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保镖男友要甩了我

   推开门,拂面而来的一阵风让邢依悦缩了缩脖子。

   天已经开始冷了吗?

   邢依悦站在华灯初上的大街上,内心生出一阵无边的孤独感,她想起了前几天在海边的那一天一夜,那也许是她这有生的十八年里最有意思的时间。

   只可惜,这种日子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邢依悦出身豪门,身份特殊,可以说是一出生就受到了各界人士的关注,她的父亲邢灏天从她出生那天起就在她身上倾注了自己全部的爱,只是父女俩相差近六十岁的年纪,也让他们之间出现了不好逾越的代沟。

   邢灏天对女儿是真的宠爱,虽然方式太过霸道,但邢依悦知道她父亲是真的爱她,而她,也习惯了事事听从父亲的安排,因为,她知道,父亲是真的爱她。

   邢灏天担心女儿跟自己早夭的儿子一样学到坏毛病,因而从小把她带在身边,到了她该上学的年纪时,从幼儿园开始,她就就读于私立的贵族学校,中学以后,她更是只能在女子学校读书,除此之外邢灏天又花了极高的代价请到罗兰小姐做她的家庭教师。

   从她三岁到十八岁,整整十五年,罗兰小姐从没离开过她的身边。

   从邢依悦记事起,她的生活就是在不断的各种学习中日复一日。她不需要做任何一件跟学习无关的事,也不用思索任何一件跟生活有关的事,所有事情都由她的父亲和罗兰小姐为她安排好,包括每天睡几个小时,吃什么东西,以及穿什么衣服。

   为了减少跟外界的接触,邢灏天还专门为邢依悦请了私人裁缝,因此邢依悦几乎从没出去买过衣服,从小到大穿的衣服基本全都是裁缝为她量身订做,并纯手工缝制的。

   当然,罗兰小姐也曾带邢依悦出去逛过几次街,但所谓的逛街也只是带她到某间指定的服装店,取指定的服装,或到某间指定的餐厅吃指定的食物,没得挑没得选,总得一句话来说就是,邢依悦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

   她只要乖乖听话就够了!

   邢依悦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到了十八岁!

   年满十八岁,她不再像以前一样被父亲跟外界隔绝,但她却要开始另一种被安排的人生,即,接触她父亲的事业,以及开始相亲,为接下来的政治联姻做准备。

   邢依悦低头苦涩地笑笑,被安排的人生,才是真正悲催的人生吧?!

   “依悦!”

   耳边传来罗兰小姐异常严厉的声音,邢依悦抬头,罗兰小姐正踩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罗兰小姐的修养真好,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她都不急不怒,不焦不躁,即便是在她走失的情况下。

   邢依悦最终还是乖乖跟罗兰小姐上了车,虽然她很想跟她说,今天能否给她试试汉堡,但她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上车后,邢依悦趴在车窗上遥望着可望而不可及的街市,心里充满着渴望。

   罗兰小姐的神情则越来越不满,邢依悦今天的表现可是十五年来从来没有过的,这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依悦,您那是什么眼神?您是在羡慕这些与您身份不相符的东西吗?”罗兰小姐严厉地说。

   “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不应该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吗?”邢依悦轻轻地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您确实是,但您的地位和财富,以及与生俱来的高贵是与别人不同的,这就是您的身份。”

   “地位、财富、高贵!”邢依悦轻轻地咀嚼着这几个词,“如果这些东西带来的是没有自由,那我情愿不要。”

   “您说什么?”

   罗兰小姐一声低喝,但马上意识到应该时刻保持淑女,因而浅咳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难道不是吗?从小到大,我都只能过你们给我安排的生活,但你们却从来不问我想要的是什么生活。”

   邢依悦的语气异常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只是她眼中透露出来的光却深深地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厌恶。

   “您还是个孩子,您哪里懂得什么才是您需要的?您只要按照您父亲和我给您安排的路走下去,就能得到最好的人生。”

   “是吗?什么才是最好的人生?或者说你们所谓的最好的人生,是我需要的人生吗?”

   “您……”罗兰小姐一时语塞,“好吧!您的父亲已经在等着您了,您可以亲自问问他,您是否需要自己规划人生。”

   邢依悦没再说话,她视线跟随汽车的移动,不时落在车窗外一切视线所及的东西上。

   可以吗?自己的人生真的可以自己规划吗?

   邢依悦家是座落在郊区的一栋别墅,事实上,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城堡,占地面积之大,建筑风格之独创,使得这一处建筑形成了与其他,甚至是与这座城市都完全不同的格调。

   离经叛道的洛可可建筑风格,柔美奢华的建筑结构,使得这座城堡呈现出宫殿一般的姿态,在这座城市里显得格外耀眼。

   汽车缓缓驶进庭院,在城堡前的喷泉旁停了下来,邢依悦跟罗兰小姐先后下车,两人一起走进城堡。

   邢灏天早已接到电话并匆匆赶了回来,此时正焦急地等待着邢依悦,一见她回来立即就迎了上去。

   “依悦,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懂事?”邢灏天颇有些不爽地说,“为什么跟于氏的继承人见面不到三分钟就走?就算你不喜欢对方,至少也该跟对方稍微坐坐再走,你怎么能马上离开,这太不礼貌了,这让父亲以后怎么面对于总?”

   “父亲!”邢依悦淡淡地说,“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想这么快去相亲,我才刚满十八岁,还不想这么早被束缚。”

   “只是让你去认识一些有才华的年轻人,有合适的就尝试交往看看,又不是让你马上结婚,哪里来的束缚?”邢灏天质问道。

   “父亲!”邢依悦依旧淡淡地说,“事实上是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做任何事。”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需要苏伯伯过来看看吗?”邢灏天马上紧张起来。

   “不用,我上楼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晚安父亲!”

   邢依悦一边说着,一边抱了抱邢灏天就准备上楼,然而罗兰小姐这时却不合时宜的开口了。

   “邢先生,我认为您应该好好跟依悦谈谈,她现在处处表现出对我,以及对您的不满,她认为我们给她的安排她并不需要,她甚至认为我们限制了她的自由。”

   “依悦,”邢灏天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想?”

   “父亲,我真的感觉到很不舒服,有什么事可以改天再说吗?我现在很累,只想上楼休息。”邢依悦疲惫地说。

   “我认为今天有必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否则她以后还会继续这么认为,对您对我对她自己都没有好处。”罗兰小姐坚持说。

   “你真这么认为吗?”邢灏天认真地问,但不等罗兰小姐回答,立即就看向邢依悦,“依悦,你怎么能认为我限制了你……?”

   “不是吗?”邢依悦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粗暴语气打断邢灏天的话,“您从来都没有问过我需要什么?您只是把您认为我需要的强加给我,但您有没有想过,也许那根本就不是我所想要的呢?”

   邢依悦失控般提高音量,让邢灏天不由呆住,这可是邢依悦从来没有过的状态。

   “邢先生您听见了吗?她居然这样说话,她还是个小孩子,她哪里懂得自己需要什么?我们给她的安排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

   罗兰小姐此时仿佛一个挑拨离间的人,突然间让邢依悦感觉非常非常的不爽。

   “难道不是吗?”邢依悦彻底失控大吼起来,“您不是我,您怎么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您有您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也许您认为您年龄大,经验足,任何事都可以替我拿主意,但您有没有想过,我也有我的人生,我也想为我的人生做主,您喜欢的不一定是我喜欢的,我追求的,就算您再怎么不喜欢,那也是我自己选择的。父亲,我是您的女儿,但我不是您的私有物品。

   “你这是什么话?”邢灏天当场爆怒,“你在对父亲发火吗?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父亲讲话?”

   “父亲!”邢依悦的眼泪下来了,“我知道您是爱我的,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我好,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我想像其他任何一个普通女孩儿一样,在不同的年龄段,拥有应该拥有的东西。

   “别的女孩儿在幼儿时期都是玩娃娃,看动画片,在父母面前撒娇,而我呢,我要学习语言,学习体态,要拉提琴,要学芭蕾,要学所有我全都不喜欢的东西。

   “等我再大一点,同龄人都在追星追剧玩游戏的时候,我却要学习更多种类的语言,学习更高年级的知识,我还要夹着嗓子唱并不喜欢的咏叹调,我又不是艺术工作者,我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

   “而现在,我才刚满十八岁,我就要开始为政治联姻做准备。我没有过童年,也没有过青春期,现在连少女时期都不能有就要直接过渡到为人妇,父亲,您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但您有没有想过,这真的是为我好吗?”

   邢依悦不顾一切的大吼着,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邢灏天呆了又呆,愣了又愣,仿佛眼前这个自己看了十八年的女儿,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女儿一样。