在,府中不是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吗?”
殷姝言早就知道,这母子二人不会这样就让她蒙混过关。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殷禾言作证又能怎样,她已经冷下心,不会对这些人心慈手软。
她只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
“强词夺理,伤人还有理由了,难道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有办法吗?”
殷尚云现在对殷姝言很是忌惮,毕竟眨眼间就能够让这么多侍卫倒地不起,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二姐姐百般刁难我的时候,大哥可曾有过这般斤斤计较的时候?”
她转过身,犀利的目光盯着对方。那胖乎乎圆滚滚的身体,被这闪着寒光的双眸盯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着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眼中居然有着这么令人窒息的寒光。被这么瞪了一眼,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殷尚云。
现在却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一般,迟迟说不出话来。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殷姝言和秦忱离开了大堂,一时间只剩下些下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被突然拉过来的,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跟夫人想的不太一样。
就连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殷姝言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打算。
殷姝言的那条鞭子,还真的是他们未曾想到过的变数。
“遇到这种事情为何不派人来找我?”
在即将到临水阁时,秦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从进将军府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沉默着。只是目光淡淡的跟随在眼前的小丫头身上,看见她完好无损的时候,心里的那些担心瞬间化为乌有。
“世子殿下是世子殿下,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庶女,不说身份上的差距,我也不太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况且说了,就算没有求助于任何人,她也没有因此而受到伤害。
还没推开门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倩影。
“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可是一直派人盯着将军服,有什么消息就回来禀报我。你也不让我帮帮忙,虽然可能帮不上,但至少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呀!”
上官羽儿一脸坚定的说着,她是真的把眼前这个三姑娘当成了自己的好友。
所以在殷姝言开口求助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殷姝言想要让她,当将军府出现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时。
她能够派人来,悄悄的给人接走。
但是殷姝言知道,这个丫头肯定不会就这么低调的接走人就算了。果不其然,上官羽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世子殿下?”
说完了这些话,上官羽儿这才发现,殷姝言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沉默不语,紧抿着薄唇,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似乎有一丝异样的情绪闪过。
这世子殿下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不过这也抵挡不住她的意淫。
让她猜猜看,秦忱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殷姝言来的吧。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现在在将军府中看见这位世子殿下,也就等同于在上官羽儿心中有了实锤。
“嗯。”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一丝阴郁,他认识这个上官府的姑娘,所以微微点了点头。
紧接着,就是鱼儿带着慌张的情绪出来了。她刚才在里面听到声响,一直没敢冲出来。
她害怕看到的自家三姑娘是被抬着回来的,毕竟从小到大以来,这种时候也并不少见。
可是现在,当她看见殷姝言好好的站在眼前时,忍了很久的泪,终于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三姑娘。”
“好了别哭了,刚才我出去的时候你太担心我也哭,现在我回来了一点事情也没有,你也在哭?”
殷姝言无奈的扶额,这丫头没完了,怎么这么爱哭,上辈子她也没有发现,鱼儿就是个小哭包啊。
秦恩去看了殷禾言,看见她醒了之后,说了几句贴心的话。
美男在眼前,使得她差点就忘了殷姝言对自己做的事情,一上午下来就只剩下笑了。
看见自己的女儿这样子,她也很是欣慰。
至少,有二皇子是真心对她的,她也不用担心,以后她嫁人了之后,会过得不好。
“你先好好休息,过几日等你身子好了,我再带你出湖玩耍。”
说罢便贴心的扶着她躺了下来,秦恩转过身看着林氏,欲言又止。
“二皇子殿下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林氏是个眼尖的人,怎么会注意不到秦恩的表情的呢。
“这,是关于禾儿的,不知道我现在说是不是太早了些。”
殷禾言一听,这二皇子一连亲自上府了两次。现在要想跟林氏说些什么话的话,也就只有关于终身大事,才会让他那么难以启齿了。
苍白的脸上浮现起一抹红晕,让本是虚弱的样子添了几分生气。
林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热切的期盼。其实不仅是二皇子对殷禾言情有独钟,她的女儿又何尝不是被二皇子殿下迷的神魂颠倒呢。
“禾儿,我……”
秦恩看着他脸上的那抹红晕,更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时候大将军也不在府中,他应该做好准备再来的。
“二皇子,禾儿她害羞,您还是跟我出去,正在书房里头说罢。”
林氏笑意盈盈的领着路,看样子是完全忘了,将自己女儿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还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