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若兮靠在闲适亭的石栏上,观赏百鲤池里游来游去的名贵锦鲤,时不时抛下一撮一撮鱼料,引得胖头鱼从四面八方赶来,密密麻麻拥挤成一簇展开激烈的夺食大战,若兮觉得有趣极了。
李承泽抱胸倚靠在亭柱上,观赏美女戏鱼,觉得有趣极了。平日里那虚假的笑容褪去,换上纯真的笑容,此时的李承泽俊颜干净如同阳光大男孩。忽然他抬头瞥见远处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就立即从背后抱住若兮,将她扳过身子搂在怀中。
若兮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正感到诧异,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李承泽大手一紧,让她曼妙的身姿完全贴近自己,俯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小白,我昨晚梦见你爹来了,要将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好害怕,我不想失去你。”
若兮把头贴在李承泽胸前,倾听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伸手环抱他精壮的腰,安抚他说:“那就是个梦。”
“那要是你爹真的来了呢?”
“来了我也不会跟他走,我不想离开你。”若兮信誓旦旦说道。
闻言,李承泽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一手扣住若兮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一手抬起若兮的头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上那两片花瓣般娇艳欲滴的红唇。若兮也主动回应,双臂搭上李承泽的颈项,两人唇舌交缠,双方皆是用尽全力。随着那抹身影越来越近,李承泽改为伸手勾住若兮的一只大腿环绕在自己腰间,持续加深拥吻她。若兮也不在意,继续和李承泽纠缠着。
走近了,走近了,白光瞧见面前相拥深吻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若兮不仅两手勾着李承泽的脖子,大腿还勾在他的腰间;而李承泽作祟的双手在若兮的身体上游离,不停地煽风点火,甚至还拨开她的秀发,让如玉般的脖颈裸露在外,那锁骨肌肤上留有昨夜疯狂的印记。
此时此刻,白光的内心是崩溃的,油然生出一种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兔,好不容易才从恶狼的嘴底下抢了回来,现在又被恶狼给叼走的感觉。
“白若兮,你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随便!”白光怒吼。
若兮正和李承泽吻得难舍难分,被这突如其来铿锵有力的声音吓了一跳,忙从李承泽怀里挣脱出来,还喘着气,转头看见身后阴沉着脸的白光。
“爹,你怎么真的来了?”若兮满脸通红。
“我是来带你走的。”白光刚从白云山回来听说若兮在瑞王府,一口水都来不及喝就匆忙赶到瑞王府接人。
“爹,我不走!”若兮执拗回答白光,又轻声嘀咕,“怎么就梦想成真了?”
“你已经和瑞王和离了,不能再留在这里。”白光说道。
“爹,我们又复合了。”若兮回道。
“你……”白光指着若兮,竟失望得说不出话来。
李承泽抬头不躲不避白光犀利敌意的目光,悠悠地说:“小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你们……”白光看着两人,气极无语,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爹,你别走。”若兮欲追上去。
“小白。”李承泽把若兮抓回来扛在肩头。
“快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若兮拍打他的肩膀。
“我刚刚引火烧身,现在需要你帮忙解决。”李承泽动作极快,把若兮弄到寝殿内,如同剥鸡蛋壳一样十分娴熟地脱下她的衣服,在她嫩白的皮肤上吻起来。
“你别这样,快起来。”被他吻得身体直发颤,若兮推开正在亲吻她颈侧的李承泽,“大白天的……”
“白天又怎样?等会儿我陪你去见岳父大人,现在闭上嘴巴,乖乖让我亲……”李承泽依然故我,赖在若兮身上不肯起来,他的撩拨让她出口的控诉变成了阵阵娇喘,真是败给这厮了!
一顿餍足过后,李承泽终于心满意足地领着若兮,带着厚礼去白府。
“可欣,我对不起你……”白光正跪在一尊牌位前,听下人禀报李承泽和若兮来了,气不打一处来,但终究还是去了花厅见他们。
“扑通”一声,不同以往的威势十足,今日的李承泽姿态放得甚低,在白光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神情肃然,语气郑重地说道:“岳父大人在上,小白就放心交给小婿,小婿定会视她如珍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后又说,之前自己因为母亲被害的过往变得有些执拗,一直迁怒白家,故而婚后并未善待小白。这件事他知道错了而且搁在心上。好在现在复合了,他又成了白府的女婿,本应该早就要来白府叨扰,但因怕他这个女婿合不上岳父大人的眼缘而终日忐忑,也不好贸然拜访。可事到如今即便自己合不上岳父大人的眼缘,也只好请岳父大人将就一下……
叽里呱啦李承泽从未在白光面前说过这么多话,若兮陪着李承泽也在白光面前跪下,握着他的手,看见他那只白皙修长的大掌上虎口处有明显的茧子,忽然有种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想法。她看向李承泽,却不慎落入他那双深邃的眼中。那双流光溢彩的黑眸宛如无垠的夜空,让人不由自主地深深沉醉其中。这个令她如痴如狂,甚至愿意倾尽所有来博得他青睐的男人。
“都起来吧。”罢了,罢了,白光本为若兮竟这样又被李承泽拐走了,心中甚是不平,但事已至此,又能说什么?白光只愿若兮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夜晚明月东升,清寒的银晖罩下来将庭院中的山石花木都镀上一层荧光。白府大摆筵席宴请瑞王夫妇,今日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