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泽阳看见了递到自己眼前的笛子,也不多说废话,赶紧接过来细细的打量着。
他并不是漫无目的的看着那白玉笛,而是有方向的,将大笛子一转过来看向了其中一处地方。
殷姝言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她知道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
陌泽阳翻过来观看的那个地方,正好就是把御敌上刻着字的地方。
“没错没错!没错!”
陌泽阳确认自己心中所想之后连说了三个没错,而后看向了殷姝言。
他已经确认了,这就是当年跟随姑姑一起消失不见的白玉笛。
紧接着接近疯狂的绕过秦忱站在殷姝言面前,那双强壮有力的大手,正紧紧的固定着殷姝言,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
因为一直沉浸在白玉笛和那曲子当中,他甚至都来不及打量着面前的姑娘,现在这么一看之后,只觉得她的眉眼有些熟悉。
当年姑姑失踪时,他不过才十岁,这么多年过去,姑姑的样貌早已经忘却。可是看见眼前的姑娘时,他竟然已经有了想起姑姑面庞的感觉。
“你……”
激动的男人下手没轻没重,殷姝言我觉得自己有两个肩膀就快要被捏碎了一般。
可是眼前的男人几近癫狂,眼中充满着浓浓的希望。他贪婪的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的脸,刚想问出自己所疑惑的地方时,
秦忱黑着脸僵那两只手从殷姝言的肩膀上掰了下去,他刚才倒是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挡在身前了,这个男人人还敢直接将自己给拔开。
“泽阳,你冷静一点。”
王煜看见他疯狂的动作心里一紧,这殷姑娘可记仇了,有时候他都被这丫头坑的无话可说。
秦忱看见那两只手停留在殷姝言的身上时,恨不得能把这个男人的手给剁了喂狗。
“手脚要是再不干不净的,我不介意帮你给剁下来。”
冰冷中带着危险气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陌泽阳这才从疯狂的举动中缓了下来,他第一次有了关于姑姑的消息,实在是太激动了。
以至于不能控制自己。
“对不起,这位姑娘,我……不知这笛子你是从哪来的。”
陌泽阳好不容易稳定下了自己的情绪,可是一台头看见眼前这位姑娘的脸时,心中的激动就如同江海翻涌,狂风大作。
她此时正一脸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肩膀,只不过抬起头看见那张着急的脸时,倒是没了几分恼怒。
虽然不知道这位俊俏公子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是对于别人着急的事情,她自来时乐意帮助的。(绝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
“这是我娘亲留下来给我的。”
她淡淡的说着,虽然想要替这位公子解惑。可是这么一问就问到了她的伤心处,说起自己的娘亲,说不难过是假的。
“那你娘亲,现在在何处?”
陌泽阳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他姑姑都是一直存活到现在,也有三十三岁了。
所以,眼前的这位姑娘无论跟自己的姑姑如何相像,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姑姑。
陌泽阳现在一根筋的只想着自己的姑姑,倒是没想到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姑娘跟自己的姑姑长得如此相像。
他看着手中的白玉笛,温润的玉石上刻着一个颜字,那是姑姑的名,他是怎么也不会认错的。
“我娘亲生我那日难产,没过多久便……”
殷姝言又一次被人提到了伤心处,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清丽的眼眸也泛起了血丝。
“对不起,不知你娘亲姓甚名谁?实不相瞒,姑娘我正在找一个人,已经找了十几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还望姑娘能够如实相告。”
陌泽阳看着殷姝言的脸,脑袋迟迟转不过弯来,心里只想着要找到姑姑的下落。
“杨陌颜。”
殷姝言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没什么在意的,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她此时也没想到自己跟眼前的这位男子竟然有如此深的渊源,此后的诸多时光中,面前的这位紫衣男子陪她度过了许多难熬的日子。
当然,这是后话了。
“杨陌颜?陌颜。真的是……她真的是你的娘亲?”
陌泽阳慢慢的冷静下来之后已经慢慢的思考着今天所遇到的一切,先是遇到了一个姑娘,会吹奏属于几人之中为秘密的曲子,手上有着姑姑的白玉笛。
最重要的是,她和姑姑长得有七分相似。
父皇说过,姑姑是个冷艳高贵的女子,眼前的姑娘眼中有着世俗中的样子,与父皇所描述的样子格格不入。
可是在他自己看来,一切却又是那么的正常。
“千真万确。”
殷姝言到现在,脑子越来越混沌,有些猜不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子想要找的人或许就是自己的娘亲。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猜测过,自己的娘亲到底是什么人。
殷姝言话音刚落,眼前这陌生的紫衣男子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她失声痛哭起来。
若是殷姝言长相随了殷苍南的话,他或许还很难辨认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姑姑的后代。
可是这七分相像的眉眼,就算是没有这白玉笛,他与殷姝言相遇之后,将来也还是会知道其中的蹊跷。
突然被人抱着失声痛苦,殷姝言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小的身体被陌生的男人抱着。
若是在平常,她一定会祭出自己的那条鞭子,让他好好瞧瞧自己的厉害。
可现在与平常不同,眼前的这个紫衣男子没有让她产生任何的不适。
相反,在他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之中,殷姝言甚至找到了些许的共鸣。她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是十分理解这位紫衣男子的哭声,娘亲走了这么久,她早已是哭不出来。
旁边的秦忱看见这情况,刚要开口,看来这小兔崽子是把自己刚才说的话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他是嫌自己活的太久,想喂狗了吧。
殷姝言察觉到秦忱的动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