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获悉四霸天来京城的情报,李承泽就做好防御部署,在瑞王府设下天罗地网。虽然不知道四霸天的行动目标,但是未雨绸缪一向是他的做派,如若四霸天此行的目标是自己,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为了安全起见,近日他打发若兮回白府小住,又让魅影密切关注四霸天的行踪。
今夜是七月十五,月圆之夜,瑞王府风平浪静,许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夜风穿过门窗的缝隙钻入屋内,虽刚过立秋,还不算冷,可李承泽却感到阵阵寒意。跃动的烛光映入他暗沉的瞳孔,仿若闪过道道迷离的流光。他坐在书房的紫金交椅上,目光专注而深邃。忽然魅影急匆匆闯进来,喘着气道:“殿下,他们的目标竟然是白府。”
李承泽立刻从椅子上腾身而起,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宛若不真实,“消息无误?!”李承泽问道。
“千真万确!”魅影回道。
话音未落,李承泽早已火急火燎飞奔出去。
白府宽敞的庭院中。
“把雅歌公主交出来,我们饶你一死。”红豺立在屋檐上,居高临下对白光说道。
“你们怎么晓得雅歌公主在我这儿?”白光以为这事儿做得够保密。
“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红豺冷笑回道。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行刺公主?”白光愤愤问道。
“少废话,识相的把人交出来,不然就灭了你全府。”红豺目射寒光,一身杀气。
“哼,要人先过我这一关再说。”白光双目如炬,长剑出鞘,足尖一点,平地跃起,一剑刺向红豺。这时青狼掠剑横档白光的袭击,一来一去,两人就过了十余招。
府里七八名侍卫冲上来对付白虎,可他运剑如风,把侍卫劈得东歪西倒。又有十余名侍卫冲来,白虎一把抓住当头的一名侍卫,高举过头,将他的身躯当成兵器,一个旋风急舞,挥了个圈圈,瞬时扫倒近前一片侍卫。
这边白光与青狼针锋相对,众侍卫与白虎混战,剑光飞溅,乱声四起。那边莎曼急速带领若兮躲进密室。黑豹挨个屋子搜索若兮,见人就杀。顿时,白府弹丸之地,血溅五步,步步惊心,惨叫厮杀之声弥漫。
红豺负手旁观,津津有味欣赏白光与青狼对打。青狼剑招式式迫人,白光见招拆招,四两拨千斤,青狼被逼得步步后退,顷刻间已退至走廊边缘,眨眼间腹部中剑,青狼身躯一弓,下盘松散。
红豺见状,拔剑朝白光袭去。眼瞅那一剑刺来,白光右肩往下一沉,如用尺量好一般,避过这雷霆万钧一剑,身形飘忽若风,在红豺面前一掠而过。
解决完侍卫的白虎转而对付白光,在前面挡住白光,黑豹找不着若兮就回到庭院,从左边拦住白光,青狼包扎好腹脐处的伤,从右边截住白光,后面红豺咄咄相逼。前后左右四人剑指白光一人,敌我双方力量悬殊,但白光心存死战之心,见剑挡剑,见招拆招,处处皆是不要命的打法,四霸天一时间倒未占尽上风。
莎曼不放心白光,独留若兮一人在密室,自己跑到庭院中助战。
“不是让你们躲好不要出来,你跑出来作甚?”白光瞥见莎曼顿时心生怒气。
“要死一起死!”莎曼伸手探向腰际,利落取下系在腰际上的软剑刺向当她不存在的四霸天。四人没想到莎曼会使软剑突袭,躲得甚是狼狈,回过神来,白虎、黑豹朝她杀来。
白虎、黑豹攻势如同长江大浪,一波紧连一波,莎曼若稍有懈怠,只怕身上就会多出几个透明窟窿。与两人游斗已久,莎曼气力已然不继,想见要输,花容失色,失声叫道“啊”,白光耳利至极,扭头奔向莎曼之时,白虎持剑已然刺来,仓促中白光为莎曼挡住这致命的一剑。
“将军!”莎曼悲痛欲绝,“将军你不能死,我爱你!”莎曼急红了眼,如发了疯一般朝四人乱砍乱杀。
若兮担心白光和莎曼,费了好大劲才解开门锁,从密室里跑出来,一路看见死尸横卧,来到中院,看见白虎正持剑刺中白光,他双腿下弯,身体后仰,“铛”的一声,长剑把握不住,脱手甩出,呛然坠地。
“爹!”若兮亲眼看见白光在眼前倒下去,大叫出声。
红豺冷笑一声,持剑向若兮走来,眼见面前的女人即将手到擒来,忽然一道青紫剑光从中天划过,李承泽的青龙剑凌空疾冲砍下,红豺左臂被削,血流如注。与此同时,迟帅、魅影二人翻腾游走半空,人影交错飞掠,各自甩出数十暗器飞镖,“嗡嗡”发震,瞬间白虎、黑豹、青狼三人就像三尊活靶子,身上布满飞镖。
红豺身受重伤,气息紊乱,却仍是咬牙苦撑,毫不松手。李承泽运剑波谲云诡,瞄准红豺手慌脚乱之际,速战速决,宝剑一掠刺向他胸膛,红豺立即毙命。
黑豹身上的伤最轻,他见势不妙,施展轻功,犹如一阵旋风跃上屋顶企图疾速逃走。“哪里逃?”迟帅一起一落追上,姿态潇洒站在屋脊上,抓住黑豹,运气一送,黑豹被点中穴位,动弹不得,束手就擒。
若兮和莎曼趴在白光的身前失声痛哭,下一刻,有双手伸向白光的鼻息,探了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魅影,人还有气息,速带回王府救治。”
“是!”魅影背上白光,施展轻功火速赶回瑞王府。
若兮见到李承泽,纵身扑向他,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大声哭泣:“李承泽你为何现在才来,你为何现在才来!”
因她的这一句话,李承泽莫名心颤,顿时红了眼眶,紧紧搂她入怀:“是我不好!”
若兮摇头,却是抱着他不肯撒手。李承泽伸手抚摸她苍白的脸庞安抚道:“乖,我们回家。”李承泽打横抱起她。
突然“啊”的大叫一声,若兮感到腹中抽痛,皱起眉头去抚腹部。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李承泽担忧地问。
若兮咬牙不语,只觉疼痛一阵更甚一阵,仿佛一把钝而锉的刀子在身上缓慢地一层一层划开,让人崩溃,然后体内有物直往下泻。
看见若兮下体流出的血液,渗透了白色的裙子,红得那么刺人眼目,浸染了他的双手,“不!”李承泽喊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