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上官瑞谦还是站出来说了一句话,这些话代表着现在所有文武百官的心思。
“皇上,几位皇子皆是丰神俊朗能力非凡,还望陛下能够三思,将这储君的位置尽早定下来。”
上官瑞谦身为丞相,辅佐君王本就是他应尽的职责。现在皇上身体每况愈下,眼看着就不能出早朝,所有的大城市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唉,不知众位爱卿有何高见?”
自己的那几个儿子,他还是知道的。老二看着生性纯良,实则城府极深。老三倒是对权力毫无兴趣,每天只想着游山玩水。
老四手握边疆重兵,为人心狠手辣,在战场上厮杀了这么多年,就连身上的气势也隐约带着一丝杀气。
他对自己的这几个儿子不尽满意,皇上也想早点将这储君的位置给定下来,可儿子不能够让自己满意,他就是想定,也不知道让谁来。
“二皇子爱民如子,生性纯良敦厚,实在是难不可多得的明君。”
“臣附议。”
“臣附议。”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一看就知道明显是二皇子阵营的大臣们,通通都在皇上的面前说着好话。
龙子之争,很少有墙头草之说,要么投靠的主子,要么被人暗中观察你。
“四皇子骁勇善战,为人直爽豁达,守卫边境两年从未败仗。”
“臣附议。”
“臣附议。”
先下也就三个皇子,三皇子无心权力之争是众所周知的。
虽然在这个吃人的皇室中,怎么可能会存活至今。
“朕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情我会考虑的,又是无事就散了吧。”
皇上现在只恨自己年轻时怎么不多生几个儿子,搞得现在想选个太子出来,都没得选。
他自己的身体自然是最清楚的,虽然今天看着状态有点不在线,但是还是能再撑那么一两年的。
殷苍南上了早朝之后就直接回了府中,他是一个武将在满朝文武中,也并没有什么朋友。
“爹,这么巧,要不要试试我新炒的茶?”
殷姝言拿着自己做好的茶叶,正好就遇上了上朝回来的殷苍南。
“上次我与你说的事情可还记得。”
殷苍南是说过,让她跟着自己去参加宫宴的。
自从醒悟了之后,每每想起来自己这个小女儿都觉得亏欠她良多,所以恨不得能够将现在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的面前。
“记得,过两日的宫宴,女儿要跟着爹爹一起参加。”
她怎么会忘记呢,殷苍南虽然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殷姝言对于能够重新拥有父亲的爱,不知道有多小心翼翼的护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回到了以前没有人爱的生活。
“记着就好,倒是要记着说话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呈口舌之快,得罪了别人。”
殷苍南对自己的这个小女儿是最满意的,其他的两个嫡子嫡女虽然身份尊贵,可就只有殷姝言看着是最顺眼的。
殷禾言听说了殷姝言可以去参加宫宴的消息,立刻就不乐意了。她从小到大,爹爹都还从未带他参加过这样的场面,那个小贱人只不过是一个没娘的东西,怎么可以享受到这种待遇?
“娘亲,爹爹怎么可以这样?我才是将军府的嫡女啊呜呜呜呜……”
殷禾言窝在林氏的怀中哭闹着,殷苍南以前对她有求必应,可从来不会让她跟着去过任何地方。
这么一对比的话,差距立刻就出来了。
“那个小贱人,跟她那个娘一样,都是下贱的东西,也不知道给你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现在我就连她的半句坏话都说不得。”
说起这件事情,林氏也是觉得奇怪。这么多年了,将军对她一直不管不顾的,就在今年却突然对殷姝言好了起来。
“我不管,我也想要去参加宫宴。”
殷禾言闹着自己的娘亲,二皇子肯定会出席宫宴,她要是能够盛装出席,以二皇子对她的好看来,别人肯定能够一眼看出两人之间的猫腻。
她并不害怕自己跟二皇子的事情被昭告天下,反而一直提心吊胆着关系不能公开,怕二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了更加漂亮,温柔贤淑的姑娘。
“二皇子,禾儿要不你去问问二皇子殿下,你爹那个驴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娘也是劝不动的。”
林氏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将对付殷姝言的事情暂且放下了,等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二皇子,成为了皇子妃之后,她还害怕一个小小的殷姝言吗?
“可是,爹爹他……并不知道此事啊。”
说到这里殷禾言有些犹豫,可是眼中的蠢蠢欲动却是出卖了她。
“你在二皇子身边的时候多说几句,让他早日上门提亲不就好了吗?”
自己的女儿能够嫁去一个好人家,想必将军是不会介意的。
林氏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若是殷禾言出席宫宴,顺便再能得到皇上赐婚的花,那可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那我……”
殷禾言脸上出现了一抹娇羞,让她主动开口去跟二皇子说这件事情实在是羞愧难当。
“没事的,二皇子对你百依百顺,只要是你说的事情,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深一层面的是,林氏知道,在争夺太子的位置上,二皇子想要借助将军府的力量。
毕竟他的竞争对手四皇子可是手握着大鄢国三分之一的军力,或许皇上是想要让他的儿子们斗出个高低,所以才会那么大胆的将军权交到了他的手中。
“那我明天找他试试。”
殷禾言不敢落后在殷姝言后面,即便是觉得再不好意思,也还是想着要到二皇子的面前去试试,万一二皇子真的答应带着自己进宫呢。
鱼儿自从知道殷姝言要参加宫宴之后,便一直慌张的给她准备着衣服。
“三姑娘,怎么办呢?你的衣服全是素色的,根本就没有艳丽一点的,首饰也是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